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套遇上了王道》腐败

3、变数

　　迷迷糊糊间发现枕边属于兰德尔的温度消失了，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他正披着浴袍向门外走去，红发的女侍拉拉薇儿早就侯在门口，准备清理房间，正要进来却被地上僵硬且死状万分艺术的男尸吓住，愣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却也没有反应过度——很聪明的小姑娘，不是么，要知道，如果她大惊小怪的话或许兰德尔不会吝啬他的子弹。
　　“拉拉，你今天看起来也是那么美好，不过，等一下再来吧，文尼还在睡。”
　　“是，是的。”
　　就算兰德尔对那些空洞的称赞再习以为常，单纯的小女生还是很容易地就脸红了。
　　“不，我已经醒了。”对我来说，如果兰德尔不在身边那么安眠本生就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
　　“不多睡一会儿么，文尼？也好，C区那里出了一点事儿，那边的头儿找我，我爸那个死老头又要我去参加列会。你抽空过去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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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拉，麻烦你帮我拿一套可以穿的衣服吧。”我实在没有勇气把那套沾满□□和汗水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是的，先生。”
　　兰德尔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情人，会在欢爱过后为对方清理身体，所以并不是很难受。
　　拉拉捧着衣物再次出现在了门口。
　　“虽然，我不是很介意，但是，你确定要参观我换衣服么？”或许我还是多少沾染了一些兰德尔的习气，比如，欺负可怜的拉拉……
　　“哦！碰！”
　　回答我的是一声惊呼和门重重地关上的声音。
　　心情莫名地变好了，穿好衣服，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瓶王水——这种东西虽然不怎么高级，但，有的时候的确很方便，兰德尔和我都对它颇有偏爱。
　　“这个给你。”打开门，把那瓶王水塞到拉拉手里。
　　“这……哦，谢谢，先生。帮了大忙呢~~”事实上，兰德尔的女侍怎么可能一如邻家少女般纯洁？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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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我要向你汇报？！我找的是老板——大老板！”微微皱眉，我觉得有些头疼——或许早上应该多睡会儿？而不是驱车两个小时来到C区。看着室内金碧辉煌的家具以及没品位到某种境界的摆设，我觉得我的头更疼了……
　　在我面前像疯狗一样声嘶力竭暴跳如雷的是C区的头目，鉴于它可怜的智商以及理解能力，我不得不再次重复我已说过无数遍的话“我叫文森特，要求你们汇报是兰德尔的命令——告诉我，昨天在你们地盘上的混战是怎么回事——oblivion禁止内斗。而这里不应该有其他势力，大老板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文森特……文森特？啊！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卖□□的MB么？！真搞不懂，你到底哪里好了，为什么兰德尔会把你留在身边——嘿嘿，不过，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我们昨天搞到一个很不错的男孩呢，大学生，不过家里欠了高利贷，所以……”
　　“是为了催款么？”看看，多么高的办事能力啊！为了小小一个催款居然要搞的沸沸扬扬?!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该死，不会漂亮一点解决掉么？！
　　“催款？这种事我怎么会找大老板？那个用来抵债的男孩不错——大学生，很清纯又漂亮，我想送给大老板。”
　　“……人在哪里？”智商不一样所以造成了侧重点不一样吗？面对这种废物，我的语言不自觉地变得精简了。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
　　3分钟后……
　　“哪里？”
　　“地……地…下室。”
　　“……”必须承认，对于某些还未进化完全的人，有时候肢体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
　　身体得到了充分的活动，揉着手腕走出了某猪头的办公室——是的，现在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折不扣的猪头——拜我所赐……

　　地下室……地下室……嗯……差不多就是这里吧……
　　大楼的最底层，一扇合金大门映入我的眼帘，门口还有两位保镖兄弟在把门，想来就是这里，没错。
　　“我是大老板派来接人的，你们头儿已经知道了。”被两人敬业地拦在门外的我如是说道
　　“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你的身份么？”
　　“…………”
　　老板什么样，手下就是什么样么……
　　轻松地放倒了两位保安，从他们身上搜出了钥匙，打开门，是一个仓库，集装箱造成了很多视觉死角，不自觉地摸上腰间的枪，小心地进入，一片白色的衣角在一个箱子后面颤动——找到了！
　　“嘶……”
　　实在是美到让人忍不住吸气的脸颊，象牙白色的肌肤因为激动染上了一层粉红，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倔强的火焰，樱唇微微地抿着。身材是十六七岁的男生所特有的纤细，再小一点的还未褪去孩童的稚嫩，更大一点的，就完全长开了，失了少年的青涩。少年的双手被绑住，但更给人一种诱惑的感觉。
　　“我叫文森特，你被当作抵资品卖给了oblivion，兰德尔——你未来的主人命我来接你。”不过，我不喜欢他，他拥有一双清澈的眼睛，而我，从□□到灵魂早一如街边污水般不堪了，他的干净让我尴尬。
　　“哼，欠钱的是我的叔父，不是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请跟我走。”凭什么？还能凭什么呢？恭喜你踏入弱肉强食的世界，在这里一切全凭力量——实力或是势力。
　　“你！”
　　“我不想对你使用暴力。”
　　“……”
　　经过威吓，少年乖乖地跟着我离开了地下室，来到车上，任由我为他系好安全带，始终一言不发，我也乐得清闲。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室，刚要启动，身边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们要到哪里去？”
　　“A区，你主人的别墅——Oblivion的总基地”
　　“现在不是奴隶制社会，我可以告你们。”
　　“……”
　　“为什么不回答？”
　　“……我们是□□”单纯和单蠢其实只有一字之遥。
　　“……”
　　又是一段漫长且让人不舒服的安静，事实上兰德尔自14岁后身边各色男女不断，也有很多是下面的人当作礼物或是战利品送给他的，其中很大一部分都经过我手，对此，我从不认为有什么好嫉妒或是伤心的，因为不论那些男男女女长得多么花容月貌最后站在他身后的就只有我，但曾无数次把我从死亡的边缘上拉回来的直觉告诉我这次可能有些不一样，我的心情莫名地烦躁着。不自觉地把油门加到最大，无视所有红灯，一路风驰电掣，开进了位于A区的别墅。
　　“那……兰德尔是怎么样的人？他也是你的主人吗？你是做什么的呢？杀手？还是□□隶？”
　　猛打方向盘，漂移入库，身边的少年狠狠地撞在了车门上，发出‘咚’地一声，少年吃痛却强自忍住没有叫出来。
　　“关于这个请你自行判断。”
　　年迈的管家走上前来为我打开车门，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少年交给了管家，撂下一句“C区给的”就直接回自己房间了。
　　和那个少年在一起的时间莫名地难熬，他那双蜜色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人心底的黑暗，甚至连他的一言一行都在提醒我自己是多么肮脏的存在——见鬼的，他就像个天使，那么我又算什么呢？混黑的？杀手？□□隶？该死！
　　……果然，是我太累了吧…………
　　把自己抛在床上，很累，但却怎么也睡不着，或许两片安眠药能对我有所帮助，但它们却会破坏我的反映神经，呵呵，其实我早就习惯了，以往只要一个假寐我的体力就能基本恢复，但今天好像连假寐也有点困难了，闭上眼,我觉得我的胃开始抽搐，周围好像充斥这当年贫民窟特有的味道——难道我不在的时候拉拉没有帮我洗床单？
　　这让我联想到初遇兰德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