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愿望已满》神乐哇

17、追求宣言 夜晚，

　　夜晚，凯亚总算是出现了。
　　“怎么样，我不在的时候有进展吗？”
　　我和卡尔面面相觑。
　　“别看我，问你自己。你和迪卢克的谈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见。”
　　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进展，但我也没打算把我和迪卢克老爷的谈话告诉凯亚。
　　所以我直接说了：“应该是没有吧……毕竟我好像被迪卢克老爷教育了一下。”
　　“教育。呦吼，有点小意思啊。”
　　我看着凯亚笑眯眯的模样，顿时无言。然后才猛然发现，他手上正拿着两瓶酒，上面写着——至冬出品！
　　“拿酒干嘛！还是至冬的酒？”
　　“眼力见不错嘛。喏，这就是我帮你得到迪卢克芳心最有力的道具！”
　　我撇了撇眉：“可迪卢克老爷不喝酒的啊。”
　　“谁告诉你我要把我珍藏的高度数美酒给那种不懂得欣赏的家伙啊——我是给你的。”凯亚给了我一个wink，然后将其中的一瓶递给了我。
　　在得到我和卡尔一致的疑惑后，凯亚才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酒是来给碧翠丝小姐壮胆的。”
　　“壮胆？”
　　而卡尔则轻笑：“你前不久不是还说碧翠丝可贵就在于有勇气吗？这么快就变卦了啊！”
　　凯亚则含笑点了点头：“是这样不错，但不够呀。”
　　随后凯亚看向了我：“确实碧翠丝小姐有着普通人难以拥有的勇气与真诚，但你并没有利用好啊。无论是勇气还是真诚……所以我给你酒，给你勇气;而你的任务则是把你心里想告诉迪卢克的一切告诉他。”
　　“那不是自爆吗？”卡尔听了直接摇头。
　　“是的。但迪卢克老爷是很聪明的啦。你们说，是让他自己查到碧翠丝小姐的目的好点，还是她自己主动告诉呢？答案很显而易见吧？选择权在你，碧翠丝。你要采纳我的方法吗？”
　　凯亚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下，然后撑着脸，休闲地看着我。示意他的话已经说完了。
　　而在他眼里的我，正一脸烦恼。
　　卡尔还是不太赞同凯亚的方法，他认为过于冒险了。
　　但凯亚看着他的这个样子就想逗他，一连问了好几个类似“那你有好点子不？”，呛得卡尔说不出话来。
　　在他们两个人博弈中，我感到越来越压抑，然后直接选择放弃思考，一口闷了半瓶，把他们两个都下了一跳。
　　凯亚率先回过神来，然后吹了个意味不明的口哨。
　　“我去！”
　　不单单是凯亚话中的道理，更重要的是迪卢克老爷说的无愧于心。躲躲藏藏实在是不和我的性格，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卡尔才回过神来，他像是想拦住我，但却在中途被凯亚拦住了。
　　“怎么说，孩子的事情也要孩子自己决定吧？吉先生。”
　　迪卢克的房间我不陌生，因为来这里的第一天，管家埃泽就告诉我了，如果有事情可以找他，或者直接找迪卢克老爷。在那次他就向我告知了迪卢克老爷房间的位置。
　　不过以前我从没去过……
　　算了，管他呢！
　　然后我又灌了自己几口酒。
　　直到来到了迪卢克老爷的房间门口时，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是我又不是我的东西，以一直十分豪迈的姿态敲响了迪卢克老爷的房门。
　　“迪卢克在不！”
　　沉默……但几秒后有一个声音响起。
　　“请进。”
　　推开门，迪卢克正在桌子上处理着一些如山一样堆着的文件。
　　好累……看着就累。
　　酒庄出身的迪卢克，对酒精也比普通人要敏感不少，还相距很远，迪卢克就嗅到我身上的酒精味了。
　　“我听说凯亚回来了，所以他是在和你喝酒吗？”迪卢克皱了皱眉头，“你要注意他，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还有一个女生也不要把自己灌得太醉。无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说，这都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听着迪卢克老爷对我的“涓涓教诲”，我只是打了个饱嗝回应他。
　　一时他被这情况给弄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有事情吗？”迪卢克把手上的钢笔放下，然后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
　　而我则是以一种士兵见上司，还踏着正步坐在了迪卢克老爷的对面。
　　然后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迪卢克一个问题：“迪卢克老爷觉得我奇怪吗？”
　　迪卢克靠在椅子上，然后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要是平常，看着这丝毫不带犹豫的点头，可能我心里还会咯噔一下。当我现在可是个醉鬼，醉鬼是没有面子这个东西的！
　　“我就知道！”然后我也学着迪卢克躺在椅子上，只不过我是趴在扶手上。毕竟我已经觉得这个世界开始转圈圈了……
　　“其实，我是想向老爷你坦白一些事情的。挺复杂的，所以我想和老爷你好好谈谈。”
　　“……好好谈事情应该不需要喝酒吧。”
　　“没酒我就不敢啊！”我崩溃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着我这么对待自己，迪卢克也看不下去了，然后抓住了我的手。
　　“可以了。”
　　“那我开始了，但迪卢克老爷要答应我一个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我的话音落下，这个房间又安静了下来。
　　最后只有迪卢克深深的叹息声打断了沉默：“我不会讨厌你的。至少在你没有做过什么让人实在无法原谅的事情之前。”
　　原来还有这么长的后缀啊……
　　我低头轻笑。
　　然后我就告诉了迪卢克很多东西：我的身体，我的猜测，凯亚和卡尔的帮助……
　　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有多详细，但我把自己想说的都给说了。
　　看着迪卢克思考的样子，其实想死的心情差不多也到位了。
　　“……原来如此。感谢你愿意告诉我全部。”
　　我点了点头。
　　“但很遗憾，关于恋人这个事情我无法答应你——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沉默地看着迪卢克起身。而他则一把打开了原本紧闭的窗帘。
　　“为什么呢？”
　　月光慢慢地溜进了整个房间，让原本有着些许暖意的房间变得冰冷。
　　我看着迪卢克背靠在窗台边，然后缓缓张口，说着他的答案：“我的一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单单是你肉眼所见的这些。这已经让我麻烦不断了，所以我不认为我有余力再处理另一个人的人生。”
　　“所以迪卢克老爷很累吗？”
　　听见我的发问，迪卢克将目光再次放回我的身上，然后继续说道：“无关累不累，这是我的选择。我理所当然应该承受。”
　　清冷的月光，清冷的他……我差不多也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了。
　　我像只猫一样伸了伸懒腰，神清气爽地，一点都不像喝醉的人。
　　也是，现在我差不多酒也醒了。犹犹豫豫的小姑娘也不存在了！
　　“果然坦白就是舒服！现在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追求迪卢克老爷了！”
　　听了我的话，我很明显感觉到了迪卢克老爷的疑惑，而在他开口之前，我打断了他。
　　“就像迪卢克老爷说的那样，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所以，我会一直追求你的！这是我的权利，同样，拒绝我也是迪卢克老爷的权利。”
　　“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这也是迪卢克老爷教我的！而追你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后悔，相反不追才会后悔一辈子！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祝你有个好梦，迪卢克老爷！”
　　看着我起身，迪卢克很明显想叫住我。但他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毕竟我一推开门就晕倒了，把来给迪卢克送文件的埃泽吓个不轻。
　　听脚步，埃泽应该是刚刚来的，所以他应该什么都没听见。
　　“发生了什么事吗？老爷。”埃泽扶着昏迷不醒的我，一脸懵逼地看向迪卢克。
　　“应该是凯亚把她灌醉的。把她送回房间吧。”
　　说完，迪卢克就转过身去看窗外的风景了。
　　而窗外，葡萄架上隐隐约约还是能看见淡蓝色的晶蝶正在挥舞着自己的翅膀，落下精粉，点缀着单调的夜色。
　　明明是这样司空见惯的场景……
　　却让迪卢克露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的笑容。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