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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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花的花语是，请思念我。”
“柳叶，你知道为什么大人要种这么多蝴蝶花吗？”夏于侧躺在贵妃椅上，手里拿着本《山海村旅游指南》，翻了几页觉得没意思，向一旁的柳叶抬首，随口问她。
柳叶还是那平缓的基调字正腔圆道：“奴婢不知，只知道大人非常偏爱这种花，在您没来之前，他的书房中就有一盆，养了很久。”
夏于觉得没劲儿，越想越奇怪，会不会是大人的哪个小情人送的，那个小情人肯定很喜欢蝴蝶。
夏于闷闷道：“我也很喜欢蝴蝶啊……”
夏于低头看着封言给自己系的蝴蝶结开始发呆，脑子里一团线团搅了起来，怎么也想不通。
“什么？”柳叶问。
“没什么，”夏于想了很久，试探着问道，“我可以去大人的书房看看吗？”
虽然很不好意思，毕竟书房一般都是放着很重要的东西，没准还有机密，要是突然泄露了，怪在自己头上怎么办？
但是他还是不甘心。
他要去找找是哪个姑娘这么讨大人欢心。
柳叶没有犹豫回答：“大人说，只要夫人想，哪里都可以去。”
夏于心里的小人又开始坐过山车了，欢欢喜喜地去封言的书房。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跟小偷似的，鬼鬼祟祟，他这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趁封言不在，得快些才行，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此时此刻，他正躲在走廊的拐角处，猫着腰勘察地形，远远地观察着大人的书房，眼见着没有人影，松了口气。
顷刻间，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
夏于吓了一跳，直接吓回原形了，跟只猫一样逃窜着，最后才探出个头来，看向对面的人。
一见是个老头，真是吓了一跳。
这位老者，胡须与发色都是白色，脸上皱纹清晰可见，一副飘飘然仙人的气质，年纪看着就不止百岁，没准还真是个仙人还不好说。
他是老成的做派，拂了拂胡子，悠悠道：“这位公子，你是何人？老身怎么从未见过你？”
夏于扶着柱子，抹了把冷汗，冲老者行礼，礼貌道：“老神仙好啊～我是……我是夏于，就是夏天的夏，于是……反正不是鱼的鱼……”
老者赶忙阻止打断：“行行行，我是问你你是邪神大人的何人？为何出现在此地？”
“这这这……”夏于现在舌头打搅，等他捋一捋。
这时柳叶小跑着过来，向老者行礼，挡在夏于面前，替他解难，刚才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不过来得倒是及时。
“鹤年仙人恕罪，这位是大人娶的夫人，他身为一介凡人，不懂规矩，冲撞了仙人，请恕罪。”
老者一副“哦～”的样子，颇有兴趣地打量夏于，觉得有趣，张嘴大笑道：“哈哈哈，怎么会怎么会，这娃娃生得真好看，有趣有趣，封言那臭小子有眼光。”
“怎么，这是要去书房？”
夏于点头，他一贯爱讨老人开心，笑起来也很好看：“是啊是啊，老神仙你也去吗？”
鹤年仙人倒是也不在意他叫自己“老神仙”。
“不是不是，老身就是没事，来你们地府瞧瞧，既然是这样，那老身就走了，你们好好玩吧！”
说完就转头走了，边走边笑，隔老远夏于和柳叶都还听见仙人在说什么。
“哈哈哈，这下好玩了，封言那臭小子，平时就冷得跟个冰山似的，没想到找了个活宝，这下地府有得玩儿了，热闹热闹。”
……
夏于叹口气，真不容易，生活不易，夏于自闭。
真怕老神仙回过味来，一巴掌劈了自己。
他觉得还是得端庄一点，刚才太丢人了，等进了书房后，柳叶就应规矩守在外面，他一个人偷摸进去。
迎面就能看见书房内挂着一副画像，旁边放着一株正在绽放的白色蝴蝶花，像雪一样白，这么一看，倒还真像是一位相思的人呢。
清香幽幽，晕染在书房内，仿佛它的香味，人都能看见，像是魔力，金色的光圈，好奇妙。
而那画像，画的是位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仙人，身着白衣，如霜如雪，似花似月，哪有什么丸子头，那颗丸子换成了马尾，那么一小撮，头上与自己一样什么也没戴，放眼望去还真是仙气飘飘。
纤长白皙的手指轻举一把白伞，斜撑着，正冲绘画之人盈盈作乐，站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白茫茫的，像白纱一般，夏于发现，这儿不就是冥地吗？
这个人好好看啊，一看就有气质，有格局，心思缜密，仙风道骨，而且傲然处之，好厉害。
一看自己，古灵精怪，怪可爱的。
夏于想着自己要不要换换风格。
他转念又一想，觉得心咚地摔入谷底，浸入了死海，再也爬不起来。
真是一个霹雳砸下来，正好倒霉到他夏于了。
我不会是替代品吧？他这么想着。
怪不得封言会喜欢我，我这么差，他怎么会喜欢我呢……
再说了，我们还什么都没做过呢，他是不是嫌弃我，或者，或者就因为我是替代品，不是本尊，他不愿意碰我。
怪不得他要叫我鱼儿，没准那个人，不叫夏于，是叫夏鱼呢。
呜呜呜呜……我失宠了……
夏于哭丧着脸出去了，柳叶见他出来这副表情，十分担心，刚想询问他，被他一摆手，脸上明显写着“不要问，你不会懂的”。
于是他们就回去。
回去的第一件事，夏于就把披风取了，继续坐在贵妃椅上，打算总结一下，他拿起笔墨，在纸上乱涂乱画着。
心里苦着，早知道当时就好好学画画和写字了。
虽然现在他的字已具雏形，再练个个把月，估计就会很有笔风笔韵了。
他要一一记下来，大人喜欢什么，他就不信了，他决定改发型，他要把丸子头放下来，要扎马尾，也要扎那么一小撮，他要把那个人的所有气质都演得像一点，这样大人会更喜欢我的，不要被那位仙人给比下去。
柳叶看不懂他们家夫人的做法，在一旁冒泡泡。
……
半夜。
封言回来，一回来就直冲暖阁，像是生怕夏于自己跑了一样，见他已经睡下，这才安心，看他呼噜呼噜地打呼噜，睡觉还不老实，哼哼唧唧的，像是做梦了。
封言见他可爱，轻笑一声，帮他撩了下头发，憨憨的睡脸，他发觉夏于好像有点裹被子，可能是有点冷，半夜是冥地最冷的时候，夏于从小身子虽不说弱不禁风，但确实很容易受寒。
他一摸手脚冰凉，脱了外衣，抱着他裹住，好一会儿他安静下来，不再发抖，夏于像是感觉到更温暖的地方本能的往他这儿拱，还跟原来一样喜欢蹭被子，没被子蹭就要蹭人，特别讨喜。
封言抱着他，躺在床上，命柳叶把火炉搬近点。
熄灯。
一夜无梦。
两颗心只有厘米之差，此时此刻都在为彼此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夏于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好暖和，他心想。
等醒来的时候封言又走了，据一夜都兴奋得睡不着的夏于的观察，封言一晚上都抱着自己，没有走，是一大早走的。
他披头散发着撑在床上，探头向柳叶招手：“哎，柳叶，大人去哪儿了？”
“夫人，大人去书房了，他说等您醒了去书房找他，和他共同用餐。”
夏于收拾好自己，这可是他第一次不是为了吃，满心满眼，可都是封言，现在想想，要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吃喝玩乐，跟封言比起来都只能仅居其二。
他就是喜欢白色，要洗白白，要擦香香。
想想昨天封言抱着自己的样子，就忍不住乐出声。
他尽量稳住自己的步子，端庄端庄，要有男子气概，别跟个小朋友似的。
在地府的这些日子真的特别好，因为他不用担心这么多，是非对错，听不见心声，也没有人对他是违心的，勾心斗角就没这么多。
“封言！大冰块！我来了～是不是你叫小爷我来的啊～”夏于飞奔而来，这就是他所说的端庄，柳叶自认为很尴尬，没脸看。
夏于这自来熟的劲儿能不能收收。
但是封言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帮他盛好饭，摸摸他洁白圆润像珍珠的耳朵，小巧玲珑。
他温声问：“什么事今早这么高兴？”
夏于耳朵根都被他摸红了，坐下后，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膝盖上，但还是没忍住给了他一个大拥抱。
“就是高兴呗，我经常因为各种奇怪的事高兴。”
“嗯，昨晚睡得好吗？”他揉揉他的头发，夏于一脸很享受，小时候湘姑姑就经常揉他脑袋。
夏于害羞起来，想装不知道又想让他知道。
扭扭捏捏嘟囔着：“嗯……挺好的。”
他把头埋在封言胸口，遮住脸，补充道：“你抱着我很舒服！”
封言发愣，呆呆地看向夏于，轻轻一笑，英俊的脸庞比昨天更英俊了：“鱼儿害羞真可爱。”
害羞个泡泡壶啊！
不就是抱了一下吗，天天都可以抱，害羞什么，没出息。
“快点吃吧。”夏于松开他，乖乖开始吃饭。
——
某天，夏于在院里玩，突然从天而降一只兔子，哇——
什么东西，那只兔子眼睛通红，跟普通的兔子没两样，但又有所不同，眼睛格外的有神。
噗通——
这只兔子竟大变活人，变成了只兔子精，成了个女孩子，粉红色的小裙子，两只兔耳朵竖在脑门上，兔子尾巴一扭一扭的，好可爱啊！
拥有着可爱粉嫩的外表，但口气却不小：“喂，你谁啊？你怎么会在地府？”
夏于听她语气不咋地，不服气，硬是要杠上：“我还要问你呢，你是哪儿来的野生兔子精！怕不是死了投错胎了！这是地府，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是天宫的辛月公主，你别玷污我名声！你才妖精呢，长得这么人模人样的，怕不是狐狸精吧！”
还不等夏于接下去，这人是敌是友就一骨碌全抖出来了，果然夏于看人还是看得准的，这兔一看就不是好兔。
“你是不是要来跟我争封言哥哥？我跟你说他不喜欢你这款的，要是喜欢，他早就喜欢我了，再说了，你个男人，恶不恶心啊！？”
夏于再一次被雷劈中了，倒霉第二次。
什么？恶心？她说我恶心？
“我我我，谁跟你说，我是……我是……反正你这人真不讲理！口出狂言！我要跟封言告状去！哼，你欺负我，小兔子你等着！”夏于撸起袖子，就开始跑，辛月还要追着他大战三百回合，夏于委委屈屈地缩回去了。
今日状态不佳，不骂了。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这小兔子，居然骂我，太过分了，封言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还不是我跟那位仙人像！哼！”夏于火大着呢，回了暖阁就闷着不说话。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啪一声摔门，再也不吭声，谁叫都不应。
封言也是哪儿来这么多烂桃花，呜呜呜……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一天了，封言也没来找夏于。
夏于闷闷不乐，招手让柳叶过来，不高兴，想装作不在意，又忍不住问：“那什么，大人在干什么？”
柳叶没看出夫人情绪不佳，正好撞枪口上：“夫人，大人和辛月公主聊天呢。”
夏于抱着枕头，手手扣着枕头边边，盘腿坐在床上，一副怨夫样：“封言个大坏蛋！都不来陪我！这才多久啊，我都还没闹着回娘家呢。”
柳叶瞧夏于这样发愁，开口说：“夫人若是想大人了，奴婢可以帮您把他叫来，大人说，夫人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夏于不想说话，招手让柳叶下去。
“夫人今日不吃小食了吗？”柳叶不明白，夫人每天都要吃小食的，有时是饭前有时是饭后，有时候甚至饭前饭后都要吃，这等行为颇为奇怪。
夏于哭哭唧唧扁着嘴巴问：“柳叶，你说我是不是只会吃，只会闹，其他什么都不会啊……”
柳叶可能情商不怎么高，点了点头。
夏于这下更闹心了，嗷得更大声了：“好啊，柳叶，我把你当亲姊姊，你居然是这么想我的！”
柳叶一脸无辜，她只是照实说而已。
凉亭。
“封言哥哥，这些够了吗？月儿听说你要星星，特意给你带了这个乾坤袋，想来封言哥哥也意识到这冥地缺少些风情，想看看星空吧。”
辛月羞涩道：“只是不知，封言哥哥缺不缺一个一同赏玩的知心人呢？”
封言接过，冷冷道：“不用，钱会有人给你，你可以走了。”
封言此时哪儿还有对着夏于的风情，此时连看都不想看辛月一眼，这个时候才把冰山脸体会到了淋漓尽致。
辛月也不灰心，反正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的，她从未放弃。
辛月忽然就想到院子里的那个疯子，就自作主张地对封言说：“封言哥哥，你不知道，你们府里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刚才还看见你们院子里有个疯子，我还跟他骂了好久，他直接被我气着了，哭哭唧唧地就跑了，下次别放这种人进来了。”
封言听完脸色骤变，转头看向辛月，这可能是他这千百年来第一次看她，心啪嗒一下摔地上，凉透了。
“你去后院？还骂他？他还哭了？”一连串的问题，让辛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有些不甘心，封言哥哥怎么会这么在意那个疯子。
她不确定道：“是……是啊，那个小贱人，还说你喜欢他呢，做什么白日梦，况且做白日梦还到冥地来，真是不知……不知好歹。”
“你怎么了？封言哥哥？是月儿说错什么了吗？封言哥哥？”辛月想碰封言，却被封言甩开，摔在地上，眼泪哗啦就流出来了。
封言锁住她的喉咙，紧盯她的眼睛，恨不得掐死她，紫色的瞳孔里满满的愤怒，她知道她的封言哥哥生气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封言几百年来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了，那气势宛如山盟地裂，气吞山河，浩浩荡荡，辛月大气都不敢出。
辛月咬牙切齿道：“为……为什……么……封……言……哥哥……”
封言说话绝不拖泥带水：“你应该庆幸，他不喜欢我手沾鲜血，不然你今天就死在我手里了。”
“记住，我的人，你不准碰。”
说完就把她扔出去，匆匆往暖阁赶。
刚走到门口，柳叶就在那儿守着，此时门内已经没有抽泣声了，可能是闹够了，哭累了，毕竟夏于就是这样一个人，爱折腾自己，没心没肺的，累了就吃就睡。
“没事吧？”封言脚步顿住停在暖阁前，问柳叶。
柳叶此时还在思考为什么他们家夫人越哭越凶，见封言来了，就照实说：“大人，夫人今天不对劲，没怎么吃饭，连最爱的小食也不吃了，闷在屋里不搭理人。”
封言点头了然，推屋进去，就见夏于缩在贵妃椅上，身上裹着毛毯，拿着笔在纸上画小人，还画了很多只王八。
见封言来了，还是不理人，继续画王八，继续画小人，还给每个小人标上名字——封言！
封言坐在他旁边，夏于故意撇开头，背对着他：“哼。”
“干什么呢？”封言笑着把他搂过来。
夏于反抗挣扎，不要他抱，原来最爱的就是抱抱了，现在不要了，明显不高兴了。
但是也没晾他，拉着个脸闷闷道：“画画。”
“哦，那我看看，画得什么啊？”
“封言。”夏于一本正经道。
“嗯？”
他认真地一笔一划地画，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画的是封言，这个小人是他，这个王八也是他。”
“哦，画得真好。”封言笑道。
他不顾夏于反抗，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小朋友两只手抱在胸前，嘟着个嘴，眼圈红红的，委屈得不行。
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能感觉到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想好好跟自己谈谈，但夏于现在就是什么都不想听。
有压迫就有反抗！
“鱼儿，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他揉着夏于的手，放在嘴边亲一口。
夏于心中的小花支楞起来了，但很快又焉下去。
“没有。”他硬气道。
“真的没有？”封言再问。
“真的。”
“辛月是来帮我送东西的，她没规矩冲撞了你，我替她跟你道歉。”封言柔声细语在他耳边一下一下地吹气。
夏于耳朵痒痒，心痒痒，全身痒痒。
一着急就说出口了：“你还帮她说话！”
封言见他有动静了，赶紧抱在怀里，像哄宝宝一样哄他。
“没有，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别生气了。”在哄夏于上，封言一直都十分有耐心。
“别把她弄死了，怪吓人的，她也没那么坏。”夏于还是不忍心，只是想要点皮毛而已，闹闹小脾气，发泄发泄就好了，多么可爱的粉红兔兔，伤了她怪可惜的。
“好，听你的。”他嘴唇贴上他的额头，亲一下，再松开。
夏于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一想到刚才辛月说的话就郁闷，他好歹还思考了好一会儿，把它当人生问题思考。
说话时嗓子都是哑的，还带着哭腔，让人忍不住怜悯，那张精致的脸都哭花了。
“她说……她说你不喜欢我……呜呜呜，你不喜欢我……”夏于一没绷住就哭出来了，太委屈了，憋好一会儿了。
封言听他这么说稍稍一呆，夏于倒是从来没哭得这么伤心过，天天没心没肺的，没想到最在意的竟是这个事，让他更加的内疚心急。
他微微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唇，含上，夏于立马就不哭了，这下轮到他想不到，这么久，封言还从来没有亲过他。听说，相爱的两个人，都会接吻。
小心翼翼，满怀欣喜，初尝是甜的，跟做梦一样甜，封言怕吓着他，一直都没有太过火，现在是，他觉得自己还不够格，竟然让爱的人怀疑自己不够爱他，那就是自己的不够，他决定再迈一步。
他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他已等了千年，这个人他也等了千年，他也没想到，都千年了，他竟爱了他千年。
夏于大脑一片空白，山海村有句俗话“亲了就得成亲”。
而成亲在夏于脑子里是：成亲=洞房
夏于心脏砰砰直跳，从未如此快过，他本能地想索取更多，脑子里出现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里面有他，有封言还有好多奇怪的人。
他觉得他自己好爱他，明明没想哭，眼泪还是一直在流，觉得好难过，好难受，那没来由的感情再次袭击了他。
“你没看出你让我窒息了吗？”封言在这段亲吻的间隙说，“怎么能说我不爱你。”
喘息声，让人沉醉。
夏于眼前迷糊得打转，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没头脑提一句：“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我们不是第一次相遇。”
“我对你好熟悉啊，封言。”
夏于腿软，全身都软绵绵的，搭在封言身上，就这么趴着，好舒服，好有安全感。
两人靠得很近，很近，夏于盯着封言的眼睛，那双紫色的充满魔力的眼睛，在那一刻，夏于觉得自己喝醉了，醉得还不清，他想……他想……
封言抓住他作案的手，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问他：“你想清楚了吗？夏于，我……”
此时夏于就像一直狐狸一般，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凑上来亲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偏偏什么都学得透透的，有意无意地蛊惑着他。
“你说过的，你喜欢我……封言，我也喜欢你。”
“我可以是你的唯一吗？”
夏于浑身难受无力，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封言把他抱了起来，冲床上走去……
心火只要再烧一下，就能燎原，如燃烧的玫瑰，危险又迷人，令人心猿意马，一发不可收拾。
……(此处省略N千字)
“嗯……”夏于感觉到有人亲他一下，他翻了个身，被人手臂固得更紧，那人搂着自己的腰，夏于整个脸都埋在他胸膛里。
“小懒猫，醒了。”封言宠溺着笑他，在他嘴唇上印上一吻，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脑袋实在是太可爱了。
夏于不满说：“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一个渣男。”
封言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笑起来真好看，也不急着起来就想躺在床上跟他说会儿话。
“你真漂亮。”他诚恳道，这是承认自己是渣男了？
“哪儿漂亮？”夏于眼睛瞪得圆，现在清醒了，就喜欢滚来滚去的，但现在被他老老实实地抱在怀里。
“哪儿都漂亮。”封言说。
“切。”
“封言。”
“嗯？”
“真的是我漂亮吗？还是别人漂亮，我只是跟他长得像而已。”夏于严肃问道，要真说，其实这个才是困究他许久的终极问题。
“我听柳叶说，你来过我书房了，看到那个画像了？”
好啊柳叶，怪不得你当时来这么晚，居然通风报信，原来你才是敌方卧底啊！
“那又怎么样，回答我。”
他像是觉得好笑，一推他脑额，笑道，“你的脑回路我是越来越不懂了，怎么不想想那画像是你呢？”
夏于被他这么一说蒙了，对哦，当时怎么没想到，但是仔细一想，又有理由：“你看我这样，跟那位仙人除了长得像，还有什么相似的，他看起来就跟你一样是个很严肃的美人，我不行，我一天嘻嘻哈哈的，显土。”
封言拿额头撞他调笑：“你还知道啊。”
“哼，所以如实招来，那个到底又是你哪个小情人！？”夏于斗不过他，只能天天被他欺负，现在好了自己也送出去了，完全没理由在这个家称霸了。
“你以后会是那个样子的，你还小。”
封言缓缓说道，心情看得出来说不上多好。
夏于更懵了，嘟嘴道：“你什么意思啊？每次都要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低头亲吻他的眼睛，心情平复过来，温柔地笑起来，眼神中好像有好多事情，好多回忆，像星星，一点一点闪闪的，让人琢磨不透，封言心里装着事，他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你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只要记住，此刻抱着我就对了。”
“我会爱你到永远，也仅仅是爱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