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命运与奥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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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长受鼠患的影响，尽管老鼠泛滥，但是从来没人想过发明一种更精良的捕鼠器，因为没那个必要。在过去正义联盟的统治期间里他们也犯了一样的想法——那些自大的超能力者自以为捉尽了老鼠，但却忘了他们的敌人也同样会埋伏地底。”
脚步声回荡在长廊上，他习惯于自言自语了，过去他也喜欢过把想法诉之于其他人听，然后欣赏对方或者震惊或者无知的表情，并以此为乐——那时他还太过年轻，能跟上他想法的人永远少之又少。
“戴夫·E·史摩利说过，适者生存是永恒不变的自然法则，但最适者往往并非最强——最适者是那些拥有卓越适应能力。即能接受必然发生之事与顺应不可能之事，从而与当下或不断变化中的环境和谐共处的生物*。”
电梯的门开了，卢瑟摁下手旁的上行键。
“其观点可以分为两种解释”，他说，“卑躬屈膝并阿谀奉承的人生，或者应用智慧挑战它。”
“这个意志薄弱的世界往往选择第一种，在正义联盟扩张时期他们总是缺乏反抗的勇气，又或者在earth-3犯罪辛迪加的统治下，他们也没有丝毫兴风作浪的胆量。
再看看这次的危机吧，卢瑟站在大都会莱克斯大楼最顶端的停机台上，看着远处遥遥的盘踞在北极高空的黑影举起香槟。
冲击波来的速度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快，伴随着空气里高频到人耳无法捕捉的音波震，猎猎的狂风鼓起他西装的下摆，这让他几乎无法安稳地站在停机台上。
“不知道来自哪个宇宙的敌人”，莱克斯的手腕有些兴奋地颤动着，但是杯中的液体却分毫未落。要是通天塔还能用就好了，他想，半个小时，只要给他半小时内他就能弄明白这个古怪的东西到底来自何方，作为对手，这位蝙蝠侠还算够格。
蝙蝠侠？显而易见！问题在于他跃迁时空的手段和能力！他又开始痛恨起布鲁斯韦恩来，每次就要胜利了——甚至在已经搞定了超人的情况下——总有个韦恩跳出来捣鬼，这次的票选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就算是在支持率对半开的情况，他也可以彻底把布鲁斯拉下水。
只是可惜了这次的机会，卢瑟恨恨地捏住杯沿，另一个布鲁斯韦恩。在最终之战里他就不应该让简·沃特森成功，蝙蝠侠理应为了救爱莎伯德而被失去理智的超人重创，而不是任蝙蝠家族像这样恢复起来——现在还几乎损坏了爱莎·伯德。
过于高傲的自尊已经不允许他再失手下去了，计划再次被迫变更让他愤怒，但更让他兴奋。压力，压力，这让无能者恐惧，但是每每教他头脑变得更加敏捷，哪怕超级大脑也不能跟他匹敌。
在直升机涡轮靠近的轰鸣声里，他手里高脚杯的玻璃材质因无法承受高频率的声波干扰在空气中爆开，澄黄的酒液混着晶莹的玻璃碎片飞溅到空中。
这是战场的号角，他看着被震飞在空中的碎屑，愤怒，畏惧，兴奋，这些情绪混合在他的大脑里，迸发出不可思议的狂喜。
“你最好是踌躇满志地想来征服我们——”
卢瑟摸了摸被割伤的手指，看着被晕开的血迹，他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笑。
“因为我也偏偏就想凿穿你的那艘满载妄想的大船。”
“先生！”直升机在他的面前稳稳停下，飞行员打开了扩音器，“请尽快登机！蝙蝠侠正在圣弗朗西科斯等您！”
“泰坦旧址？”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降噪耳机，不由地再次微笑起来，鼻翼在肌肉的牵动下显出几分自得的刻薄，“有命运博士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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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刺客联盟的待客之道？用火箭炮炸机威胁人下来？不敢想一个世纪前你们要有多猖狂？”提姆横滚躲开接连不断的掷箭，一个扫腿又绊倒了旁边提刀劈下的刺客，“这边不是你的地盘吗——不对！”
“嘴太闲没也必要连着理查德的话一起说了。”达米安从另一侧出机口落下，甫一落地就向红罗宾的方向跑去，“一个世纪前没有火箭炮。”
“这时候不得不怀念超人手下安安分分的刺客联盟了。”棍子被从后腰掏出，推至身前，红罗宾没有夜翼那样精巧到华丽的格斗技巧，在蹬翻前方的攻击者后，他凭借着过硬的腰腹力量他一个后跃稳稳立定。“等等，那个标志……”他眼尖地转过头，从身侧晃过的刺客软甲上他看见了一个眼熟的标志。
提姆按下短棍上的暗扣，伴随着像知更鸟一样的哨鸣**，短杆飞速地延伸，一下子顶飞了两侧试图趁他分神袭击的刺客，从闷声听来他的肋骨似乎是折断到肺腔。
“tt，你什么时候打算什么时候摘掉你那个哨子？”达米安皱起了眉，他顺手甩掉飞镖刺中了冲到红罗宾背后的刺客的后脑，“真是有够幼稚的。”
“比起你把制服换成全黑，也许吧，迪克还一直想让你在胸口加一道蓝飘带。”提姆对脚下几乎咽气的刺客提不起制止罗宾的兴致，在过去四年的斗争和潜伏里，他们都见识到了活着的敌人是怎样比死去的恐怖百倍，不杀已经仅仅变成了他个人的坚持，但是——
“轻点下手！那是金标，我记得这是刺客联盟内卫的标识！达米安，这些不是你的护卫吗？为什么跑来攻击我们？”他挥棍扫掉那些漆黑的罗宾镖，“别往我这儿扔！”
“我们都知道这点对你根本不是问题。”达米安连头都没回，“首先和刺客联盟联系的是你和蝙蝠联系的，我只是协助来处理你们的漏洞。”
“其次”，在甩出又一打罗宾镖后他才接着说，“我在进入正义联盟之后就没有和这边进行任何联系……tt。”他不得不下腰闪避贴面而来的刀锋。
红罗宾立刻上前一步横棍格挡，护在罗宾的咽喉，竖刀当头劈下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他随后拧腰，抡转双臂猛地发力，用日本平安时期僧人间使用的一种杖术技巧旋动长棍，对方的长刀在侧转的力道下不堪重负地应声而断。
提姆乘机旋身半步提膝，坚硬的护甲重重地冲击在刺客脆弱的隔膜上，倒下的身体恰好又绊倒了对方另一个同伴。
“刀刃锋利，刀锋易折。”提姆轻声说，半步转过，他们得以终于贴身而立，不至于再陷入后户空档的险境。只是情况依旧严峻。
他们被刺客联盟的精锐层层包围，远处停着大到夸张的KF51的德式中坦——红罗宾毫不怀疑上面搭载的滑膛炮随时可以把他们按心情轰飞，该死，刺客联盟能把这个瞒过超人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汗水顺着多诺米面具的边缘淌到下颌，思考，提姆，他的目光划过眼前持刀的刺客们，“你告诉了超人刺客联盟的情报？”
“不止。”达米安抿着嘴，“我们还捣毁了几个据点，和伯德。”
“我明白了……”红罗宾用余光打量了一眼后侧，手指在棍柄的电极上移动了几下，“出来吧，塔利亚·艾尔·古尔。在六点钟方向320米，蝙蝠机上的定轨导弹已经确定了坐标——也许有点误差但是这个范围足够把你和坦克一起炸飞——或许奥古之女也想和我们拼一下手速？。”
他开了个不那么好笑的玩笑，他一直不擅长这个。不过这就够了，找到敌人，武力威胁，这就够了……
远处好像传来了风锋的声音，那种铜制的，古老的喻鸣，特意调整的频率能在大漠里传得很远。
黑压压的刺客们如潮水般地为跪下她分开路径，而不远处裹在艳色科拉比中的女人缓步踱来，那姿态像战士，又像是这片沙漠里的无冕领主。
“刀刃锋利，刀锋易折。”她轻轻地拊掌，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我也记得父亲曾经和布鲁斯这样说过，只是那时我们都还很年轻***。”
“远客失迎，家臣们误判了身份还请有多担待。”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和肢体上却也没显现出一丝的歉意来，“父亲来让我带人下去。”
从始至终，她没有半分目光或语气提到过达米安。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命运与奥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