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念念不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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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其实并不远，却不能伴随我们一辈子，永远其实并不近，也许有些人一辈子都走不到一起，永远的距离，刚好是一辈子的高度。不奢求爱，不奢求拥抱，才是最大的谎言，爱一个人，就会奢求她的全部……
夜繁与忍足一路上走着，彼此都沉默不语，但气氛也不僵硬，只有夜繁自己知道，现在的她，内心是怎样的不安，也许是她的大惊小怪，空气中一直徘荡着某种不安定因素，但忍足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夜繁的一举一动，一眼一瞥，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而闹得彼此都不舒服的他，一路上并没有开口说任何话。但在常人的角度来看，就是两个小情侣不知为什么小打小闹的事情闹别扭。
夜繁看见转角处一家卖早餐的小店，连忙跑过去，忍足也跟在后边。“老板，来一份早餐，不用太多。”夜繁来到卖早餐的小店，对眼前看着比较和蔼的中年女老板说道。忍足诧异，为什么还要吃早餐？“好咧。”因为他们的来的时间还很早，所以大街上有一堆不愿自己在家做饭，前来吃早餐的人们。女老板递给夜繁一袋烧饼、一杯一次性杯装的豆浆。夜繁笑眯眯地接过，然后递给忍足。“给你。”看着忍足疑惑的表情，她笑，“早餐做的太急，你一般都按照一人份的做了，今天也是，所以一份基本全给了我，不是吗？”丝丝暖意流进忍足的心里，他接过那早餐，说了声：“谢谢。”“呵呵，小两口以后别闹别扭了，你看你女朋友对你多好。”中年女老板感慨的看着他们，仿佛在想象自己年轻时的活力。“内个。”夜繁尴尬地与忍足回望，得来了忍足的暧昧一笑。“内个，老板娘，您误会了我……。”还没有等她说完，便被忍足拖走了，忍足再度发挥自己沾花惹草的风骚魅力，冲着女老板温柔一笑，彻底让那个家伙迷失了，“我们就是一对，但是她有些闹脾气呢。”忍足笑眯眯、幸灾乐祸的样子使夜繁看起来极为欠扁，恨不得一拳揍上去。女老板看见夜繁的反应，以为是害羞，便没有说太多，看着他们暧昧的捂嘴偷笑着。该死，夜繁看着女老板的样子，这是什么表情。
“呵呵，”忍足笑着，把夜繁拉走了，刚刚沉默的气氛经这么一闹，就让人怎么也紧张不起来了。夜繁黑线的看着走在路上心情极佳的忍足，问：“刚刚为什么那样说。”“为什么？”忍足挑起她的下巴，深情地说，“当然是喜欢你了。”夜繁看着眼前明显演戏的忍足，说：“你去死。”说罢，便挣脱开了他的手，走到忍足前边。她看不见，身后的忍足沉默的顶了顶眼睛，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呐，佳繁，难道你真的看不出他对她的感情吗？还是说，你一开始便是在装傻，不想证实？夜繁走在前边，忍足慢慢跟上她，两人又恢复了刚刚的沉默状态，说实在的，忍足不是一个不会逗女人或者女生开心的人，只是，望着她，他却像肚子里装了一堆东西，可嘴上一句话也说不来的纯情小男生一样，这样的自己，真是……可笑。忍足异常无奈，首次在学校门口，这种大厅广众之下，露出除了绅士及智慧以外的表情，可是，身旁的人却看不到——他为她的烦恼。也许，不是她有多迟钝，只是她，早原佳繁不愿面对吧。忍足想，而他，无理由强迫她面对，面对他算是初恋的感情。
“咦，你们看，忍足前辈竟然和早原佳繁走在一起。”“一定是早原那个小贱人又麻烦学长了。”……四周在看到忍足侑士和夜繁并肩走进来以后，就不缺乏同学的议论纷纷。而且，基本上全是辱骂夜繁的。忍足有些听不下去，皱着眉准备把这些人好好教训一顿。“呵呵。”正当他下意识地想要动手时，耳旁传来了夜繁略带嘲讽地话语：“你就算把他们教训一顿又怎样？他们也还是会找空隙报复我的，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望着那身体明明很瘦弱的女孩，忍足心头霎时涌上一些说不上的复杂，就如佳繁说的一样，可他却不冷静的想替她报仇，说是报仇，其实也只是一己之私的想去教育教育这些人，完全没有想到她的后果。这样不冷静的他，有时才是给佳繁添最大麻烦的人吧。他苦笑着。望着忍足那难看的表情，夜繁突然有些不舍，这种表情，不适合他，忍足侑士，应该永远都是优雅自信的。可她，却没有说出任何。“啊恩，如果那样的话，本大爷保护你。”身子，不知是被谁在后面抱了起来。唯有那永不褪色的音调，证实着其主人应有的华丽。呵呵，夜繁转过身去，果然是迹部景吾，明明是他伤得她最深，又谈何保护。“啊呀，不用迹部少爷费心了。”夜繁悄无声息地远离迹部景吾，随后便丢下忍足和迹部，还有一些谈着八卦的同学们，走远了。“叮叮叮。”学校的早习铃，响着，响着，一直在华贵的教师里回荡着，惹得那平常的音色也变得有一丝丝的神秘。原本在门口聚集的学生们，都纷纷走散了，走到各自的班级，迹部景吾脱去那一丝的失落，又恢复的如往常一样。“忍足，我们该去上课了。”他依旧自信如初的语调，忍足走在他身后，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说什么便走了，宛如冷战一般。
坐落在冰帝国中部旁的小学部，那高高的分界栏杆上坐着一个梳着粉色头发的可爱女孩，如果不是她坐在如此之高的地方可能会有人认为这一切是如此的和谐。“啦啦啦，我要去抓姐姐，姐姐不乖跑走了，啦啦啦。”笑着的女孩口中哼哼着不成调，且歌词诡异的歌，一边跳下那分离着两个世界的栏杆，来到国中部的操场上，由于是早习时间，所以操场上除了几个打扫卫生的大妈以外，静的可以。季仿佛逛公园一般，看看这儿，看看哪儿，一切一切，天真宛如孩童，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姐姐，我来了哟。”季笑着，是该让您看看我的真面目了，与早原叶树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让您厌恶，可我，也深深地爱着您。
夜繁坐在教室里，看着课本，听着老师让人听着快要睡着的课，十分无聊，旁边的迹部，也没有看年老的教师一眼，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夜繁的一举一动，她的身上好像有魔力一般，让他不得不注意。夜繁望着窗外，仿佛在思考什么，突然她看见一抹粉色，浅浅的十分可爱拥有那发丝的主人，正在国中部与小学部的分界栏杆上坐着，她凝重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就是小川，可是，为什么她一个小孩会爬上那么高的地方，而且没有任何害怕的神情，夜繁出神地看着小川，突然，小川从高约20米的栏杆下往国中部的校区跳了下去。“危险。”她站起身来，心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直到小川落地，才塌下心来。“早原同学似乎对我讲的不满意，那你似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喽，不妨说说看。”夜繁回过神来，扫了一眼黑板上的题，恩，十分简单，而老师做的实在是有待改进，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但她没有那样做，只是默默地说了一声对不起，便坐下了。老师斜斜眼，算是放过她了。她松了口气，继续看小川那边，可是已近没了人，夜繁复杂地皱了眉，以她刚刚的身手，和一会就不见的速度来看，绝不是一般人，没有功夫想自己的愚昧，回想起早原叶树那是急于辩解的样子，可能问题原本就出在小川那里，而不是早原叶树，她笑笑，原本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如今也要离她而去了吗？真是……讽刺呀。“老师，我身体不舒服，出去一趟。”夜繁再度了用了几百年的借口。在老师的高压电波冲击下，夜繁成功跑走，在班里坐着的迹部和忍足越来越感觉不对。夜繁直直地冲着自己刚刚发现小川的地方跑去，再怎么怀疑，也要有个证实，她真的不愿意承认，小川是这样的孩子，身手也许比自己好，比她还要残忍的……孩子。
“呵呵，姐姐果然来了。”正当夜繁想着的时候，小川便突然出现在了夜繁面前，速度之快，让身经百战的她，连看见都没有看见她移动过的痕迹，事到如今，她相信了，自己的推测，小川，果然是装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令她难以接受，夜繁反而很理智，理智的不像话，这使小川有些难受，什么嘛，姐姐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小川，你果然……”没等夜繁说完，小川便把夜繁压在地上，凑近她的耳朵，成人之间的暧昧，竟能在一个小孩身上散发的淋漓尽致。“要叫季哟，姐姐。”她压在夜繁的身上，看似比她高的夜繁，竟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人宰割。小川依旧笑着，可却再无了往日的纯真，肮脏，和早原叶树一样的恶心，也和……她一样。“知道吗姐姐，人家一直想这样在你身上。”小川压在夜繁身上，把耳朵贴在她柔软的胸上，倾听着夜繁的心跳声。“真好。”她说，似乎还有点小孩撒娇的味道，看似弱小需要保护，可是夜繁的双手，却已被她紧攥着，疼痛，却又挣脱不了丝毫。“你，想干什么？”夜繁咬着牙，努力不让疼痛的叫声溢出嘴边，望着这样的她，小川仿佛更兴奋了。她舔舔她的嘴角，看着夜繁诧异的样子，笑颜逐开。“季，想让姐姐是我的，季，想让姐姐没了我就活不了，季，想要拥有姐姐。”说着，揭开夜繁的上衣扣，带着一丝迷恋还有红晕，一点点地往下探去，终于，一片雪白呈现在眼前，那属于少女的胸线，被黑红色的胸罩罩住，更显些许的妖娆。“不要，你要干什么，我不是季的姐姐吗？”夜繁想用温情模式软化身上的人，或者争取点时间。
果然，那双手定住了，随后季笑得更开了。“姐姐，我想让姐姐当我的王后呀。”“你在说什么鬼话，谁TM想当什么王后。”夜繁有有史以来第一次暴粗口，眼前的人，整个一个精神病，夜繁看着正在思索什么的小川，趁机狠狠地踹了她一下，挣脱了那有力的束缚。“姐姐，真是不乖，但是我可以再把你抓回来。”季开始了有力攻击。丝毫不给夜繁一丝的反击时间，或者说，连躲开，都是那么的吃力。夜繁拿出自己带在身上的唯一几只笔，冲季甩了过去，随后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天台角落里裂开了一些碎缝。“姐姐。”季担心的大叫，看见向自己袭来的笔，灵敏的她，竟没有完全躲开。“唔。”季跌坐在了地上，自己从来没有受过什么伤，所以抗击性太弱了。这么一击可能对于别的杀手来说没什么，可对于她来说却算是比较严重的伤了，记得以前主人对她说过这个毛病，可骄傲的她，又何时尝到过被伤的滋味，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呵呵，她苦笑道，如今算是吃到苦头了。
天台的地，缝隙越来越大，夜繁却毫无察觉，依旧在那里和季躲躲杀杀，裂缝，无限制的生长着，夜繁他们不时的跳跃，更是有如为它们增添了生长剂一般。终于，那一角歪在了半空中，季猛然间感觉夜繁越来越低，往她脚底一看，“姐姐，小心。”大叫了一声，可此时，那块地早已块崩塌，夜繁根本就没有时间逃走。季运用自己的速度，代替夜繁把她甩出了危险地带。自己则被困在了里面，“轰”天台倒了，夜繁愣愣地看着季，“小川，抓住我的手。”她伸出手，递给和石墩一块浮在空中的季，季，使劲够着，尽管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但还是不忍心拒绝——那双真诚的眸，那双她迷恋的血色。
1秒，谢谢你，姐姐。她用着唇语诉说，可是夜繁没有看见，3秒，我好喜欢你，姐姐。可惜，她没有听见，也许我们本就不是一路的人，就像植物与动物一样，永远都到不了对方的世界。7秒，那双手努力抓着什么，但依旧没有用。10秒，两只快要抓住的手，愣在的空中，最后越来越远，季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坠入地下，“小川。”夜繁大吼着。她笑着，姐姐，我是多么的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季，季节的季。巨大的石憝带着娇小的她，飞速往下坠落着，这，也许就是她着罪恶的一生里，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了吧？下一世，她，季，再也不要当杀手，下一世，她，再也不要遇见令她爱的痴迷的她——早原佳繁。
那些我们认为念念不忘的人，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她希望，她，会对她念念不忘，哪怕是一时，也想用一世的时间守护……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