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死相（覆盖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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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你们那边怎么样？扎塔娜说他遇到麻烦了。”
“你在和我说话？”苍鸦有些惊诧地抬头，看着杀手鳄大张的嘴巴。
“对啊，这里就我们两个。”又是这个表情，苍鸦愤愤地挥刀，这个混蛋是永远不顾自己附身了什么人，致力于让“迪克格雷森”式开朗过头的笑容出现在每个人脸上么！
半路遇到杀手鳄是个错误，敏锐地感知到其身上的异常——这点异常按照格雷森的天赋来看，大概率也是故意卖给她的破绽，好把她拖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旧公寓……
“告诉你也无所谓吧”，还没等苍鸦凝聚起杀意，就被迪克的脱线打击得在在半路泄了气，“这边的布鲁斯大概被闪电带走了，被狂笑折腾一番，按照经验来看，不死也要接近完蛋了吧？”
“狂笑？”
“名字而已”，利爪耸肩，“和我叫苍鸦是一个意义。”
“但是爱莎，怎么能让他——”
“我为什么不能？”苍鸦被气笑了，“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太不堪一击了，就算是毁灭了又怎么样？”
她沉默了片刻，重新戴上最初那副空洞而妖美的表情，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挥刀斩去。
“我恐怕不应该和你说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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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说，停一下，呃——你是那种完全不听人说话的那种人？”死翼在最后的空档里险而又险地脱离了杀手鳄的身体，异化的怪物身躯留在原地晃了晃，向后坠下楼去。
他没忍住向后张望——多余的动作，居民层的二楼，以杀手鳄的身体素质完全不用死翼担心——这造成了失误，让对面的敌人抓到了时机，以太金迅速地扭曲转换形态，就像是两把镰刀一般向前挥去。
“崩——铛！”
前进的刀刃被高速袭来弹头所携带的动能阻碍，利爪愤恨地咒骂远处的狙击手，不断强化手腕来对抗这股足以把她掀翻的冲击。
迪克松了口气，再次凝聚起精神，他知道就差一点儿了，刚刚只差一点他就能彻底占据对面敌人的身体，至少这次要提取到苍鸦的记忆！关于earth-3……关于这次的蝙蝠侠。
但还没等他付之行动，又两发子弹钉在他的身前。
虽然如今这种武器已经无法对死翼造成伤害，但过去的本能依旧条件反射地让他收住了向前的脚步。
“红头罩！”死翼足尖点地向上腾空，漂亮的避过再度袭来的刀锋，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不再那么游刃有余了，死人的力量每天使用是有限度的。迪克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抱怨，“你又打算干什么？我们刚刚马上就要成功了！”
“你真他妈该到外面看看那个利爪都在她身上下了什么咒语。”
“什么？无论是什么体系的抵抗性魔法都不应该对我起效……”
“拉玛库什纳的威能？该死，你在这么依赖死人的能力前就早该想到有几个地方的神秘专克印度起源的灵体。”
“你是说——！”
“你知道我在回哥谭前在拉美和别的地方转了转。”迪克知道这是指杰森“复活后”的经历，对方此前一直对此闭口不谈——要不是此时情况特殊，他也真的想就这么抓着对方知道他把那些闷在肚子里的心思全抖干净。
有几次迪克看着那个倔强男孩欲言又止——也许是已经长成的男人了——但在迪克他眼里时时能看到那副男孩标志性的，倔强到近乎执拗表情。每当这个表情浮现的时候他便明白，杰森又把他的感情关在了身体深处。
愤怒，粗暴，好像要用他最趁手的那架M6D对着自己的扫射一通才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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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中美洲的魔法痕迹……你真该庆幸遇上的不是大种姓的分支。”红头罩无所察觉般地咂舌，他一边说一边从准星里追逐着苍鸦的残影，“说是魔法也不太恰当，这完全是继承库库尔坎神系残言嘛！”
“羽蛇神？我对那边神秘侧了的解局限于几个浪漫色彩的传记小说……”死翼已经没有闲心去顾及其他，他疲于奔命地躲避以太金的追杀，就算是他也看得出这幅刀刃对灵体也有一定的伤害效果。
“对方这么了解你的痛点”，红头罩哂笑，“这不是个好苗头，我们这边的爱莎对她透露的可不少……又或者苍鸦迷惑人心的本事太大？”
“……你有什么解决手段？”
“没有。”红头罩冷漠地说，死翼从耳机里甚至能听到对方“咔咔”收起武器的声音，“我对神秘侧没什么兴趣，当时学点皮毛完全是因为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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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迪克在另一头听得花容失色，他手忙脚乱地蹿上屋顶的吊灯，“你现在就打算拍屁股走人？别开玩笑了人是你引过来的结界是你借扎塔娜下的这个关头你说搞不定是不是——”
窗外凄红的刀弧斩过，下一秒，把屋内人困死在原地的结界轰然崩裂，红头罩飞身蹬碎了玻璃跃入屋内，腋下还夹着两把乌兹，甫一落地就毫无公德地开枪扫射。
“神秘侧搞不定的东西用物理手段解决不就行了？”杰森狐疑地回看了一眼僵住的蓝鸟，“她又不是灵体？”
“杰鸟…你他妈……疯了……”机枪的轰鸣下迪克只能扯着嗓子喊，“别把人给……”
“这个只能暂时控制住她”，他用下巴指了指苍鸦，在弹幕的高密度扫射下，利爪被逼退到墙角，刀刃融化，凝聚成一面软盾勉强架在身前，“你难道是当幽灵当久了，什么尝试都忘光了？”
死翼的抱怨被淹没在枪击的噪声里，两支乌兹的弹夹短短不到一分钟之内就将近射空，为了保证弹幕稳定，红头罩毫不心疼地先后松手，直接把尚有余几枚弹的枪壳的扔在地上，接着掏出别在身后的□□靠近点射，大口径的子弹有节奏地轰击在以太金盾面上。
这副极其考验腕力极限的技巧被他做得行云流水，为了提高威力以拟补子弹数量的不足，他不得不缓缓逼近利爪。
另一边苍鸦也几乎被逼到极限，她奉命来芝加哥控制住所有的发电站与能源出口导入哥谭，结果刚刚跨入郊区就被死翼与红头罩合力控制，闷头一顿围困，此时正心头火起，恨不得跳出这个憋屈的角落跳出去把两人戳成筛子。
双方都有点心浮气躁，杰森和迪克对视了一眼。
现在上？死翼口型问他。
红头罩会意，子弹的节奏能够透露很多信息，为了迷惑对方来争取时间也为了不让计划败露，他在按下扳机的瞬间便不顾后坐力带来的伤害，直接违反常识般地将枪柄脱手，腾出的手心下一秒握上了赤光灼灼，鲜红涌动要燃烧起来一般的双刀。
大种姓之刃！
在杰森拔刀的同时，苍鸦也挣脱了射击的围困，女孩直接击碎盾面，清秀的面庞因暴怒而扭曲，碎盾像流体一样回缩，刀剑同样出现在她的双手上。
死翼的特性让他能够清晰看出，在召出双刀的同时，杰森灵魂的明度在不断暴涨，几乎耀眼到了刺目的地步。
并其光芒在挥刀时刻攀升到了极致，双方的刀剑裹挟着汹涌的气焰冲击到了一起。
但双方的僵持不过维持了一瞬，此后大种姓之刃便像是无视了苍鸦的双刀一般直切对方的眉心——
这便是用灵魂驱动才能发挥威力的大种姓之刃…那一秒的对峙是切断了利爪以太金上的附魔，这是无视物质，只对魔法与神秘侧起效的烈焰之刀！
杰森的刀刀速已经逼近极致，但苍鸦作为以迅捷特性而被制造的利爪，在不断地强化下也有不逊于红头罩的速与力——也就是说，在杰森把刀尖刺向苍鸦眉心的同时，也就是把自己的命门送到了对方的刀下！
苍鸦不禁对此起了疑心，穿脑的致命伤对于利爪来说并非不可治愈，杰森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这种以命换命的行为不可谓不愚蠢，难道是他有自信避开自己这连超人都难以逃离的一击？
但她不知道，杰森信任的根本不是刀或自己的速度——
将利爪逼到这个地步已是杰森极限，他敢打包票自己的腕骨上绝对出现了骨裂——对方该死的复生体质！
“蓝鸟！”杰森低吼，但甚至用不着他他出声，前马戏演员自然心领神会，死翼在他挥刀斩击的瞬间就从空中一跃而下，附身的时机正与苍鸦身上魔法防御被大种姓破坏时严丝密缝，他们如同舞池里同步旋转的探戈舞伴般配合无间。
他信任的是在场的另一个人。
！
“呜滚出去——别，别看呃啊啊啊啊！”
苍鸦的反应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剧烈，她猛地睁大了剩下是那枚独眼，扬起的脊背像某种濒死的野豹，抵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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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空荡荡的灵魂长廊里只有他一个人都足迹声，这里太过寂静，以至于迪克险些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这里本该充斥者灵魂主人的回忆，只要耐心理清，便可以轻易了解对方所知的一切。
越向深处走，粗糙的长廊逐渐变得精细起来，出现了一些彩色的雕花窗户，一些鲜明的色彩开始浮现。
但是……
死翼不受控制地看向深处。
抓紧时间潜入苍鸦意识深层的死翼愣住了，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爱莎·伯德的另一个人生。
那是他的死状。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死相（覆盖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