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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我会照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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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走了,离开了这里。
舒致是后来从舒父那里得知的。
既然结束了,那送不送别也没有了什么意义。
她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更多的是释然,得不到,就只能放下了。
一起都平静了下来,舒致还是一样,除了工作,去医院,平时很少有别的安排。
她又变得沉默寡言了。
贺修年总是陪着她,她想要干什么,他都随她意。
时光匆匆如流水。
转眼间,又是秋天。
周末,他们都在家。
贺钧一大早就出去了。
舒致在客厅看书,在家闲下来时,舒致除了看书,也没什么事可做。贺修年也自觉,知道舒致不愿搭理他,从早上起来吃过饭就一直泡在书房里。
舒致看书入了迷,全然没有听到贺晚清的脚步声。
她发觉时,贺晚清已经气势汹汹地站在她面前。
“小姨。”舒致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莫名心虚害怕,站起来,轻轻往后退了一步。
贺晚清盯着她,喘着粗气,眼神凌厉,不由分说地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还没等她反应,又朝着她身上扔过一叠纸。
舒致一惊,又顺势往后一退,纸没来得及接住散落一地。
她很疑惑,但看着贺晚清的样子有些骇人,不敢开口,只好在贺晚清冷绝的目光注视下,满脸委屈地蹲下去把那些纸都捡了起来。
她拿到手里,才看清楚纸上的内容。
一份是她的家庭介绍,一份是她哥哥的档案,一份是关于她家这些年经济情况分析表。
看到这些,舒致也大概明白了贺晚清来的原因了。
贺晚清开口就是一声冷笑,“真是让我说中了,你果然是看上我们家钱了!”
“小姨,我,我没有。”舒致小声地反驳。
“你没有,那这些是怎么回事?!”贺晚清指着她手里的东西怒问她,“你们家欠了这么多钱,是等着贺修年这傻子给你填这些窟窿吧!欺骗他,利用他,伤害他,你倒是下得去手啊!舒致!”贺晚清一声高过一声。
舒致使劲摇头摆手,一个劲地否认。
此时,在楼上的贺修年听到了楼下的响动,以为舒致出什么事了,放下手里的工作,急忙跑下去,就看到了贺晚清。
“亏我以为你是个好女孩,没想到有这些个心机。”
“不是的,不……”
“少给我找借口,你这个骗子!”
贺修年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但看着贺晚清怒气盛天的样子,他跑过去把舒致护在怀里。
“小姨,您怎么来了?这,怎么了?”
“怎么了?!问我干什么?问她!”贺晚清怒视着他,瞥过眼狠狠剜了剜舒致。
“出什么事了?”贺修年看着怀里的哭泣的舒致,不免心疼,轻声问她。
舒致把那些纸递给他看。
贺修年看了,把纸拿到贺晚清面前质问:“小姨,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她哥哥杀过人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人你也敢要?!”
“那又怎么了,她哥哥是她哥哥,她是她,为什么她哥哥的过错要加在她身上?她又没有做错事情!”他小心将她挡在身后。
“她没错?她欺骗你,欺骗我们一家,难道就是对的?”贺晚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被美□□惑得不分东西了。
“她没有欺骗我,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至于您和外公,也是我让她不要说的。那要说错也是我的错。”贺修年不断地辩解。
“你有什么错,骗人的是她!”
“不是的,小姨……好,就算是我们的错,那您也不该去调查人家呀!”
“哼!不调查?不调查我还被一直蒙骗着呢!再说了,调查她?我可没那闲事,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您的意思是,别人告诉您的?”
“贺修年你别给我扯开话题!”
贺修年轻声叹气:“小姨,我知道,您是真心为我好,我能感受得到。只不过,事情都发生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了,就只能顺着来了。总不能让我离婚吧,那让亲戚朋友怎么说,我这刚结又离,这不是让外公也跟着折腾嘛。这婚我也结了,法律保护的婚姻,哪能那么草率儿戏啊!她对我怎么样,我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真心的,我干嘛非要娶她呢?”
贺晚清不免嘲笑他,“哼,她对你,我还是有数的!也就你小子傻呵呵的!”贺晚清对他真是恨铁不成钢。
“所以小姨,这件事,就放过吧!就全当是为了我!”
“小姨,是我不好,让您生气了。”贺修年说完对舒致使了个眼色,舒致立即领会也一同附和着道歉。
“要不是因为你……算了!”
贺修年嘴角带笑,“我知道,您是心疼我的。”
贺晚清最后见事情不了了之,自己也不再纠缠,瞪了眼舒致后就走了。她一离开,舒致紧绷的身体才松了些。
贺修年送走了贺晚清,回来看到舒致瘫坐在沙发上,双目出神,手里还攥着那些纸。
“没事吧?”贺修年柔声问她。
舒致摇摇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她说得很客气。
“我们之间不要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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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悄悄的凉,接连下了两天雨,南方的空气就更加潮湿了。
潮湿的天气也让贺修年更加难受。
翻来覆去,腿伤复发的疼痛让贺修年难以入睡。
地板的寒意也侵入身体,盖着被子也觉得冷,他把埋进枕头里,来回翻腾,额头冒起了一层密密的薄汗。
舒致本来就睡意浅,再加上这几天工作繁重,导致失眠,一有动静,心里就烦躁。
她揉了揉眼睛,实在睡不着。
听到那头传来声响,知道贺修年还没睡,只是频繁的响动让舒致忍不住起来一探究竟。
怎么回事?
她悄悄挪到那头,却看到贺修年蜷缩在一起,瞧着不对劲连忙爬起来,到他身边,语气带着急切:“你怎么了?”
贺修年只顾着疼了,没发觉旁边多了一个人,一时间被吓得一抖。
“没事,老毛病。”
“你,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她能感受到他痛苦的神情,有些担心。
他摇摇头,疼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双手死死的掐着左腿关节。
她蹲在他旁边,犹豫了几秒,站起身去开了灯,才看清楚他的状况。
“你出了好多汗,确定没问题吗?你是不是发烧了?”舒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热。
“不是,不用管我,一会就好了。”
“我,我需要做什么?”
“不用。你去睡吧。”
“你得告诉我,这样才能帮你。”她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舒致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来回扫视,看他很严重似的,万一有什么大病见死不救,错过了治疗,那她就真的是罪过了。
“我书房里有一个深红色的柜子,在第二层有止疼药和特效药,麻烦你帮……”
“好,我知道了。”她已经猜到后面的客套话了,顾不得听完,索性打断,直接跑了出去。
她拿回了药,倒了杯水,一齐递给他。
舒致看着这奇颜怪色的药,担心的问:“这药能一块吃吗?”
他微微点头。
“是哪儿疼?”
“腿。”
他吃了药,缓了一会,果然好多了。
“没事的,你去睡吧。”
他坐起来,靠在床边,舒致给他后面垫了个枕头。
“你这样吵,我在旁边怎么睡得着啊!”
“……”
“你这不会是风湿,关节炎吧?”
贺修年顿时无言。
舒致瞟了眼他的腿,眨眨眼,尴尬一笑:“主要是你疼的位置太有特点了。而且,这么巧,平时不见你疼,一下雨,就发病了。”
“有时候,会时不时痛一下。”贺修年向她解释道。
“痛一下?你这估计折腾了几个小时了吧!”
贺修年没搭话,就只是静静看着她。他才发现,舒致跟他说了这么多话。以前,他开了口,她都未必接话。
原来,生病也是有好处的。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她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舒致发觉他的眼神有点不自然,移过了目光,站起来说:“既然好了,就休息吧!”
“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是病就得治。”
这话倒是真心的,自从舒父生病后,她对这生老病死就特别在意。
“我这条腿不是得病,是断了长错了位。”
舒致瞳孔一张,有些惊讶又有些好奇。
“上初中的时候,被人打断了。”贺修年看出了她的心思,轻描淡写解释了一句。
“怎么……”她轻轻接过话。
贺修年看她难得有耐心听他说话,一时兴奋起来向她徐徐道来,“那时候,我妈忙公司,我爸忙他的画室,都没时间管我,上学的时候个子小学校里有人欺负我,我也赌气没告诉他们,后来,跟那些人打架,他们仗着人多一起上,一个没注意被偷袭了,把我踹到了铁板上,当时腿就断了。我怕家里担心,就没说实话……”
说到这他笑了笑,像是在安慰她皱成一团的脸,“跟他们说是我走路不小心摔的,没想到他们还真的当真了,以为不严重,只是上了药。然后就一直拖着没去治疗,后来我以为真的是那点药给治好了,没事了,结果是长错位了,所以会时不时的痛。”
这些事发生在他身上,很难相信,他会有这样的遭遇,竟然说的这样云淡风轻。
“吓到你了?”贺修年见她半天没反应,以为是被他的这些经历吓住了。
舒致淡淡地说:“我没那么脆弱。”
“就当听个故事,别认真。”他还宽慰她。
“不过你放心,生活上面,没有问题。”
舒致倒是没有听出他的玩笑,还以为是觉得贺修年不愿麻烦她在强撑着自尊。
“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要是不方便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照顾你。”
贺修年被她这话逗得竟然不自然,莫名害羞起来,红了耳朵,只顾着点头生怕她反悔。
舒致倒是觉得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