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梦》曾赟

60、出走（一） 周赟直接找

　　周赟下午来见姜大帅，两个人在姜大帅的书房里谈了半天，姜大帅命人去请清言。

　　昨天下午，刘大夫来给清言号脉，当着大夫的面，清言和姜少帅磨叽了半天，好说歹说，姜少帅终于同意清言先恢复半天的工作试试。
　　刘大夫走后，姜少帅黑着脸威胁他媳妇：“让你工作半天，是因为大夫说你可以适当的动动，这样更有利于身体的恢复。你要是逞能，不注意休息。刘大夫一说你不好，你就得乖乖的给我呆在家躺着休息，哪里也不许再去了！听见了没有！”
　　清言摇着姜少帅的胳膊撒娇：“听见了！听见了！我胆小的很！哪里敢不听您的话了！”
　　姜少帅狠狠的拧了一把清言的屁股：“你哪里听过我的话了！”
　　清言不敢抗议姜少帅的“虐待”，她就只是扭着身子，躲开了姜少帅的魔爪，嘴里嚷着：“你说的哦！那我下回怎么着也得不听你的话一回！免得我听话，你也说我不听话，我白担了这个名儿干嘛！”
　　“你敢！”姜少帅作势又要动手。
　　清言忙道：“我不敢！我不敢！我听话还不成嘛！”
　　一边说着，一边顺势讨好的抱住了姜少帅。
　　姜少帅搂着他媳妇，叹了口气，轻声道：“清言！你要快点好起来呀！”
　　“嗯！”清言把头贴在姜少帅的胸口，听着姜少帅有力的心跳声。
　　清言急于恢复工作，是因为姜少帅出兵在即。清言早就料到她身边的这个雄心勃勃的男人迟早是要和侵占了华夏北部和东部大片国土的日本人、俄国人打一仗的。废除列强强加于华夏的不平等条约，收复被列强强行割占的华夏国土，这是每一个华夏儿女的心愿。清言早就开始为她的男人准备军需物资了。姜少帅这次是要去打日本人，赵清言那是十二万分的支持。照清言的估计，一过完年，姜少帅就要出兵了。时间紧迫呀！清言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她要给姜少帅她所能给的一切，她要为姜少帅准备她所能拿得出来的最好的军需物资。这不仅仅是为了她的男人，也是为了她自己。清言也是华夏热血儿女，她也想为华夏的强大尽一份力。
　　“还有！”姜少帅继续叮嘱他媳妇：“周赟还没走，你自己说的！那混蛋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你在外面，自己一定要小心。”
　　“他现在不敢来横的！”清言抬起头，看着姜少帅道：“这里是关北，都知道他想得到我，他不敢明着抢人的。他没这个机会！你会护着我的！再说，大帅肯定是拿到了澹台敬的把柄了！这不还在谈嘛！你和大帅上午那台戏唱的多好呀！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该说的，该点的都说了，都点了；该给的面子也都给了！这下子，周赟该重新评估北方的局势了。这当口，他有必要为了我撕破脸吗？”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父亲拿到了澹台敬的把柄！”姜少帅亲了亲清言的发顶。
　　“大帅如果不是为了将计就计，即拿了澹台敬的把柄，又斩断了澹台敬同日本人的联系，他有必要躲这么久嘛！大帅这两个月还干了些什么，这我不知道，但这一条是肯定的了。刚才那话里不都说了吗？”
　　“你觉得他们现在在谈什么？”
　　“谈什么？大帅刚才自己不都说了嘛！咱自己个儿，万事都好商量。可是千千万万不能再糊涂，不能再上小日本的当！咱自己不能窝里斗！”清言模仿着姜大帅的语气道：“这话说的多明白呀！他们现在呀不过是关起门来再把一些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明说的话挑明白了而已。这第一任的华夏大总统，澹台敬肯定是没戏了！我都听明白了，周赟还能听不明白！”
　　姜少帅搂着他媳妇，用他的下巴磨蹭着他媳妇的发顶，没说什么！
　　“我现在更想知道周赟会为了我开什么价码了！他没来找过你吗？”
　　“没有！”
　　“坏了！他不会再来找你了，他会直接去找大帅的！”清言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眼眸深沉的道：“澹台敬既然已经没戏了，那大帅就是北方的候选人了！你们之间的盟友关系实际上已经结束了！他现在就可以拿我当借口了！”
　　“别怕！”姜少帅搂紧了清言。“他拿不拿你当借口，盟友关系都已经结束了！”
　　“周赟他会不知道吗？”清言抱紧了姜少帅，头只往姜少帅怀里钻。
　　“清言，不是我吓唬你！就你这样的，祸水是逃不了的了！”姜少帅搂紧了赵清言道：“所以，你怕也没有用！”
　　“嗯！”清言哭丧着脸，点了点头，“以周赟的性格，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他是不做的。只要我人在关北，他是没有把握把我抢回南方的。所以，他会来找我开价码！诱惑我自己跟他走。这其实，也是对你的一种打击。同样道理，同样道理…”清言说不下去了。
　　“同样道理，他不会来横的，他知道的来横的我也不怕他！”姜少帅接着清言的话道：“他会开价码，他会去诱惑父亲同意放人！一旦父亲经受不住诱惑，同意放了人，那我们也就输了！靠卖媳妇！哪怕是得到了天下，也会为天下人所耻笑！”
　　清言眼眸深沉的看着姜少帅：“有志气是好的。可还不知道周赟会开什么价码呢！如果价码足够高，那可是可以省很多事的呀！耻笑算什么，得到了才是真的！”
　　姜少帅毫不客气的抬手拧了清言屁股一下。
　　清言没躲。
　　“听不懂吗！哪怕他就是开他们家放弃竞选，直接推父亲当华夏的第一任大总统，那又能怎样！没有真材实料，靠卖媳妇得到的，即便是让我来当这个大总统，我也不干！”姜少帅斩钉截铁的道。
　　“你是你！现在人家又不来找你！”清言嘟着嘴小声道。
　　“我们都能看得透，父亲还能还不破吗？他不来找我更好，这个麻烦正好让父亲去解决。”
　　清言叹了口气。
　　“好了！祸水！别叹气了！你叹气也没有用！”姜少帅打趣清言道：“就像你自己说的，怕也没有用，该干嘛干嘛！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哦！”清言低着头，嘟了嘟嘴，没再说什么！

　　清言下午一回来，姜夫人就告诉她周赟来了。当着姜夫人的面，清言竭力保持镇静。只同姜夫人说她累了，要上楼去躺一躺，就躲开了。
　　清言惴惴不安的在自己房间里等待着事情的结果。她甚至悄悄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一旦姜大帅接受周赟开出的价码，要把她交给周赟，她就立刻离开姜家。都把她当什么了！她倒想看看，她走了，姜少帅和姜家会有什么反应！
　　姜大帅派丫鬟来叫她。
　　清言定了定神，怕也没用。清言走向姜大帅的书房。
　　清言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是姜大帅的声音。
　　清言推门进去，“大帅，您找我！”清言目不斜视，就只当房间里没有周赟这个人。
　　“丫头！来！来！先坐下！有点事要和你说！”姜大帅热情的招呼清言。
　　“是！”嘴里答应着，清言直接就在紧靠着门口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这话怎么说呢！”姜大帅摸了摸光头，“你表哥跟老子谈了点子你的事，想听听你的意思！”姜大帅开门见山道。
　　清言不吱声。
　　“这话还真是不好说！”姜大帅沉默片刻，摸着他的光头道：“贤侄，要不还是你来说吧！”
　　“阿颜！跟我走吧！”清言的耳边传来了周赟的声音。
　　赵清言直接就是一哆嗦。她忍住不看周赟，只管盯着姜大帅，也不开口说话。
　　姜大帅被清言盯得没办法，只好摸着光头道：“是这样的，丫头，你表哥说，你和他原本是有婚约的。不过这事咱们先前不是都不知道嘛！现在你表哥说了，他还是要娶你。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呢？”
　　清言不说话。
　　姜大帅继续摸着光头，接着又道：“你和你表哥有婚约，他现在坚持还是要娶你。但是，你不是已经嫁给臭小子了嘛！所以，这事难办呀！”
　　“所以，姜伯父的意思是由你来决定！”周赟插嘴道。
　　清言只是盯着姜大帅。
　　“哎！是这样的！丫头，就由你来决定吧！你愿意跟谁，就跟谁！你的决定，我们都没有意见！”姜大帅一抖手，把话终于都说了。
　　姜大帅和周赟都盯着清言。
　　沉默半晌，清言终于哑着声音道：“由我来决定？”
　　“对！由你来决定！阿颜，跟我走吧！”周赟急切的道。
　　清言理都不理周赟，冲着姜大帅惨然一笑。站起身拉开书房的门，出去了。
　　身后，传来姜大帅的声音：“哎！丫头，你…，你去哪儿呀！”
　　清言没有理会，自顾自回了自己的房间，随手锁上了房门。
　　清言隐在窗帘后面，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就看见姜大帅亲自送周赟出来。周赟临走前还一再朝着清言房间的方向张望。清言又往窗帘后面躲了躲，长长的叹了口气。
　　清言想了想，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做好了离开姜家的准备。
　　丫鬟敲门，请清言下楼去吃晚饭。
　　清言开门，平静的随丫鬟下楼。
　　姜少帅没有回来，清言只管低头自顾自默默的吃饭。姜大帅忍不住了，一吃完了饭，就又把清言叫进了书房。
　　“丫头，刚才那事老子还得和你再说几句。你说周家那小子是中了什么邪！你早就是我们家的人，他还在那里打什么主意！老子是说什么也不会把你交给周家的，这一点你可一定要记住了。但现在老子暂时还不想和周家彻底翻脸，所以这就是拿你当个借口！老子说让你来决定，就是想给周家一个面子。你明白老子的意思了吗？”
　　清言点了点头。
　　“周家那小子说了，他明天还要来，不听到你当着老子的面亲口回绝他，他是死不甘心呀！所以，丫头呀！你明天受点委屈，那小子来了，你干脆点，别再像今天似的。你骂他两句，老子再敲敲边鼓，说不定呀，那小子就能死心了，你不也就少了麻烦嘛！”
　　清言再度点头。
　　“丫头呀！这事是挺糟心的。你为姜家受的委屈，老子心里都明白。丫头，这事…，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是！”清言恭顺的答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姜大帅的书房。
　　就想让我做恶人！姜家即娶了我，连这点事都不能替我担着。清言越想越气，快步穿过走廊回自己的房间。
　　清言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房门。冬天的关北，天黑的早。清言换了身衣服，不再耽误时间，掩在窗帘后面，趁着一个没有人的空挡，打开窗户，再一次跳了窗。清言顺利的穿过花园，从后门离开了姜家。守后门的卫兵见是她，也没敢多问，开了门就让她出去了。
　　清言抄近道，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火车站。买了一张马上就要发车的去大连的火车票，清言上了火车。
　　火车开了以后，等周围的乘客都安顿下来，四下里没有人再注意她时，清言悄悄提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进了火车上的厕所。锁上厕所的门，打开行李箱，换下了身上的长衫，将周身收拾利落以后，清言打开了火车车窗，带上她的小行李箱，从窗户爬了出去，跳下了火车。…

　　姜少帅想着这两天他媳妇有麻烦，虽然忙完手头的事情，时间已经很晚了，姜少帅还是赶回了姜家。
　　姜家的男女主人们都已经各自回房休息了，客厅里静悄悄的。
　　姜夫人气恼姜大帅瞒着家人诈死。打从姜大帅在他自己的葬礼上出现开始，姜夫人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过。姜大帅自是早早回房哄姜夫人去了。
　　姜少帅大步上楼，走向他和清言的房间。推了推门，门关着；转动门把手，门锁着。
　　姜少帅一皱眉，开始敲门。一边敲，一边大声喊道：“清言，是我！睡了吗！”
　　听到姜少帅敲门的声音，守夜的丫鬟赶紧上前。
　　姜少帅问丫鬟：“清言呢？”
　　“言少爷在房间里。”
　　“睡了？”
　　“不知道！言少爷还没有吩咐打水洗漱呢！”
　　姜少帅继续用力敲门：“清言，把门开开，是我！开门！”
　　“言少爷没有出来过！我一直就在这里，言少爷进房间以后，我没有离开过！没见言少爷离开过房间！”丫鬟忙道。
　　姜少帅又敲了一会儿门，把耳朵贴在门口听了听，屋子里寂静无声。
　　姜少帅黑着脸问丫鬟：“有房门钥匙吗？”
　　“没有！言少爷早就都要了去了！”丫鬟怯生生的回答。
　　姜少帅开始咬牙。用力推了推门，门很结实。
　　姜少帅直接拔出了配枪，挥手示意让丫鬟躲远一点，然后冲着门锁开了两枪。枪声让姜家上上下下刚刚平复下来的神经一下子又都绷紧了。大帅府的侍卫们第一时间端着枪都冲了进来。姜大帅正准备脱衣服上床，枪声也让他吓了一跳，赶紧重新穿好衣服，对看着他的姜夫人道：“呆在屋子里，我去看看！”
　　姜夫人点了点头，“当心点！”
　　姜大帅安抚的拍了拍姜夫人的手。拉开房门，见管家正急匆匆的跑过来，姜大帅骂道：“怎么回事！谁开的枪！”
　　管家气喘吁吁的小声回话：“是少帅开的枪！”
　　“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开什么枪！”转念一想，又道：“出什么事了！”
　　“少夫人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少帅回来，叫不开门，少帅一急，开枪打了门锁！”
　　“哦！”姜大帅点了点头，“那没事了，儿媳妇心里不痛快，让臭小子哄哄，就没事了！”
　　“可，可是…”管家接着又道：“少夫人不在屋子里！”
　　“什么！”姜大帅一听，迈步就往姜少帅小夫妻的房间赶去。边走边问紧随其后的管家：“怎么回事！不是儿媳妇自己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的嘛！怎么她自己个倒不在呢？”
　　“少夫人是…，少夫人的房间，门是锁着的，窗户倒是开了。”管家压低了声音道。
　　“噢！”姜大帅了然道：“老子去看看，你去让大家伙都散了。小夫妻闹别扭，常有的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管家答应一声，快步离开去赶人了！
　　姜大帅走进清言的房间。见姜少帅正在拉抽屉、开橱门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一眼瞥见姜大帅进来，姜少帅红着眼睛劈头就问：“周赟来过了！”
　　姜大帅被儿子问得一愣：“啊！来过了！怎么了！”
　　姜少帅几步跨到他老子跟前，瞪着姜大帅：“你把清言卖给周家了！”
　　“怎么说话的！”
　　“周赟许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要把我媳妇给卖了！”姜少帅咬着牙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
　　“混蛋！你怎么和你老子说话的！老子什么时候把你媳妇给卖了！”姜大帅的脸也黑了。
　　“不是你把清言给卖了，清言怎么会不见的！”姜少帅吼道。
　　“混小子，你媳妇不见了，你不找人，你冲着老子发什么脾气！”
　　“清言早就说了，她死也不会嫁给周赟的；若姜家连这都护不了她，她也不再进姜家的门了！”姜少帅的眼睛越发的血红。“周赟来，你们都跟清言说什么了！”
　　“啊！”姜大帅倒真是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就像他跟清言说的，他不想和周家现在就撕破脸，姜少帅马上要出兵，澹台敬那里也还不是很稳当，现在和周家闹翻了，对姜家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当然，姜大帅也没打算让周赟带走清言。一来，自己儿子绝不可能答应；二来，儿媳妇的好处他心里明白，姜家有今天，清言首当其功。三来，卖儿媳妇得好处，这名声可不好听，这对姜家将来的发展那也是半分好处也没有的。所以，当周赟提出要姜家休了清言，他要娶清言时，姜大帅打了个马虎眼。是他提出由清言自己来决定的。因为姜大帅明白清言想要跟着周赟，那早就跟了，也不会到今天。他和周赟说好了，清言愿意跟谁，就跟谁！强扭的瓜不甜，再怎么样，老子总不能强迫儿媳妇跟你走吧！周赟当时也没有异议！万没有想到，这周全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儿媳妇的性子竞如此倔强，一声不吭的，人就跑了！
　　“老子再说一遍，老子从来没有卖过儿媳妇！”姜大帅定了定神，“儿媳妇怕是误会了，臭小子，你也别在这里跟老子急，赶紧的把你媳妇给找回来，这才是顶要紧的！”
　　姜少帅恨恨的瞪了姜大帅一眼，转身自去布置找人！
　　姜夫人赶过来，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气得指着姜大帅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姜大帅赶紧命丫鬟扶着点姜夫人，自己则陪着笑脸道：“儿媳妇怕是误会了，老子又没有让她跟周家那小子走！”
　　“你这跟逼着言儿改嫁又有什么不同！”姜夫人指着姜大帅道：“言儿自嫁过来，她的好，也不用我们再多说，否则周家那小子又何必不择手段的要人呢！你竟然让言儿自己选！姜家连这都护不了言儿，言儿还呆在姜家干什么！你让她选，你让她选什么？言儿是要离开姜家，如果我是言儿，这但凡有点气性的，我也得走！谁稀罕了！”
　　“哎呦！我这还不是没办法嘛！现在的形势不是还不能和周家翻脸嘛！老子哪里肯让儿媳妇走，老子只不过是想尽可能的回绝的婉转一些嘛！”姜大帅哭丧着脸分辩道。
　　“姜东丰！我看你就是鬼迷了心窍了！”姜夫人骂道：“你不想得罪周家？周家许你什么好处了！人家问你要你们家儿媳妇，你就给呀！你有点骨气好嘛！”
　　“我这…我…我这又没给！哎！”姜大帅垂头丧气的分辩道。
　　姜夫人不依不饶的继续：“你想做大总统！这没问题，你有本事你做！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办的这事！诈死！卖儿媳妇！你现在眼里就只有一个大总统的宝座了！成！没问题！你眼里没有我们娘几个！没问题！你就一个人做你的孤家寡人去吧！你就等着让人指着脊梁骨骂好了！”
　　姜夫人说完，自去找儿子商量如何安排人去找清言回来。
　　姜大帅叹了半天气，没办法，还是找回清言最重要！要真找不回清言，姜大帅知道，儿子那里他过不去！儿子那里过不去！姜夫人那里他就也过不去！这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