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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冬至 ...
“嗒,嗒,嗒……”
摆钟的声音响在漆黑的江景别墅里。江水上灯火通明、游轮里派对热闹,更远的地方是江城西区为数不多几座大建筑的霓虹灯。有时望过去,会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旌摇曳。
别墅门口的树抖了抖,细小的叶片被寒风卷着往下落,极轻地触碰到了深色的外衫。
又降温了。
灯光看着树,树看着那道不知在门口立了多久的影子。
一切落针可闻,仿佛能听见烟灰从指间落地发出的声响。
许久,一支烟静静燃完,细长的手指捻了捻,伸手摸出了腰间的蝴蝶|刀。刀刃锋利,她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就压上了手指。
破了道小口子。
她“嘶”了一声,甩甩手,抬起头看向夜空。无云的天际似乎有星星在跳舞,她拉紧衣襟,身上的寒冷比疼痛更剧烈,从足尖一路蔓延到头皮,几乎要让她的发尾都炸起来。夜很深了,她感到有些困倦,却一直没有转头回屋的打算。
……
“姜洛期,我还是没有看错你。”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高大的身影正逆着光站在她床边。姜洛期皱着眉,却没急着打量四周的环境,而是虚弱地喊了一声“许叔叔”。
许黎微笑着低头去瞧她脸色:“感觉好些了吗?”
姜洛期抿了抿唇,小幅度地点点头。
“你这孩子,明明可以不逞强的,你明知道就算你不出手,许叔叔也不会放过他。”
屋内只有两个人,姜洛期试着自己坐起身:“他想要我的命,要不是许叔叔的药,我可能早就死在山里了——许晓把我带出来的吗?”
“围在五院的安全部撤了之后,她顺势把你带了出来。”许黎伸手去扶姜洛期,她微微颤了一下,朝他笑笑。许黎叹了口气,面露可惜:“你这样,明天还能参加吗?”
“当然能。”姜洛期认真地道,嘴角带着一点嘲讽,“佘叔和老凯不就想看我现在这副模样?我能让他们如意么。”
许黎赞同她的话:“他们可是自从沈觉来了之后就一直有意无意试探你是不是想反水,一次性把误会解开也好。”
误会解开。
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姜洛期却知道这是又一场腥风血雨。
“原来这么早就开始了啊。”姜洛期轻声道,“许叔叔也不提醒我一声。”
“你以后可没人提醒你。”许黎依旧保持着微笑,“现在多锻炼一下总是好的。”
姜洛期没回话。
“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没有看他,声音又低又缓,“他们来杀我,你知道吗。”
许黎眯了眯眼睛,片刻后道:“当然。”
姜洛期再次沉默。她靠上床架,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一点。半晌,她道:“您不妨有话直说。”
“你喜欢沈觉?”
许黎的问话踩着她话尾,单刀直入。
姜洛期垂眼笑了一声:“您是这么觉得的?”
“我是不是这么觉得不太重要,但十三市场不能。”
“所以,您也觉得我会为了他反水吗?”
“你不会。”许黎笃定地说,“你很清醒。”
“那不就得了吗。反正现在他手里有货,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不过是玩得开了些,就算我现在真的喜欢上了他,又怎么样呢?”
许黎伸手将她头发撩到耳后,嗓音轻柔:“可是他是要走的啊。”
“姜洛期,不要给自己留弱点。A不需要弱点。”
闻言姜洛期先是一顿,继而放声大笑。她笑得有些疯狂,眼角甚至溢出了浅浅的泪。笑完后,无所停靠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许黎身上。
“那,”她一顿,歪着头有些恶劣地开口,“我的父亲,您有弱点吗?”
房间里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许黎笑了。
“没有。”
他停了一秒,接着道:“所以没有人能打败Tempesta。”
姜洛期翘着唇,直勾勾盯着许黎看。她的瞳仁此刻如皎月如星辰,亮得出奇,当人看着她的眼时,就仿佛正置身于无云之夜,用望远镜窥探来自百万光年外的谎言。
真实又虚假,明亮又黯淡。
“姜洛期,你要么用他,要么杀他。”许黎循循善诱,“如果你不能确定他站在你身侧,至少不能让他站在你对面。”
……
十一点四十了。
姜洛期眼皮耷拉着,她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咳,终于动了动站得僵硬的腿,慢吞吞地往别墅里挪。安保系统没开,她直接拉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一片漆黑,姜洛期刻意不去想沈觉在哪,只在玄关把鞋踢下来,穿着棉拖啪嗒啪嗒往二楼走。
在楼梯转角处她没留意最后一节台阶,狠狠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地上。尽管拉住了扶手,但她膝盖还是撞上了楼梯边缘,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洛期缓了缓,苦笑了一声。
在沈觉家摔,能不能讹他一笔医药费啊。
她摇摇头,撑着扶手慢慢往房间走。走廊的孔灯没亮,感应灯也不知为什么失了灵,姜洛期就像个幽灵一样慢悠悠地晃到了房间门口,刚按下把手,忽然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
她当时回到七院住,好像没锁门吧?
姜洛期脑子清晰了几分,突然就闪过了一个念头——“沈觉在里面”。
……不,不会吧。
他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怎么会住在这里?
虽然这么想着,姜洛期还是轻手轻脚地松开了门把手,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外。她垂着眼,暗自思忖:难道去睡沈觉的房间?或者别的客房应该也行,就是没有被子和衣服……算了,要不直接去外面找个地方随便过一晚好了……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姜洛期一愣,随机抬眼看过去。
床头灯的光芒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浅淡的暖黄色,沈觉穿着深灰色的睡衣站在门口,半边肩膀隐没在黑暗中。他的视线透过额前有些凌乱的黑发,轻飘飘地落在姜洛期脸上,有那么好一会,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对视着。
姜洛期的手指微微蜷缩,青年的身形并不厚重壮实,比起十几岁时少了几分瘦削,却更矫健而有力量。她突然发现沈觉其实比他给人的感觉要更年轻。只不过沈觉在江城与她、与十三市场打交道时,向来沉稳又锋利感十足,西装革履、笑里藏刀。只有在这时,在深夜里,在穿着宽松的衣服、头发微乱而柔软地搭着时,才显露出几分少年感来。
好像比起玩弄风云,在国都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日子其实更适合他。
不知过了多久,沈觉才轻声开口:“你不打算进来了?”
尾音如风轻柔划过,嗓音带着点儿哑。
他侧了下身体,目光始终在姜洛期脸上:“你的衣服和东西我都没有动过。”
姜洛期略微迟疑一瞬,点点头,往里挪了几步,然后就听见沈觉不轻不重关上了门。
她的心脏也跟着重重跳了一下。
姜洛期没动,沈觉也没催促。他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近乎是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如果不是姜洛期走了这几日,沈觉根本不会发觉,原来他之前和她已经到了那么密切的地步。同吃同住,形影不离,眼角余光永远都有这个身影存在,就算隔得远了,一通电话也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沈觉深深看着姜洛期,似乎能感觉到她脊背越来越僵,像是沈觉不动,她也不会动。
许久,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绕到了她面前,微微躬下身碰了碰她冰凉的手背。
“很晚了,”沈觉道,“如果不方便洗澡沾水,那就直接过来上药吧。”
一句话,叫姜洛期刹那间酸了眼眶。
在此之前,她已经想过了无数的可能。她消失,新货被压下,安全部撤出五院,沈觉恐怕知道了很多东西。他这么聪明的人,眼里又容不得沙子,就算她曾为了他孤注一掷,在沈觉看来,也可能是背叛和逢场作戏。
姜洛期不知道能不能开口,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她已经习惯了缄默,也习惯了不被信任,以至于在接受了沈觉的信任再去面对可能的怀疑时,她是那么无所适从。更何况,她对沈觉一开始的心思,也算不上清白。
她甚至都想好了,如果沈觉真的不信她了,那也不是件坏事,至少她可以在江城帮他最后一次,让他潇洒地转头、完整地回家。尽管她没能亲手报仇雪恨,但沈觉大概还是会继续走下去,他的胜算总归还是比她大一些。
可是啊。
就在她准备迎接一切失重往悬崖下坠的时候,却发现沈觉拉了拉她衣袖,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看,今天天气还挺好”。
只是云淡风轻、轻描淡写,但她忽然就有点舍不得了。
她舍不得沈觉,却更舍不得他被困住。
沈觉从床头拿出了药箱,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一样。他迈步跨到姜洛期身边,按着她的肩让她坐在了床上,然后好似不经意地问:“怎么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不进屋,在想什么?”
早该知道的。
就算安保系统关闭了,他也一直在看着她。从门外到玄关,从楼梯到房门前。在她一个人走向这个房间时,沈觉也一个人在房间里等着她走来。
姜洛期忽略沈觉帮她脱衣服的动作,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在看星星。”
她说得有些艰难,声音放得极轻,几乎不可闻。
沈觉动作顿了一下,将她外衣放在一边,又撂起袖子看她肩膀和手臂的伤势,顺势从药箱里拿出喷剂。
“那,星星好看吗?”
姜洛期望着他,眼睛有些红:“好看。”
沈觉按下喷剂,又问:“有外伤吗?”
姜洛期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沈觉就装作自己根本没看见她大片的擦伤和干涸的血痕,低头准备合上药箱。姜洛期却一把扣住他手腕。
力气不大,但沈觉没了下一步动作。
“沈觉。”她动了动唇,几乎是在用气音讲话,“我痛。”
就在这一刻,沈觉在心里服了软。
他跟姜洛期,就是活该互相拿捏,两个人一人手里一把刀,最知道怎么往对方身上捅。要是以后真要相处下去,大概也得纠缠到死没有个善罢甘休。
沈觉再度叹了一口气。他低头,像哄小孩子似的呼了几口气,说:“不疼了,很快就好。”
就算是从许黎那里回来,她的伤也没人帮忙处理过。姜洛期坐在床边,沈觉半蹲在她身前,给她下颔处的裂口消毒。半晌沈觉开了口,问她:“困不困?”
姜洛期一直看着他,“不困。”
“那就再等等吧。”沈觉说,“快十二点了。”
姜洛期一开始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直到挂钟发出了响声,零点降临,她猛然反应过来——冬至到了。
“好了。”沈觉直起身,想了想,像是在没话找话,“吃不吃夜宵?”
姜洛期嗯了一声:“你家有东西吗?”
“有,在冰箱里。”
她站起来:“那我去煮。”
冰箱里其实也挺空的。姜洛期拿了一把青菜出来,拉开冷冻柜的时候,整个人怔住了。
里边装着一保鲜盒的饺子,一眼看过去大概有二十个,两个人吃刚好。
沈觉虽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但毕竟金贵,就算饿死也要先等杨羡允给他送新鲜食材来。所以这饺子大概率也不会是超市买的。而在她走之前,还没见冰箱里有饺子。
应该是沈觉在她走之后亲手包了等着她回来吃的。
她吸了吸鼻子,心道自己大概是感冒了,要不然鼻子怎么堵成了这样。
————————
姜洛期端着两个饺子碗再上楼的时候,沈觉已经开了灯,还摆了张折叠的小桌子在阳台门边上。他闻到碗里辣椒油的香气,笑了:“你居然还是国都的口味。”
姜洛期给他递筷子,坐在了他对面:“我很久没吃辣了。”
沈觉听懂了,但没说什么,只是夸了一句:“手艺不错。”
开什么玩笑。煮个饺子而已,能有什么手艺。姜洛期也回了一句:“那也是你做得好。”
“你以前没少吃吧,这味道真的和国都一模一样。”
姜洛期看着他吃,漫不经心地问他:“你来江城有一段时间了,挺想念家里的东西的吧?”
“还好。”
沈觉没看她,因此也就没注意到她眼神格外认真。
“实话实说,江城菜还可以,只是不太合我口味。”他说,“真要比起来,那肯定是国都菜更好吃。”
姜洛期笑笑,道:“说的也是。”
她吃了一口,发现饺子馅里加了粉丝,动作顿了一下。
“吃不惯?”
“不是。”姜洛期一边嚼一边含混地道,“只是发现跟我小姨的习惯一样。”
“你小姨——哦,我知道了,是你在江城名义上的那个母亲。”沈觉点点头,“你喜欢就好。”
“她以前是我们家里包饺子包得最好的一个,后来来了江城,嘶,就只在冬至的时候会给我煮一碗了。”姜洛期被烫了一下,抽着气说,“她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没怎么吃饺子,也不怎么吃辣,不然被人知道了总有些不必要的怀疑。”
沈觉平静地听着她说,她也很平和地讲,好像就只是冬至到来时一顿再平常不过的夜宵,吃到尽兴的时候忍不住多聊了几句。无关怀疑、隐瞒和背叛,也无关那尘埃中的血色和那还遥远的背道而驰。
仿佛在天亮了之后,他们还有很多这样一起唠嗑的机会,就算要吵嘴打架,也还有很漫长的日子来任他们消磨。
“小姨怎么走的?”
“被人玩死的。”姜洛期说,“她当年能把我带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们知道的,T就算在逃亡过程中也一直在找我,这次要不是确认我的身份,他也不会把自己暴露给安全部。在江城的时候,小姨几乎扎在男人堆里,搞到了很多钱,也暗中给你们安全部递了很多消息。”
她又吃了一个饺子,继续道:“只不过最后那次……”她咽下口中的食物,“太多人了,花样也多,她受不住,自己走的。”
沈觉陷入沉默,听见姜洛期说:“她原本和我妈都是国都军校的佼佼者,在实战方面甚至比我妈更胜一筹。我妈以前经常忙着做研究,所以我跟小姨更亲。后来出事了,T和我都没死,安全部快了一步,T没来得及把我带走。小姨为了安全考虑,就把我带离了国都。”
沈觉突然想起,曾经她说过,她离开国都来到江城是为了活下去。
离开国都……
可按当年姜之雁和沈浮秋的关系,她们为什么不去求助沈家?
国都和沈家,到底是谁让她们忌惮和猜忌?
沈觉的考虑都埋在了心里。他清楚姜洛期这是在尽她所能地交代,她要的不是他提问和质疑,她要的是他记住。
姜洛期又道:“其实我觉得,她还挺让人敬重的,对吧。”
一位优秀的女性,从天之娇女到泥潭低谷,最后顶着污名死去。沈觉缓缓地嗯了一声,抬眼时看见姜洛期的眼眸在热气中若隐若现,看起来像是闪动的星子。她端起碗暖着手,鼓起嘴吹着气,见沈觉望着她,还瞪了他一眼。
沈觉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第一次来这幢别墅的那天,个子高挑的姑娘穿着单薄的院服站在风里,乌黑的发丝飘扬,身后是高远的蓝天。那时的她好像值得一切美好的词,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少年凌云志,诗酒趁年华。
“沈觉,如果你回国都了,记得告诉别人,姜月流就是安全部的L。”姜洛期语气里带了一丝恳切,“……她是个好人。”
沈觉想不出别的话安慰她,只能承诺道:“好。”
姜洛期像是满足了,低头开始大口吃饺子。
他们吃完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大半夜的在江上放了一把烟火。姜洛期看过去,眼里流露出少有的羡慕和高兴。沈觉怔怔地看着她,想到从遇见她开始,她看起来就一直是情绪寡淡的,威胁也好发怒也罢,鲜少有失控的时候。上一次她借着醉酒的借口掉了泪,今夜则一言一笑都没有了顾虑。
以至于到沈觉收好碗,准备让她盖被子睡觉的时候,她突然扑过来,挨到了他一尺远的地方。
沈觉屏住呼吸,提醒:“小心伤。”
“没事儿。”姜洛期挥挥手,凑近他耳边,问道,“你想住这间房,是不是就为了看江景啊?”
沈觉无语,走到另一侧上床躺下。
姜洛期拉拉他袖子:“是不是?”
沈觉瞥了阳台一眼,遮光帘依旧开着,江对面是西区的灯火。隔着一条江,这座城市仿佛落着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这几天他无数次在这个地方往对面看去,早上雾蒙蒙的时候、傍晚阴沉沉的时候,看天光大亮的西区,看凌晨两点的西区,看……
姜洛期还在锲而不舍地问,好像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直把沈觉的太阳穴问得突突跳。
他把姜洛期的脑袋按到枕头上,给她拉好被子,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了能看着你,免得你一个趁人不注意就卷钱跑路了!”
好一会姜洛期才低声说了一句:“我是这样的人吗。”说完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睡了。
沈觉却睁着眼,无奈又温柔地、再次叹了一口气。
“为了能看着你”。
他嘴上说的,是看守的看。
但他在心里说的,却是看见的看。
二楼的卧房好几间,唯有她住过的这间面朝江面,面朝西区。
偌大的西区,他哪里能看见她的人影,但每次看着的时候,总能想到她就在对面。
就好像——有那么片刻,他的视线终于越过了不可逾越的天堑,与那一头的姜洛期相遇。
……我住在这里。
不过是想你了,想看见你,如此而已。
嘴上第一声心里第四声的屑沈觉
明天就是年三十啦,记得来看大剧情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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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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