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冰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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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沈如是伴随着脑海中的钝痛醒来的。
脑袋沉沉的，沈如晕乎乎地抬起手捧着脸颊，胳膊用力辅助着狠狠甩了甩头才勉强撑开眼皮，动作僵硬地起身。
眩晕感排解不掉，于是沈如只能呆呆地盯着眼前模糊的光源发呆。
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那是一盏装饰灯。
因为太渴了，沈如的意识还没回笼就下意识开始寻找水源。
在寻觅未果后，沈如有点赌气地屈膝抱住膝盖，企图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藏起来。
[醒了？]
好在沈如身边有无论何时都能帮他保持理智的人在，系统及时出现，语气依旧平稳。
[你还记得晕过去前发生了什么吗？]
听到系统先生的声音后，沈如强迫自己停止了再次睡过去的欲望，迷迷糊糊地答道：“一点点。”
只记得酒精的苦味，面前模糊的面孔，耳边乱七八糟的声音。
“我，睡了很久吗……”沈如捧着脑袋，尽力不往东倒往西歪，“我这是在哪呀？”
[两个小时而已。]
[你酒量还挺好的，只是太烈了一下没受得住。]
[至于在哪，抬头，往前看。]
沈如大脑还迷糊着，身体接收到命令就下意识听话了，他乖巧地抬头往前看去。
入目是墨一般的夜色，连星星都躲了起来。
落地窗外，整个阳台都好像被夜晚吞没了，唯有那一抹白金色亮的瞩目。
裴逐一个人坐在栏杆边，白金色的发丝被晚风撩动，在黑暗中划出了几道亮色，又很快藏进阴影里。
安静的和沈如脑海中的他截然不同。
而且好奇怪。
是因为眼前的景色还很模糊吗？
沈如眯了眯眼睛，企图看得更清楚些。
……有一种，既视感？
“醒了？”
也许是听到了沈如细小的动静，裴逐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的开口了。
“醒了就把解酒药喝了。”
裴逐没有回头，依旧留给沈如一个背景，“喝完了给赵纠发消息，让他给你开个房间。”
沈如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小瓶解酒药。
[你倒了之后裴逐和赵纠把你搬来的，应该是这家伙自己常用的包间吧。]
沈如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继续一言不发地盯着解酒药。
黑色的，看上去就不好喝。
比起这种东西，现在比较想喝水呢。
不想喝苦东西的沈如决定无视裴逐的这句话，沉默地从沙发上爬了下来，不请自来地往阳台走去。
即使脑子转不过来，问裴逐要联系方式的想法依旧深深地刻在沈如的脑海里。
也许是裴逐也有些累了，他没有出声制止沈如的行为。
晚上的温度很低，因此阳台上的冷风很快就帮助沈如清醒了过来。
等走近了，沈如发现裴逐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杯。
嗓子太干了导致沈如现在的思考模式相当单一，于是他直勾勾地问：“我可以喝吗？”
这次裴逐终于转头了，他看像沈如的眼神不仅诧异，似乎还包含了些别的什么情绪。
沉默了两秒后，裴逐才开口：“……最好不要。”
“这是冰水，你喝了会头疼。”
“渴的话那边有饮用水，你自己接吧。”
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的沈如有一点不好意思，于是躲去接水。
不过裴逐这个人还真是喜欢冷的东西呢。
沈如一边缓缓咽下温水一边想。
吃糖要吃刺激性的薄荷糖，喝水要喝加了冰的冷水。
就连温度这么低的晚上，都一个人穿得那么少地坐在阳台上吹冷风。
是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吗？
沈如刚放下杯子，还没想明白，裴逐的声音就在脑后响起。
“算了，你就睡这儿吧。”
不知何时裴逐已经走到了沈如身侧，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我先走了。”
“不要。”
即使稍微清醒了些，酒精的威力依旧尚存，沈如猛地伸手，攥住了和自己擦肩的裴逐的衣角：“为什么？为什么要走？”
裴逐脚步停了，却没回头：“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
“看你走不动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沈如手指更用力了，指尖泛白，手中的布料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不行，你不能走。”
虽然理智依旧没有完全回笼，但沈如始终牢记自己来这里是有任务的。
“我给你拦了酒。”
因为刚喝了水，沈如的声音听上去黏糊糊的，低低的像是在撒娇：“一点也不好喝……”
“你还没有给我报酬呢。”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你经常干这种事吗？"裴逐终于转过了身，此刻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裴逐背着光，因此他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可五官却依旧隐没。
沈如还有点不清醒，他歪了歪头，黑色的发丝擦过微红的眼尾："什么？"
裴逐俯身，气息渐渐靠近，阴影笼罩了下来：“这种——”
“问别人要报酬的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