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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闹鬼住宅 林苑看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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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生,她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孔,我一下子被她吸引住。
她的五官分布和我简直没有丝毫差别,这根本就不是宛宛类卿,简直就是碰瓷儿。我是敢肯定,我的脸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她不是先天的脸,后期我做了许多努力。
但她毫不费力就得到了我这张脸,我充满了好奇,迫切地想知道她的秘密。
于是我戴起口罩,谨慎地跟在她后面。
她进入一个巷子。
巷子一眼就能看到头,我选择不进去。
很快她就从巷子里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女生,两人说说笑笑,一看关系就不错。她们从我身边经过,这下我认清了她的脸,我右眼下有一颗小小的痣,平常我照镜子都难以发现。
她们走入大街,又进入了一个烧烤店,她熟络地招呼老板,我在门外听得清楚——
“妈妈,所有的烤串都给我们来两份!”
“良良啊,汽水要吗?”
“好啊,那我自己去拿了!”
我特意在外面停留了一会才进去。很快我发现跟着他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林叔。
他穿着一件大大的风衣,帽子遮得严严实实,因为他的大胡子在人群中非常吸睛,他不希望自己被发现。
林叔还没有发现我,于是这就变成了我跟踪两个人——一个是被跟踪的人,一个是跟踪被跟踪的人。
等食物期间,林叔在看一本封面很旧的书,我靠在椅子上玩手机,他看了我几秒,准确的来说是在看我的手机壳,幸好我有一个星期就换一次手机壳的习惯。他还没认出我。
很快我就发现这样的遮掩没有意义——我坐在角落的位置,食物一上桌,我口罩一摘,她们就会发现我了。
我对着食物发呆。
关键时刻,林叔发消息给我——
林叔:小苑你是不是也在这里?
我:我在。
我:你到我这桌来坐吧。
林叔:好
片刻之后,他坐在我的对面,刚好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林叔:你也是来调查这个人的?
我:不是,偶然发现的,今天出门逛街,就看到了,就想着跟来看看。
我:你是在帮我调查这个人?
林叔:对。这件事很奇怪,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
我:这家店是什么时候开的?
林叔:大概一个月前。
接着又来了三四个女生,和那两个女生坐在了一起,老板娘又给她们上了几十根烤串。
她们之间彼此相谈甚欢,好不快乐。
结束之后,几人又去了地下娱乐商城,除了不停买东西,玩游戏,还摆拍,拍照也许是大部分女生的天性……林叔觉得无聊,就离开了。
玩到半夜很晚,几个人终于分散,各回各家。
她家在一幢高大的楼房里,最后我决定不再跟踪她,她家在六楼,我坐在一棵老树上,透过窗户正好能看清客厅里的家具摆放。
在窗户外,我看见了她幸福和谐的家庭,他们吃饭都像听相声一样,笑声不停止;看见了她情比金坚的友谊,她是人群中的焦点,享有平等的友谊。
樟树的枝干又粗壮又结实,我坐在树干上,欣赏脸长得和我一样,生活却毫无相同之处的人。
我突然陷入了沉思……
我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我修得仙籍以来,四处碰壁,师傅和北阴酆都大帝是旧相识,所以我才在地府得到了个隶属上级单位的职业。我也不擅长社交,谁对我好,我都欣然接受,被骗的几率高,所以我不是一个恋旧的人。
我很贪图表面的喜欢,即使知道对方装得不好,我也乐意陪他演下去。
我从早上九点到现在,一直跟着她们,现我已饥肠辘辘。路边的小店还没关门,我买了炸两个鸡腿,再加一杯奶茶,一天的疲惫消除了一大半。
一对情侣在等奶茶,女生坐着,男生站着旁边,里面还坐着两对。
商业区离我家有些远,我不得不打了个车。
家门口有个脑袋探了出来,是一个小少年的头——
“陈长庚!”我大声喊道。
他立马从门后出来,整个人站得笔直,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不知所措。
做贼心虚——
“姐姐,你回来了……”
“当然,我的玩心可是很重的,不像你逛了一会就走了……真没有意义!”
“……”他选择了沉默。
“小苑,你过来!”我和他还没有说上两句,林叔的声音尖锐得从一楼的大厅里传来,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他缓缓移动的身影,我看到他还没换掉那身风衣,引人注目的风衣,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跟踪被我发现了,我回来选择了隐身继续跟踪她。
“这两天你不在,有几件事情要禀报一下,一是家里遭了小偷。——等一下,不着急,——你先坐下,你没有丢什么东西,被偷的是我的东西;二就是今天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就不细说了。浪费口水。”他轻轻把本子合上。
“你丢了什么东西?”
“就这件陪了我几十年的风衣,那小偷真是傻子,值钱的不偷……”
“打住,林叔……第二件事你了解的比我多,说说看。”
“好,二十七号下午我出去时候就遇到了那个女孩,她并不是一个人,好像还有她男朋友——就是陈长庚,总之两个人挺亲密的。”林叔说,“那小子可能真知道些什么端倪,你去问问吧,这几天奇怪得很,班也不去上,天天在家里,一副被夺舍的样子——”
“什么嘛?我说他今天反应这么奇怪。”我的内心刚掀起一阵波澜,立马就被平了,因为我看到陈启明进来了,他手上端着一盘水果和一杯果汁,他把牛奶递给我,又把盘子轻轻放在我身边的桌子上,林叔招呼他坐下。
“林叔,姑娘,东西已经追回来了。”
“很好。”我说,“你生病了就在房里好好躺着,医者难以自医,你还是不要操劳太多了,都交给崧生,他很闲的。”
陈启明说:“好的,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
他慢慢往后退了五步才转身,就和风风火火刚跑来的长庚弟弟撞了个正着。
“成稳点。”他大声地说。
“好——”长庚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外面有人要见你。”
想到林叔刚才说的事,和别人很亲密,这使我心情不爽起来,我冷漠地看着他。
在他感受到我的死亡凝视后,转头看了眼门外,说道:“他说他的名字是棠,海棠的棠,你们认识。”
原来是宋棠,宋棠原来单名就一个棠字,是我后来给他加了宋姓的。
不过他怎么会来,他不应该在和老板团建旅游吗?我带着疑惑向院门口走去。
他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用手挠着鼻头,非常优越的鼻骨。
“你来干嘛呀?”
宋棠笑着说:“别紧张——我就来蹭顿晚饭,立马就走。”
“行吧——三十块钱。”
“可以,那就这么说了,走吧。”
餐厅里的人都自觉离开了,现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他在认真地吃饭,只有我觉得很尴尬,因为窗外有几个人头不时探进来看,我要是把窗户关上,就是欲盖弥彰,但是吃饭也要看,这难道不无聊吗?八卦是人类的本质,但你们不是现代人,你们不应该为了生活而烦恼吗?我求求你们快点去干活吧——
尴尬的时间持续了两分钟,我就坐不住走了,在此期间我没记住宋棠说的任何一句话。
突然间我听到了小声的争执——从后门传出来的声音。
“你的粥指定不及我的猫,姑娘最喜欢小动物了。”
“你怎么知道姑娘喜不喜欢粥,她的喜好又不是你说了算。”
“那你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姑娘不喜欢粥?”
什么玩意?他们在吵什么?
“你们在干嘛?”
我推门出去,看见两个人立马站起来,一个手里端着一碗粥,一个手里抱着一只猫。两个人都满面笑容的看着我,我看着猫,毫不犹豫地抱过来,打趣道:“这是给我的吗?那我就收下了。”
我径直抱着猫坐在苏拂晓的位置上,仔细端详起这只白猫,它长得好像李少卿,就是那只金瞳白猫。当我爱的动漫猫照进现实,我于是开始不停地撸猫,在猫脸上揉来揉去。
真可爱——好快乐!
我忽然问道:“它有名字吗?”
他摇头道:“没有,我等姑娘取名。”
“你从哪里买来的?”
“捡的,前两日回家时,路边听见有猫叫,那时候还下着雨,它在一个罐子碎片下躲雨,身上脏兮兮的,还笔直地坐着,看它很有个性,于是把它带回来了。”拂晓滔滔不绝地说道,“这猫温顺,不乱跑乱挠,也不乱嚷乱叫,多好的一只猫,怎么还是流浪猫呢?”
“如果说是它自愿流浪呢?”
“……”
“你也说不出来吧?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它可能不是猫,也有可能是……”我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是。”
沉默了几秒,我就立马想到了该起什么名字。
“额——那我想想,如果叫李饼的话那感觉不太好,就叫包子吧,我喜欢这个名字。”我高兴地说,又兴奋地舀起了一勺粥——又咸又甜,有一种在果冻里吃出咸蛋黄的感觉,让人难以下咽,更为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不爱吃咸蛋黄……
“姑娘,这不好吃吗?”崧生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我怀疑他在惺惺作态——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怎么还问?
我内心瞬间涌过一万匹马——
在我很艰难地咽下那口粥后,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味道……很复杂……难以言喻的味道……”
尽管他不说话,但从他狰狞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味道不是那么好。
“真难吃!”一旁的苏拂晓幸灾乐祸地附和。
“你们两个不会在拿我打赌吧——看我更喜欢谁的东西?”
“没有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还互相瞟了对方一眼。
“那你们刚才还眉目传情——”我大声地说,用力瞪着他们,故意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撒泼耍赖不讲道理,事实上都是假的,但这两个人太容易中招了。
“我要是弯的你早把我赶出去了……”崧直截了当道,“还会留我在这里。”
“我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是我想请姑娘帮一个忙,我都许久未见你了,今日你回来了,我便把猫送给你了,他也是这么想的。”拂晓说,扶着我坐下,“姑娘,先坐下,别激动!”
“不可能——我就离开家两天,你跟我说许久未见,拒绝矫情,好吧?你让我帮你什么忙?”
他说:“大人来信,说家母病重,盼我回去见她一面,还说为我安排了一门亲事……”
“你和林叔请假就好了,和我说是为了什么。你不喜欢那门亲事推掉就好了,不是个人意愿的婚姻是无效的,不受法律保护——哦,不好意思你好像跟我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只顾着看猫,完全没有注意到崧生已经带着他那碗粥离开了。
“所以我想请姑娘和我一同回去……”
我嗤笑道:“你终于打算回去夺回家产了吗——忍辱负重的大少爷!这宅斗戏码,我可拿不准。”
“只是回家一趟。”拂晓冷静地说。
“好吧。”
我很后悔自己接下来的决定,因为我必须听他的安排,穿衣说话,甚至我不能离他五米远,他说害怕我失踪,笑死了,怕他自己都不信。
但在偌大的苏府来回穿梭,左右拜见他的各类亲戚,使我劳累至极。
沿途街边看到一个小姑娘在马车上义正言辞地演讲,没听清楚她在讲什么,但我觉得无聊,拂晓表现得很感兴趣。
“我看过不少古言小说的女主都有这种演讲的戏嘛,但是我没有嗓子,我也没有这样的勇气,”
“那件长衫挺有特色的,看得出来都快要褪色了。我已经联想到她的家世了,甚至能联想到她的不平凡的一生,波澜起伏,爱恨纠葛,家庭宅斗,最后大仇得报,幸福圆满,子孙满堂,成为人生赢家。”
“你在说什么……”他问。
我没注意他的话。
“唉,你别看了,就算她是某个的女主,你也不会是男主,这感情还能看出来吗?这又不是小说——”我试着扯了扯他的衣服,但他纹丝不动。
“难道真有那种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就会心动的戏码,我很少见哦!”
他下一秒转过头来,用笑眯眯的表情看我,我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蹦出不好的话——
“娘子不喜欢我盯着别的姑娘看?”
“呵呵呵你你别恶心我了,我受不了。我点到为止好吧。”
“好的。”
晚上我们在大厅和苏老爷用饭,有个年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冲了出来,大声喊道:“大哥哥回来了,怎么没人告诉我?”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比她大的女孩子,走得很缓慢,看起来就是很柔柔弱弱白莲花形象。
她笑着扑向苏拂晓,见了我又疑惑地问她是谁。
“这位是蔺晚姑娘。”苏拂晓向她解释道。
那个姑娘只是躲在柱子后浅浅地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仿佛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他一眼,现场没人注意到她,拂晓也看不到她,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像只有我能看到她。
苏老爷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样,他是一个很和蔼的中年男人,留着一截短胡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常服。父子关系也和套路中完全不一样,最起码看上去是和谐的,一家人现在其乐融融。
最小的妹妹在给我敬酒,拂晓在和他弟弟聊天,苏老爷正在想能和儿子增进感情的话题,苏夫人气色很差,但还是坚持和家人吃一顿晚饭。这和谐的场面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苏夫人给两个儿子夹了很多肉丸,但他们两个似乎不喜欢,妹妹穿着一身白衣服,头上戴白花,我看到苏老爷袖子里藏着一张黄色的符纸,弟弟脚下放了一只桃木剑。
我发现每个院子的门前都种了很多的桃树,还把桃枝挂在门槛上,几乎每个房间都有。
我们还出门看了灯会,饭局上的人都出了门,很快我们就都散开来各自赏灯,毫不意外的是,我和苏拂晓逛了一晚上。
花灯挂满一条条长街,如梦如幻。不同的朝代花灯果然是不一样的,这里的鱼灯种类繁多,大小不一,颜色不一,以及宫灯,走马灯,兔儿灯等都能见到。
我于是开始向他抱怨,为什么不和我说今天是灯会,我还可以把相机带来,或者拉上一个摄影师。
“姑娘,你看最上面那灯盏鱼灯!看上面的灯谜!”
“哦——我看不清。你等等啊,我拿放大看手机看。”
“不用我帮你赢来便是。”
我在视频上刷到的鱼灯都是巨大的,至少是一米长以上的,虽然它很好看,也是很好的拍照道具,我却从来没有真实的在线下见过。如今见到了,自是高兴的不得了。我倒也没希望他能赢灯回来,我有钱,买几盏都行!
他高兴地跑回来,拿着那盏大概有五十厘米长的鱼灯,在我面前晃动。当鱼灯从它面前缓缓移开,露出那张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脸,我承认我有沦陷,他真长得好好看,笑着也好看。
他朗声道:“别看它了!看看灯吧,或者看看我也行!”
“你真把灯赢回来了,你真厉害!”在我们很认真地微笑着对视十几秒之后,我忽然说道,“你说你长这么好看,会不会被哪家大小姐看上,然后抢去做夫婿啊?”
“这可说不准!”他的笑容变得格外灿烂,突然轻轻敲了我的脑袋,“瞎说什么呢?”
“我随口说说而已,你别放心上。”
“我们去放河灯吧。”
看到河岸边有人,都是在放河灯或者在赏河灯的人,还有的人正在写愿望。
我到小摊上挑了两盏河灯,回头看时,目光和拂晓对上,我没有躲避,笑着跑过去,递给他河灯。
“苏拂晓,我许你个愿望好不好?”
“那我要发财!”他不假思索道。
“你还不如祈求被富婆包养。可实现的愿望是要结合实际的。”
“那怎么算实际?”
“比如说多活五年,姻缘顺意,一直走运,身体康健,家庭美满等等……”
“姻缘吧。”
“哦,我自己都没有姻缘。”
“……那你还能许我什么愿望?”
“工资翻倍怎么样?”
“不好!”
“发一笔横财?”
“不好!”
“那你河灯上的愿望我来写,我随便写点什么好话,说不定哪天就应验了。”
“行吧。”
以前我倒是练过毛笔字,但是因为中性笔用久了,就有点不习惯毛笔字。还好写出来的字能看,不是什么龙飞凤舞,状如鬼画符。
我写的是祝你岁岁平安,即使年年不见。
他看了后,似乎有点不满意,把后面那句给划掉了。
我的河灯上只写了照旧二字——生活照旧,一切照旧。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是如果能有相机记录下就好了,最后我的相册里无端多出了一两百张照片,满意而归。
拂晓不是很高兴,他说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了。
我问:“什么计划?”
“我想去舞狮。”
回去之后,苏拂晓坚持要和我住一间房,一人睡一床。随便吧,反正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他父母似乎也不怎么在乎他,之后,所有人仿佛形同陌路,再无沟通。
我们在睡前闲聊的时候,我突然聊到了那个看了他一眼就离去的姑娘。
苏拂晓疑惑道:“我没有看到什么姑娘,就只有小妹冲过来抱我。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我又问道:“你难道没有青梅竹马什么的吗——等,那还是别回答了,我已经猜到你待会儿会说什么了。”
“我差点忘了那个说什么定亲的姑娘怎么没出现啊?”
“嘻嘻那是我骗你的——快睡觉啦!”他立马跑回了床上,用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盖上被子。
我在我的对话栏里输入一个白眼,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半夜我被冷醒,醒来后发现有个姑娘趴在苏拂晓床头,晃头晃脑地看着他。
我在后面悄无声息地把姑娘捆住,才发现她原来只是一抹魂魄,难怪周围人看不到。看来能看到鬼的这个本事也是有坏处的,居然让我无法分辨活人和魂魄了。
那姑娘毫不挣扎,认真看着我。这时苏拂晓起来了,他看不到她,还以为我半夜睡不着,偷偷来窥视他,我气得差点跳到床上打他。
“老实说,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看到他终于正经起来的模样,我掏出一根红线,系在他左手上,这可以帮助他开阴阳眼。
“姑娘你是谁呀?”他从容说道,他说出这句话时我都震惊了,我总觉得他俩应该认识或者是青梅竹马,或者小时候有什么缘分什么的,没想到男方居然都不认得女方。“我是阿烟,苏少爷。”
阿烟缓缓道,又接着说:“小时候我失足落水,是少爷把我救起来的。”
那她又是怎么死的,这句话我忍在心里没说,一来我觉得显得太没有情商,二来毫不尊重人,我迫不及待地想了解事情原委,但是阿烟不再说了,因为苏拂晓表示他隐隐约约有印象,他说只记得自己以前落过水——
为什么今天周围的人都是谜语人?
女鬼不再讲话,我们两个也不打算理她,苏拂晓在看自己的家史,而我在刷手机。不被理睬之后她就离开了——很显然我的绳子是捆住了她的手,并没有捆住她的腿,让她得以离开了。
很快这房子又飘进来几个女鬼,妆发整齐,衣服也不是破的,把我们团团围住,对付她们我是不费吹灰之力,只是差点拂晓被她们抓起来,凡人就是这么弱不禁风吗?即使他能看见鬼又怎么样呢?碰都碰不到。阴阳眼也就是只给自己徒增烦恼而已,看到了很多不必要的东西,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把他的红绳收了回来,叫他不要再看这些东西。拂晓出声道:“这就是大人叫我回来的原因,他说家里闹鬼!”
我说:“这哪里是闹鬼,这里分明就是个鬼宅,我家鬼都没这里多,亏他们还住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