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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女巫&狼&木偶(22) 意料之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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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血夜,用生命筑起的长桥,越凶残越害怕,希望在哪里?
“出口消失了,怎么办?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拼死拿回这个线索的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微微凝固,是他同伴的血。液体黏稠的触感和刺眼的鲜红令他崩溃了:“草泥马b,草泥马b,就这东西,就这东西呜呜呜……他们就为了这东西死了……”
“妈妈。”小孩儿吓得往母亲身后躲。
母亲反手抱住她:“别怕。”
“有人要和我一起去吗?”是她老公站了出来,他过去抱住痛哭流涕的男人,“兄弟,你的兄弟们都很厉害。”
“休息下吧,下次我去。”
“老公……”女人仰头看着结婚十年的丈夫,他不在像年轻时那般匀称,这十年他有了小肚腩,头发日见稀疏,不再捯饬自己。
男人一时无法分辨妻子的喜怒,热血稍熄,无措地看向她:“老婆我……”
女人上前帮男人抚平衬衣的褶皱,温婉一笑:“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嫁给你吗?”
“啊?”
“那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小黄毛抄起路边的板砖就冲上去教训一群欺负老人的小孩儿。”女人抖了抖肩膀,眼泪晃了出来,“话真的很脏,不过……好帅。”
男人一愣,后傻傻的笑起来,“老婆,我还以为你嫌弃我呢。”
女人白他一眼,说:“确实嫌弃。”
男人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嘟囔道:“刚才还说我帅呢。”
“那个,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一个女孩眼带笑意,小心翼翼地打断,“可是那边,气球又来了。”
女人侧身偷偷擦了眼泪:“嗯。”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女孩说。
男人略显犹豫:“可是你还这么年轻……”
“嗐。”女孩摆了摆手:“年轻的才跑得快呢。大哥,你可别小瞧我,我可是打排球的,厉害着呢。”
男人:“哈哈哈,那好。”
“我也去。”
“算我一个吧。”
“那我也。”
男人点了一下前两个:“先我们四个去,你留到下一轮,如果我们谁……”他瞄了眼妻子,没忍心说下去:“你补上。”
“……好。”
陆鸶舟那边这会儿已经拿到了五个“礼物”,都是一些琐碎的事。
“我去了兔狲园,大脸盘子短脚脚,圆炯炯的绿色眼睛好可爱。mua~”
“兔狲吃完食物之后突然变得性情暴躁,抓烂了肖力的脸……太可怕了。”
“在路上遇见了一只小松鼠,它竟然会说话,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它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为什么?”
“工作人员带走了那只成精的松鼠。”
“肖力在猫头鹰园消失了……这里多了一只脸上花纹奇特的猫头鹰——和肖力脸上的爪痕位置如出一辙,他好像认识我。”
“我偷偷要偷偷带走他……失败了,我被关了起来。”
“这里好黑……我逃走了。”
“入口消失了……这个动物园到底怎么了?它以前不是这样的。”
“晚上了,杀人了。”
“我又见到了那只猫头鹰,可它已经不认识我了。”
“以前?”陆鸶舟敏锐地抓住这个关键词,眼珠转了转,若有所思。
墨时厌转身问散养区的动物:“鼠奎特呢?”
“他……”菲利普偷看一眼白白。
白白说:“他不见了,散养区关闭的时候它还在的,不知道它是怎么出去的。”
墨时厌余光往上瞥一眼,花铭他们不见了。
“卿卿。”陆鸶舟蹲下来,拇指刮蹭卿卿粉嫩的小脸颊:“你能和时厌哥哥再去一次极地馆吗?”
卿卿还拽着亨利的毛,害怕得眼丰泛小珍珠:“卿卿怕,姐姐。”
陆鸶舟叹了口气,把卿卿抱过来,让她坐在怀里:“宝贝儿,只有把它们赶走动物园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你明白吗?”
卿卿瘪瘪嘴憋回小珍珠,眼神倔强,“卿卿知道了,卿卿勇敢。”
陆鸶舟包住小女孩握紧的拳头:“姐姐跟你保证,一定、一定让动物园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哥、哥哥。”卿卿哭着扑进了陆鸶舟的怀里。
“你要去哪里?”墨时厌单手抱着卿卿,另一只手抓住陆鸶舟的小臂问道。
陆鸶舟说:“我去天井下面看一眼,鼠奎特的松果说不定真的在下面。”
墨时厌眼睛一眯:“你带卿卿去找那个安全的地方,我去天井。”
“别争了。”陆鸶舟挣脱开墨时厌的手,“那地方我和小猴子去过。”
墨时厌眉心紧锁。
陆鸶舟走过去给他肚子反手一肘,“放心。”
“小猴子,走啦,我们再去天井逛一圈。”
“u!”
“那这样分配,”墨时厌说:“薇薇安、凯莉和布朗留下来,苏辙、石头,你们也留下来了。”那些围着花车的红色眼睛虎视眈眈,突然进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如果这些东西不安分攻上来也有人可以抵抗。”
苏辙和刘宏磊:“嗯。”
“亨利跟着我,剩下的都跟着你。”
陆鸶舟摇摇头:“菲利普你带走,找到地方它可以回来报信。”
墨时厌:“那好吧。”
走到阶梯上,墨时厌突然伸手拽回陆鸶舟,他的头压得很低,说话时换气的热气喷在陆鸶舟的嘴唇上,酥酥麻麻。
温度上升的同时——陆鸶舟的怒气值也直线上升。
反手揪住墨时厌的领口,脚下一个踉跄,嘴唇擦过陆鸶舟的上巴。
两人眼睛放大,瞳孔地震。
陆鸶舟明显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眼神有些飘,抛下一句:“结束后算账。”愤而离去。
墨时厌忍不住笑起来,手指来回摩挲唇瓣。
直播间弹幕:
“你看他爽的,看他爽的。”
“在这种随时面临生死危机的关头搞对象是不是贼刺激?激素分泌旺盛,呜嗷呜嗷嗷嗷!”
“不是,为什么一定要带卿卿去啊?不是多带了个累赘吗?这么小能干嘛啊?”
“其实,我从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且不说卿卿这么个小孩子怎么自己一个人去极地馆看表演,到现在都没有急着找家人,也没要吵着要回家,一点都不像普通小孩。”
“刚才陆鸶舟和她说什么?感觉话里有话啊,值得细品。”
“以前?原来的动物园?难道和卿卿有什么关系?”
“除了卿卿这名字撞了那个卿卿大挑战,还有什么别的关系吗?”
“卧槽卧槽卧槽!!!姐妹说不定你真相了啊!”
“唧唧18+的大兄弟一枚。”
“没区别没区别,都是姐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信,除非爆照。狗头/”
“啊!流氓! [五阿哥捂眼.jpg]”
微亮的风像刀刃一样贴着脸蛋,喜悦的歌声不停地重复,却听得人心里发寒。
陆鸶舟他们回到了环尾狐猴园,从洗澡机爬进天井深处,走进“他们”工作的地方。
现在却空无一人。
也好,这样方便他们行动。
白白嗅了嗅台子上的东西,闻到了类似的臭味:“这些东西就是他们喂的食物!”
“嗯。”陆鸶舟说:“送到嘴边的食物要斟酌一二。”
白白后腿抖了抖,重重的点头:“嗯!”
深入内部发现了网上蜿蜒的纯白楼梯,一眼望不到尽头。
“uu?”
陆鸶舟摸了一下它:“上去看看。”
陆鸶舟打头阵,艾瑞断后,十分警惕。
四周十分安静,没有任何活物存在的气息。这一层的布局和刚才的一样,连出去后,往上望天井的深度都一样,他们处在最底层。
可他们明明是从底层爬上来的……难道是视觉误差造成的?还是说这空间有猫腻,和他认知里的不一样?
他们又一连爬了八层,每一层都像复制粘贴,有时陆鸶舟都有些恍惚,他们到底在哪里?真的爬了楼梯吗?还是像在古堡时一样,都是幻觉。
终于在不知道爬了多少级台阶后绽放了一丝曙光,他们听到了指甲在铁皮上刮过时发出的瘆人的声音。
陆鸶舟:“小心。”
白白用口型说:我去看情况。
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良久——“鼠奎特?怎么是你?”
陆鸶舟他们走过去就见鼠奎特扑上去抱住白白的前腿:“呜呜呜呜呜,白白……松果……”
“u~?”猴王不解地歪头。
艾瑞皱眉:“说什么呢你?”
狮子一张嘴,差点把小松鼠的胆给吓破了:“呜呜呜呜呜……白白……啊!坏人……呜呜呜呜呜……”
“坏人把你的松果抢走了?”白白试图翻译。
鼠奎特哭得太狠打起了哭嗝来:“嗝……嗯嗝……”
陆鸶舟看向那扇布满轻微划痕的铁门,“他们从这里走了?”
鼠奎特:“嗝嗯……嗯。”
陆鸶舟上前敲了敲铁门,推推按按完全没有反应。就在房间里找了找起线索来。
墨时厌那边的情况就相对不太乐观了,时不时就能见到巡逻的红眼睛,这一路前进得不容易。
他们体力消耗巨大,渐渐的墨时厌微微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