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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强制爱的新鲜狗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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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白背靠生着红锈的铁门瘫坐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喘得太急,都想呕出片肺来,手脚软得像条无骨鱼,死死盯着不停变化的电梯层数,变化到”8”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电梯没有停顿和提示音。
骤然松了神经,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她狠掐自己的大腿,爬着离开铁锈门,走向安全楼道。
踏进昏暗狭窄的楼梯间,冷汗不停地从前额后背冒出来,浸湿了头发,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用手掌不停地抹走。
终于来到一楼,锈蚀地铁门被金属锁锁紧,只能咬着牙向下爬了一楼。
一楼连通着地下车库,压下门把手地那刻,发出的声响振醒了脑中的麻木。
地下车库那股尘灰遍布的闷热气一下子涌鼻腔,陈知白硬生生打了个激灵。
终于不一样了,和那屋子里的沁肤凉气,可以逃脱了。
沿着停车场边缘兜转了好一阵,终于看到了出口。
光亮的边框模糊了线条。
整整衣服头发,有一只鞋子不知落在哪里,便把另一个也丢开,用过长的睡裤遮挡住脚,走向出口。
像一个偷懒不愿意换衣服出门的女生那样,脸上是因为工作熬夜挂着的憔悴。
门口站岗的大爷和蔼地笑了笑,她点点头,然后就神情泰然地走了。
沿着空荡的街道一直走,陈知白没有回头,下午的太阳散发着热气,炙烤大地和她的脚板,烫得人火辣辣。
偶尔有车驶过,她的身子都僵了一僵,神经紧绷,等车走远才稍稍放下心来。
慢慢地,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了略微繁华的街市,茫然地看着看着来往的人群,偶有几个人带着探究的目光打量自己。
陈知白的喉咙又干又痒,路过一家大排档的时候,被油烟一熏,边咳嗽边干呕。
热辣的太阳已经消减了它的温度,变得温和起来。
她终于从各种情绪中抽出,察觉到身体的疲惫,坐在花垣边上歇着,目光有些呆滞地直视前方。
身子缓缓被罩进阴翳,周身渐渐阴凉了。
太阳好像完全西落,放手让黑夜掌控世界。
“陈知白。”些微沙哑的嗓音,前两个字缓慢而悠长,最后落地清脆。
她的身子僵住了,像是瞬间灌了铅,动弹不得。
“陈知白。”这次是连贯顺畅的。
她不得不扭动脖颈,脖颈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活像缺了机油的机器。
“呵。”
这次声音在落耳边,惊得她将要尖叫,喉咙又绷紧得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头都因为用力而颤抖。
耳边一声轻嗤后,她被打横抱起,放进一辆黑色的车里。
她双手紧紧握拳扣在胸口,就是挪不动半分,被放下的时候是怎样,就一直怎样绷着,直到车子启动,整个人因为惯性,她才前后动弹了几分。
“回沐林。”男人坐在副驾驶上,对司机说。
司机应声启动车子。
车子停下后,男人从车子里拿了点东西放进自己的口袋,而后打开后座门,抱起缩成一团的陈知白。
司机下车帮忙按了楼层,一直护送人到楼上,开了门才躬身离开。
被摔在床上的陈知白终于有了反应,她看着男人手里拿着的针剂,眼睛瞪大了,嘴里啊啊叫着。
男人松开领带,按住她,往她手上一绑,给她注射了针剂。
陈知白四肢肌肉颤抖了好几下,然后蓦然放松下来。
好像是药物对机体的放松,让她的精神也卸下了防备,看向男人的眼睛里是赤裸的轻蔑嘲讽。
房间里一个放映机开始启动,墙壁上的倒影银幕映出人来,环绕室内的喘息和隐忍声音。
男人把一个玩意贴放在陈知白腿侧,然后带着笑看真人电影。
十几分钟后,男人俯身,看着已然情动的陈知白问,”想吗?”
冷冷的眼刀划过,喉咙里轻哼一声。
“想。”
磨砂般的嗓音。
皮带扣咔哒解开。
“林幕。”
男人手指顿了顿,没想到她会叫自己的名字。
窗外风起,叶子拍着叶子,啪嗒啪嗒响地暧昧。
两天后,只有女人的屋子被破开,闯进来一群人,给女人裹上厚厚的毯子。
各种医疗设备在陈知白身上操作着。
她很安静,只是肌肉还是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着。
林幕,你会死的。
她心里念着,眼睛都是凌厉的。
最后还是撑不住昏睡过去。
陈家二女,陈知白,如今当家的,二十三岁那年拐了个男孩,把他上了。
没什么人知道。
天气好得过分,蔚蓝的天夹杂着几片云。
陈知白的衣服被橙汁湿了腰上大半截,她不得已换了件衣服,那么一会儿,她觉得车里闷得很,让人找地方停了车,下了车才发现这是个学校,简陋的保安亭和显得破旧的砖墙,她看见了一个穿着蓝领白校服的人,身量很长,停了自行车,背着个斜挎包,满是阳光的照撒,男生遇见朋友笑着打招呼。
陈知白意味深长的盯着人看了好一阵,等人走进校门,也起身走去。
她主动和保安聊了几句,家里姐姐,弟弟忘带钥匙了,家里没人给他开门。
保安挥挥手,让她进去。
在一堆校服生里,陈知白很扎眼,她走过去,一拉男孩的书包带。
男生感受到拽力,嘴角还扬着就往后扭头,看见了个女生。
眉眼利落显得清冷的女生,动作却很霸道。
“你的自行车划到我车了。”
男生愣了下,随即挠挠头,说”不好意思,可是我不记得我刮到人车了。”
“我领你去看看,就你们学校停车场。”
男生皱了皱眉,看了眼右手上的手表,琢磨着时间,”行吧。”
铁柱撑起铁皮,形成的停车场,在晴好的天里,因为位置和树木环绕,有几分阴冷。
被带到车子前的男生皱着眉看车身,没有发现划痕。
他扭头对陈知白说,”没有看到痕迹啊,在哪儿呀?”
“你叫什么名字?”陈知白问。
男生又瞄了眼车前盖,”林幕。”
陈知白笑了声。
车上下来几个男人,把林幕按住,身量还为完全发展的男生挣扎了几下就被一个手刀敲晕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昏暗的屋子里,一张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大床,一个半身赤裸的女人。
手脚被束缚,挣不开。
林幕年轻不经挑逗,起了反应,女性轻轻笑了声。
被按在床上。
两条街外,有个美食街,奶茶盛名,附带外卖的柠檬茶插了管子,就不需动弹了,不像他和她。
可到底是第一次,林幕几分钟就结束了。
他喘着气歇着。
女人却是不满了,起身出去,回来时拿了个透明杯子,装着水,从柜子里掏出个蓝色透明盒子,拿出了几颗东西,掐着他的下巴关节,硬把人嘴打开,灌下了药和水。
呛得人不停咳嗽,林幕想要把东西吐出来,不停剧烈地咳着。
女人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咳嗽,还喝了一口杯子剩下的水。
不过十多分钟,林幕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火热全往下身冲,心火也烧得人难受。
看着呼吸加重的男生,女人满意地点点头,走近他身边,跨坐在男生身上。
两条街外的奶茶店铺,点了料多的奶茶,总有吸不到料的时候,不停地戳插寻找就成了必需的事,时而还会因为实在嘬吸不到,而狠狠戳在底下。
这样的日子有多久林幕忘了,他呆呆愣愣地看着窗帘。
门窗锁死了,有饭有喝的,手机却一直没有信号,怎么敲窗窗都不碎。
饭里有时加了东西,吃了会短暂脱力,然后被绑在床上;不吃就没有新的饭,等饭馊了还得吃下去,不然只会饿死,林幕试过。
他哀求过,放过他,身体甚至因为激动而颤抖,但他还是在床上,都是被喂了白丸子以后,每一次的床事,他都被喂了白丸子,有时是白色的盒子,有时是蓝色的盒子里的白丸子。
女人起伏的兴起,点开手机放着的暧昧声音淹没了男人的话语,自己说着下流床话,完全无视林幕。
只是有次,问起男生的初恋。
林幕沉默了。
女人笑了,穿起衣服走了。
后来有次吃过饭后,他昏过去,等醒来,床对着的是个银幕。
那一次,他是看着他暗恋了一年女孩和别人激吻的时候,和女人做的。
女人难得和他说了几句,特地查的,安的摄像头,哟,没想到嘛,人有男朋友,兴奋吗?
什么时间,林幕忘了,白天还是黑夜,他已经痩得不成人形了,两颊凹陷,眼睛木然,呆呆愣愣的像个傻子,被抛在一个杂草丛里,已经瘦得肋骨突出的身体没什么能缓冲,撞得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的跌荡疼痛,死活不肯张开的下巴被卸了,塞了几卷钱在嘴里。
“拜。”
陈知白,他从那女人的手机墙纸看见的,一串的手写字,最后的签名是陈知白。
确认的是有一次床上女人接起电话,那边喊的”知白。”
陈知白,陈知白。
想着这个名字,林幕心里全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