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昨夜做了后 被竹马捉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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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序又打了个喷嚏。
是日大寒，冬夜风凉，便把人折腾醒了。
“还没到咸阳城？”
风言和云霄在车外答：“半炷香时间便到。”
何知序应了声好，拨开窗牖罗纱。马车行在山间，昨夜又落了雪，路格外难走。
自昨夜搜查相府事后，他就为那半块玉佩卷入了长公主府的流佩失窃案，被同僚弹劾，暂时调离长安，落得个为期半年，稽查地方私学的差事。
世事千变万化不可估量，后台权臣系统也俨然蜕变成科举系统，正对他发放以【辅助特定人物通过乡试】为题的核心任务。
任务涉及诸多人物，任务时限约七月时日，正值定安帝新开恩科，索性以县试为起点乡试为终点，随剧情改变，一切都移步换景，长安一行如梦一场，不知何时与君再会。
“对了，今日朝中可发生了什么事？”何知序关闭系统，问道。
乔风言：“回大人，朝中别无大事，只是据说左相徐大人行踪异常。”
“只有徐行之的消息？没有墨闻璟回宫的消息？”
“大人是说谪居浔州的三皇子？”乔风言缄默摇头，默认并无有关墨闻璟的情报传来。
何知序盘算时间，确认今日是《京洛尘》中墨闻璟重返宫闱的时日，可按乔风言所言，墨闻璟并未如原著般出现。
想来也怪，似乎不止墨闻璟的行踪改变，何知序注意到，连自己也没有按照何衔青的剧情在官场平步青云，与太子李擢琛狼狈为奸。
他由衷游疑，难道真如系统所说，是时空漏洞引发了蝴蝶效应。还是说，是有心之人在幕后操控？
何知序缄默片刻，问道：“那徐行之又有什么消息？”
乔风言：“据长安密探来报，徐大人在听闻您被罢职后，十万火急入宫面圣，但具体内容尚未可知。”
“算了，我看他入宫面圣不过也是参我一本。都被参了那么多本，还差他一个？任他参去，总之处境不会更差了。”何知序心宽，明知徐行之厌恶何衔青，他也不作计较。
车又行了不久，一入关口，便进了咸阳城。
三人落脚在城南半山，何知序按图索骥，寻到系统所示[科举副本]的任务地点。
匾额落灰，处处蛛网。
【任务地点：咸阳·探花书院】
【书院资产：0】
【书院成就：升学率0%】
【总计书生：32名 夫子：1名】
“这位便是知府大人所说的何大人吧，老朽有失远迎。”木门推开后，有老者步出。
【锁定人物：书院先生·纪夫子】
【特殊技能：考0分也很厉害了】
“无需多礼，此番公务在身，还劳烦夫子先带我熟悉周遭环境。我想我需要了解各学院学生名册，绩点学分，用度开销，尽职调查，最好也要与账房先生见一面，您看如何？”何知序开门见山。
“什……什么？”纪老听完汗下了一遭，“可是要老朽现在带大人去书院视察？”
“依我看大人还是别去。”乔云霄拦在他面前：“我早调查过这里，这书院分明是方圆百里臭名昭著的恶霸书院，别谈探花，拜读学子不学无术，其间学子考了数年才勉强通过初级的县试得到泛泛的童生之名，定是徐行之一等人为了陷害您，才给您安排来了这穷乡僻壤办苦差事。”
“恶霸？”其实，何知序想调侃：就这？
要知道，他二十七岁就能成为管科评优第一的硕导没少经历和奇葩学生的乱斗，如今不过整治书院，简直易如反掌。
作为一名有深度的硕导，何知序毫不担忧，夫子却面露难色：“可早在午间，书院学生就已跑空，不如大人今日好生休息，明日再议？”
晌午人去楼空……
何知序咽了咽喉咙，问题不大。
就此，他没再纠缠，独自在书院附近悠哉漫步。
书院可供学子学习的书厢虽小，但荒废空地可观。何知序走到一处荒圃，认为此处坐北朝南，可建行政楼日常办公。楼下的泥泞改作池塘，可铸孔子像和喷泉营造名校气氛。
数步之隔又有旷地，适宜修建操场，西侧供书生军训锻炼体能考核，东侧兴修图书藏馆与自习教室。再不远的草丛就填平，七分地修建宿舍三分地修缮食堂，到时候便可名正言顺地封校，把书生关在院内魔鬼训练。
池榭穿过，一盏茶时间步行即到山长宅邸。宅邸虽不比相府粉墙瓦黛，但只要经过修缮，也算陈设齐全，宜人宜居之地。
校长之梦愈发充实，何知序盎然唤出系统：“我想的这些，你的算法都能办得到吧？”
系统：[本系统可辅助完成宿主提出的（修缮）任务，但需宿主前往积分商城，用奖励积分进行兑换，积分获得方法详见任务界面。]
任务系统打开，何知序浏览片刻。除了并未开启的攻略感情任务模块，事业剧情模块的任务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
何知序不羁扬唇，露出一抹若有若无暗黑，看来他成为校长指日可待。
舟车劳顿，到宅邸后，何知序乏得异常，早早睡下。
一夜转瞬，窸窸窣窣。身边不安分，何知序翌日醒得有些早。
半昏半明之际，他感觉身侧时而温热，时而扎人，像贴了只清癯黏人的猫儿。等他掀开眼皮，却发现，是人。
不仅是人，还是名男人。不仅是男人，还是旧相识——是墨淮宁。
“你怎么在这？”何知序讶然起身。
“大人来这里，妻子自然要跟随。”墨淮宁不吝羞涩。
“……”
何知序堪堪无语，恰有阵风尴尬拂过，吹得他胸膛清凉——比平日清凉得多得多，多得怪异。
他落下眼睫，才发现自己上衫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发也凌乱，胸前空旷一片，直到不着寸缕的地步。
何知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试探道：“你昨夜……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
“昨夜自然是——”墨淮宁暗怀旖念，笑意渐盛：“什么都做了。”
何知序语调抑扬顿挫：“什么都做了？”
骤然间，徐行之破门而入，暴跳如雷：“你和他什么都做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昨夜做了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