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不羡仙》洛允淮

5、烽火霹雳白玉汤 四位主角齐

　　“小郭，哪去了嘛！”佟湘玉半天等不到人，一声迭一声喊：“你回来——你回来——你回来——”
　　“何人在此喧哗！”
　　白展堂转过小巷一角，新娘子还在锲而不舍地咬另一个捕快抓她的手，那捕头刀光雪亮，他断喝一声住手。
　　“来者何人？”
　　白玉汤回头，姬无命瞪大眼睛道：“她的官人！”
　　这是他们干这一票的目标，几箱嫁妆，一枚价值连城夜明珠。那天白玉汤找姬无命时姬无命正掐死一人，来的路上两人不怎么说话，无法避免的裂痕横亘在他们之间，林本可以说几句调和一下气氛，奈何她手链白骨还是十二便从扬州离开，没心情做这个气氛调和者。
　　下一秒温香软玉入怀，新娘子声音轻软“相公，额还以为你不要额了”。
　　姬无命去探两个捕快虚实，白玉汤要开嫁妆箱子，被新娘子叫住，一番拉扯后知道这新娘子是龙门镖局大小姐，相公是桃花剑莫小宝。白玉汤就这么被新娘子拉进了破破烂烂的尚儒客栈，还亲自搬了新娘子死沉的嫁妆。
　　新娘子要他掀盖头。
　　他不掀，新娘子自己掀了。
　　“怎么会这么好看。”这念头不合时宜，从白展堂脑海里炸出来，一圈一圈盘旋，旋得他腿是软的背是麻的手心发汗喉咙发干一句整话都说不明白，
　　新娘子说，怎么这么帅，比小时候好看多了。又扑过来，他忙接住。
　　他感谢苍天，给了白展堂如花似玉一个媳妇。白璧无瑕，展翅高飞，堂堂正正的白展堂给他如花似玉的三天没吃饭的媳妇儿炒了一盘鸡蛋，看她吃得狼吞虎咽，有个念头顶着先前那个追上来：好像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于是他说他不走，又去炒鸡蛋。
　　白玉汤上楼送鸡蛋时新娘子身后多了个脏兮兮的小孩，他短暂的作为桃花剑的身份被戳穿。几句话的功夫他又知道桃花剑已死，新娘子不让他走，搂着他睡了。怀里睡着手持烽火霹雳弹的美人儿，肩上靠着脏兮兮的小孩儿，盗圣目光呆滞，发誓不再见钱眼开。
　　他要走，新娘呢喃“早点回来，等你。”
　　姬无命进去，他明明已经出了客栈，走到巷口却停步回头。
　　姬无命好杀人，那新娘没有武功。
　　他回去了。
　　郭芙蓉咬下第一颗糖葫芦，林收起骰盅。猜大小，猜对了给一颗糖葫芦，猜错了重来。郭芙蓉本来没想玩这个莫名其妙的游戏，奈何她真的很久没吃糖葫芦，想着反正用不了多久就玩了，此刻突然想起佟湘玉还饿着，又不想匆忙告别，扯一下林的袖子：“跟我来。”
　　回客栈时大堂倒着两人，郭芙蓉摸了还有气，一人一巴掌没呼醒。还要再打时被林拦了。
　　“后院有人。”
　　郭芙蓉练到第三式沧海横流，能以水为剑，她遇事还是喜欢排山倒海。“谁手边儿常有水啊！”她手无“沧海”也“横流”不起来，但这毕竟是一手远程攻击，她平常倒是练的十分勤。此刻取过茶水催为水剑大喝一声沧海横流扑到后院然后被林提住后领向后拽了一大截。
　　轰隆巨响过后，捂着郭芙蓉双耳的手松开，她听到身后人闷哼一声，忙问：“你没事吧？”林扶额缓过一阵耳鸣，“烽火霹雳弹。龙门镖局的人？”“是龙门镖局的大小姐。”
　　两人走进后院，白玉汤和新娘子从大缸里探头，灰头土脸，还带一小孩。
　　“湘玉姐，这么快就拖家带口了？”郭芙蓉一脸不可置信，林看到井边眼神呆滞笑容痴傻的姬无命。
　　“别看了，傻了。”
　　林收回目光，看白玉汤把新娘子扶出缸，大堂的两个捕快终于醒了，给痴傻的姬无命套上枷锁。
　　盗神玉牌滑落，被那捕快捡了。
　　她目睹一场背叛，江湖多背叛，稀松平常，况且于理而言也实在算不得什么背叛。早在一开始，他们在京城重逢姬无命当着白玉汤的面杀人时他们就注定不是一路人。分道扬镳只是时间问题。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屋顶月色正浓，笛声悠扬。佟湘玉坐在白展堂身边，“留下来吧。”“给我个理由。”
　　“我需要你。”
　　这场闹剧结束时似乎每个人都有了归宿，新娘子做掌柜的，酸秀才做账房，曾经的捕头做厨子，盗圣呢？做跑堂的。
　　“小郭，留下来嘛，额还缺个杂役。”新娘子挽住小她五岁妹妹的胳膊晃啊晃。莫小宝死了，郭芙蓉本来不必留下来，可她让佟湘玉晃得头晕，“好好好留下，月钱怎么算啊？”
　　“每月二……”“两？”“钱。”
　　“告辞！”
　　“别呀——”佟湘玉附耳过去：“等你出嫁额的嫁妆给你一箱，你是额最好最亲的妹妹，好不好嘛。”
　　“……好好好，真是败给你了。”郭芙蓉拿她没办法，于是郭女侠稀里糊涂拎起了扫把做了杂役。
　　佟湘玉戳戳小郭，继续耳语：“你看那姑娘能不能……”
　　“不行！”郭芙蓉拧她一把，“你知道她是谁吗！每个月二钱，要是二金我能帮你争取一下。”
　　“不行就不行嘛拧我干嘛……她是谁呀？”
　　“她是——”郭芙蓉突然没声儿了，“谁呀？”佟湘玉满脸求知欲。
　　“算了我去给你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