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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这里忙活一 ...

  •   这里忙活一下,那里忙活一下,此刻天已经快黑了,张知府知道村长去世这一消息,从镇上带了些人来,帮着这边做做饭料理一下后事。纪闰也被拉着在这吃了晚饭。纪闰刚刚看了一番村长的尸体,此刻实在有些反胃,随便对付了两口就回家去了。
      四月初春的天气,傍晚也没多少风吹过来,余晖为山顶镀上一层金边,空气中弥漫着阳光晒后的暖意和丝丝青草的清香。
      纪闰悠闲的走在泥巴路上,随手从路边揪了一根狗尾草随意地把玩着。
      田间还有农人劳作着,现下正是播种的好时节,一年的收成就指望着这两天了。
      许家媳妇背了一堆草,朝着纪闰迎面走来。
      纪闰朝她打了个招呼,“许家婶子,这么晚了还忙着呢。”
      “就回了,割完地里那点草就回家吃饭了。”
      纪闰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对了婶子,你这两天看见了村长的女儿没有?从昨天到今天为止,我好像都没看见那孩子。”若不是刚刚晏大人问起村长女儿的事,他压根就没想起村长女儿这一事。说起来,从昨日到今日,纪闰也在村长家里呆上了好些时间,可确实是一眼都没瞧见那孩子。
      许家婶子和村长媳妇交好,肯定知道萍姐儿的去处。
      “你说萍姐儿啊,前些日子村长染了风寒,她娘怕孩子过了病气,把萍姐儿送到她姨娘家去了。”许家媳妇叹了口气,“哎,这孩子怕是还不知道她爹出事了,真是造孽啊。不说了,纪小师傅,俺先回家去了啊。”
      “行,婶子慢走啊。”
      村长在失踪前染了风寒,难道说凶手就是趁着村长生病把人杀害了再扔到河里去的?
      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地来到了找到村长的那条河边。岸边一棵树下的杂草明显有被人压过的痕迹,扒开那些杂草仔细一瞧,隐约还能看见些血残留在土里的痕迹,如果凶手是先将村长杀害再移至河边,那么周围多多少少也会留下一些痕迹,而这样的土只集中在一片土地才有,其他地方几乎没有,这就说明凶手是先将村长拖至河边再将其进行杀害,最后把人扔进河里。
      村长不算多胖,可以说算得上清瘦,要把他扛到河边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这些日子农活重,夜里农民都睡得沉,等到夜深人静,哪怕是扛着一个人这么明目张胆的事兴许也不会被别人注意到。究竟是谁对村长有深仇大恨,才会狠心到先用匕首捅死村长,再把人丢进河里呢?
      天已经黑了,纪闰摸黑着回了家。
      借着月光,纪闰打开了房子的门,他熟练地找到桌边的煤油灯,将它点燃了。火光摇曳着,微弱的光亮照亮了这方小屋。刚想上床,纪闰忽然瞥见墙边一个黑色的人影,他忍不住吓得大叫一声。
      难道是杀害村长的那个凶手?
      为了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他壮着胆子朝那人喊道:“谁啊?谁在那边?赶紧给我出来。”
      他走到柜子边,从地上抄起一个板凳,紧紧握在手里。
      只听墙边那个黑影传来一个声音,“是我。”
      纪闰觉得这个声音特别耳熟,他脱口而出,“晏大人?”
      纪闰心里松了一口气,手里握着板凳的力度松了几分。
      晏宁从墙边朝着纪闰缓缓走了过来。纪闰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今天看见晏大人的次数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要看见这晏大人偷偷躲在自己房里不知道意欲何为,“晏大人今天跟踪了我一天,就连晚上也不放过,你到底想做什么?”
      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纪闰有些看不清晏宁的表情,隐约间好像看见晏宁嘴角勾起了一丝顽劣的笑容,声音有些缥缈,“纪小师傅,其实我这个人吧,挺记仇的。”
      “什么?”纪闰被这话搞得摸不清头脑。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晏宁已经大步流星地迈步至他的眼前,反手拧住了纪闰的胳膊,纪闰另一只手拿着板凳下意识就想朝着晏宁砸过去,晏宁眼疾手快直接将他手中的凳子打翻在地,飞快地将纪闰的另一只手反拧到背后。
      纪闰挣扎了几下,“姓晏的,你做什么?你想干嘛?”
      身后的晏宁轻笑一声,一只手紧紧抓住纪闰的两只手,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熟捻地将纪闰的两只手用绳子捆上,“纪小师傅,谁让你昨日给我当众难堪的呢,我一直记着呢。”
      纪闰动弹了几下,想把手从晏宁手中抽出,可谁知这晏大人看起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实际上力气大得纪闰根本挣脱不了,他感受到晏宁用一根麻绳束缚住了他的双手,“姓晏的,你放开我,你偷袭我算什么本事。”
      晏宁把纪闰像拎小鸡崽似的将纪闰扔到了床上,纪闰吃痛的叫了一声,“你个伪君子,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你放开我。”
      晏宁看着他只能无能大叫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凑近纪闰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纪小师傅,祝你今晚好梦。”随即,晏宁转身离去。
      纪闰看着晏宁离开,愤怒地蹬了几下脚,“站住,姓晏的你给我站住!给我解开绳子,喂,喂,姓晏的,你给我站住。”
      见那伪君子是真的离开了,纪闰恨恨地朝空中怒踢了几下,咬牙切齿,“姓晏的我跟你势不两立!”
      纪闰动了动身体,一个翻身摔下了床,他摔得忍不住闷哼一声,蠕动了一下身子成功地站了起来,他走到桌子旁艰难地用被困住的双手扔下一只瓷杯,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瓷片,用手慢慢地割着麻绳。
      纪闰边割绳子边在心里骂着晏宁。
      不就是昨天通灵时稍微戏弄了晏大人一下吗,这人居然这么记仇,下午先是跟他比了一番手劲,晚上还专程来他家绑了他。虽然这报复的手段看上去实在有些低级,可纪闰却觉得万一他之后又做出更疯狂的事来报复他呢?一想到这,他心里更加焦躁。
      一炷香过去,纪闰终于挣脱了麻绳的束缚。他将麻绳重重地摔在地上,泄愤似的狠狠地踩了几脚,“小人,伪君子,禽兽!”
      纪闰大骂着晏宁,好片刻,他都骂的有些口干舌燥了才停下来。他看着地上的那团麻绳,忽然就想起了村长房里的那根麻绳。
      一个念头顿生——村长房里的那根麻绳会不会根本不是牛绳或者马绳,或许是用来绑人的?那鞭子?
      纪闰一时倒想不出来这根鞭子有什么作用,他只知道如果晏宁在他的眼前的话,他一定会把那个晏大人绑起来用鞭子狠狠地抽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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