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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迷乱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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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于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显得白皙又性感。不知从哪里进来的,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眼前,嘴角边浮现隐隐的笑意。
默然也想挤出个表情给她,但是,在她面前,默然似乎被压抑的永远笑不起来。
这么多年,他甚至有点憎恨听到这个声音。
抬眼,他的眉头锁得很深,漆黑的眼眸里,是两道清冷的目光,足足有一分钟,他就这样看着她,不说话。
刘晴于也不介意,移动着她轻韵的身子,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面色柔和:“我来找过你几次,都没见到你,现在,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找我?
轻柔如空气的声音,遥远的像穿越了几千个隧道。却迅速的在默然心里投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涟漪。
尼玛……心情有一阵的舒坦。
默然余光扫过她,竟然瞥见她似笑非笑的脸。
美好的如仙女,又朦胧的像鬼影。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那种甜,会让你的目光不忍离去。
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灵动的大眼,在这个诡异的房间里,闪耀着别样的光芒。
可是,明明不是这样的?
冷漠、霸道、厌恶,嫌弃,是这双漂亮的眼睛唯一的表情,缠绕了他这么多年。
默然保持着原有的坐姿,不吱声,就这么带着些许的冷光,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好像对我不是很欢迎?又或者,你怕我?”她忽然笑出了声音。
怕?
对于这个字,默然敏感的怔了怔,心底那根怒火的导火线,慢慢滋生出来。
冷冽的光速跃上眉梢,散发出阵阵寒凉。他不由轻笑了一下,眼里闪现出一丝轻薄的寒凉与嘲讽:“怎么,这么多年对我改变主意了?这么晚了,突然入闯,不会是想来对我投怀送抱来了吧?”
投怀送抱?
刘晴于也不恼,一副神色自然的样子,将遮脸的秀发往后肩捋去,露出细腻皎洁的面容,那种欢快的明媚荡漾在她脸上,已逼近到他跟前。
“你是不是想得太过分了?当然,只要你高兴,怎么想都可以啊。”
操!这话,怎么听都有挑逗的嫌疑!
陈默然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些,多少的谎言隐藏在笑意中。
“这么随便,什么时候变性了?”他用冰冷抵抗着。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我变了,不是更可爱吗?你这么沉闷与懦弱,不会是你不变的个性吧?”她反唇相讥。
我懦弱?
红唇白齿!眉眼生动!
这女人,唇齿搬动间,他被积压了多少的郁闷与恼怒,自己喜怒哀乐的情绪,轻易就被她操控了。
突然的,陈默默心底就感觉突一阵燥热:今儿个,就岂能放过你,就让你尝尝我的强势!
征服的欲望逐渐在默然心里不断膨胀起来,火烧眉毛!火烧嗓子啊!
陈默然腾身而起。刚刚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精神就这样亢奋了起来。
山河滂沱、日月星辉,都不及眼前的酒窝深深。
他下床上前,用劲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整张脸控制住,低头决定,他要咬破她这张双红唇……咬碎她每一寸肌肤。
她的肌肤柔滑细腻,香味扑鼻,像个充满了诱人香味的奶油蛋糕!
他把她腾空抱起,狠狠扔向宽大的席梦思上。
然后像饿狼扑虎一般,他扑了上去。用力地蹂躏着她每一寸肌肤,感觉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在一种春心荡漾的快感如山洪暴发的时候,操!醒了。
原来刚刚是靠在床上,不知不觉眯着了,做了个梦而已。
默然捋了捋额头微微湿透的头发,坐起身来。
最近已记不清有多少回梦见她了?居然还和她有了这种春梦,坐起身,感觉下身已是黏糊糊的潮湿,真是见鬼!
看看时间,已是深夜十一点多。
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然后回卧室,上床。
可是,脑子却已无比清醒。刚刚算是好梦一场。
手枕着头,默然想不出她到底是有哪点好?凶悍、霸道、不讲理,最主要的是她看轻他!是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对他的嫌弃……
“晴于,快看快看,你的小男朋友又在后面跟着你了,不紧不慢,距离刚刚好对你可是有情有义啊……”
那唯一一条通往学校的小路上,他们经常狭路相逢。同行的小伙伴便开始调侃着她。
刘晴于的情绪一下子上来了。
她返身,一下子冲到他面前,双手叉腰,小泼妇形象十足:“喂,你这个瘦猴精,怎么这么招人烦啊!别在我后面行不行?给我快点消失……”
明明是毫不讲理的话语,明明是自己有那么优越的家境,在村上伙伴中也算是有优越的地位,可是……
偏偏就是一副弱者的气息,面对这双明亮的却能喷出火来的双眸,他的气焰就明显弱了,毫无年少的轻狂和愤怒。他无言低眉,快速绕过了她的身边。
居然这么怂!怎么可以这么怂?
心里的伤悄悄地爬了上来,默然有时真恨自己!
不过,后来,老爷子买房搬出去后,他真的在她面前消失了这么多年。
现在回来,似乎是仇人相见?
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平日里略显死寂的‘祥瑞达’沸腾起来,员工们都窃窃私语着,显得相当的不平静,原因是前天晚上陈公子突然深夜到访了,并告知今天开会,这都多长时间没有开过会了,大家都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各个主任、主管们都人心惶惶,都害怕会遭殃到自己头上。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不良现象?”开着冷气的车内,沈凯靠在副驾驶上,目视前方,问着默然。
刚刚过来的沈凯,和默然一起,对祥瑞达目前的一些状况,有了基本的了解。
“你认为呢?”默然手搭方向盘,专心着前面的路况。又把问题踢还过去,其实他心里早已有了决定,只是还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认为,”沈凯向前倾了倾身子:“必须整顿,要发展成一个好的公司,必须要有明确而严格的制度。”
想法不谋而合,证明他没有看错人。默然笑了笑,未语。
上午八点,会议室里,因为强烈的阳光,窗帘被严严实实的拉上了。吊顶上的射灯明亮而柔和,洒下的光辉,在西装革履的默然身上,折射出威严性的光辉。
默然首先向大家介绍了沈凯,和他带过来另外两位一起加入的人员。欢迎的掌声相当热烈的响起。
“各位,公司需要发展,就需要大家的努力……”
漫长的会议进行着。
另一边
这几天的刘晴于忽然变得有些坐立不安,也不知西宁有没有替她把钱还给那个魔头了?因为心里惦记着这事,她一早就跑到西宁家,向她询问。
“晴于,这么早来找西宁啊?”西宁妈妈看到她,微笑起来,边换着鞋,边准备上班去。
“嗯,她在吗?”
“这么早,她肯定还在床上哇,去吧,她在房间呢。”
“嗯,谢谢西宁妈妈。”
刘晴于真是羡慕西宁,有一个说话永远这么温柔的妈妈。哪像自己的母亲,跟她说话不是机关枪在扫,就像是雷在吼。
真是潜移默化的影响,怪不得自己性格也有那份火爆性。
刘晴于上得楼去,推开了西宁的房门,如雷贯耳的一声:“西宁!”
西宁正挣扎在半梦半醒之间,被她这么大声一喊,醒了。
她睁开眼来,身体却还懒散地没完全苏醒,对她这么大清早的过来扰梦稍有不满:“这么早干嘛?”
“我能干嘛,不惦记着那人……不不不……惦记着那事嘛,那钱有没有帮我还上?”
西宁被她闹哄哄的声音震的清醒了几分,眼睛顿时灵动而鲜明地对她眨了几下:“这么上心,你是真惦记上他了?”
惦记他?
刘晴于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弯腰笑了好一会儿。
“西宁,你说话能不能有点逻辑性?我惦记他,那真是太阳西出了。”
“那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嘛,西宁一副了然的样子,对她憋憋嘴,“还了。”
“谢了啊。”刘晴于从袋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她,开始摆出一副饶有兴趣八卦的样子,朝她跟前凑了凑:“怎么样,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有没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在我心里从来都是很亮啊。”
额?
刘晴于瞠目结舌的,又开始习惯性地对她眨眨眼:“啥意思?”
“没意思啦。”西宁接过钱,慵懒无趣的表情:”我并没有见到他。”
“啊?那你把钱给谁了?”
“他家女佣,女佣说他出差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我就把钱给她了,让她转交,免得你心里老是搁着一块石头。但是,他现在人回没回来,那我就不知道了。”
“管它呢,给过去就行了。早知道他不在家,我去也无所谓。”刘晴于不忘嘴上逞强一番。
西宁起身,从衣橱里找出一件磨砂的棉质长裙穿上在镜子前照着:“别说他了,陪我去逛街吧,我还要去买一些面霜,防晒霜等用品,带学校去的,你要不要买?”
刘晴于翻翻白眼:“那么奢侈,我才不买,我带把伞就可以呀,同样防晒。”
“或者,”她看着她,笑得妩媚起来:“我用你的就可以啊,反正我俩在一个城市。“
“刘小姐,是一个城市不是一个学校,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啊,那么方便。”
“开玩笑啦开玩笑,我当然知道,别说在两个地方,就是同一个学校,大学那么大,又不是一个专业,说不定,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到时要找你都很困难。”
“所以,你去不去?”
”去!不过,白白浪费了三十块钱,现在还有点心疼呢,够我买一瓶廉价的面霜了。
“……”
西宁梳洗完毕,吃了点早饭,两人正准备出门。
刚到门口,就见西宁妈妈回来了。
这不刚上班吗?怎么又折回来了?晴于有些好奇,顿时脑洞大开:不会是‘祥瑞达’倒闭了吧?哈哈哈……
“妈,你怎么了?”细心的西宁发现母亲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被女儿这一问,西宁妈妈的眼泪又被勾了出来,她有些泣不成声的:“我被辞退了。”
“啊……为什么?”
“辞退……为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问出口,这个消息太意外了,端了好几年的饭碗啊,一下子就被甩没了?
西宁妈妈吸了口鼻涕,‘竹筒倒豆子’的倒起苦水来:“‘祥瑞达’现在是陈默然在管着了,今天一大早就在召开会议。
我上班去没多久,主任就找到我,说我倒霉了,被老板发现了我让西宁顶替我上班的事。
而且,最要命的是,说是西宁在工作时间把外人引进来,跟人聊天。对了,连门卫的周老伯也遭殃了,也被辞退了。理由就是随便把外面不相干的人员放进来,并且对于乱停车的现象也不管。“
西宁妈妈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西宁惊的张口结舌:“我顶替你那几天,那陈默然不是出门了,没来过祥瑞达吗?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有人告密吗?”
“告什么密,是他自己看了厂里的监控发现的,听说他前天深夜回来的时候去过雅迪,转了一圈后才回家的。大家本来以为那监控一直是形同虚设,根本没人去看,谁知道……”西宁妈妈说着说着又悲伤不已,“我真是倒霉到家了,这突然没了饭碗,该怎么办啊!”
“尼玛的!”
刘晴于听得咬牙切齿:这不又像是在冲着我吗?
不就那天去找西宁了,车子随便放在大门口的场地上了,现在不但害了西宁,还害的周老伯都丢饭碗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陈默然,硬要诈我三十块钱,不然鬼才愿意去你那破‘祥瑞达’呢!
刘晴于脾气顿时上来,她拽起西宁:“走!”
“哪去呀?”西宁沮丧的。
“找这大魔头说理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