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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就当我报答你了 死了就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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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保面对眼前的投怀送抱,当然不生气
“哟,燕姑娘啊,怎敢忘,怎敢忘,当年国典的小羽蝶一舞震天下,啊,怎么沦落成这里的门客妓/女了呢?”
燕舞轻努力的挤着笑容
“哎呦,大人真是明知故问呀,小女子早以为奴,罪人之身了”
燕舞轻挑拨的看着太保,手扶上太保肩膀,妩媚的摸索着,太保的手也不老实的贴在她身上
柳莺歌在面前,看见此景,难以控制的发抖:怎么回事,我怎么在发抖
燕舞轻余光看见柳莺歌跪着发抖,连忙说:“喝了奴家这杯酒,大人不要生气了,她性格保守,古板闺妇,那有舞轻有趣呢?”
太保抓住燕舞轻下巴:“燕舞轻啊,燕舞轻,你看你现在这幅贱样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现如今你啊!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滚下去吧你!”
太保一把就把燕舞轻扔了下去,燕舞轻重重摔地,吃痛忍耐。
“既然已经沦为下贱荡/妇,你还敢往我身上爬,如狗的东西!”
尚书实在看不去了:“行了太保,既然今日酒足饭饱,赏月听曲已足够,我们走吧,切不可跟这种人起了冲突,丢...丢面!”
太保看了看尚书:“走什么走,老子都没玩找!”
尚书:“可你先允了柳小姐,愿赌服输,不要失了君子风度!”
太保恶狠狠的看着柳莺歌:“哼,柳小姐这么美,今夜这君子不当也罢!”
说着上前就将柳莺歌强行拉了起来,柳莺歌默不作声,没有任何反应
燕舞轻立即爬起,挡在了柳莺歌身前,她握上了太保的手,迅速整理情绪:“大人舞轻我也不差啊,舞轻倾慕大人许久,大人看看我嘛~~,我还可以跳舞,大人真不想看吗?”
柳莺歌瞪大眼看着她,二人余光瞬息对视
太保看着这个卖乖贴怀的女人,玩味之意肆起,他喜欢臣服他的女人,最讨厌柳莺歌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女人,他放开了柳莺歌,一把撕上了燕舞轻的头发,燕舞轻腰身软,一下子被拽到一个诡异的角度。
太保仔细端详着脸,脖颈,香肩…:“跳舞?床上舞燕的那种?”
燕舞轻勉强挤出笑容:“对....对!大人风度翩翩,还是当君子的好,嘿嘿”
柳莺歌听着燕舞轻谄媚恶俗的说辞,心里发颤,说不出来的难受
太保邪魅一笑,说实话,这燕舞轻仔细端详,不必柳莺歌差,柳莺歌五官确实惊艳,但论这身板嘛,燕舞轻更胜一寿!哈哈哈
燕舞轻趁势附耳悄悄的给太保说了几句话,太保当场喜笑颜开,扛起燕舞轻就往外走去。
“凌褚,今晚别走,叔叔有些事要与你说!”
柳莺歌一脸诧异:说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她想起身拦下,可她不敢动,或者说她不能动,一动这莫须有的忤逆之罪必定临头。
尚书见状,看了看柳莺歌的楚态,顿时言怒:“行了,你玩吧,我不奉陪了,哼!柳小姐告辞了”甩袖而去。
柳莺歌泪眼充满了担忧,燕舞轻被扛着,慈怀的看着她,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点了点自己手掌,又指了指她,意为:当我报答你了。
门啪一声被关上,屋里安静的能杀死人,柳莺歌跪趴在地面,她在塌陷,无力感将她深深包裹,她疯狂的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手掌....该怎么办,能怎么办,女人进了这花楼,玩赏的器物罢了,命如蝼蚁,人微言轻不是常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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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歌一夜辗转反侧,噩梦连连
丑时
小璇知道小姐受了惊吓,一直守在门外
“小璇!!小璇!!”
小璇困得睁不开眼,但强撑着跑过去
“小姐怎么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燕舞轻!”
小璇:“哎呦,小姐,你往哪看去啊,怎么着,你还闯进太保房内?”
柳莺歌垂发躺进小璇怀里:“那怎么办,那太保一看就不是正常人,如果今晚不是她...糟蹋的人应是我才对.…”
柳莺歌不想回忆起燕舞轻那副样子,可脑海不受控的频频浮现那张脸,她的内心在咆哮,这股痛感将她拉回了曾经那个初来乍到的自己,不该救她,不该起这没用的善心的,不该的...真的不该...
“小姐!小姐!!??”
面对小璇的呼叫,柳莺歌没有反应,一幅痴愣的样子把小璇吓个够呛:“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说说话,你别吓我!”小璇立即跪下,摇晃着柳莺歌
柳莺歌恢复了理智,眼神变得坚定却十分空洞:“不行,我要去接燕舞轻!”
柳莺歌爬坐了起来:“小璇听着,你现在去街上拦一架轿子去。随后去厨房灌一些醋,准备一些干净的衣裳,大概辰时时去西园等我!”
小璇一脸疑惑:“小姐,你冷静点,他们知道我们是花楼的人,是不可能给我们坐轿子的”
柳莺歌掏出一把银两塞进小璇手中:“去!就算是牛车,也给我拉一辆来!”
小璇捏着银两,虽不知道小姐要干什么,但没有再多说什么,答应了下来,随后启程
柳莺歌穿好衣服,前往了秦楼楚巷
凌晨,天微微亮起,清晨的白雾弥漫在凄凉的土瓦路上,柳莺歌在秦楼楚巷门口焦急的踟躇不定,等着燕舞轻的身影,天很冷,一口一个哈气。
不一会,燕舞轻跌跌晃晃的走了出来,头饰已无,一头素发散落,嘴角青迹血痕晃人眼,脚踝处银铃一走一晃一响,扰的寂静的早晨更加沉闷,柳莺歌看着燕舞轻欲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燕舞轻则看都没看柳莺歌,垂着头,径直走过,柳莺歌一把将其拽住
燕舞轻躲避她的眼神:“放开我”
柳莺歌:“你..”
燕舞轻轻蔑的笑:“花魁大晚上不睡觉,在这是等谁呢?怕不是在等太保大人?还是找我算帐呢?”
柳莺歌:“算账?算什么账?”
燕舞轻:“算我抢你给权贵表现机会的帐啊!”
柳莺歌顺势:“是的,你说的没错,我找你正是此意!”
无趣!燕舞轻厌烦的一把挣脱了柳莺歌:“他们本就是来监视我的,这下发生了关系,他们回去禀报也不敢说什么了,我本就有自己的打算,跟你无关,你不必..”话音未落,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了上来,燕舞轻拖着踉跄的身体,东撞西倒的跑到旁边的草丛开始干呕起来。
柳莺歌跟上前,扶着她吐
燕舞轻浑身发抖,什么都吐不出:“滚!”
柳莺歌一嗅她身上媚药味又浓郁的呛人,仔细一看,手腕处,脖子上都是大片的勒痕红迹,肩颈上大片的咬痕触目惊心
燕舞轻将其一把推开:“滚,你滚!别碰我,你不嫌脏吗?”
柳莺歌被推的生疼:“什么情况你应该清楚,你跟我回去,我给你解药,如果不及时,后果自负”
燕舞轻踉跄的站起,略过柳莺歌,犹如行尸走肉般朝白雾走去:“不劳你费心,况且..也不会有后果了”说着一个猛冲,丝毫未犹豫,朝墙撞去
柳莺歌反应慢了一步:“燕舞轻,不能做傻事!”,极速上前阻拦,她抓住了燕舞轻的衣裙,可已来不及,情急之下,顾不得思考,伸手护上了燕舞轻额头..
只听“碰”的一声,燕舞轻紧闭着双眼,一股热血顺着鼻骨流下,留进嘴里,可自己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睁眼,一只温暖的大手扶在自己额上:“柳莺歌你疯了吗!放开我,放开我!”
燕舞轻放声大哭了起来:“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她捶打这墙面:“我真的活不得了!!”
“别动!”手骨的疼痛传来,疼的柳莺歌手指尖抑制不住的发抖,
燕舞轻感受到了,更加愤愤的说道:“柳莺歌你活该!我可没让你救,活该!”
柳莺歌听罢,一把把燕舞轻拉转身来,抬手就想抽下去,但看对方的脸,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柳莺歌没下得去手,而是松开了燕舞轻
燕舞轻挑衅起来:“打啊!怎么不打了?”
听到这话,柳莺歌抬起伤手就是一巴掌:“燕舞轻,你给我记住!永远不要挑衅我!”
这一巴掌并不疼,甚至没有感觉,看着柳莺歌纤纤玉手,巍巍颤颤,渗血绕骨,燕舞轻绝望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哭了起来,她无力的跪了下去..
柳莺歌将伤手撤后:“你为那畜生死?值得吗?”
燕舞轻垂着头抽泣
柳莺歌心软,无奈的蹲下:“燕舞轻,你岁数还小,既事情已经发生,凡事看开些,苟活于世,靠着出卖灵魂过活是常态,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生命可贵,爱情价高,你还没有获得爱情,怎么可以先失去生命,这样爱情就没价值了”
燕舞轻只觉得可笑:“柳小姐的天真,可真叫我瞠目结舌啊,那只是一段舞的唱词罢了,没想到你还真当真了?你觉得我以现在这幅样子,能获得什么爱情?凭这幅狗都嫌的身子吗?”
柳莺歌低眉:“照你这么说,那我这种人岂不是要死千次万次了吗?”
燕舞轻崩溃:“哼,爱情?这世上本就是恃强凌弱,女子只能依附强壮的男人才能苟活,像你我这种人连苟活的余地都没有,难道不是吗?”
柳莺歌:“世上苦难深渊之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活得活不得,这不是你能评定的”
燕舞轻痛苦的趴倒在地上,咬着牙,泪水一颗一颗坠入黄土:“那你叫我怎么办,那帮畜生甚至连麝香膏都没点,我这次肯定....难不成你让我生下可怜的孩子,像你我这般为娼为奴吗?!!””
柳莺歌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拍了拍尘土: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帮畜生,真是....让人一点惊喜都没有
“燕舞轻,我还站此,不会让你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