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案件》我草又莓了

4、相遇（三）

　　“the first，我说话的时候不准走神。”zero一边走一边教训她。
　　“yes，sir”她忙不迭点头。
　　“the second，在外面别喊我的中文名。”
　　“为什么？”裴允甜不解。
　　“因为我认为真名是很隐私的。zero，是我在行业内的代号，已经是我这个人身份的标签。”
　　噢，就跟圈名差不多呗。她点点头。
　　“你刚刚是在害怕栗律师？他似乎让你很不自在。”
　　这……很明显吗？裴允甜心里想道，zero又说了句：“你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裴，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这呢。”他用食指指向他的脸。
　　“可我刚刚戴了口罩。”她反驳道。
　　“你刚刚都紧张得腿都发抖了。”
　　连zero都看出来了，那柳长庚那么敏锐的男人也一定觉察到了吧。
　　没出息，她痛骂自己。对上zero探究的眼神，她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我长得丑，不好意思见我的偶像栗大律师。”
　　她一半真话一半假话，她确实十分膜拜栗永这个律界名人。
　　zero的目光由疑惑变为打量，“我向上帝保证，你不丑。相反你很漂亮。”
　　“是吗我哪里漂亮，你展开说说。”她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兴奋地追问。
　　“比方说……”zero正准备做点评，突然意识到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话锋一转：“别打岔，说正事呢。”
　　正说着，来接zero的司机将车开到了法院门口，“你跟我回公司先，上车。”司机下车后拉开了后座车门，她跟在zero后面上了车。
　　“刚才你旁听的时候觉得哪方的胜算更大呢？”
　　“栗永。”她毫不犹豫，“他最大的能力就是在己方劣势的时候将对方拖住，以便争取时间。原本对方的证据直接致命，但他竟然能找出漏洞将局势拉平。对方一审没赢，那么下一场肯定必输无疑。”
　　开玩笑，栗永的手段，律界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