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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光速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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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郁舟怔了一下,疑惑自己听岔了。
“和我一起回我家。”迟惊河挑挑眉,一字一顿强调道。
哪有见面跟人睡一块的道理,郁舟后退两步避开要牵他的手。
迟惊河见状,转向拿来了一旁的合同,随意扫两眼,上面白字黑字写了合同从结婚起效,就又扔回去,侧身靠在墙边思索,对着郁舟说:“我们过两天就结婚,差不了什么。”
身边投来的阴影止住了郁舟想反驳的话,迟惊河笑着来到他身边,俯身将他额间乱发抚顺到耳后,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腰,以一种不由分说的力量推着他向前走。
郁舟心知反抗不过,只好跟着他坐上车。
迟惊河回的家肯定不是几年前那栋,也不是祖宅,郁舟坐在副驾驶上因为醉酒昏昏沉沉,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渐渐远离城郊,大片大片种植林林立,夜色如墨。
手表的指针指向二十二时,在浓密的树林开出一大片广阔田野,这里藏着一座诺大的庄园,进门是石板路,溪水泉涌,俨然如同山间秘境,趣意盎然。
郁舟迷蒙到睁不开的眼睛亮了一瞬。
漫长的一段路途实在是躺的他醉醺脑热,脸也烫得厉害,下车有些晃晃悠悠,被迟惊河搀着进了家门。
屋内温暖明亮,就是占地太大空旷着显得冷冷清清。
郁舟被迟惊河扶到那超大号特软的圆形软床上,顺便帮他脱掉已经压出褶皱的西装,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来,屋内温度不算高,可郁舟还是觉得热,伸手没解开几个扣子,就被人打开了手,紧接着唇边就贴上温热的玻璃触感,水稍微有些热,郁舟不愿意睁眼,眯着眼吹吹,喝过一杯后胃里才好受些。
脑袋被人揉了两下,随着脚步声的远去,不一会便听着传来的细微流水洗澡声。
现在他的脑袋想不了什么事。
他只觉得困,房间温暖熟悉的味道和酒味交织缠绵,在沉重的呼吸声中进进出出,没理由的觉得心安。
迟惊河从浴室走出来后,郁舟已经沉沉睡去,凌乱的发遮住脸,他窝在床边,微微翻身就能滚落到地上去,连被褥都大半滑落在地,只剩他一只手牢牢抓着一处被角盖住身子。
迟惊河发尾的水珠还没来得及擦干,滴在隆起的胸肌上,他还特意把浴袍口子大开直到裸露到腰部,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多年健身形状完美的腹肌。
看来美人计用的不是时候。
迟惊河微不可闻地笑笑,俯身轻轻拨弄毛茸茸的发丝,又捏捏他的耳垂,最后还是没控制住,吻了一口那泛红的唇齿,在清冷的面容之下,郁舟到处都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宝藏。
再等等,他想。
最后迟惊河蹑手蹑脚地上了床,想把他往床上捞,以防他掉下去,熟悉的气息加上男人劲韧的腰肢握起来手感非凡,动作很轻,可移动时郁舟还是哼了一声,勉强撑开一只眼。
迟惊河立马伸手在腰上摸了一把,郁舟瞪大眼睛,迅速往床里缩,虽然醉酒红着脸没搞清楚情况,但还是五官绷得严肃至极,捂着自己的腰严肃地沉着脸瞪他。
迟惊河勾起嘴角,笑吟吟地从床头柜拿着一瓶解酒药,倒出来一粒摊平在手上递过去,“你那一杯倒的酒量自己不清楚?喝成这样,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谈。”
清醒着再长个脑子也照样谈不过他,迟惊河花言巧语骗人的坑一个接一个,郁舟懒得理会,伸手拿药,那男孩点的酒后劲极大,看迟惊河手里的药粒都模模糊糊,伸手指尖在迟惊河掌心又抓又挠好几下,都没把解救药拿到手。
掌心像被小猫挠痒痒似的酥酥麻麻,连带着心尖都痒,迟惊河皱眉啧了一声,一把抓住郁舟胡乱拨弄的手,把郁舟拖起来将药塞到他嘴里,然后搂着郁舟的腰再一下摔进柔软的床上。
熟悉的气息顿然充满鼻腔,感受到自己腰部和后背的热度,郁舟这才清明几分,扒下来他的手,又要颤抖着往另一边缩。
“别动,”迟惊河拖着又重新将郁舟搂进怀里,然后翻身压在身下,两人近到鼻尖相碰,甚至还能闻到郁舟身上淡淡的橘子酒味,无意中勾着一丝暧昧,迟惊河嗓子干得紧,说:“喜欢这种橘子味么,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的香水也是这个味道。”
“起来……”郁舟皱起眉头啥也没听进去,光极力想往外躲,身子却软的像一滩水,往日两人交往时便时常是这种绝对压制的动作,郁舟被迟惊河死死的搂在怀里,自己则全然像个快要溺死的人儿,跟着迟惊河在情欲的深海的上下浮动,全然由着迟惊河掌控那条呼吸的线。
往日羞红的、隐蔽的、不可言说的一股脑地被身体熟练的回忆起来,郁舟几乎羞愧地想死。
“别睡了,我们做点别的吧。”
迟惊河伸手摸摸郁舟发红的耳廓,凑过去轻吻一下,就惹得不由自主地轻颤,郁舟冷漠的眸子里在昏暗的灯光下,除了迟惊河自己觉得他这是说不清的妩媚外,还有迷蒙和屈辱。
郁舟偏过头遏制住躁动,说:“不,我去外面睡。”
迟惊河这人就是带毒的蝴蝶,稍不留神毒素麻痹大脑沉醉其中,他不想看见,却被人捏住下巴纠正,随后唇齿间便被另一人温暖的唇舌占据,却只是如蜻蜓点水般一下而过,留了些残感幻影。
“今晚陪着我。”
迟惊河将头埋在他的肩膀,闷声说。
“我真的很想你。”
他又说。
声音沙哑低沉,又怯怯的,像被丢掉再偷偷摸摸回家蹭主人衣领的小狗,这话说得郁舟大脑迟钝一下,又疑惑起自己果真醉得很,狗都会说话了。
五年前消失的是他,分手的也是他,再见面怎么对他自说自话,弄得仿佛自己是那个背信弃义的元凶似的。
郁舟不理,迟惊河就蹭着他的耳垂亲亲吻吻,反问:“这些年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
郁舟依旧沉默着,眼眸像一汪寒潭,冰冷沉寂。
沉默让本就少得可怜的温热一消而散,迟惊河眸色暗了暗,最后深叹口气,摸摸身下人的脸,又轻手轻脚下床关上了灯,重新将他搂紧怀里,拍拍他的后背,“那就晚安。”
“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