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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她没那么圣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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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时兰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一声道:“凭什么提醒?为什么提醒?她们狗咬狗,咱们看戏不好吗?”
“可是...”红玉有些不安。
坐山观虎斗自然是最好,怕就怕李氏拐着弯儿的把这事儿按到夫人头上,那可就不好了。
“你是怕李氏嫁祸到我身上?”时兰看着一脸担忧的小丫头。
“嗯。”红玉点头。
时兰泰然一笑。
“咱们虽然是看戏,但是还是要做些准备的,这事儿必须按死在李氏身上,是她指使的也好,不是她指使的也罢,最终,都必须按在她的身上!”
凌春和红玉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不解。
“凌春,小厨房的厨子生病了,这段时日的膳食,你都去正院的厨房提吧。”
“啊?”
凌春疑惑,王大厨好好的,没病没灾的啊!
时兰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说道:“你呀你,真是笨啊。”
“哎哟,奴婢只有在夫人面前笨,在别人面前,那可是机灵着呢!”
时兰宠溺地笑笑。
见她们两个疑惑地盯着自己看,只好解释道:“李文澜不可能亲自出手,张氏应当就是她手里的那把刀,你去提膳的时候多和张氏身边的两个丫头说说话,把关系搞好点,日后真要出事儿了,她们便能派上用场。不管张氏是不是听了李氏的吩咐,这事儿都必须完完全全按在李文澜身上,凌春,你可机灵着,这事儿重要着呢。”
两人这才明白,不过,想想耿氏的胎...
时兰知道她们两个心中想的是什么,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黯淡。
“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心狠,拿耿氏的孩子做筹码。”时兰放下手里的绣帕。
凌春率先摇头。
她打小跟着年世兰,小姐在年府的时候虽然略有些跋扈,但是无论是对老爷和夫人,还是对他们这些奴才,那是好的没得说。
来到王府里之后更是没有害人的心思,可是却被李氏暗中给来了一手,若是换作自己,也会生气。
时兰对凌春是放心的,她这话虽是同时问两个丫头,但是主要还是想看看红玉的态度。
红玉是个聪明人,自然也能猜到一些。
“夫人,奴婢...”
“自从我来到王府后,一直是安安分分的,谁也没有加害,是李氏先对我下了手。还有那耿氏,那日她来求我解围,你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她那可不叫求,而是叫逼宫啊!如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横在我的眼前,你们说,我该不该抓住?”
两个丫头同时抬起头。
“我们是伺候夫人的,夫人好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才能好,那李氏害夫人,就是害我们,耿氏更是故意叫夫人难做,奴婢不心疼她,只是心疼夫人。”凌春先道。
“夫人,奴婢错了,不该担忧明春阁外面的事儿。”红玉接着道。
“你们两个一直在我身边,以前不说这些,是因为没发生这些事儿,如今眼瞧着那群吃人骨头都不吐渣子的人要害咱们,咱们就任由他们摆弄吗?你们想想兰翠,我对她不好吗,你们也是拿她当姐妹看待,可她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就能对我下此毒手,我难道不该气吗?不该怨吗?”
时兰言辞恳切。
凌春和红玉再不敢坐着了,皆起身后跪了下去。
“夫人,奴婢绝无二心。”凌春说道。
“奴婢也是,奴婢是真心待夫人的,绝无二心。”红玉也赶忙说道。
时兰叹了口气,起身扶起两人。
“行了,咱们是一家人,别叫外面的事儿伤了咱们的和气,坐吧。这荷包我今日能不能绣的成,还仰仗着两位老师呢!”
这话一出,红玉和凌春心里也放松了些,忙拉着时兰耐心教了起来。
胤禛来的时候,时兰正绣的起劲,不过,仔细看这绣帕上面的图案,仍然是一个四不像。
“这些事儿就交给下人们去做,何必亲自动手?”
时兰一抬头,就见男人已经到了跟前,他脚步轻,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就连一旁的红玉和凌春也没发觉。
“给主子爷请安。”
胤禛扶她起了身,然后撩起月白色的袍子坐在榻上。
“看样子,倒像是没有用心!”胤禛拿过她绣的四不像看了看,皱眉道。
“爷这么说,我可是要伤心的。”
时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荷包,故意装作一副受伤模样。
胤禛哈哈大笑,顺势将腰间的玉佩提溜起来,说道:“有这个就行了,荷包便不必了,我也不忍心再看你被这绣花针扎了手。”
看着他手中的玉佩,时兰心里是高兴的,也就没有再执意绣荷包了,叫红玉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年熙的职位我已经跟户部打了招呼,他只求个安稳,户部那边倒是也好安排。”
“年熙身子不好,寻个清闲点儿的职位也好。只是不知道,爷心里可有了打算?”
胤禛点点头,“礼部还缺个副使的职位,便让户部安排他去那儿吧!”
“也好。”时兰顿了顿,看胤禛的表情没什么异样,又接着说道:“四爷莫怪哥哥,他也是舍不得再看那孩子劳心劳神,才想出这个办法来。”
胤禛心里清楚,年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绩,以后若是再考,只会更好,但是奈何他是娘胎里就病弱,不宜忧思操劳,倒是有些可惜了,年羹尧心疼孩子也在情理之中。
“年熙那孩子不错,只是身子太弱,改日爷叫人寻些方子来给他调理调理身子。等他身子好些,再有些功劳加身,不愁日后不能谋个更好的官职。”
闻言,时兰心里一惊,难不成他是看中了年熙。
不过,想想也是。
年熙这么小已经是举人了,只要好好抬举,以后也是能有作为的。
而年羹尧的第二子,年富,今年也才九岁,但是骑马射箭亦是能手,以后若是能随着年羹尧征战沙场,也是能立军功的。
只是...时兰还是担忧,只怕功劳太多,是会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啊!
但是,她的想法,胤禛是不知道的。
“想什么呢?”胤禛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怀中。
“嗯...就是觉得,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就已经做了举子,实在是聪慧、能干。”
“呵呵,爷希望日后咱们的孩子也能如此聪慧,如此能干。”
时兰却摇摇头道:“爷,咱们的孩子不必聪慧,也不必懂事能干,只要他幸福、快乐就好。”
胤禛眸子一闪,挑起她的下巴,说道:“你真这样想?”
“嗯”,时兰扒开他的手,重重的点点头。
说话就说话,挑人家下巴干什么,流氓!
“你倒是想的明白,也不知道孩子知道有你这么个开明的额娘,心里是该高兴还是该怨你傻。”
可不是嘛,大院子里的女人,特别是皇家宅院里的女人,哪个不是盼着自己的孩子能有大作为,来日也好母凭子贵,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别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眼下看来,这话里、眼神里,倒是真真切切的。
时兰一想起孩子,心里头又有了计较。
“爷,若日后真有了孩子,能不能就养在明春阁?”时兰一手勾着他的脖子,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问起这个?”
皇家的孩子都讲究孩子要和母亲分开住,哪怕是位份高的,留在自个儿身边养,也不会超过八岁。
胤禛知道,她的意思指定不是只要养到八岁。
“我就是想着,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如果是我的孩子,我是舍不得的。”
这话一出,时兰心里也是担忧,就怕惹的胤禛生气。
毕竟,德妃为何不喜欢胤禛这块儿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那可是千古谜案。
说到这儿,时兰的好奇心重了起来。
要是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问问德妃那个偏心又狠心的女人,到底是为什么。
胤禛微微皱了皱眉头,倒也没有生气。
“你是侧福晋,养在明春阁自然是可以,但是还是要遵照规矩,八岁后就得送到前院去。不过,你放心,爷自然会好好照顾咱们的孩子。”
时兰撇撇嘴,但是心里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小时候能养在身边已经是最好了。
不过,那汤药还没停,而且,孩子的事儿,一时半会儿也不在时兰的日程上,她也就只是先试探试探罢了。
“我只是说说,毕竟,现在还没有孩子呢!”
只是,她这话一出,倒叫胤禛想歪了。
“你是怨爷来的还不够多?”
“嗯?”
时兰刚疑惑出声,就被男人热烈的气息包裹住了。
先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接着就要抱起她往里间去,却被时兰制止住了。
“爷,这大白天的,不太好。”
“你刚才不还嫌爷来的不够多吗?”
时兰懵逼中,她什么时候表露出这样的意思来了?
“呵呵”,胤禛看着她疑惑的表情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不过,说回来也是,耿氏和于氏那儿就去了几次,就都有了,她这里他几乎一有空就来,为何还是没听见动静。
时兰还没回过神呢,就看到男人的大手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爷...”
“看来是爷还不够勤奋,你说,爷是不是该再努力些?”
时兰扯了扯嘴角,一脑门子黑线。
您还不够努力呢?您都快把明春阁的门槛儿给踏破咯!
“爷,不着急的,这个要看缘...唔...”
话还未说完,声音就被热烈又急切的吻给堵在喉咙里了。
胤禛亲了好一会儿,感觉怀里的小丫头身子都软了,才放开她,一边抱起往里间走去,一边说着:“爷还是觉得勤奋一些的好。”
时兰害羞,将整张小脸都埋进了男人的怀里。
胤禛闲了几日后,便开始忙起颁金节的事情。
颁金节于他们而言,是不亚于除夕的,所以也是极其看重,这宫里宫外、上上下下的,都需要打点着。
耿氏这一胎若是顺利,怕是得过了颁金节了,但是还是赶得上除夕夜的,也能抱进宫里去沾沾龙气,顺便给皇贵妃和德妃瞧瞧,而四阿哥则是赶得上颁金节的。
胤禛这头儿是在外忙事情,府里的众人心中也都有各自的谋划。
张氏在自己屋子里待着,看着院子里逗着大花猫的女人,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你们说,她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张氏说着,眉宇间都是厌恶。
“姑娘,于姑娘应当不是有心的,您也别生气了,伤了身子可不好。”青宁小声道,怕外面玩的正开心的人听见。
“哼,有心不有心都不重要了,反正过不了多久,我可就再也不用看见她了。”
青宁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还勉强忍得住,没有表现出来。
“姑娘,该用晚膳了,奴婢去厨房提膳吧。”
张氏“嗯”了一声,由着她去了,而青菊则是在一旁给她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