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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一摊泥— ...

  •   他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边吻她边去解她的衣裳,上.衣.剥.落的时候林绛一激灵,他把头埋在她胸.前低低地笑:“我是正常男人。”

      现在后悔可晚了

      事后他把自己的衣裳盖到她身上,自己则躺在旁边,仰头感慨又满足地笑。

      远处的山,和近处的水他都爱。

      日子一天天的过。

      三月份是林之绛的生日月。

      往年这时候,她总是在家过的,今年不一样,有江予风他们在,热闹就少不了。

      霍岩声势浩大地包了个场子,林之绛蒙眼进门的时候,大吃一惊,酒水装饰不算,屋里正对着门摆了上千只玫瑰花,光这个就够烧钱的。

      霍岩一见林之绛脸色,就知道她满意,忙笑:“就知道你喜欢!今天哥哥我请客,你对象付钱,咱们使劲造!”

      这话一出,遭江予风一通怼,付娆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叫好。

      搞得霍岩投降:“江予风你太不兄弟了,刚处上就飘了!”

      江予风一副我乐意的样子:“怎么,有本事你也谈一个?”

      付娆说:“要不何琦咋样?”

      何琦正低头玩手机,莫名被CUE后,投来一个“砂仁”的眼神。

      林之绛坐在沙发上,笑嘻嘻看他们乐,端起桌子上的酒,朝孔俞祺的杯子碰了一下。

      孔俞祺被吓得一激灵,回过神,见林之绛看着自己笑:“怎么了?”

      林之绛摇了摇手臂:“说实话孔俞祺,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喜欢你送我的这块表,你今年送的口红,颜色实在是……嗯好看得我有点hold不住。”

      孔俞祺啜了口酒笑:“我看雨甜总涂那牌子……”

      话到嘴边,骤然止住。

      孔俞祺舔了舔唇,目光暗暗,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

      林之绛见状,张了张嘴没说什么,陪着他一饮而尽。

      没一会儿江予风上厕所回来,霍岩又提议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老套但不永远不腻,输的罚钱罚酒。

      刚开始玩得还挺好,后来不知道怎么了,酒瓶子一直往江予风面前转,一看就是使了手段的,但江予风这天却出奇的好脾气,一点也不恼。

      于是霍岩更得寸进尺了:“啥时候结婚?”

      江予风:“下个月。”

      “哦~~~~~~。”霍岩先起哄了。

      霍岩激动了:“最讨厌林之绛哪点?”

      此话一出,满屋子人大气不敢出,林之绛吃着瓜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屏住了呼吸。

      江予风皱了皱眉,认真思考了一番,笑了:“睡觉总喜欢压着我,算吗。”

      “嘶……”霍岩做了个惊恐的表情,“我不该问啊,现在有点被虐到怎么办。”

      “活该。”付娆出声。

      林之绛在一旁悄悄红了脸。

      生日就是这样过来的,好友欢聚一堂,抛去所有的伪装,陷入热闹里。

      他们每个人都冲着尽兴玩,一来是压抑久了,二来是前面还有许多未知的事情等待着他们。

      整个三月,林之绛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江予风到处打点关系,一方面要关注舆情,另一方面他和导演谋划的深度调查也在进行。

      而孔俞祺则是没日没夜地忙。

      而他们的对手张俊涛,一直没什么动静。

      11月,京北下初雪那天,是开庭的日子。

      外公和爷爷也特意来到法院给林之绛打气,两个老头为了图个好兆头,甚至戴上了红帽子红围巾,模样像极了魔法故事里的老顽童。

      当然,除却爷爷外公,其他人也一个不落地全都到场,用宋姨的话说:“林之绛,我们给你撑腰。”

      于娴说:“别紧张,我亲眼看着你赢。”

      一群人互相鼓励,给彼此力量,但其实不难看出,他们都比当事人还紧张。

      可是,就在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和心理建设之后。

      事情出现了逆天的反转——

      张俊涛委托律师发表声明,对王一涵和林之绛所控诉的种种供认不讳,并表示愿意公开道歉,和承担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

      得知这个结果那天,林之绛谁都不想见,把自己关在江予风的车里,痛哭了一场。

      哭的是得来容易,更是得来不易。

      江予风就靠在车边,等林之绛平复情绪。

      导演打电话问:“咱们调查的纪录片还发吗?”

      江予风心思转了又转,抽了口烟说:“发。”

      挂上电话之后他开门上车,见林之绛还在抽泣,他说:“我们回家。”

      然而车子刚到幸福公寓门口,林之绛就见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江予风也一眼认出她了,问:“我陪你下去?”

      “不用。”林之绛盯着那姑娘的背影,解开安全带下车。。

      林之绛步子走的从容却坚定,还没到张雨甜身边,张雨甜却察觉到她的靠近,转脸后反应了一秒,旋即露出微笑。

      “你怎么来了?”林之绛问。

      张雨甜瘪瘪嘴:“来见你呗。”她走近两步,面对面望着林之绛,“还好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就要闪人了,我等得起你,飞机可等不起我。”

      林之绛恍惚了一下:“你要走?”

      张雨甜牵起她的手,声音里有一丝丝撒娇:“对啊,临走前……替他对你说声抱歉,会不会有点晚?”

      林之绛忽然不知如何是好。

      “你可以不原谅,但我还是要说的,对不起啊。替我跟王一涵也说句抱歉。”张雨甜笑,“我不知道算不算晚,但知道事情真相之后,我一直在努力让他认罪……算是,勉力偿还。”

      林之绛听她这么说,心里就下起了大雪,白茫茫一片。

      林之绛看不得张雨甜的这种笑,于是低下头:“孔俞祺知道吗?”

      这下轮到张雨甜沉默了。

      但这沉默只维持了两秒,随后她又笑起来:“他知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我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林之绛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抱抱她,事实上这个念头一出她就这么做了,她拍着她的背,说:

      “祝好。”

      张雨甜任凭她揽着,一直没什么动静,过了一会才松开她,定定看着她:“之绛姐,你知道孔俞祺喜欢你吗?”

      林之绛呆住了,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中文,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皱起了眉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雨甜笑而不语,耸耸肩,给林之绛摆手告别。

      看着女孩的背影,林之绛恍然想起四年前的一个午后:

      她辞职那天,张俊涛曾叫住她,想“叮嘱”她一些“小事”。而张雨甜恰好来找张俊涛,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女孩穿的是嫩鹅黄色的裙子。

      正是因为她的出现,令林之绛免于遭受更多的羞辱。

      林之绛一直都记着,今后也不会忘。

      那是一年的尾声。

      孔俞祺曾送给林之绛一块绿色的表,他说那意味着时间。

      时间极美,就在于它必然的流逝。

      我们每个人都在掐着点过日子,在不同的时间上标上刻度,然后一点一点的转到下一个的节点,再一个节点,不停画着圆。

      而每到一个节点,就注定要迎来送往。

      张雨甜走了,孔俞祺在次年春天飞往日本,临走前林之绛单独去送他。

      孔俞祺问她:“林之绛,什么是爱啊?”

      林之绛想了想:“当有人问这个问题时,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爱吧。”

      孔俞祺思忖了一下,旋即露出了个无比眷恋的温柔的笑:“那我这次去找她,是对的。”

      那一刻,林之绛觉得从前那个满是能量的孔俞祺回来了,于是她说:“祝你幸福。”

      而何琦,则在孔俞祺之前就飞往大洋彼岸。

      林之绛问:“非走不可?”

      何琦说:“要么衣锦还乡,要么啊,客死他乡。”

      何琦在写给林之绛的留言里说:我想做一只不被约束的鸟。

      落款之前她问:你呢?

      江予风看到后,因为想这个问题,不知道抽了多少包的烟,就像几年前刚毕业那会儿,他纠结是依附大平台,还是自己创业。

      当年他选了后者。

      如今,还是一样。

      在春暖花开的时候,他终于打点好,着手准备新一轮的挑战。

      年初的时候,“听见”曾经带过林之绛的小编又私聊她,问她能不能重新回来。

      林之绛和江予风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做自媒体。

      但是先不急,因为啊,她最近正学做羹汤。

      于娴给餐厅李厨涨了工资,要他一周抽出两个小时教教林之绛,林之绛潜心学了一个月,才敢把炖好的罗宋汤端上桌。

      结果江予风满心欢喜地一尝,当场吐了出来,一点面子都没给她。

      林之绛不信,舀了一口喝,脸色也垮了,最后很艰难才咽下去。

      “我不记得我有放那么多盐啊。”林之绛皱眉。

      江予风眼眸一沉:“你不记得的事儿多着呢。”

      林之绛问:“有吗?”

      江予风却不再接话了,岔开话题道:“我饿着呢,你说怎么办?”

      “我这就叫外卖。”林之绛忙去料理台拿手机。

      谁知刚走没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抱起来,压在了桌子上:“我现在就要吃。”

      “我现在就去给你订。”林之绛推他。

      他却低头咬了口她的耳垂:“麻烦,这不就有现成的?”

      林之绛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窘得满脸通红。

      温存过后。

      林之绛问他:“你工作室,为什么叫那个名字?”

      江予风绕着她的头发笑,明知故问:“哪个名字?”

      “就……Y&J啊。”林之绛说得很轻,不愿意听到的人知道她在意。

      可江予风闻言就笑了:“明知故问。”

      林之绛心扑通扑通的:“你听过电台了?”

      “一期不落。”江予风喃喃,“不过这名字不是因为电台。”

      林之绛脑子转不过来:“什么意思?”

      “你知道。”江予风哼笑,从床上起身去扳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吻:“我也什么都知道。”

      予&绛

      林之绛的心都化了:“你……”

      想问什么,却被他用嘴堵住。

      他气息沉重,喷薄在她颈子上:“还有功夫说话呢?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林之绛被他亲得直发痒,没一会儿就把想问什么忘之脑后了。

      情到浓时,她忍不住说:“我要化成一滩水了。”

      江予风的眸子闪着欲望的光,否定她:“是一滩泥。”又兀自解释起来,“是一滩泥,我在你这生了根,栽到你身上了。”

      江予风自认从未比这更真心。

      他自认自己从不轻易承诺,但一旦认定,就是一生。

      林之绛脸红得像远处河岸上的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一摊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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