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口的再见》已玉

12、生日

　　很快到了正月初三，林湘一直在奶奶家窝着看手机，屋里有什么东西她就盯着看什么。
　　她实在无聊就去找俞年作死，两人互相骂一会儿。

　　外面的雪下的比较大，林湘盯着一片片雪花落下，心中的忧愁就更加一分。

　　她思考一会儿，打算再去找俞年。

　　俞年拿着扫把慢慢悠悠地在院子的打转，地上的雪花仿佛在说“真服了你了”。

　　他拿着簸箕把扫到的雪花往外扔，推开门发现林湘蹲坐在台阶上手里掰着手指头不知道在算什么。

　　“数数不好就别数了。”

　　林湘听到这句话把手伸进口袋，嘴里冒着热气，“要你管？”

　　他没管这个问题，径直走向外面把雪往外一扬。

　　林湘站在他前面不让他过去，“再过三天就是我生日了，正月初七。”

　　俞年听完这话，虽是轻笑但也笑了不五六秒。

　　林湘一脸茫然。

　　“哎，你是真不会数数还是脑子不好。”

　　她怎么可能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会算的题都算错？林湘仔细回忆了自己说的话，妈的，说错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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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七那天，饭桌上堆满了菜，韩晶也回来了，林湘心里却藏了一个人。

　　她借用和韩晶出去散风去找俞年。

　　林湘一口气跑到他姥姥家门口，深呼了一口气，有人突然揪了一下她的头发，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拿着。”他命令她。

　　是一个粉色女孩站在中间的蛋糕，奶油是粉色的，旁边的点缀围绕着中间的女孩。

　　韩晶今天不知道林湘过生日，自然她以为今年吃不上蛋糕了。

　　林湘不知道怎么了，有了一种他也喜欢自己的错觉，每当有这个错觉都会想到江清，江清之前和她说过，俞年和徐珩从她五岁开始就给她过生日。

　　林湘接过来，“去哪？”

　　他带她去了山上虽然冷，却捂热了少年与少女的心。

　　他俩对视一会儿。

　　林湘突然大声喊他：“点蜡烛啊，愣着干嘛。”

　　他缓过神，拿出他姥爷的打火机，用手挡住风，它唱起了生日歌。

　　林湘双手合十，

　　愿俞年他事事遂意。

　　蜡烛灭了之后，她睁开双眼。

　　“许了什么？”

　　林湘一本正经地说：“我呢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她停顿下来，“那就是一辈子都能貌美如花。”

　　他努力憋着笑说：“梦想和痴心妄想是有区别的。”

　　林湘眼神横过来含义警告，“你有病。”

　　她蹲了下来望着天上朦胧的月亮，嘴角不自觉上扬。

　　俞年也蹲了下来闭住眼睛想些什么。

　　林湘坐在他斜后方，

　　暗恋是什么？大概是一个哑巴喜欢上一个瞎子，是青春的风肆意的吹着，记忆中的他格外明亮。

　　良久，他看着林湘薄唇动了动：“林湘，”

　　她看着他，

　　“生日快乐，”

　　“切，”林湘别过脸，看着天上的月亮，说道，“就知道，你一个语文倒数第一的人能憋出一个什么词儿。”

　　“林湘，”他喊她，“以后你的生日我陪你过吧。”

　　林湘愣住了，这是……表白吗？

　　开心一时便要多虑一时，

　　或许太喜欢他了，太希望这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