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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不会让你怀他的孩子的 你怎么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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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来”说着将燕舞轻拉了起来,脱下绒袍,穿在了她身上
燕舞轻一把将她手打开:“别碰我!”
柳莺歌无语:“你能自己走吗?”
燕舞轻裹了裹绒袍:“能!” 可一起身,一阵眩晕袭来,双腿一软,跌落进桂花糕怀里...
“我扶着你走,别犟了,我们加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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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向西走去,路上,白雾靡靡,周围清冷色的砖墙似要吞没二人
燕舞轻欲看不敢看的眼神飘渺
柳莺歌:“你又在打什么鬼点子?”
燕舞轻:“谁打鬼点子了!?你的手...还好吗?”
柳莺歌:“托你的福,疼死了”
燕舞轻:“是你自己要挡的,休想我给你道歉”
柳莺歌:“没指望过”
说着二人到了一处还算是不错的院子
“祺嬷嬷!!祺嬷嬷,柳莺歌求见!”
“谁啊,大清早喊得不让人安生”一个老太婆走了出来,见是柳莺歌,立即上去迎
“柳小姐,大清早这是?”
“婆婆,麻烦您,她需要洗身子....她.....”
老太婆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了:“进来吧”
柳莺歌温声给燕舞轻说:“这个祺嬷嬷,以前专门在宫里给妃子们避孕的,你会没事的,就是要吃些苦头,别怕,咬咬牙,一切都会过去”
二人一同进了屋,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一处屏风后面点着一盏油灯,顺着光走过去,来到了屏风后,此处银盆火具,还有一根很粗的木条,燕舞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要干什么了,害怕的就往后冲,被柳莺歌拦下
只见嬷嬷一脸凝重:“脱”
燕舞轻惊恐的看着柳莺歌,她一个劲的冲着她摇头:“不要..求你..不要..”
柳莺歌面无表情,手伸进对方的内衬,缓缓褪去,燕舞轻红着眼,摇着头,衣物褪去的那一刻她彻底崩溃了,她赤条条的蹲下,一身歇斯底里的尖叫响彻云霄,她双手环抱着自己,柳莺歌伸手将其拉起,燕舞轻满脸泪水,她看着柳莺歌的冷脸,无畏的笑了,深吸一口气,无望的看着漆黑的房顶,看着漆黑的老天爷,柳莺歌拿起左右两边的吊绳,将她双手绑起,嘴巴里含了一块干净的白布
“把腿张开”
燕舞轻乖乖照做,柳莺歌拿起旁边的银盆放在她脚下
“ 忍一忍,一会就过去了”扶了扶燕舞轻的脸,柳莺歌无力的走了出来
只见嬷嬷拿起那根粗木条,向燕舞轻走去....
对准燕舞轻腹部以及腰部,就开始猛烈的抽打起来
随着一声声木条抽打的声音,燕舞轻疼的满头大汗,她死死咬着白布,却还是撕心裂肺的吼着
柳莺歌在外面听着,强压着情绪,拂面遮眼,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感觉不这样的话,下一秒..她就要窒息了。
燕舞轻被抽的下肢已失去知觉,双脚根本站立不住,还好被绳子吊着,到后面燕舞轻甚至疼的陷入了昏迷,只见一团团白色带血的黏液滴入盆中.....
嬷嬷打完后擦了擦汗:“柳姑娘已经结束了”
柳莺歌缓缓进来:“辛苦了,婆婆去抓药便是,剩下的我来收拾”
嬷嬷:“嗯,干净水,缸里有,你给她洗洗吧,我先去了”
嬷嬷走后,二人人影随着烛火微微晃动,燕舞轻还被吊着,小腹和腰间被打的皮开肉绽,柳莺歌熟练的烧起了火,舀了几瓢水,烧热后,给燕舞轻清理了起来。
皮肉的疼痛,心灵的烧灼,每一处都在折磨这燕舞轻,她口中的白布蔓延出丝丝血红
柳莺歌像个专业的大夫,不动声色的擦拭着:“知道你疼,但别乱动,我尽量不碰你伤口”
此时小璇,力三还有力爸驾着煤车到了门外,她带来了所需物品,但没有租到轿子,轿夫们给多少钱都不借,因为妓/女坐过的轿子,没人会再坐,但力三的爸爸今天刚好过来送过冬的煤炭,一听小姐有求,大伙便一起过来了
小璇抱着醋瓶子和衣物就往里闯:“小姐!!小姐我来了!我没拉到轿子,但我拉来了煤车!”
柳莺歌闻声停手,快步走到屏风口,刚好堵住了小璇
小璇看柳莺歌脸色不对,咽了咽口水:“小姐,东西...”
柳莺歌阴鸷着脸,拿过东西:“出去”
小璇灰溜溜的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烛火处,传来女人痛苦的呜咽嘶吼,小璇吓得毛骨损然,环抱住了自己:“天啊,太可怕了..”
柳莺歌用醋消完毒后,用白布缠好了伤口,燕舞轻已经意识不清,柳莺歌摸了摸她的脸,松了绑,燕舞轻就这样赤条条的跌落进了她的怀中。
柳莺歌不敢看她的身体,帮她把口中白布取开。
燕舞轻虽虚弱但口气愤愤:“你看够了没有?”
柳莺歌:“我给你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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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火微微下,看着燕舞轻体无完肤,柳莺歌手在抖。
燕舞轻伸手抓住了柳莺歌手腕,温柔破碎的说“抖什么?怕不是柳姑娘看我这残破的躯体,也浑身燥热?”
“我怕你疼”
燕舞轻没想到,柳莺歌会这么正经回答,有点害羞,立刻松开了手:“啊?哦,是吗..”
穿戴完毕,柳莺歌背起燕舞轻,朝外走去,此时朝阳升起,清晨的淡阳洒进漆黑的屋内,燕舞轻趴在柳莺歌肩膀上,二人迎向朝阳,踏出了那漆黑一片的银盆火具。
燕舞轻感受着柳莺歌背上的温暖,这股温暖好熟悉:“我重吗?重的话,我自己走”
柳莺歌:“不重,很轻,很轻”
燕舞轻哼笑了一声:“那是,我可是小燕子,骨头定是和那鸟一样是中空的”
柳莺歌:“你怎么知道鸟的骨头是中空的?”
燕舞轻:“小时候刨出来看过”
柳莺歌顿时一脸难以置信和嫌弃。
小璇看见二人:“天啊,燕姑娘她还好吗?力三快过来帮忙”
燕舞轻:“托你家小姐的福,还没死,不过快了..”
小璇:“原来你没晕!!!”
柳莺歌:“行了,你们别碰她,我自己可以,快走吧。”
燕舞轻真的撑不住了,在柳莺歌背上晕了过去,又闻到了甜甜的桂花糕味道
“啊,好香~!身上都没那么疼了..”
柳莺歌将她放在了煤车前面,冲着力爸感激的点了点头,身后的嬷嬷:“柳姑娘,药配好了”
柳莺歌给众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等等自己
随后将嬷嬷一把拉进了房内:“嬷嬷,万无一失吧?”
嬷嬷:“刚才我都打的差不多了,你再把这个药,一日煎三服,让她服下,方可无事”
柳莺歌看着药,脸色很不好“这个药.....服下后,会对她有什么伤害吗?”
“可能会让她终生无法受孕”
柳莺歌手握药包,皱眉心疼的说:“这样也好,这样倒也清净了..”
离别了嬷嬷,一行人驾着煤车,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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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儿,快过来,妈妈今天只给你做了些桂花糕,你来尝尝,看喜不喜欢”
“哇,妈妈桂花糕好好吃啊,又软糯,又香甜,我很喜欢。”
“哎,我的傻孩子,妈妈没本事,苦了你了”
“为什么说苦?明明很甜啊。”
“你喜欢也不可多吃,太甜了对身体不好,哎,明天我得再去膳房拿一些米回来!”
“妈妈我吃完了,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大胆奴才!!敢偷皇上的贡米!”
“我没有,奴才没有,官爷我不知道那是贡米,我就像拿一点米回去给孩子,我真不知道那是给皇上的贡米啊!!官爷饶命啊!”
“不管什么米,官家的东西都不能拿,来人刖刑伺候,让你以后再偷!哼!”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妈妈!!,妈妈!!唔唔唔”
燕舞轻猛然睁眼,她满头虚汗,挣扎着起身,大口喘着粗气:“妈....妈妈”
小璇刚好在旁边清扫卫生,看见燕舞轻坐了起来,开心的不得了
“小姐!!!小姐啊!!!燕姑娘醒了!!”
柳莺歌闻声跑来
“你醒了?”
但看见燕舞轻,喘着气,泪眼婆娑的模样
“可是做噩梦了?”
燕舞轻摆摆手
柳莺歌见状:“小璇,快去厨房,我炖里枸杞银耳粥,给燕姑娘端来,多放点糖。”
燕舞轻:“糖就不必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柳莺歌:“哦,那好,那就不放了”
小璇一个大白眼:“妈的,这女人还是睡着比较好,张口就让人讨厌,屁事真多!。”
小璇走后
燕舞轻不知为何一直在喘气,柳莺歌上前温柔的扶额,摸脸,把脉。
柳莺歌:“可能是体内媚药还没有褪去,心有点痉挛,不用担心,吃完饭你会好一点”
燕舞轻:“我睡了多久?”
柳莺歌:“一天一夜有余”
燕舞轻:“我想洗澡,我到现在都能闻见那男人的臭味”
柳莺歌叹气:“嬷嬷那里已经给你擦过了,你现在浑身伤口不能洗澡,会感染的”
燕舞轻:“没事!我以前跳舞,脚步,肘部经常溃烂,洗澡没事!”
柳莺歌:“那也不行,这次不一样。”
“我要洗!”
“不行!”
“凭什么管我?”
柳莺歌不知如何回答
见柳莺歌不回答
燕舞轻被子蒙头:“你出去!”
柳莺歌无奈只好退了出来,退出来时,碰上了小璇
“哎,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她把我赶出来了”
小璇:“妈啊,这世上还有人会赶小姐?”
“你盯着她吃完,我先回侧室了”
“哎好嘞,小姐,小姐慢走。”
OS:这真是,太阳公公睡颠倒,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