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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与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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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吗”
“什么?”
“我给你熬的最后一副药。”
夜已深。许迟归安安稳稳躺在稻草上,一手捏着沈知夏的手,一手伸直将她揽在怀里。
那副药……
沈知夏印象里记得她好像是喝了。可她听到他被捕入狱的消息时,太过于惊讶还顺手打翻了个碗。碗里是那副药吗?她也记不清了。
“夫君,你什么时候能出去啊?”沈知夏嗓音带着倦意。
许迟归听了也不答,过了不久,他正打算要告诉她,她的头就已经越来越低。
好像睡着了。
他顺势弹了一下她额头,半梦半醒间沈知夏感到有人触碰她,多年练武的习惯让她迅速清醒,转身扼住那人脖颈。
她定睛看向对面的人,是许迟归。她尴尬的收回手。
许迟归短短一天内挨了她两次打,第一次,他说了一句玩笑话,换来她打了他一个巴掌;第二次,他弹了一下她额头,换来她扼住他脖颈害得他差点没喘过气,命丧当场。
他这妻子,怎么还会这……
或许是在羌国时沈知夏作为高高在上的公主难免被王公贵族所觊觎,所以被她父王派老师教了几招,他想到这儿,便也没继续往下想。
可身旁的沈知夏脸色铁青,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其实她会武功。
许迟归没注意到她的神色,他铺好两份稻草,自己悠哉悠哉躺上去准备睡觉。
而这边的沈知夏越想越不对劲,她在羌国时去看那位娘娘,半刻都不到就被狱卒赶出来了。
可如今她在大夏,在这个关押重犯的天牢里与重犯许迟归呆了一个下午,都没有一个人来叫她出去。
大夏都不担心重犯会逃脱的吗?可话虽说是关押重犯的天牢,但其他房间都好几个罪犯呆在一起,但这间牢房只有许迟归一个人。
她回头看已经睡着的许迟归。
他手上的锁,不像是赝品,沈知夏能看到那锁给他的手腕带来了多大的痛楚。那圈红痕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可这一切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一间关押重犯的地方居然都没有狱卒看管。
她在这不见天日的屋子里待了一个下午没有人叫她出去。
整个天牢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以……她的夫君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已入夜,许迟归也已睡着。她也不好意思现在去弄醒他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缓缓走过去,躺到他旁边的那一堆稻草上准备睡觉。可她已经习惯国师府的那一床褥子,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到底怎么一回事?明天她一定要找许迟归问清楚。
次日一早,阳光透进牢房。沈知夏被刺醒,她刚睁开眼就正好赶上狱卒来送今日的饭以及让他们洗漱的用品。
睡梦中的她只听见许迟归在与那人交谈,可他们说什么她听不清。
她睡眼惺忪,揉了揉眼。她昨晚想了太久,今早也没太睡好,她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冲他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先吃,等她彻彻底底醒了再去吃。
她又要睡去,可传来一阵阵香味拂过她鼻息。
不对,一个牢犯居然吃这么好?
她匆忙起身跑过来想要证实。
许迟归看了,让她先坐。她的目光瞥向一旁的洗漱品,大致也明白了些。
“我嫁到大夏之前曾熟读过大夏律法,大夏的律法中从来没有给犯人送如此上乘的食物与洗漱品。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死死盯着他,他见状,轻笑了一声。
“我要是说,你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呢?”
沈知夏皱起眉头。
许迟归停下手里给她夹菜的动作。将莲藕汤推至她身前。
“这么说吧,我之所以进天牢,是我和陛下的骗局,朝中那群大臣总要抓到个泄愤口,而我,就是被他们抛出去的替罪羊。”
沈知夏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我只是尽到了我身为国师的本分,那就是提出了我的建议,然陛下也已赞同,说到底还是兵部那边的问题,自己派兵不恰当。”
“可是他们派兵不恰当与我何干?大夏边境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住,难不成是我一个人,一句话的罪过吗?”
“既然陛下采用了我的方法,那是不是也可以说,陛下做错了?”
沈知夏愣住,这话让人听了可是要斩首的。
他看着沈知夏,抬起手抚平了她紧皱的眉头。
“别皱眉,不好看了。”
“所以陛下就让你进来躲一段时间?以防大臣们再请奏将你弹劾?”沈知夏说道。
许迟归听了,拿起桌子上的一碗粥慢慢喝了下去,这才回了她的话。
“是啊,我们夏夏真聪明。”
我们夏夏……
他对她的昵称从沈知夏变为夏夏,昨天他们还干了那种事……
她是他的了,她暗暗想。
饭后,沈知夏去洗漱。许迟归靠在稻草上闭目养神。她回来时许迟归叫住她:“夏夏,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嗯?”她回道。
“你得在这多待几天了,不过也不是很久,很快,陛下就会下令将我们放出去了。”
“那你最近岂不是很空闲?”
“是啊,所以我也有很多时间可以用来调.教你了。”
登徒子!他说这种荤话脸都不红一下!
“那你准备怎么办,你出去之后那些大臣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