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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吃醋! ...

  •   接下来的日子,姜硒窝在家里养伤,林一泽不加班时会拎着好吃的来家里看她,顺便被郭女士留下在家里吃顿饭。

      他们俩的关系处的不温不热,姜硒虽然不再反抗郭女士撮合他们俩,但也没有进一步的想法。

      这样的生活一直维持到姜硒手伤痊愈。

      将近一个月没碰相机,姜硒手痒的厉害,七夕前夕,她跟着之前工作时认识的两位摄影师一同去了乡下。

      这个时间点正是薰衣草盛开的季节,蔴乌乡专门建了一个薰衣草庄园供人们拍照游玩。

      乡上只有一家民宿,他们订房间时已经满员了,连着一周都没有空房。无奈之下乔墨只好联系了他小时候的玩伴,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他爷爷奶奶家借住几天,他们可以按民宿价格翻倍付钱。

      玩伴很大方就同意了,并表示他们能来家里玩就已经很开心了,坚决不收钱。为了表示感谢,在临行前姜硒还特意和同行的烟景一起去超市,买了好几大袋吃的和一些营养品。

      本以为会是一次欢快惬意的旅游,但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到的第二天,蔴乌乡就出了命案。

      尸体被发现在薰衣草庄园旁的地里。

      最近天气热,村民们下地干活的时候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早上六点,张平照旧背着农具往自家地里走,经过这一片时,突然传出一阵狗叫声,他顺着声音看过去,隐隐约约看见几只野狗正在撕咬什么东西,再仔细一看,田埂上满是血滴,血迹一路延伸到野狗聚集的那块。

      张平以为是野狗偷了谁家养的畜牲,便转身离开了。可他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些年村里的人除了鸡鸭很少有人养其他的畜牲,怎么会流那么多血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又返了回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吓破胆。

      躺在地上被野狗分尸的并不是牲畜,而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四肢已经被野狗吃的剩不了多少,只有躯干和头颅完整的保存着。女人墨黑色的头发散在地上,苍白的脸在早霞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张平被吓的尿了一裤子,跌跌撞撞的跑到村长家发疯似的砸门。

      姜硒就是被这段敲门声给吵醒的。

      村长听了他说的话,连忙带着人往地里跑,一群人轰轰荡荡跑过去,将现场毁了个彻底

      姜硒和烟景洗漱完出门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地周围都拉上了警戒线,穿着制服的警察进进出出忙碌着。

      人群里,姜硒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便服的林一泽。他的身高占了绝大的优势,即使混在人群里也能一眼看到。

      他正站在尸体旁和法医商讨着什么,半个小时后,他命人将尸体装进尸体袋,抬上车。

      几辆警车响着警笛呼啸而过,林一泽带着一位警员过来找村长确定被害人的身份以及社会关系。在看到姜硒的那刻,他略微愣了一瞬,随即换了路线,快步向她走过来。

      村里早晚温差大,姜硒在短袖外套了件短款的外套,底下是条高腰紧身牛仔裤,很好的凸显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怎么跑这来了?”林一泽把她从人群里拉出来。

      姜硒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我和朋友过来拍照。”

      见林一泽不解,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薰衣草庄园。

      林一泽点点头,低声嘱咐道,“别去人少的地方,别单独行动,遇到危险立马给我打电话。”

      话毕,林一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队里小李打来的,说是在受害人的家里又发现了新的尸体,一老一小。

      他们离得很近,姜硒隐隐约约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心底不禁一慌,这是灭门案啊!也太狠毒了!

      林一泽把手机扔回兜里,垂眸又嘱咐了她几句,才带着警员离开。

      等林一泽走后,烟景立马凑了过来,开口便是满满的八卦味,“你和这位超帅的警察什么关系啊?”

      这会太阳已经高挂在半空,阳光洒下来,室外气温提高了几度。姜硒看了她一眼,抬脚往村长家走,边走边说,“就是警察和老百姓的关系。”

      烟景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虽然好奇但看出她并不想多说后,就没再问,嬉笑着又转去了其他的话题。村里出了命案,个个都人心惶惶,他们决定白天抓紧时间拍些照片,赶在黄昏前回槿柔。

      姜硒和烟景住在村长家的侧院,和其他人的房间中间隔着一个大院子,从正门进有些绕路,所以她们决定走另外一条小道,可以直通到侧院的大门。

      两人和其他几位打了声招呼后,就往另一个方向的小路走去。

      蔴乌乡虽然去年铺了路,但这些小路还是原先的土路,烟景跟在姜硒身后磨磨蹭蹭的不好好走,时不时还要吐槽几句路上的土太多,弄脏了鞋子。

      她们走了十几分钟,依旧没找到村长家侧院的大门,反而到了另外一户人家。姜硒停下脚步,往四周看了看,才意识到她们走错了路。

      烟景拉住她的袖子,皱着眉头,“姜硒,这地怎么阴森森的啊?”

      小路很窄,两侧种着两排很高的柳树,柳树枝叶遮在半空,把阳光全部挡在了外面。小路的尽头有座院子,里面的房屋看似是很久前建的,还是土墙,院子大门只有一扇一米高的栅栏,此时正大敞着。

      姜硒微微踮脚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家里好像没人,正当她们准备离开时,姜硒突然扫到院子门口一滴一滴的血迹。

      她停下脚步,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血迹已经凝固,和泥土混在一起。姜硒靠近闻了闻,确实是血的味道,她弯腰蹲在院子围栏外,冲烟景招了招手,示意她藏起来别出声。

      大门口的血迹一直断断续续延伸到柴房,姜硒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土房正对面的柴房,慢慢拉近焦距。

      乡里的派出所很小,只有两间平房,里面也只有几位快退休的老警员。林一泽正和手下的几位警员在这里开会,会开到一半,姜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姜硒的声音很小,像是在刻意躲着什么人。

      她说,“林一泽,我好像找到凶手了。”

      “你在哪?”林一泽声音沉下去,握着手机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骨节都泛着白。几秒后,他猛地站起来,腿带到凳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其他人立马跟着站起来,静待命令。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林一泽突然冲其他人打了个手势,边听电话边往出跑。

      姜硒也不知道她具体位置在哪,只能告诉他一个大致的方位。

      姜硒所在的位置和派出所在两个方向,中间隔着一个村,林一泽把位置发给其他人后,率先开着车冲了出去。

      队里小刘和小张上到另一辆车,“你有没有觉得林队今天有些不一样?”

      小张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怎么不一样?”

      “林队遇事一向很冷静,可他刚才明显有些慌。”

      “.....”

      车子开不进小路,林一泽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快步往里跑。

      几分钟后,他终于在一截破损的围墙前看到了姜硒,看到她平安无事后,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来。

      姜硒也看到了他,连忙冲他招手,等他走近后,姜硒才指着地上的血迹,“你看这是不是血?”

      林一泽捏了一点带血的泥土,在鼻前闻了闻,低声道,“是人血。”

      姜硒一惊,“这都能闻出来?”

      林一泽蹲在她旁边,点点头,“人血比动物血更腥,颜色更深一些。”

      姜硒一脸佩服的点点头,然后翻出手机的照片,“你看,那堆柴上扔着的羊毛大衣”她把照片放大,指着上面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印记,“好像也是血。”

      林一泽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让她躲在这里不要出声,他一个人潜进了院子。土房只有一扇窗户,玻璃上布满污垢,林一泽弯下腰,用手挡着光趴在玻璃上看了一眼,没看到人。他又绕到门口,一脚踹开房门,房子很小,所见即所有物品,空荡荡的,人已经跑了。

      他走过去摸了摸炉子上的茶壶,还温着,看来人刚走没多久。

      林一泽命令警员封锁了村子,开始一家一家的排查。

      姜硒和烟景被带去派出所做笔录,等结束后已经过了晌午,林一泽没了人影,他们一行人被回槿柔的警车顺路捎回了槿柔。

      案子破的很快,当晚就在山上的茅草屋里抓到了凶手杨富贵。

      他和地里女尸李玲是情人关系,两人好了快一年了,最近李玲总是以各种理由跟他要钱,杨富贵虽然叫富贵,但实际穷的铃铛响,之前为了给李玲买衣服早就花完了所有积蓄。

      前天他们又因为钱的事大吵了一架,李玲提了分手。

      杨富贵咽不下这口气,本想拿着刀去吓唬吓唬李玲,但没想到一出声就被李玲猜了出来。混乱中杨富贵失手捅伤了李玲,而这时,李玲的母亲和女儿刚好回到家,害怕事情暴露的杨富贵自然也没放过老人和小孩。

      李玲奄奄一息的从家里爬出来找人求救,却不料因失血过多,倒在了地边,被野狗分了尸。

      通宵加完班,林一泽刚从局里出来就碰到了等在他车旁的虞归晚。

      虞归晚穿着纯色短袖和黑色百褶裙,扎着双马尾,元气又有活力。她百无聊赖的踢着地上的石子,抬眼间看见林一泽出来,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蹦跶着跑到林一泽身边,“阿泽哥哥。”

      林一泽正拿着手机给姜硒发消息,听见声音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呗!”虞归晚伸手去挽林一泽的胳膊,“你下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林一泽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刚加完班,这会得回家补觉。”

      虞归晚一听立马拉下脸来,嘟囔了句,“可是今天是我生日!我特意来找你的。”

      静了几秒。

      林一泽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样子,最终还是答应先陪她去吃饭。虞归晚选的火锅店在离这不远的红商大厦,这会还没到饭店,火锅店里只坐了零零散散几座人,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虞归晚一脸兴奋的拿着菜单点餐。

      “阿泽哥哥,你爱吃的我都帮你点了哦!”

      林一泽没情绪的应了声,早上他给姜硒发了五条消息,都没人回,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看这时间点也该睡醒了!

      林一泽准备去外面再打一通电话,刚起身就听见斜对面的位置传来一句嬉笑的女声。

      “服务员,麻烦来一份猪脑,这位先生比较缺!”

      不用去看,他就能猜出是姜硒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往那边望过去,姜硒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短袖,短发用皮筋随意扎在脑后,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

      男人笑着瞪了她一眼,转身对服务员说,“没事没事啊!她开玩笑的,不用理。”

      姜硒看起来很开心,单薄的肩膀微微颤动,笑声清脆。

      林一泽重新坐回去,视线不受控的往姜硒身上瞟。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个过道,可以清楚听到姜硒和男人的说话声。

      男人问道,“你手好了没?”

      “好了!就是留了一条疤,不太雅观。”

      “哟,您现在知道不雅观了?当初空手接白刃的时候,您怎么没想这些后果呢?”

      姜硒瞪了他一眼,“我真的没看清那是刀,我又不傻。”

      男人一笑,拉起姜硒的手翻里翻面看了一圈,又在手心捏了捏,“确定没留后遗症?”

      姜硒懒洋洋的嗯了声,“大哥,你见过谁割了手还会留后遗症?”

      “......”

      两人的打闹声不断传来,林一泽看着聊天界面自己发出的一长串消息,心口传出一阵痛楚。自嘲般勾了下唇,她身边总是有很多人陪着,永远记不起他。

      *

      姜硒接过裴川的手机,看了眼她后面一个月的工作行程,几乎一周飞一个城市。

      “不愧是裴扒皮,真是一天都不让我休息。”她恶狠狠的戳着碗里的牛肉,“你不如让我死在飞机上。”

      裴川听她这么说,连忙呸呸呸了几声,又拍了拍桌子,他做完这套动作还不行,非拉着姜硒也做了一次。裴川眉头紧皱着,低声训斥她,“这种事能开玩笑吗?你这嘴到底能不能有个把门的?”

      说完他又看了眼时间,他下午还要去见个合作方,这会必须得走了。于是姜硒抽出纸擦了擦嘴跟在他身后去前台结账。

      刚转过身,林一泽带着疲惫的脸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不是吧?这么巧?

      姜硒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冲他笑笑,“这么巧?你也来这吃饭?”

      林一泽表情恹恹,眼神扫过她的脸,一秒都没多留。姜硒话落在了地上,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跟在裴川身后出了门。

      “刚才那谁啊?”裴川付完钱,转身问她。

      姜硒忍着火翻了个白眼,“警察。”

      什么毛病?这人是耳朵不好使还是怎么着?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装作不认识!

      姜硒在脑子里把刚才发生的场景重新回忆了一遍。刚才他对面坐的是一个女的,难不成又是相亲对象?或者是女朋友?

      渣男!表面装着一副深情人设,实际就是一海王!

      姜硒在心里把林一泽从头到脚都骂了一遍,才稍稍解气。

      家里电视还开着,裴川早上来的突然,本想着只是出去吃个饭,也用不了多久,就没关。

      她换上拖鞋,从冰箱拿出几包零食和一瓶饮料,准备好好享受她仅剩的假期。

      可她刚找好舒适的摆烂姿势,门铃就很不识趣的响了起来。姜硒在沙发上扑腾了几下,一脸不爽的起身去开门。

      “谁啊?按什么...按?”门一拉开,剩下的话就自动被吞了回去。

      林一泽双手插兜站在门口,一双眼里蕴着怒气。姜硒一愣,这是被甩了?脸那么臭!

      “您有事吗?”姜硒没好气的看着他翻了个白眼。

      林一泽一双眸紧紧锁着她,声音冷冽,“怎么不回消息?”

      “你发消息了?”姜硒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走,眉头一皱,松开门把手,转身往客厅走,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手机,又去卧室翻了一遭,才在卷成一团的被子里找到被遗忘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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