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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磨人的小妖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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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这头不光是因为太子爷这一桩事儿,还有一件事儿。
刑部出了一桩案子,正好涉及到他管辖的部分,得回去一并办了。
说走就走,启程回京的时间是在八月二十七。
过完中秋之后,胤禛就没来看过时兰,后者也没有主动到他跟前凑。
一个是因为,她这心里确实还膈应着。
之前不在乎,那说白了,是生存所迫,是真的不在乎。
现在不同了,在乎了。
虽说在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好歹也不算是坏事吧!
二来呢,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总是顺从着,说不定过不了多长时间,就真的会被忘记。
欲迎还拒,却能叫人印象深刻。
时兰一回府便闭门不出了,连柔桦那儿也没去,只是叫红玉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去看了看。
而胤禛这头也是忙翻了天,刚下马车,热茶都没喝到嘴,便马不停蹄地去了宫里。
一道的是三爷和九爷,刚到了毓庆宫正殿的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谩骂声,太子爷正发着脾气呢!
“好啊,好啊,如今真是要翻了天了,孤不如就老死在这宫里吧,这也去不得,那儿也去不得,这也干不得,那儿也干不得...孤真就是个孤家寡人!”
一旁的宫人哪有敢上前的,皆是战战兢兢地待在一旁。
不多会儿,一个小太监进来到桂成面前说了句话,说是几位爷都候在外面了。
桂成这才壮着胆子胆上前说道:“主子爷,三爷、四爷和九爷都候着呢,您看...”
“呵”,太子嗤笑一声,“皇阿玛的消息真是灵通,老八的消息也真是送的快啊!”
是啊,虽说太子出宫违反了康熙爷的指令,但是如今康熙爷不再京内,消息自然不灵通。
但是有八爷在啊,八爷哪会放过这个机会!
“主子爷...”,桂成又小心地问了一声。
“叫他们进来吧!”
桂成总算是舒了口气,连忙去门口把三位爷请了进来。
兄弟见了面了,却没说上几句话,还不是因为几个人心里都藏着事儿。
大爷被幽禁了,太子如今又不得康熙爷喜欢,难免其他几个不生出别的心思来。
九爷不用说了,他自小就喜欢跟着八爷,如今八爷风头正盛,他也是得意的。
不过,他也与旁的人不同,是个懂得收敛的。
得意可以,但是不能太过了,不然就是自寻死路。
在皇家,是这样的。
三爷和五爷这两年的心思也是越来越难猜了,再加上,十四爷如今也越发的讨康熙爷喜爱,本事也越来越大。
这紫禁城里,竟然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四爷明面上还是太子这边的,而且打心里头,他还是尊敬这个二哥的。
毕竟之前都是与太子一道做事,太子也是处处照顾着他。
碍着三爷、九爷在,四爷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劝慰了几句,也叫太子放心,说是皇阿玛只是一时生气,过后就忘了。
太子爷哪能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境地,皇阿玛不喜欢自己了,虽说是复立了自己,但是这心思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他都知道。
不过,当了三十多年的太子,他也早就烦了、腻了。
以前瞧着这偌大的毓庆宫,只觉得富丽堂皇,现在看来,竟觉得像是一座牢笼。
里面关着的,正是他自己。
罢了罢了...
雍亲王府。
胤禛回去之后先是去了畅音阁,瞧了柔桦和四阿哥。
四阿哥的名字是和德妃一起商定的,叫弘历。
德妃也是准备了些东西叫他一道带回来送给四阿哥,柔桦见了忙是道谢。
果然不出所料,胤禛叫弘历养在前院,偶尔回畅音阁这儿住。
还特意在前院选了一间敞亮、干净的屋子给他住,安排了两个麼麽,四个丫头,还有两个太监一起看着,乳母也是亲自挑的。
看这架势,倒是对这个四阿哥很是上心。
之后又去了福晋那儿用晚膳,但是没有留宿,而是回了前院书房,叫苏培盛去明春阁请时兰过来。
这么多天了,她闹别扭也该闹过气了吧,也是时候叫她过来问问,到底为何。
还别说,他这心里也是疑惑了好多天,怎么也没想明白小丫头为何突然变了样。
难不成女人的心都是易变的?
那也不对啊,这府里其他的女人可不这样。
这一刻的胤禛,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小福子回来的时候死的心都有了,那边说是侧福晋病了,不便伺候呢!
苏培盛看见自己徒弟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了猜测,怕是那边还在置气。
可是,到底为什么置气,真是谁也弄不明白。
苏培盛是壮着胆子进去回话的,胤禛听后,字也不写了,啪的一声把笔丢在了桌子上。
“反了她了!”
苏培盛吓得立马跪下去,心里头却在想,也不知道这年氏到底是怎么和四爷起了别扭,明明之前一切都挺好的,可这段时间就是不愿意见爷,碰着了也是躲着。
唉,女人的心啊,真是难琢磨。
胤禛是生气,但是也没到恼了的地步,坐在椅子上安静了会儿,起身出了门。
苏培盛赶忙起身跟上去,走了两个廊厅,心里就给四爷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刚刚还生着气呢,这眨眼间就又上心了。
到了明春阁门口的时候,胤禛停下了步子。
真是魔怔了。
他心里清楚,她哪是病了呀,明摆着找借口不想见他,怎么自己还倒是担心起来了。
不过...到都到了,不如进去看看?
苏培盛的笑声快要憋不住了,看样子,四爷这不仅气消了,还跟自己较起劲来了。
男人嘛,都好面子,四爷也不例外。
“主子爷,侧福晋连大夫都没请,这讳疾忌医可是不行的,您还是亲自进去瞧瞧吧。”
苏培盛一出声儿,胤禛便点点头,也算是个台阶。
明春阁里还点着灯。
时兰也是没想到胤禛这么沉不住,今晚就过来了,她还坐在软榻上和凌春、红玉学绣花呢!
绣花不是个容易事儿,学了好几日了,还是连个像样儿的花样儿都绣不出来。
“绣花也太难了。”
时兰看着自己绣帕上那个四不像的东西,重重地叹了口气。
红玉和凌春皆是笑笑,前者说道:“夫人可不能轻易就放弃。”
“唉,太累了,今儿不绣了”,说着,将手里的绣帕往桌子上一扔,躺倒在了软塌上。
两个小丫头忙起身收拾了起来,凌春还一边收拾一边打趣她道:“夫人前几日还说呢,一定得好好学绣花,改日给爷绣个荷包,里面装上助眠的香料,好让爷的睡眠能好一些。如今看来,却是忘了呢!”
“死丫头,就你多话!”
时兰说着,便抄起一个靠垫准备往凌春砸去,但是却被一个熟悉的身影震住了。
时兰吓了一跳,手里的靠垫也是没敢扔出去,立马下榻请安。
“给四爷请安。”
“奴婢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红玉和凌春皆跪了下去,也是没想到四爷这个时候来了。
刚才小福子应该去回话了,怎么还是来了呢?
“起来吧,你们,都出去。”
红玉和凌春忙不迭地收拾好了绣帕和针线退了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时兰看着坐下的男人,一颗心吊着,不知道他这会儿是生气还是...生气!
“爷,喝茶。”时兰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胤禛没接。
“不是生病了吗?”
胤禛板着一张脸,瞧着眼前脸色红润的小丫头,哪里有一点的生病的样子。
时兰将茶杯往他面前一放,说道:“是生病了呢!”
“年世兰!”胤禛厉声道。
时兰一抬眼,气呼呼地说道:“是生病了,心里头好不舒服呢!”
胤禛心里一颤,也没敢再大声说话。
“生病了怎么不叫夏海过来瞧瞧?”胤禛咳嗽了一声,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时兰也是大胆,直接走了过去,往他身上一靠,也不回话,但是就这一个动作,就叫胤禛舒心了。
这么多天了,小丫头终于愿意挨着自己了。
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卑微。
罢了罢了,总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卑微一回又能如何,而且这个卑微的对象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不吃亏。
一把将身侧的小丫头抱进怀中,掐了一把她腰间的嫩肉,直引得后者痛呼。
“爷坏!”
坏?
他要是真坏,她现在还能在他跟前说话吗?
要是换一个人这么跟他闹,这辈子都别想再和他说上话了。
“到底哪里不舒服?要是觉得夏海医的不好,爷就叫人到宫里去请太医过来!”
好好的一个漂亮人,可不能总是生病,成了病美人了,总是会叫人心疼的,说不定以后还不好生养。
时兰笑笑,胳膊一抬,直接搂住了胤禛的脖子,说道:“生了病呢,相思病!”
胤禛还没反应过来,时兰就吻住了他。
可正当双唇要分开的时候,头却被一只大手又按了回去。
嗯,真甜,甜食吃多了,这小嘴都是甜的。
时兰被胤禛亲的脑子发懵,放开的时候,剧烈地喘着气,看着男人的眼神好不可怜。
胤禛本来就渴了好几日,被她这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一勾,便失了心魂儿。
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急切的很,随后抱起怀中的娇软美人,去了里间。
两个人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长时间,直到时兰受不住的求饶了,胤禛才堪堪放过她。
外面连着送了三次水的红玉和凌春也是羞红了脸,想着,夫人和主子爷这算不算的上是小别胜新婚呢?
这么猛烈!
“爷不规矩了。”时兰窝在男人怀里,有气无力地说。
规矩是什么?
胤禛笑笑,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肩头。
时兰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可是胤禛亲着亲着就又不规矩了起来。
“爷,可不敢再来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绵软轻柔还略带着沙哑的声音便勾着男人的魂儿,哪还听得见她说的什么啊,直接按倒又来了一回。
红玉再送水进来的时候,时兰已经累的话都不想说了。
“出去吧,爷亲自来。”
红玉心里先是一惊,接着一喜,忙放下热水出了门去。
主子爷对夫人真是越来越好了,先前闹了几日,这回瞧着,似乎是更好了呢!
胤禛给她清理了一番,瞧着小丫头葱白玉腿上被他捏出来的红印,又是吞了一口口水。
但是想着小丫头确实累了,便只好压下邪火,搂着她睡了。
时兰也是累极了,眼皮沉重,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对于胤禛与时兰二人来说,这是一个返潮的美好夜晚。
但是,对于深夜还伏在案前忙碌的八爷胤禩来说,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事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