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二十二章 ...
-
穆惟梧的病情时好时坏,某一天醒来,他突然将那段过往通通忘记了。
没有人提起那段往事,也没有人敢提起她疯掉的那段时光。仿佛这段时光就藏咋了过去,没有更随众人来到如今。
连幼淑越来越熟悉穆家的生意,逐渐成为了当家人。
十几年过去了。
穆惟梧没有再入仕途,他与连幼淑生育了一个女儿,养在家里自小学习生意经。
他们给女儿取名为穆赏,小字怜心。
无数个小时刻,连幼淑都在庆幸,庆幸现在的安稳和幸福。
如果当初和苏梦黎远走他乡会过得幸福吗?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会幸福吧。
但那又如何?
穆老夫人差遣了一些人寻了一块宝地,将婉贤和她的母亲葬在了一起,墓碑上写着她们俩的名字。
女子最可悲的便是成为了他人的牺牲品垫脚石。
想要过上自己的人生是何其的艰难呢?
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候便是做自己的时候,似乎便是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付出心血时。
那两堆小小的土包底下,埋着两个女人。
一个梦想着带着女儿远走他乡开一家酒馆。
另一个自小渴望成为一位女诗人。
坟前摆着两盘果子,不知道是否和他们的口味。
这朝堂又平静了十几年年,没有太出头的人才,也没有太极端的人祸。
天子少怒多喜,减免了赋税。
庄昭这般有极端野心的野心家也不知道是全被有心之人除完了还是潜藏起来了。
只道一切寻常。
穆赏十二岁那年上街买墨。
那卖东西的老板和老板娘直直的,用一种奇怪的慈爱的眼神看着她。
看得她心里发毛。
平平淡淡的事情没有很多好说的。
穆赏长成了一个爱看书,爱读诗文,会做生意的机灵女子,十七八岁时就接手了家里的部分生意。
她最佩服的人是母亲,最亲近的人是祖母,最喜爱的却是父亲。
每次一家四口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她总说起一个荒谬的故事。
“当时我在天上找父母,一眼便挑中了你们。母亲身上一股金光,父亲身上一股柔光。我便知道你们需要我。”
月光多明亮,照得水缸中的倒影黯然失色。
荷叶被风吹动,独留夜露。
爱与不爱,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