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水色白夜

6、第 6 章

　　处理掉手上所有工作，欧非在办公室坐到深夜，看着监控，一直看到最后一组客人散场，看喝脱了的路修把所有人赶着，抓着瓶红酒和自动开瓶器执拗的和酒塞较劲。

　　捏捏鼻梁，拿出冰箱里的蛋糕，走进包间蹲下身，“回家吧？”
　　“好啊，你家还是我家？”
　　“都可以。”

　　把人扶进车里，路修歪歪的靠在车窗上，欧非关上窗扭开收音机，午夜的电台唱着“顽皮中神情依然倔强，感觉你是我的婴儿一样。”

　　把人送进房，打开蛋糕插上蜡烛，烛光温润了黑暗，抚平了眉心的纠结，“宝贝儿，生日快乐。”

　　长长的手臂套上他的脖子把他带向床上，热气扑上脸颊，“陪我睡。”
　　含笑的嘴角，长长的眼尾是路修的柔软风情，只是缩起来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看起来温柔又凄凉。
　　“我是谁？”
　　“方筝。”
　　“睡吧，我抱着你。”
　　“嗯。”
　　等怀里的人呼吸平稳，才出房间关上门，开酒，看电影。

　　脖子上挂着细细的银链条，坠子是小小是佛牌，路修给他的，挂在他脖子上的时候，欲言又止。

　　不是不信神，不过他觉得没什么用。
　　他当了大馆，拿到路修全部背调资料之后。

　　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

　　然后他带路修去找一个据说特别牛逼的心理医生做过一次催眠，之后只字未透露催眠内容，然后他把路修的那份资料点把火烧了个干净。
　　然后他不想信神佛了。
　　如果世人是这样的命运，你他妈算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