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SA DECIDES TO DIE》Neutron

10、（10） 小贝没了？

　　为什么……楼没有塌？小萨看了一眼窗外。今天是阴天，完全感觉不出时间。他改变了什么吗？
　　小萨无意识地拎起包，“嗯？”他拉开了书包拉链，看见了一本黑色封皮的本子。这个似乎是……他上一次整理的记录。他大概翻了翻，第二次他是被第四次的他砸死的，第三次被淹死的他出现在了第七次里，第四次与第六次楼塌了，压死了第六次的他，第五次与第七次的他被——可能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他杀死了，现在是第八次。那第一次……他第一次死了吗？他记得黛丝走后他是被人往人群中拽，然后才失去意识——难道这也算死吗？
　　不，应该是另一种情况：那个把他拉下来的人，是某个时间线上的他。
　　小萨陷入沉思。第六次与第七次他起床看到的时间都是“6：17”，难道一定有一次是“8：17”吗？有没有可能，他可以在同一个时间点醒来？不同的时间线一定要有不同的节点吗？他经历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循环？循环里的人可以碰到其他循环里的自己吗？如果不是的话……每一次醒来的他，真的都是上一次“死”去的他吗？
　　楼层倒塌的事已经被他忘在了脑后。《致爱丽丝》的旋律响起，小萨瞥了一眼手机，又是父亲的电话。现在是“5：42”——确切来说应该是“9：42”，但这不重要。既然有一个关于“《致爱丽丝》这首曲子会引发事故”的结论，小萨毫不犹豫地把手机丢到了盛满水的杯子中。
　　“哗啦——”手机入水的声音。
　　世界安静了。
　　“叮咚——”正当小萨松气时，门铃响了。他蓦然想到刚才父亲说过有人于家中遇害，顿时汗毛直立。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小萨想着，去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
　　门铃声一声接着一声响，小萨将拿刀的右手背在身后，左手向外推开门。
　　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口站着的是他第二次时遇到的警察。
　　“警察叔叔，怎么了？”小萨有些惊讶地问道，同时暗暗松气。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在家中遇害的小贝，是你的同学吧？我们从监控中得知你昨晚与他一起走回家，想了解一下情况。”
　　“什么？小贝遇害？他？”短暂的震惊后，小萨很快冷静下来，“……他怎么死的？”
　　警察微微皱眉，“腹部中了数刀，失血过多而死，凶器疑似为水果刀，下落不明。我们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
　　“那——”小萨刚想问小贝的父母，却突然想起他们都在外地工作，“那我能做什么吗？”
　　“他昨天与人有过冲突吗？”
　　他哪里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吧。小萨暗暗腓腹，“应该没有。”他知道小贝是那种你以为他很勇实际上怂得一批的人。“如果有，也最多是开开玩笑吧。”小萨补充道。
　　“那昨晚有没有发现别人尾随？”警察追问道。小萨看着他肩膀上别的执法记录仪，摇头。
　　“好，谢谢配合。”他点点头，“你也注意安全，发现不明人员尾随就立刻报警。”
　　“嗯，叔叔再见。”
　　警察离开后小萨关上门，这才发觉握着刀的右手手心全是汗。他放下刀，靠着墙思索。为什么这一次小贝死了？死在了昨天晚上？昨天指的应该是星期五吧？星期五……星期五发生了什么来着？他第一次跳楼是哪一天？他当初为什么要跳楼？
　　小萨头很痛。明明感觉答案都到嘴边了，但他就是想不起来。沉思间，他瞥见了被打开的鸟笼。他的小鸟！小鸟不是奶奶送给他的，那么是谁？爸爸？妈妈？不，不可能是他们。他们不可能送他那种“玩物丧志”的东西。那到底是谁？
　　“叮咚——”再次响起的门铃使小萨惊出一身冷汗。他赶忙擦去了手心的汗，又拿起刀走到门口，低头看了眼猫眼。
　　门外，黛丝看着猫眼，笑吟吟地挥了挥手。
　　小萨本想装作家里没人，却没想到黛丝的声音直接在他心底响起：“孩子，把人拒之门外可不礼貌。”
　　他只好打开门，“你来干什么？”
　　“孩子，你在找我。”黛丝的笑容略有深意，“你应该找我很久了，不是吗？”
　　“我——”小萨刚想说他根本没想找他，就感觉到背后剧烈的痛苦。他回头，看见了黑色帽子下那张熟悉的脸。
　　身后人猛地把刀抽出，小萨闷哼一声后倒在地上，看着另一个他向黛丝走去。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小萨听见了刀子入肉的声音。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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