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渡》刘不染

9、刑罚 大理寺

　　大理寺内
　　大理寺卿王钰看着被抬进来的唐染，久久的说不出话来，说来他年少时，有次御前失德，喝了点酒竟在圣上面前说圣上管治不严，当众数落圣上，当时他年少高中进士，空有报国之心，却因官员勾结，迟迟没有机会施展拳脚，在宴会上，看不得那些大臣阿谀奉承，直接就站出来当众指责，圣上当即发怒，直接叫羽林军来准备扣押他，他顿时酒醒了一半，楞在原地，连下跪求饶都忘的一干二净了，这是还是唐老将军开口为他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王钰”
　　“金镶玉，不错，没辜负这个名字，我看你年纪轻轻居然敢当众责怪圣上，怎么嫌你命长啊，我军营倒是缺个嫌命长的，我那些部下可惜命了，你来我军营给那些老油条长长眼。”说完，唐老将军又面向圣上说道：“圣上何必动怒，正所谓忠言逆耳，难得有个敢在圣上面前说真话的，圣上何不留下再看，不过这小子确实有点没有规矩，就放军中的油条们教他一番，过后圣上再看也不迟。”老将军话都到这了，圣上有气也没地方发，毕竟他要是不听，今日就会落得个刚愎自用，不听实话的名声，于是脸色不好的就说听老将军的，然后草草结束了宴会。
　　王钰正想的出神，可随即便感觉到有人进来，然后身后传来说话声，“主子说让你保下唐小姐，哪怕你会死。”“王钰明白。”说完，王钰苦笑一番，都是在过刀尖舔血的日子了，怎么还老是想以前的事，先把眼前这难关过了吧，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来人”王钰朝外大喊到，随即来了两名衙役，“大人，外面围了很多百姓，已经有兄弟去请捕头了，其他的兄弟正在门口疏散百姓。”“你们两个拿我的令牌去城西三清观请苦无道长过来，若他不愿，绑也要给我把他绑来，记住要快，耽误了时间，唯你们两是问！”“属下明白。”说完，两名衙役行礼便走，一刻也不敢耽误。
　　王钰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唐染，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他想将她移到内堂他平时休息的地方，避免就这样放在地上着凉，可他又不懂医术，万一他这一移，牵动她的伤口给人害了，他自己这小命怕是也完了，想着，王钰蹲下身去，探了探唐染的呼吸，虽然呼吸薄弱但好在平稳，一时半会应该无大碍，想着王钰便把身上的外袍脱下盖在唐染身上。
　　另一边两名衙役到达三清观，便见三清观观门前站着一名年纪尚小的小道士，小道士看着两人便道：“两位信士请回吧，我师傅说命薄之人救也无用，今日若救，来日大祸临头，无人可救。”两名衙役听了愣了半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我们怎么办？这要不先回去问一下？”“你是真蠢还是装的，这再来来回回，人都死透了，你要不想活别带上我。”“那怎么办？你没听那小道士说啊，这带回去救了人大祸就临头了。”“我只知道我们没把人带回去才是真的大祸临头，先别管了，把人带回去，至于救不救或救不救得了让他们自己看吧，我们得先活着，蠢。”讨论完，两名衙役便径直朝观内走去，门口小道士只是看着他们两并未阻拦，待他们进去后，小道士便喃喃自语道：“师傅果然没说错，人心不可测量。”
　　衙役刚进到观内，便看到观内大堂正往外走来一名老道，他两立刻上前询问：“不知阁下是否是苦无道长？”“贫道正是。”“道长，我家大人……”“贫道知道，事不宜迟，两位信士带路吧。”说完，苦无道长便先他们一步出了道观，到观门时，他朝着小道士说道：“记住为师说的话没有，守好道观等为师回来再考考你。”小道士点头。道观里，两名衙役面面相觑，“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知道啊，先别想了，快走吧，别耽误了时间把小命丢了。”说完，两人便立刻追上苦无道长，三人立刻往大理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