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学世界当作家》君兰幽

4、对决 来战吧，工

　　人间四月，芳菲遍洒，在纷纷而下的樱花雨中，日向暖终于升上了一年级。
　　来不及好好享受一下脱离了幼稚趣味的小学生活，她就惊奇地发现周围的人好像在一个短短的春假里都换了一个性格。
　　之前总是以各种理由来找她“决斗”的小男孩们远远地看到她就自动避开，脸上还要挂上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周围可爱的女孩子们也组成了各种小圈子，每天上下课都黏在一起，好像有说不完的秘密要分享，就算偶尔路过听到一两句对话也好像加了密一样让人不明所以；放眼望去，男孩和女孩之间好像隔着看不见的河流，泾渭分明，互不干涉，再没有以前不分你我闹成一团的样子，相反的，如果哪两个小男孩和小女孩走在一起被看到了，还会引来众人的起哄和口哨。
　　这些其实和日向暖也没什么关系的，她也并不关心那些不熟悉的同学之间如何相处，但是——
　　看着眼前口口声声说要和她们互称姓氏，疑似要和她们划清界限的工藤新一，日向暖忍不住捏断了手里的铅笔。
　　真是好、的、很、呐，这家伙那还算聪明的脑子是被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屁孩儿同化了吗？日向暖眯了眯眼睛，弟弟不听话怎么办？多半是欠教训了。
　　再一次看到工藤新一对着兴冲冲找他玩儿的毛利兰，居然一脸拽样的说什么‘在学校叫名字会让人很丢脸’后，日向暖终于忍不下去了。
　　她快步向前，一把拉过毛利兰的手，然后对着工藤新一笑得人畜无害，“真厉害呐工藤君，真是抱歉我们这么幼稚丢了你的脸，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工、藤、君。”
　　没再管工藤新一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日向暖拉着毛利兰转身就走。
　　“小兰别伤心，就让工藤新一那个笨蛋自己玩儿去吧，我们不理他了，好不好？”
　　日向暖小心翼翼地哄着毛利兰，希望她能开心一些，不要再露出那样难过的神情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
　　“暖暖，别这么说啦”毛利兰被逗得勾起嘴角，但日向暖却觉得那双平日里干净明朗的眼睛里好像有薄薄的云朵在汇聚，“新一他说不定……”
　　真没办法啊，日向暖叹息着给了她一个拥抱，“没事的，新一他只是被其他人影响了，过段时间自然会醒悟的。”一定会的，日向暖暗暗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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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球场上。
　　日向暖抱着足球看向工藤新一，忽略了其他人不和谐的声音，“工藤君可以教我踢足球吗？我有些好奇呢。”
　　工藤新一奇怪地看着她，倒也没拒绝，“可以啊。”
　　十来分钟后……
　　“嘭——”
　　一颗足球流畅地划过半空，直入球门。
　　在一众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下，日向暖笑眯眯地道，“啊……真是意外，工藤君的教学能力很不错呢。”
　　“……”工藤新一从草地上爬起来，想到刚才日向暖利落的格斗式截球，对此保持沉默。
　　放学路上。
　　“工藤君。”日向暖叫住工藤新一，“你觉得那个人现在要去做什么呢？”
　　工藤新一顺着日向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妆容精致的时髦女郎站在路边，手里不自觉地揪着包包带子，时不时向一个方向张望，短短一会儿时间已经看了三次手表。
　　“是在等着和人约会吧，她的恋人可能迟到了。”他信心满满地说出自己的结论。
　　“我不这么认为哦，”日向暖笑着反驳，“我觉得她是准备和那个人分手。”
　　“不可能！”工藤新一坚持自己的判断，“如果要分手了，怎么会打扮得这么用心。”
　　日向暖不置可否，“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啪——”
　　干净利落的耳光打在那姑娘等的人脸上，一声脆响响彻在寂静的街道。
　　工藤新一看着打完以后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的姑娘，觉得自己和那捂着脸的男人一样迷惑，“为什么？”
　　“因为她的怒火已经按捺不住了，”日向暖淡淡地解释，“任谁花了十二分精力的心思不被重视都会生气的。你说对吧？工藤君。”
　　“……”工藤新一看着日向暖脸上怎么看怎么假的微笑不敢说话。
　　课堂上。
　　“工藤君。”日向暖笑眯眯的提出新的挑战。
　　“……”工藤新一不甚在意地应下。
　　午饭时间。
　　“工藤君。”
　　“……”
　　社团活动。
　　“工藤君。”
　　“……”
　　总之，一有机会日向暖就会挂着那种假兮兮的微笑对着工藤新一提出各种看似合理或者出其不意的比试。
　　开头几次工藤新一还会出于某些心照不宣的理由对日向暖忍让几分，次数多了也开始全面回击，有时候还会主动挑衅，两人你来我往，倒也斗得旗鼓相当。
　　一段时间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微妙，其他同学一看两人碰头就开始坐等吃瓜，甚至还有打赌两人这次谁占上风的。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度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要绝交，但都被两人用精湛的演技忽悠过去了，从此对这两人是在互相帮助提升能力的说辞深信不疑，也加入了吃瓜看戏的群体。
　　事情发展到后来，他们的战场不再局限于学校周围，已经囊括了工藤宅。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自然瞒不过心细如发的工藤优作和演技顶级的工藤有希子。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工藤有希子私下里有些担心地询问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悠哉地抿了一口红茶，“别担心，你不觉得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看起来更要好了吗？暖暖那孩子之前一直都太压抑了，新一这些日子也有活力了很多，没有再闷头看书了。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看他们还是很有分寸的。”
　　工藤有希子想起之前无意中看到的日向暖练习格斗的场面，认同地点点头，不再操心了，有时候还会下场拉拉偏架，看戏看得不亦乐乎。
　　在工藤新一和日向暖又一次因为关于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谁更厉害的辩论不欢而散后，工藤新一气呼呼地跑去书房自闭了，留下日向暖原地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毕竟和工藤新一辩论真的是很耗费脑力的一件事。
　　“累了吧？暖暖快来吃点水果。”工藤有希子端着一盘洗好的樱桃在日向暖旁边坐下，顺手打开了电视机。
　　日向暖连忙坐好接过盘子放在茶几上，耳尖微红地道了谢。
　　工藤有希子看着日向暖可爱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要一本正经地关心她的饮食起居，“对了，我前几天又买了几套新出的小裙子，都很适合暖暖哦，等下要不要试一试？”
　　日向暖想到家里快要爆满的衣帽间，实在有些招架不住，眼睛一瞥，刚好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关于“怪盗基德”的新闻，“基德？警方已经确认了怪盗的身份吗？”
　　怪盗1412号是近年来一个声名鹊起的宝石盗窃犯，以华丽的魔术般的手法和从不失手的战绩闻名于世，之前工藤优作曾经受警视厅邀请试图将他抓捕归案，可惜虽然阻止了他盗取宝石，最后关头却依旧被他逃脱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查到身份了，警视厅这次的效率很高嘛，不愧是优作叔叔。
　　正当日向暖在心里暗自佩服时，工藤有希子却笑出了声，“还没有啦，事实上，基德这个名字算是优作取的。”
　　哈？
　　看日向暖满头雾水的样子，工藤有希子没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是那个粗心的记者不小心把优作随手写的1412看成了KID，还报道出去了，大家干脆就将错就错了。”
　　“……这，这样啊。”日向暖感受着头顶上温柔的力度，耳尖上的红色慢慢爬到了脸上。
　　“嗯嗯，就是这样，那接下来，我们去看看暖暖新的小裙子吧～”
　　……
　　第二天，日向暖穿着崭新的甜美风小裙子到了学校。
　　毛利兰一见她眼睛就亮了，拉着她转了一圈，夸赞道，“暖暖这样穿真的好可爱啊！”
　　反倒是一向热情的铃木园子一反常态的没有第一时间围过来，让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园子，发生什么事了吗？”日向暖看着铃木园子脸上的黑眼圈，担心地问。
　　“都怪那个大叔，”铃木园子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说，“害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什么大叔？”毛利兰和日向暖满腹狐疑。
　　“是昨天来图书室送书的大叔，”铃木园子蔫蔫地又打了个哈欠，“他和我说满月之夜会有鬼出现在图书室里。说的可吓人了，我昨晚回去做梦梦到一个人在图书室被鬼追，差点被吃掉，然后就被吓醒了。”
　　“真…真的会有鬼吗？”毛利兰听得有些害怕。
　　世界上会有鬼吗？日向暖也想知道。
　　如果有的话，那是不是……
　　“暖暖？你在想什么呢？”铃木园子把手放在日向暖眼前挥了挥，“发什么呆。”
　　“没什么，”日向暖回过神来，认真地看着铃木园子，“我在想，就算真的有鬼，我也会保护你，不会让你一个人跟鬼待在一起的。所以，别怕，如果再做噩梦的话，就在梦里叫我的名字吧，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知，知道了，”铃木园子被日向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撇开视线，“真是的，干嘛突然这么认真……”
　　“因为园子是要认真对待的很重要的朋友啊。”日向暖不假思索。
　　铃木园子有些羞恼地来捂她的嘴，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一旁的毛利兰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笑得眉眼弯弯，早就忘了什么鬼不鬼的。
　　下午放学后，日向暖和工藤新一告别了毛利兰，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日向暖忍不住问工藤新一，“你觉得世界上有鬼吗？”
　　“哈？你在说什么新型笑话吗？”工藤新一用‘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的表情看着日向暖，“想也知道不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吧！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就算有暂时没办法解释的现象，随着科技的发展也会有合理的解释的……”
　　就知道会是这样，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日向暖自觉屏蔽了耳边滔滔不绝的科普，心思早已飞到了遥远的未知之地。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果然……还是忍不住会抱有幻想啊，万一呢……万一真的有……那么是不是可以……
　　“工藤君。”
　　“嗯？”工藤新一被迫结束演讲，疑惑地看向一脸严肃的日向暖。
　　“来决斗吧！就以‘月圆之夜的图书室鬼怪之谜’作为最终决战的题目，谁能解开这个谜题，谁就是赢家。”
　　“哈？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时间就是今晚，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哦。”
　　不再理会瞠目结舌的工藤新一，日向暖下定了决心，轻快地迈进了日向宅的大门。
　　徒留工藤新一在外面抓狂，“喂——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啊，你不要自说自话啊，日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