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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番外(向南桉篇) 向南桉来到 ...

  •   向南桉来到一个偏远山区,这里远离市区,远离世俗喧嚣。

      他坐在山顶,手里拿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扶着围栏看云海,眼里都是光。
      一个小姑娘跑过来,在他身旁蹲下:“哥哥,你在做什么。”
      向南桉偏头看她,手抚上她的发梢。
      “哥哥在看山。”
      小姑娘看了眼远处的山,轻轻哦了一声。
      她注意到向南桉手里拿的照片,好奇的问:“哥哥,这是你女朋友吗。”
      向南桉低头看向手里的照片,浅浅笑了:“这是我妻子。”
      小姑娘止不住惊叹:“姐姐好美呀,哥哥你怎么不带她来。”
      不等向南桉说什么,远处传来一声吼:“小溪,带你南桉哥哥下来吃饭了。”
      “好。”
      小溪转头拉向南桉:“哥哥,走吧,阿嬢今天做了蚕豆焖饭,可好吃啦。”
      “好。”
      小溪家在山上的三合院。向南桉到这个山区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于是他进了这个院子。这里的人都很热情,二话不说让向南桉借住在此。向南桉再三给他们塞钱,都被拒绝了。
      晚上,向南桉从房间出来,今天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明天该离开了。走到小溪家房前,手抬起敲门时,里面传出来小溪稚嫩的声音:“阿嬢,我今天看了南桉哥哥的妻子,是个好漂亮的姐姐。南桉哥哥怎么没有把那个姐姐带来呀。”
      向南桉听到此处,抬起的手又慢慢放下。
      “她去世了。”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惋惜。
      “啊,怎么会,那个姐姐是生病了吗。”
      “你可千万不要在你南桉哥哥面前提,以免他伤心。她呀,是自杀,唉,可怜的孩子。”
      门外的向南桉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片刻后,房间里再次传来小溪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的:
      “可是阿嬢,我之前听小梨老奶说,自杀是禁忌,没有投胎转世的。”
      砰一仿佛有什么击破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房间里小溪扑进阿嬢怀里哭:“南桉哥哥好可怜,那个姐姐也是…”
      她们再说什么门外的人都听不见了,他抬步走出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向南桉向他们一一道了别,小溪又想哭,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谢谢小溪这些天的照顾,你要好好吃饭,快快长大,有机会的话南桉哥哥再回来看你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好。”
      小溪扯着他的衣袖,哭着说:“我会等你的。”
      他走之后阿嬢在他房间的床铺上发现了几张红票子。
      “唉,这孩子。”

      向南桉回到南江,到自己的公寓里换洗了下,他又去了浮山,在山顶待到傍晚。

      下山后他回了趟家,向母很高兴。继上次之后,向南桉在外漂泊了两年,这下他回来了,他们一家终于能吃上一顿团圆饭,她给向南桉做了他爱吃的菜,吃完饭,向南桉陪向父下了盘棋。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向父拿起马走日字,吃了向南桉的象。
      “不了。”向南桉的炮越过卒吃了向父的車。
      向父看他这一举动大笑:“哈哈哈你这小子,还和从前一样,我吃你一个,你也要灭我一个。”
      向南桉只笑。
      “对了,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刚回国,明天找个时间你们见见。”
      “好。”话音刚落,向南桉以車吃了向父的将。
      一局结束,向父心情很好,一遍遍说果然后生可畏。

      “爸,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向南桉收拾完棋起身。
      “怎么,你不留这睡?”
      “我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搬过来。”

      向南桉回到公寓洗漱完已经十点,他突然想起刚认识孟冬的那年,他生日的时候,原本不在校住的他,因为她,而和众人一起回学校,后来又打车回到了这里。

      其实从浮山的时候他就喜欢她了,他从未见过笑起来那么明朗的女孩,后来的很多机遇都是他刻意制造出来的。

      比如说第一次在食堂,他在二楼刚吃完饭,看到她之后又打了一份。
      在郑俞行手机里听到她的声音,就赶到了便利店。
      听辛苑说她在网吧打工,网吧那种地方,她又是那种性子,少不了被欺负。他又去了,果然就碰到了。事后为了避免再一次发生他找了网吧老板,才得以保证她的安全。
      别人眼里的向南桉冷漠,淡然。但在孟冬这里,一直都是他主动靠近她。
      向南桉拿出柜子里的日记本,里面写满了女孩的痛苦,他极端的,像惩罚自己似的又感受了一遍她的痛苦。
      在最后一篇结尾,女孩写到,“希望你岁岁平安,最好能够长命百岁,我永远爱你。”
      他轻启唇瓣。
      “这些年,苦了你了…”
      “那些人当时找上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呢,你明知道我可以帮你的…”
      “你明明说过,要嫁给我的…”
      这是向南桉自孟冬离世来第一次说出这些话。他越说越难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啪嗒滴在本子上。
      “小溪说,你不能投胎转世。”他出不来气,有点说不上话“我还说,要等你,下辈子的。”
      向南桉哭了半晌,最后轻声说“对不起,我答应不了你了。”
      答应不了你长命百岁了。
      “我爱你。”

      向母煲了鸡汤,早上给他打电话要送过来,打电话一直不接,她就直接过来了。
      女人开门看到的是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已经冰冷的尸体,鸡汤落地。
      向南桉走了,和孟冬喝的是同一种药。手里捏着孟冬的照片,依然是第一次见孟冬时为她拍下的那张。

      “你叫什么名字。”
      “向南桉。”
      “你好,我叫孟冬。”

      -番外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番外(向南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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