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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男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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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至北往许木藏身那个柜子走。张智说“不能告诉”,在林至北听来就是许木就在附近,附近能藏身的就只有发纪念小册那个柜子。
“出口往这边走,你去那儿是要领纪念小册吗?”张智大声问。
这是在提醒许木。
林至北眉梢斜入鬓发,因为戴口罩遮着大半张脸,这就更让人注意他整体的形象:高大、挺拔、有钱又有品。只是灯光过于亮堂,显得他漆黑的眉眼和此刻的环境有点不太配适。
也确实如此。
进入林家之后,林至北没接触过不为利益而来的人。但是王二孃放弃索赔、魏炜炜不求回报、张智也不是首要为了流量……围绕在许木身边的,全是“非利益”群体。
这就是许木的魔力。
林至北停在柜子面前,曲起食指和中指轻叩柜门:“许木?”
从小培养的习惯让许木遵循肌肉记忆,他在柜子边缘露出半只脚。
关注着柜后动向的林至北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他垂眸,看着许木露出来的鞋面,某段丢失的记忆一瞬间重新连接上神经元,林至北绕过柜子,低头和许木仰头的视线缠在一起。
“晚饭你想吃什么?”林至北握住许木的手,问出他曾经在傍晚的柜边找到许木时都会问的问题。
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
许木空茫茫轻飘飘的心在这瞬间被幸福的童年片段抱住。
“红苕稀饭。”许木给出相当质朴的答案。
超市里的红薯要 3.5 元一斤,已经不是小时候的物价。买回来洗干净去皮,再左手拿红薯右手持刀这样一块一块把红薯砍进微滚的米粥里。盖上盖熬煮一会,米香和红薯香就飘满屋。
今天回来得晚,林小贝和许大宝已经被王二孃喂过,但两只殷勤的侯在厨房,还是得到了加餐。
院坝里的灯开着,照亮三角梅的一角,大山里草木的气息环绕,属于山林夜间的虫鸣已浅浅响起。
餐桌上红烧稀饭配跳水萝卜,另外还有三碟新出锅的荤素搭配的炒菜,色香味俱诱人,林至北的厨艺恢复速度惊人。
吃红苕稀饭的时候,许木喜欢把碗里一部分的红薯完全碾碎另一部分用筷子剁成小块这样吃。
这小段记忆已经恢复的林至北正在帮许木剁碗里的红薯,筷子一上一下偶尔碰到碗底有轻微的剁声,和曾经两人一起吃红苕稀饭时一样的动静。
许木坐桌前等着,偶尔吃一口跳水萝卜,也不忘顺手给林至北嘴里塞一筷。下午那段短暂的没吵起来的争吵就这样被默契揭过,两个人的相处似乎又回到了黏糊日常的模式。
但只是似乎。成年人的默契就在于“对不起”“没关系”这样体面完后自然疏远。许木和林至北是更黏糊了,但双方都明白这里面的刻意。
灯光照得两个人的影子交叠纠缠,但他们并没有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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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林至北拧开自己的房间门。
村里人热心,前两天就把他这漏雨的屋顶检修好,他因此被许木赶回“自己屋”睡。
只不过林至北半夜总是会来敲许木的房门,在上次给魏炜炜熬夜补习发现许木一点都不醒之后,林至北心更野起来。
今天下午的小插曲让林至北现在心里的火很旺。大多数人在一小段的心情起伏之后会回归到平和的日常中,林至北不是。
林至北是发病。
他原本的病情是没有情绪、漠然,所以一般不怎么有情绪起伏。但随着病情向反社会人格发展,林至北如今发病已变为破坏欲的升腾。
此前,发病的时候,像之前那样得知对方“跳楼”,会有一些帮助,但更多时候,林至北需要把自己锁进治疗室。
他这个综艺会随时停播很大程度就是基于这方面的考量。
但上次发病他是抱着许木睡的。自那之后,不知道是精神病的发展不按常理,还是他心里对许木的渴求太过强烈。这一阵林至北发病,全身上下越发叫嚣着要许木。
林小贝和许大宝对他半夜出屋已习惯,两只都只睁开眼“打一下双闪”又翻身睡去。
林至北轻敲许木的房门:“许木?”这是经验,许木如果醒了会应声,但大多数时候,许木会像今晚一样沉默。
林至北轻轻打开许木的房门。
许木睡觉照常只半拉窗帘。淡淡的月光笼罩,许木一只瓷白的手腕搭在灰色高支棉的被单上。他睡得很熟,像睡前吃了药。
林至北在床边坐下,目光自许木的眉峰、眼睫、鼻尖……一路向下,直至被灰色的被单阻挡视线。今日气温又升高了一点,睡着的许木无意识把被子往下拉,露出一点肩头。
林至北的夜视能力极佳,能清楚看见许木左肩上那颗红色的小痣。漂亮的痣、漂亮的肩,漂亮的……林至北灼热的视线隔着灰色被单往更下面看,又原路复回,最后将视线停在许木微翘的唇珠上。
许木气血不丰,唇色显淡,但由于他肤色很白,反倒衬托出来唇瓣呈现诱人的粉。这种粉在唇珠上尤为集中,林至北觉得像春日粉樱,他能盯着一直看。
当然,贪婪的魔鬼不会只满足于看。
林至北轻捏许木搁在被单外那只手的腕骨,摩挲一会后又五指并拢沿着许木的掌心缠情往前,五指分开探入许木的指缝,再屈指扣住,形成一个十指相扣的缠绵交握。
熟睡的许木似有所感,脑袋微转想要改变姿势侧睡,林至北空余那只手拦在许木转头偏向那一侧,炙热的掌心贴住许木春夜微凉的面颊,轻柔安抚。
许木被熟悉的温度安抚住,贴着林至北的掌心继续熟睡,还习惯性蹭蹭那掌心。
林至北的眸色更深更沉,附身轻衔许木柔软的唇珠,舌尖轻舔、挑捻。
唇珠被挑弄得微微发痒,睡着的许木无意识唇瓣微启,舌尖轻探出想要舔舐发痒的唇珠。当然被林至北抓住,并由此整个唇舌被全面入侵。
舌尖被勾缠、齿列和口腔壁被一一舔舐,一遍之后一遍又一遍……浓烈、汹涌。
熟悉的气味、行为、感官刺激等等种种熟悉感,把许木拉回那个他后面被动晕过去的稠夜。
那是高考后,又达成年满18的硬条件,那天晚上一起吃完饭和认真洗过澡,床头小夜灯安静发出橘黄色的暖光,灯光照亮许木和林至北额头上的薄汗、照出林至北抓痕累累的脊背,也照过许木一身的斑驳……
他们互相拥有彼炙热的第一次。
那之后林至北突然被带走、妈妈骤然遇害……18岁的许木独自遗留生活的黑夜,逐渐将曾经潮热的一晚压到潜意识深处。
但现在被熟悉的吻唤醒。
睡前吃下那颗药的药效压着,许木只感觉在梦中,梦中也是喜欢林至北的,许木回应。
许木舌尖反缠回来那一刻,林至北身体震颤了一下。他瞬间退离许木的唇,眸光明明灭灭。
林至北大手托着许木的下颌,大拇指轻压许木的唇阻住许木的追逐,轻声:“宝宝,你在回应谁?谁教你的?”
毒蛇吐信。
梦中也抓不住林至北的许木开始焦躁,呢喃:“林至北。”
轰——
隔着时间的同款呢喃唤醒林至北关于18岁稠夜的记忆。
林至北低声笑起来。笑声有点克制不住,在寂静的夜里一点响。这响动让许大宝和林小贝跑来站门口开着“远光”表示关心:大半夜发什么疯?
发疯的大魔王收起笑声,心情愉悦地摆摆手,两只又开着远光回去睡。
林至北安抚住许木的焦躁,贴着唇重新问:“宝宝,我是谁?你现在在吻谁?”
18 岁那个夜里林至北也这么一遍遍问几近晕过去的许木。
“林至北。”许木在林至北的热吻间隙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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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许木刷牙的时候,觉得自己上唇尤其唇珠那里有点红艳。考虑到已经开春又是在山里,许木去屋侧药房配了些驱虫草。
城巴佬林至北不认识草药,只按许木说的拿着配好的药草去各屋挂上,还奇怪:“不是端午才挂艾草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晚上过去林至北忽然心情很好,许木理解为他刻意做出来以进一步揭过昨日那点“将吵未吵”。许木跟着配合,仰起头:“你看我嘴巴是不是有点红?是我配的驱虫草,我怀疑山里的小虫子。”
林至北把药草挂好,走过来捧着许木的脸:“我看看。”
随着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加长,两人之间从小养成的那种黏糊劲也逐渐恢复。捧脸这行为在他俩之间太平常了,再加上昨夜绮梦的影响,许木没觉得有什么,任由林至北大手捧着,还怕林至北发现不了,嘴巴嘟起来,手指着唇珠那里,因为嘟着嘴说话有点含糊:“这里,这里。”
圣人来了都忍不住要亲,何况林至北自定义禽兽。他大拇指在许木脸颊轻轻摩挲,头跟着低下去。
许木一巴掌按他脸上,手指分开露出林至北因为亲不到而略不爽的眼睛。许木眉眼带笑:“干什么?不要教坏小孩。”
许大宝是早上等许木收拾好就会围着许木脚边转的,林小贝跟着也养成这习惯,这会儿两只正一边一只咬许木裤脚玩。
林至北在许木掌心亲一口,趁许木惊讶收手又去亲许木的唇。
这个早安吻一点都不素,昨晚那种勾缠、舔舐过后,林至北舌面压着许木的舌面,掠夺更里面,直至察觉许木快要呼吸不上来,林至北才松开,一边擦掉许木唇畔的银丝一边轻抚着帮许木顺气。
“你?”活过来的许木首先想的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得几天之前林至北只是唇贴唇那样亲他。
“我昨晚想起来你腿上那颗红痣,什么时候我能再亲?”林至北低头在许木唇上啄一口。
轰——
许木脸色爆红。
他右腿大腿根部有颗红色的小痣,18岁第一次那天,那里被林至北又舔又亲又咬又含差点破皮。
“昨天我看见许大宝去骑林小贝被暴打。”林至北附身捞起猫狗。
还没从上一个震惊中走出的许木看着满脸纯真的许大宝,裂开。
【终于开播了,第一!】
【什么?许大宝你浓眉大眼竟然干这事】
【有狗要丢qq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