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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喵~“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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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一只黑白相间的猫从对面的矮木从中走了出来。
“猫?好可爱!”未映走上前去想将猫抱起来看看。可还没来得及伸手猫就弓起了背,发出“吼吼”的警告。
“你受伤了?”未映看见他的后腿有些奇怪:“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来。”未映再次伸手。也许是相信了未映他们不会对自己不利吧,猫不在时那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并且还主动地朝未映手上蹭了蹭。
“呵呵。”未映摸了摸它柔顺的皮毛,“好软。呀,”感到手上有些湿湿的,未映抬起手来一看:“血?!萧师兄,它腿上有好大一条口子!怎么办?我们有带金疮药吗?”
看着未映急得好像自己受伤一样,适云微微一笑,将一个画着樱花白色的小瓷瓶从怀里掏出来给他:“给。”
小心翼翼的上好药后,未映随手将瓷瓶丢在了一旁:“刚好够。现在药效还没有发挥,等一会儿就不会疼了。”未映一边将猫不安分的脑袋轻轻的拨开伤口,一边安慰道。
“喵~”猫舔舔未映的手,眯了眯眼睛,好像在对他道谢。
“呵呵,不应谢啦。”未映似乎和这只猫很合拍,尽管听不懂它在说什么还是回答着,并乐在其中。
“看样子他很喜欢你呢。”适云道。
“诶,真的吗?我也很喜欢他啊。”
“要不我们就带着它一起走吧,”适云蹲下身摸了摸它光滑而柔软的毛,“万一它再乱跑伤口又裂开了我们的药可就白上了。那个药可是出自樱和谷,在外面可不比一般哦。”
“可以吗?我也正想呢!”未映有些吃惊。
“我们又不是在逃亡,不过一只猫而已,没什么大碍。”适云笑着。
“嗯。就是啊。那,萧师兄,我们给他起个名字怎么样?”未映小心翼翼的抱起猫,合适云并肩走着。
“嗯…..”适云皱眉想了一会儿:“我记得猫都是叫‘咪咪’什么的吧。以前我们那儿就有只猫叫‘咪咪’。干脆,它也叫这名儿吧。”
……未映一脸黑线。“萧师兄,这是什么名字啊,这么难听。”
“那,猫猫?”
“比那个更难听……萧师兄,没想到你也会有不擅长的啊。”未映笑笑。
“哦?那一你的高见?”适云挑了挑眉,笑着问。
“嗯,叫莫比好不好?挺活泼的。”
“好。”
“萧师兄,你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啊?你进樱和谷前?”
“嗯。我六岁以前都是在另一个地方的。”
“诶,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啊?在哪儿?”未映好奇的望着适云。
“看,那里有一片树林,我们今晚就在那儿休息了吧。走快点哦,天黑了就会有野兽出来哦。”适云没有呼道未映的话而是指指不远处的树林加快了脚步。
“嗯。”
两人继续在树林里不紧不慢的走着,刚才小憩的地方已被他们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可好似,那只被未映丢在一旁的小瓷瓶却没了踪影。
黑色为天空拉上了一块幕布,让一切都在的怀抱里蕴藏着。
未映和适云靠在一棵大树上正在休息,莫比也是懒懒地睡在未映怀里,他们前面还有一堆烧了有一段时间的树枝,正在噼里啪啦地燃着。林子里秋虫的歌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风穿过树林的声响。
“喵~”莫比好像得到什么暗示似的倏地睁开了双眼,轻盈的跳出了未映的手臂,向林子深处走了过去。
或者是少了莫比的体温吧,未映悠悠转醒。
“莫比?”看着空空的手臂,未映有些着急:“萧师兄,萧师兄,莫比比见了!”
“嗯?是不是到附近去溜达了?猫的夜视力可是很好的哦。”适云揉揉睡得有些酸疼的肩膀。
“可是,它的伤不是还没好吗?而且这附近到处都黑漆漆的,你不是说还会有野兽出来吗?就连平时猫都打不赢它们,更别说现在莫比还受了伤了,它连跑都跑不掉!”
“那,”适云站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草屑,“我们去找找看吧。”
“嗯。”
未映和适云一手拿起一只火把朝林子里走去。脚踩在厚厚的落叶和树枝上,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秋夜里偶尔路过的轻风也让人不寒而栗。虫子们此起彼伏的叫声和着风掠过声音在林子里回荡。整个树林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未映低低的拉着是适云的衣摆,满脸焦急。
“喵~”一声低低地猫叫从林子深处传来。
“莫比?”未映松开适云的衣摆,准备朝声音来处跑去,可是却被适云给拦住了。“别忙。这里可是野外,野猫多的不是,你哪儿知道是不是莫比啊?我们一起去!”
未映和适云加快脚步,随着猫叫声越来越清晰,一簇淡到几乎熄灭的火焰尖出现在他俩眼前。“莫比?!”
“喵~喵~”听到未映的声音莫比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就有转了回去继续对着旁边的一团浅青色的影子叫唤。循着莫比的目光走过去,一个大半身被血浸湿的人出现在未映眼前,她穿着一身平常的女子装束,凌乱的青丝遮住了脸庞,发端甚至还沾上了些血泽。
“萧师兄!这儿,这儿有个女的受了重伤!”
适云将火把靠近那人,片刻说道:“只是手臂受了伤,不过伤口很深,这流血若不尽快止住,恐怕就有危险了。”
“我们的金疮药呢?”
“不是全给莫比用完了吗?”
“啊?”未映皱眉想了一下:“那,就只有用这个了。”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块琥珀色的玉佩。
“你要用圣药?不行。”适云想也不想就制止道。
“可是,你不是说她这样下去会有危险吗?现在天这么黑,要去找草药也根本不能可能啊。萧师兄,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适云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进入深度昏迷的人,的确,在这么拖下去情况并不会乐观。“那好,就随你吧。”
说罢,未映就从衣袖上撕下了一块布,将玉佩放在布中包裹起来,半晌,他再次将布打开,一个琥珀色的樱花就印在了布上,这个琥珀色的樱花印就是传说中的圣药——漠须。
终于,血止住了。可因为伤得太重的缘故那人还在昏迷着。适云再次将火把靠近那人,火光照在那人不俗的容颜上,虽然现在脸色如同白纸一般,但是眉宇间依旧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发髻散开,凌乱的发丝披在肩上,浅青色的衣裳上浸着大片大片的血色,左臂伤得那么深。她究竟做了什么,会弄成这样?
“萧师兄,我们留在这儿,等她醒好不好?”
“适云看看依旧是漆黑的天空,轻轻的笑道:”恐怕我不答应你也会留下来吧?!就留下来吧,反正要不了多久这天就该亮了。”
“呵呵,把人家一女孩子留在这种地方实在说不过去啊,而且她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未映有些不好意思的辩解。“好有些时间吧,我还想再睡会儿呢。”
“嗯,休息一下吧。”适云将火堆拨亮了些也走到未映旁坐了下来。
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等未映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你醒啦。”一阵沙哑的声音传来。
“嗯?”循声望去,那人正靠在树上笑盈盈的盯着自己。
“咳咳,”未映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那个,你感觉好点了吗?你伤得可不轻呢。”
“没什么大碍了,多谢费心。我和彩的伤都是你们治的吧。多谢了。”
“没,没什么啦。”未映抓抓头,“莫比,那个,我是说彩,是你的猫吗?”
“你们叫他莫比?呵呵,它是我在路上捡的。”
“哦,是这样啊。”未映低头想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我叫林未映,你呢?”
“空非异。”
“未映——”
“萧师兄?!你去哪儿了?”未映转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后才发现刚才他不在这儿!
“给。”适云将一捧果子倒在地上,笑了笑,“你还没饿吗?”
“谢谢师兄。”未映捡起一个果子,仔细擦了擦却递给了空非异。“你们认识了吗?”
“嗯。”空非异微微颔首。
“你名字挺怪的。”适云有意无意道。
“是吗?”空非异抬起头来看着适云问道:“怎么怪法?”
“就是说不出来才觉得怪,你…..”
“那个,你要不要换身衣裳?你的都染上血了。”未映急忙打断适云的话,生怕他们俩一个不对吵起来。
“嗯?”空非异没听懂似的望着未映。
“这个虽然是男装,但总比满是血的衣裳好吧。”未映从包袱里取出适云的衣裳:“萧师兄的你穿大小因该合身吧。”
“谢谢。”空非异笑着从未映手中取过衣裳,问道:“你们要去哪儿?”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问题适云和未映都愣住了,是啊,我们要到哪儿去呢?
“不愿意说?也罢,全当我没问吧。”
“是,是不知道。”未映回答。
“你呢?你为什么弄了这一身伤?”适云反问道。
“我被仇家追杀了。”空非异顿了顿,“要不我们就一起上路吧,反正我也不知道将来该怎么走,大家在一起互相也能有个照应吧。当然,如果你们先我麻烦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适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望着天空,想着空非异刚才的问题:要去哪儿?曾经雅菲也这样问过。‘走一步算一步吧。’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会打的,可刚才为什么会说不出口呢?适云皱了皱眉。儿未映此刻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正等待着适云的答案。
“想好了吗?”空非异扶着大叔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水池边上洗了洗手,将头发完全散了下来慢慢的梳理着。
“好。”适云应了一声。
空非异听了微微一笑,拿起未映给她的衣服走到了里面的树林。半晌,她换好衣服随意扎好头发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适云,未映。”
“你也是,空…”
“就叫我异吧。”
“好。”
“喵~”彩似乎也睡够了,眯着眼睛慵懒的舔舔前掌。太阳已经升了好高了呢。
“妈的,连师傅也护着他们!”从药王房里出来,云凡一脸怒气,“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到时候我就要把握今天所受的加倍讨回来!”
“凭你现在这样子,你是在开玩笑吗?”
“谁?”陌生的声音凭空响起,云凡抬起头四处寻找。
“你是找不到我的,也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回到我一个问题,你想报仇吗?”有些沧桑的声音中透着意一丝邪魅。
“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有他们在一天就会一天的埋没我,我当然恨透了他们!”
“哈哈哈,但是你有那个能耐吗?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云凡恼羞成怒,却无奈连对方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虽然有些心动,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不解。
“因为凭你你那个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那人冷冷的说。
“你……”云凡经一事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当然我不会白白帮你,有条件的。”
“条件?”
“对,我要你帮我做事,听命于我。就只是这样而已,你就可以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但是我要你却绝对的忠诚,我不需要一个傀儡。”
云凡没有作声。
“怎么?你还需要考虑?要知道这对你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凭你自己根本连林未映都不可能赶得上更别说能力在他之上的萧适云了。大师兄,你觉得众师兄弟是真的服你吗?你只是个只会妄想的傻瓜罢了。永远也追不到林未映他们的小丑。真是悲哀啊。”
“住口!”云凡吼道:“我…我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像你所说的那样,那样…”
“呵呵,你早该这样了。”
话音刚落,一枚漆黑的戒指就滚落到云凡脚旁,“这个,可以实现你的愿望。让你成为医术超过药王的,无人能及的药师。”
云凡连忙蹲下身,捡起戒指套在了食指上。一瞬间,他似乎看见有红光闪过,可是当他揉揉眼睛再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要用这个戒指触摸病人,它就可以知道病人的病症,并且它还可以将杂草变成对症的草药。”那个声音解释道:“当然,他还可以帮我监督你。”
看着戒指,云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今晚子时再到这儿来,我告诉你下山的路。”
“什么?”
“你不是要报仇吗?那么就需要下山吧?!难道你就打算在这等到他们回来?”
“你怎么知道出谷的路?你到底是谁?”
“你就叫我颂吧,其余的你没必要知道。”声音渐渐远去。
“喂,颂!”
“记住,今晚子时……”
消失了。云凡垂下手臂,耳旁是熟知的碰撞声河水流的声音。其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静,静的好像刚才那一切就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一样。
“哼,你们给我等着!”转眸望向那片雪白得近乎妖艳樱花,云凡嘴角勾出了一丝冷酷的笑……
而这时未映一行人也经过几天的艰辛终于走出了树林,似乎是来到了南北方的交界地区并朝着前面那个城镇缓缓行进。
“萧师兄,前面是哪儿啊?”
“蓝城。”接过话头的是空非异,“这可是个非常漂亮的地方哦。那里呀不仅风景美,人美,而且大家都很善良。特别是对外来的旅行者,热情的很呐。”
“诶,是吗?异,你怎么知道?”未映好奇。
“因为,”空非异转眸望向天空,道:“我曾经去过那里。”
“你是从北方来的?”说话的是适云,“还真是不远万里啊。”
“呵呵,是走投无路才对。”空非异笑笑,“我发现你对我戒心特别重,适云。”
“是吗?”适云反问。
看着那两人暗地里的唇枪舌战,未映只能在一旁苦笑。想帮萧师兄吧,对空非异又不太好;要是帮空非异吧,那就更……唉,那两人还真是对冤家!想到这儿未映一不小心就笑出声来,“未映,你笑什么?”两人同时开口。
“哈哈哈,没,没什么啦。哈哈哈。”
“都笑成这样了还说没什么,未映,你要撒谎也要撒的像一点嘛。”空非异毫不留情的就戳破了未映的谎言。
“真的啦,”未映强忍住笑,看了看满脸不解适云又看了看同样疑惑的空非异,一下子又笑了出来。这里两人,一个长的温文尔雅,一副谦谦君子样;一个长的清秀可人,还真是配啊。
“你啊,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适云无可奈何地摸摸未映的头,“根本不可能。未映,你还记得一句词吗?”
“词?”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说完适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空非异一眼,“未映,你还没饿吗?那儿有水果哦。”
“诶?!”未映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是啊,都这个时候了。好饿啊。我的肚子老早就在抗议了。”
“那好不快去?!你啊。”
“嘿嘿……这就去。我刚才不是没发觉嘛。”说完未映就拉着适云超近旁的一棵果树跑去,“异,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你伤才好,不宜多动。”
“嗯。”
空非异微微颔首,望着不远处的身影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这下,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是吧,彩。”
“喵~”
Ⅶ
“妈的,连师傅也护着他们!”从药王房里出来,云凡一脸怒气,“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到时候我就要把握今天所受的加倍讨回来!”
“凭你现在这样子,你是在开玩笑吗?”
“谁?”陌生的声音凭空响起,云凡抬起头四处寻找。
“你是找不到我的,也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回到我一个问题,你想报仇吗?”有些沧桑的声音中透着意一丝邪魅。
“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有他们在一天就会一天的埋没我,我当然恨透了他们!”
“哈哈哈,但是你有那个能耐吗?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云凡恼羞成怒,却无奈连对方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虽然有些心动,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不解。
“因为凭你你那个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那人冷冷的说。
“你……”云凡经一事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当然我不会白白帮你,有条件的。”
“条件?”
“对,我要你帮我做事,听命于我。就只是这样而已,你就可以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但是我要你却绝对的忠诚,我不需要一个傀儡。”
云凡没有作声。
“怎么?你还需要考虑?要知道这对你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凭你自己根本连林未映都不可能赶得上更别说能力在他之上的萧适云了。大师兄,你觉得众师兄弟是真的服你吗?你只是个只会妄想的傻瓜罢了。永远也追不到林未映他们的小丑。真是悲哀啊。”
“住口!”云凡吼道:“我…我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像你所说的那样,那样…”
“呵呵,你早该这样了。”
话音刚落,一枚漆黑的戒指就滚落到云凡脚旁,“这个,可以实现你的愿望。让你成为医术超过药王的,无人能及的药师。”
云凡连忙蹲下身,捡起戒指套在了食指上。一瞬间,他似乎看见有红光闪过,可是当他揉揉眼睛再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要用这个戒指触摸病人,它就可以知道病人的病症,并且它还可以将杂草变成对症的草药。”那个声音解释道:“当然,他还可以帮我监督你。”
看着戒指,云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今晚子时再到这儿来,我告诉你下山的路。”
“什么?”
“你不是要报仇吗?那么就需要下山吧?!难道你就打算在这等到他们回来?”
“你怎么知道出谷的路?你到底是谁?”
“你就叫我颂吧,其余的你没必要知道。”声音渐渐远去。
“喂,颂!”
“记住,今晚子时……”
消失了。云凡垂下手臂,耳旁是熟知的碰撞声河水流的声音。其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静,静的好像刚才那一切就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一样。
“哼,你们给我等着!”转眸望向那片雪白得近乎妖艳樱花,云凡嘴角勾出了一丝冷酷的笑……
而这时未映一行人也经过几天的艰辛终于就要走出树林了,似乎是来到了南北方的交界地区并朝着前面那个城镇缓缓行进。
“萧师兄,前面是哪儿啊?”
“蓝城。”接过话头的是空非异,“这可是个非常漂亮的地方哦。那里呀不仅风景美,人美,而且大家都很善良,很容易就相信别人,对别人打开心扉。特别是对外来的旅行者,热情的
很呐。他们还一定会请我们吃饭的!”
“诶,是吗?异,你怎么知道?”未映好奇。
“因为,”空非异转眸望向天空,道:“我曾经去过那里。”
“你是从北方来的?”说话的是适云,“还真是不远万里啊。”
“呵呵,是走投无路才对。”空非异笑笑,“我发现你对我戒心特别重,适云。”
“是吗?”适云反问。
看着那两人暗地里的唇枪舌战,未映只能在一旁苦笑。想帮萧师兄吧,对空非异又不太好;要是帮空非异吧,那就更……唉,那两人还真是对冤家!想到这儿未映一不小心就笑出声来,“未映,你笑什么?”两人同时开口。
“哈哈哈,没,没什么啦。哈哈哈。”
“都笑成这样了还说没什么,未映,你要撒谎也要撒的像一点嘛。”空非异毫不留情的就戳破了未映的谎言。
“真的啦,”未映强忍住笑,看了看满脸不解适云又看了看同样疑惑的空非异,一下子又笑了出来。这里两人,一个长的温文尔雅,一副谦谦君子样;一个长的清秀可人,还真是配啊。
“你啊,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适云无可奈何地摸摸未映的头,“根本不可能。未映,你还记得一句词吗?”
“词?”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说完适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空非异一眼,“未映,你还没饿吗?那儿有水果哦。”
“诶?!”未映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是啊,都这个时候了。好饿啊。我的肚子老早就在抗议了。”
“那好不快去?!你啊。”
“嘿嘿……这就去。我刚才不是没发觉嘛。”说完未映就拉着适云超近旁的一棵果树跑去,“异,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你伤才好,不宜多动。”
“嗯。”
空非异微微颔首,望着不远处的身影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这下,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是吧,彩。”
“喵~”
蔚蓝的天空上漂着缕缕薄云,千丝万缕的在无际的苍穹中扩散,变淡。然后慢慢地染上天空的颜色。让原本就蔚蓝的天空增添了一抹淡雅。阳光还有些刺眼,可透过绿绿的树叶望去,一切都变得不再那么可望不可及。
休息够之后他们继续赶路,三个人和一只猫的组合在这个林子里显得极为耀眼。可是,成员虽然多,旅途却十分的安静。除去寥寥几句话,大家仿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特别是萧适云和空非异那两个完全不对盘的冤家。
“照我们的行程看,大概明天就可以到蓝城了。今天咱们就在这儿歇息吧。”空非异坐在一个树桩旁,满脸的疲惫任谁看了都有些心疼。毕竟是大伤初愈的人,一天走这么多的路,吃得又不好,就算有着两位顶级的药师在一起这条件未免也太苛刻了些。
“嗯。”未映立刻点头称是:“走了一天了,我也好想休息了呢。”
适云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三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很快就靠着一棵大树睡着了。
夜晚的树林很安静,也许是因为白天太累的缘故吧未映睡得都很熟。连身旁的两人的谈话都没能察觉。
“适云,”迎着晚风空非异徐徐开口:“听说过赤绘吗?”
……
见适云没有作声空非异用更轻的声音说道:“那是一个在北方的大国。赤绘土地肥沃,风景宜人,民风淳朴。一直以来都是受周围的国家所敬仰的。可是就在大约二十年前,赤绘被灭了。原因至今还无人知晓。”
“你想要说什么?”
“呵呵,我累了呢。你还不休息吗?”空非异说完就顾自躺下了。
适云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空非异,什么也没说,只是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发呆。
漆黑的夜空,没了白天是的那一种淡雅,但却多了一丝深邃。没有了繁星的点缀,看上去是那么的孤单,落寞。就好像找不到家的孩子。找不到家的孩子吗?适云自嘲的笑笑,继而也转身躺在了未映身旁。
一夜无风,这一觉睡得甚是安稳。
经过半天的努力,未映他们终于来到了蓝城。
这的确是一个富饶的的地方。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哇,这里真的好漂亮,好大。”未映兴奋地叫道。
“呵呵,那当然啦。”空非异拉过想跑远的未映:“走吧,我带你们去我一个故人家里。他们一家人很好,一定会好好招待我们的。”
“嗯。”
一路上未映兴奋地像个小孩子,时不时的东瞧瞧西看看,生怕漏掉了一个精彩的东西。
“到了。”空非异在一座大院落门前站定,“就是这儿。”
“好气派的院子!”未映赞叹。“异,你还真不简单呐,竟然认识有这么大的院子的人!“呵呵,还好啦。”空非异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异,到了这儿你的伤就可以很快就好了哦。”
“你就可以用正常的声音说话了。“适云开口。
“嗯。”空非异也没太在意适云的话,上前敲响了那扇气派的朱红色大门。
“谁啊?”半晌从门里探出一个脑袋,看上去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你是……
小女孩看着空非异皱了皱眉。
“云儿,你不认识我了?”空非异笑道。
“空哥哥!你是空哥哥!小女孩而从门里跳出来扑到空非异身上,“空哥哥,你这么久都
不来看云儿,云儿还以为空哥哥把云儿忘了呢!”
“怎么会呢?”空非异笑着拍了拍云儿的背。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