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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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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的时候,右边的嘴角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虽然她多数时候都因为笑得太过夸张而让人注意不到那处迷人的所在。
她不高兴的时候,先皱一皱眉,然后嘴角往下撇,嘴里说些不冷不热的话语,有些讥讽的意味在其中,不管有意无意地先张开一身刺保护自己。
人前的她高兴得像个疯子一样,人后的她却冷漠一如陌生人。事物都有两重性,也许她的快乐只是她保护自己的外衣而已,真实的内在或许十分不堪入目也说不定。
她的身材不算太好,手臂不很细,腿也稍微有点Baby肥,她的长相很普通,顶多清秀而已。比她好看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却只有她让他一眼瞧见便装进了眼里,刻在了心里呢?为什么?
“老大?发什么呆啊?”被CA猛拍一下肩膀,美术社英名神武仿佛天底下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的社长大人终于从某种名为发呆的状态中苏醒过来。
“啊……哦……,CA啊……你觉得阿麦这个人怎么样?”
CA投注过来奇怪的视线,老大今天真奇怪,一个平常内心那么精明的人会发呆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他现在居然问他对于另外一个人的看法。而且那个人还是一女的,一女的,一女的!!!虽然阿麦那妮子实在没什么女人味,怎么说也是一女的啊。把一切运握于手中的老大居然询问他人的看法,嗯,太可疑太可疑了。他明明是那种有什么需要观察的事情相信眼见为实的人哪。
“阿麦这个人哪……”
“你老实说,CA,不得有半点隐瞒。”
平常被欺压惯了的人哪管对命令有一丝一毫的违抗啊,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比谁都老实地说出心底最真实的看法:“套句以前曾经和阿麦说过的话,阿麦这个人哪——我怀疑她是从花果山水帘洞来的孙悟空的徒子徒孙。整天活蹦乱跳的没个正经样,对谁都嘻嘻哈哈的也不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这样的人和整天板着张扑克脸的人一样恐怖,随时要提防他们暗算自己,这种朋友会让人心力憔悴的。而且作朋友也就算了,找女朋友的话我要找个最单纯最可爱的女孩子,以我为天地,永远不会欺瞒于我。如果能找到的话,夫复何求啊!”话语的最后,CA双手合拢置于胸前作少女祈祷状,眼睛也极其可疑地忽闪忽闪着。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呢……”
“那你还问我?!”CA忍不住控诉老大浪费他时间的举动,老大今天真的疯掉了,心里都定论了还问什么问啊?
“只是想确定一些事情而已。”
“没错,就是确定一些事情那么简单。CA你这大白痴反正跟你解释了你也不一定清楚,还不如你别问我们也不说,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算了。”柳如烟粗鲁地踢门而入,也不晓得可怜的门是哪点让她看不顺眼了。
“你问CA这种事情完全是白搭,你不知道他同样也属于IQ高EQ低的族类吗?哪像我IQ、EQ都高得不得了。”
老大不言不语地看着背靠在门上的柳如烟的鼻子高高翘起,也不怕翘太高破坏了自己的美女形象:“难道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自己尚且分析不出答案,你却知道谜底不成?”
“没听过古人说过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至理名言吗?答案其实很简单的。”
“So?”这千年狐狸精投胎的女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容易被人收买虽然是种缺点,从另一种方面来说却也成了想收买她的人头痛之处。这女人得了好处虽然会极其干脆地完成你托付的事情,但她所要求你做的事情有时候却会让人哭笑不得呢。
“呵呵,哼哼,嘿嘿,条件就是——真的只要帮我做一件小事就可以的啦,老大……”
CA看看天花板看看木地板就是不好意思看那两个在谈条件的人,待会他们磨合完开始公布答案的时候他是该很君子地退出房间,还是很小人地化作隐形人作壁上观呢?选择前者或者后者,这永远都是个难题啊。
“有什么条件快点说,只要不太过分,我哪次不是都干干脆脆答应了的。”
“哪,帮我画几个扇面就成了,我未来小姑COS用的。她一向是个完美主义者,用的东西要太过粗制滥造,也许浑身上下会起鸡皮疙瘩的。”简而言之就是过敏啦,分明只是心理因素作祟嘛。
“就这样?”老大不可思议地看向柳如烟,她以前的条件哪一次不比这次苛刻许多,这次居然那么简单就成交了,不会是其中有诈吧?
“老大你真不了解女人哪,姑嫂间要有问题会让丈夫很难做的。柳如烟这叫精明,这么早就和自己未来小姑打好关系,婚姻才会长久啊。记下来记下来,以后要让我女朋友也学学才好的。”
“CA你怎么还没走啊?”
柳如烟和老大齐齐炮轰本来在作隐形人状的CA,糟糕了,这下小道消息听不成了。CA万分不甘心地陪笑着:“就走就走了,你看我这不是正走种嘛!”CA眼眶含泪地跨出不甘心的第一步,谁让他比威严比不过老大,耍计谋又斗不过柳如烟那狐狸精呢。小小的忍让,大大的幸福。了不起以后再旁敲侧击一番,他就不信他们能瞒他到最后。
“好了,他这次真的走了,你可以说了吧?”
柳如烟侧耳听清CA的脚步声确实越走越远才安心地对老大笑了笑:“我这不是为你好嘛,老大。”
“废话少说,什么干扰都走开了,可以说答案了。”
“在遇见爱情的时候,再冷静的男子都会按奈不住。老大,你也不例外呢,嘻嘻。”柳如烟似笑非笑地转动左手上的戒指,明摆着就是在逗弄人呢。
“爱爱爱爱爱情?我吗?”
“嗯哼。”
“爱上谁?”
“阿麦。”说得多轻巧啊,浑然不在意在对方心里投下了多大的炸弹呢。
“为什么我要爱上她?”
“这种事情你怎么也问我啊?”柳如烟闻言不禁有些张口结舌了,难道老大其实是纯情派的?这种事情都没理清思路,他在上演“纯情可怜狂想曲”吗?
“不是你说你要告诉我答案的吗?哪有抛给我的答案让我更加迷惑的啊?”
听闻控诉,柳如烟有些心慌慌了,如果置之不理的化,老大一反悔不给她画扇面杨的妹妹肯定跟她发飚。那以后去杨家,她肯定没什么好脸色看了,很惨的啊!
“呵呵,我怎么会做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呢。不就是解惑嘛,我当然会解释到你完全理解为止啦。我认为你爱上她是因为她身上有你缺少的某些东西吧。”当然,这依然是极其不负责任的作法,谁都知道爱情来了就是来了,没有任何理由可讲的。如果每次爱情来了都需要理由,也许世上就会少了许多情侣,因为他们都在冥思苦想为什么他们会相爱。
“我并不这样觉得啊。”
“那就是,呃……你觉得她本质上有某些东西触动了你,譬如和你很像,譬如让你怜惜,譬如……”她扳不下去了啦,虽然她在热恋中但那不代表她是恋爱专家好不好。
“怜惜吗?也许吧。”
“呵呵,这样啊,既然你好像已经找到答案的样子,请容许我先行告退一下下,至于报酬问题我会找个时间再要的。”趁机先偷溜一下,她斗不过老大就是斗不过他啊。不过扇面的事情她绝对不会退缩的,这可是顶顶重要的事关她生命的事情好不好,待她重整旗鼓之后再来斗过。
他为什么要怜惜那样一个女子呢?不知道。犹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蓝色格子裙低低地垂下别着红色发夹小巧的头颅,被CA左右游说想拒绝又说不出口的为难心情让他见了不由心情大好。CA和她说出他的身份的时候她终于仰起了一直低垂着的头,那双眼睛分外清澈好看。不露痕迹地发掘,然后发现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她清澈的瞳孔中,有些小心翼翼地笑了开去。那个有双好看眼睛的女孩子那个叫作阿麦的女孩子为了他温文而内敛的笑,目瞪口呆地瞪大了双眼,圆滚滚的,可爱地让他忍不住有把笑意扩大的趋势。
那一刻,他的心告诉他,他希望再一次见到她。他不希望他们只是一面之缘而已,CA的努力无疑是对于他有利的。当他顺理成章地看到她再一次出现在社团教室的时候,他的心都在笑了,只是一向内敛的习惯让人无法察觉而已。
“对了,老大,忘记告诉你一声了,阿麦——她有男朋友了,就从这个寒假起。”柳如烟不知什么时候又从虚掩着的门外探头进来,先提早给老大作好心理准备比较好,免得他将来在阿麦那里碰了钉子后来找她算帐。她真是神机妙算,懂得防患于未然哪。
刚刚在嘴角边成形的笑容霎时僵在那边:“她有男朋友了?不是才短短的一个寒假吗?”她并不是那种别人一告白就说好的女孩子,是谁有那么大的魅力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俘虏了她?
“她的男朋友叫吴涯,她从小昵称他为乌鸦的。”柳如烟本着送佛送上天的好心决定为老大解疑到底。
“从小……就是说是青梅竹马吧?”
“对啊对啊。”老大好聪明哦,一点就通说。
“知道了。”青梅竹马啊?那就是说那个没见过面的人知道很多他所不知道的阿麦的过去吧?她小时候长什么样子,她小时候爱玩什么游戏,她小时候……但那又如何,难道只因为阻碍出现他就得马上放弃喜欢的心情吗?
阿麦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爱恋,没有理由让他如此轻易就放弃的。吴涯吗?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谁都不能确定的吧。他冷笑两声,眉梢眼角有些阴郁,熟识的人见了或许会产生陌生的感觉也说不定,那不再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社长的形象,那只是一个为了爱会不择手段的那么普通的男子而已。
“喂,柳如烟,你有没有觉得老大很奇怪啊? ”
“有吗?我不觉得啊。”
当CA盯着老大的手第N次殷勤地把零嘴递给贪得无厌的我的手中时,再次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肯定有的。你说这么大两活人站他面前,他却只顾着给阿麦喂食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而当没发现我们的存在似的。”
柳如烟轻巧地自我的手中接过零嘴: “没错啊,我们在他眼里确实就是等同于隐形人的存在啦。”CA这大白痴,整天只知道抱怨,做人都到这份上了要懂得自救好不好?而且老大又不是她的亲亲BF,他再殷勤地塞给她东西吃她也不会真高兴到哪里去的啦。
“哦,可是为什么啊? ”
“呔,问东问西的烦死人了。你以为爱人和友人哪个会比较伟大? ”
“友人!没听过‘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这句话吗?如果要分轻重缓急,怎么看也该是手足比较重要,衣服是可以再买的嘛! ”
“呸!人家现在医术发达了,装个义肢什么的比去便利店买根冷饮还方便”这么说就有点夸大过头了啦,“衣服如果是独一无二心里头最喜欢的那一件你以为也是说失去就失去这样简单的事吗? ”柳如烟说到激动处,牙一使劲,被嘴里含着的话梅核磕了一下,疼得她手舞足蹈着哎哎直叫唤。
“怎么啦? ”柳如烟和CA刚才的交谈一直处于密谈阶段,猛听到轻声细语转变成惊声尖叫,任谁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出事了,我又不是呆瓜,当然要做点什么反应免得被说有异性没人性才对啊。
“阿麦乖,没事的。 ” 恨恨地吐掉害她疼得差点掉眼泪的话梅核,转身面对我的时候已经硬挤出勉强能称为笑容的一抹东东,趁我被吓得胆战心惊的时候把我的头又扭向老大的方向。老大见我的头又转向他,禁不住微微笑了一笑,也许单纯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动来动去很有趣而已。不过这年代男色的威力果然很大,我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同时偷偷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乌鸦,原谅我,女人也有欣赏帅哥的权利啊。
“哇啊啊啊,老大在色诱阿麦哎,还真敢做哪。 ”柳如烟小小声地叹为观止。
“怎么可能!阿麦什么货色,凭老大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女人倒贴的姿色哪用得着色诱这么个黄毛丫头?说色诱校花等级的女生我还能勉强相信。”CA鄙夷地望向柳如烟,这狐狸精秀逗啦?这种谬言也敢瞎说说的,如果这话被某个路过的闲杂人等听到然后再传出去,这绝对能成为本年度十大荒谬事之一的。
柳如烟以更大的白眼把CA鄙视回去: “都提示你这么久了,你脖子上那满是豆腐渣的玩意怎么还没想通啊?老大看上阿麦了,他不色诱阿麦难道还色诱你不成?呆瓜!”
“哦,但阿麦不是有男朋友了吗?难道老大不知道这一点吗?”
“噫噫?你怎么知道阿麦有男朋友的?”她以为CA是个表面神经粗粗其实内心也确实神经粗粗的人,没想到她居然也有心细的时候嘛。
“看她的神情举止啊,时不时神经兮兮地傻笑几下,说话口气也比以前柔和了一点,人都变漂亮了许多呢,虽然还没到让我心动的程度啦。”最后那一句属于绝对的画蛇添足。
“就这么点蛛丝马迹你也敢随随便便下定论?!”
“直觉大过天!我的直觉强烈告诉我那是真的。”话音顿了一顿,“不过柳如烟,听你的口气我的猜测是没错喽?你有没有见过阿麦的男朋友?好不好看?”
“八卦男!”柳如烟轻啐一口道,“我哪儿见过啊,不过应该是极为好看的一个人吧。”要不然阿麦那么个重男色的家伙怎么就这么轻易被套牢了呢?
“喂,阿麦哦,你上次去漫展应该有拍照片吧?今天有没有带来?我都还没看过呢……”那个“呢”的尾音拖得老长老长的,柳如烟媚眼一挑,摄人心魂地挑逗过来。
“照片啊,我昨天正好收到姜薇他们寄给的照片呢。要看吗?拍得很是美丽呢。”我嘻嘻笑着从背后的包包里掏出一本相册,这些照片我实在是太喜欢了,昨天一收到马上装到相册里保护好呢。我从小就不上相,难得能有这么满意的照片拿出来让人欣赏的啊,这么急切的动作,献宝的心情不言而喻了。
柳如烟轻抚额头叹息一声,阿麦你这傻瓜真是罪孽深重啊!那么多相片里多少会有那个乌鸦的照片混杂在其中吧,这不明摆着往老大伤口上撒盐嘛,可惜由这个参不透纯情少男心的傻丫头来做又实在不好责怪她什么呢。
CA这会倒没发挥他那心细的感应能力无所感地自我手中接过相册,顺便拉来老大和柳如烟,三颗头一面看一面不是嘀嘀咕咕几声。
“果然是人要衣装哪!这张照片里的阿麦漂亮得简直像洋娃娃一样了。啧啧,没想到这暴躁小妞也能有这么让人惊艳的一天。”
“喂,这张鼻梁上架副小眼镜的银白色长卷发的帅哥照片上干吗要写上‘偶家亲亲乌鸦’的字样啊?是他长得很乌鸦还是他说起话来是像乌鸦那样呱呱叫啊?”
柳如烟重重地踩了某没神经又专爱大声嚷嚷的白痴一脚,可惜今天她穿得是运动鞋,如果今天穿得是那种有尖尖鞋跟的高跟鞋的话蹂躏起某人来想必会更加过瘾吧。斜睨老大一眼,脸色十分阴郁,完蛋了,绝对是风雨欲来之势。急忙扯了扯CA的衣袖,不待他反应过来即发挥神力女超人的气势拖着个18Xcm的大男生奋力闪出社团教室.徒留我在那边干瞪眼着向他们挥动手中的相册:“哎哎,还没看完呢!”
我尴尬地朝老大摆摆手,手中的相册随之带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哪个,这个,我不知道他们在发什么神经哦。”摇头,摆手,跺脚,誓与那两个丢下我落跑的没良心的家伙划清界限。谁知道老大会不会因为不满累计过多导致抓狂呢,现在这里除了老大剩下的人类只有我一个了,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牺牲去做炮灰的啊,那么想的时候我的心情其实真的是十分悲壮的。
“我也完全不摘掉他们为什么忽然跑掉了。”老大莫名快乐地嘻笑一番,对着我露出他好看的粉红色牙床,午后的阳光不打什么弯的直接投射在他的白牙上,我仿佛听见“铛”的清脆一声。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赤裸裸被引诱的错觉呢?心里隐约生出了不妥的感觉,抽搐着动了动僵硬的嘴角:“要不我去找找他们然后代老大教训他们一顿你看怎么样?”
老大以不可想象的急速伸出双手禁锢住我的身子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我看不必了吧。”
“老老老老老老老大……”我紧张得上下牙齿直打架,舌头也绕了好几个圈圈让平时流利的说话听上去那么磕磕绊绊的。
“嗯哼?”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让人心动的俊脸越靠越近,越靠越……
“老大!”伸出双手抵在老大胸前,一阵热力“轰”的自指尖导向心中,脸麻酥酥地发热发烫,但依然坚定的把老大的身子阻隔在太过亲昵的范围之外。不可以再接近了,再接近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我定定地望向老大的双眸,忽然了悟到什么似的。奇诡瑰丽的黑色在其间不停变幻着,然后左右着人心。也许大多数不甘屈服于此种视线下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别过头去,我想我不属于那大多数人之一,因为我在一开始就失了先机。看得久了,也便能在那绮丽美景中发现些不一样的东西了。
“你是认真的吗?”
“什什什什什么是认真的吗?”这次轮到老大略显狼狈地口吃起来,我则趁机逃出生天,也不急于逃走,只拣了个远远的地儿坐下以策安全。
“你是很认真的在戏弄我呢。戏弄我有那么好玩吗,老大?”啊啊,我其实是个很爱玩火的人哪,都这时刻了还有闲情逸致问一些会刺激到人的“小问题”。
“你是说我很认真的在戏弄你吗?”
反正我已经自他的魔爪下逃离,老大索性神色古怪的以他那双空闲下来的爪子摩挲了一下下巴:“阿麦你这小白痴!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忽然开窍把什么都想明白了呢,原来只是虚惊一场而已。不,其实你如果真开窍了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吧。”
“喂喂喂,老大你不要越说越过分好不好!你还真以为我不出声就什么过分的话也不在意啦?我有的也只是一颗纯情敏感容易受伤害的少女心而已啊。”双手捧在胸前作西子捧心状,“而已啊”三个字颤巍巍地说来,让人听上去好不可怜。当然,那是指在我没有边说边笑的情况下而言啦。
“朽木不可雕也。”我以为老大会为了我逗趣的表演而笑出声来,可是,他没有。他知识深沉地看了我一眼,带着一脸我每一次玩游戏过不了关就会出现的懊恼神情朝我挥了挥衣袖,缩回椅中继续沉默地看那本未看完的相册。
那块不可雕的腐烂不透说得该不会就是我吧?看老大的神色明明就不像是在自嘲的样子呢。寒毛倒竖,我身子弱,禁不住抖了一下。不不不,我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怀疑他人呢,老大其实是相当善良的一个人哪,把这句话在心里不停地重复了好几遍,这个呢就叫做自我催眠。
“喂,杵在那边的名字叫小白的朽木同志。”老大伸脚踢了踢我,虽然他的动作算不上太粗暴,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但为了表达我对此的愤慨,让我们暂且还是称呼它为踢吧!
“是。”
应了声才发觉自己已经中了老大的圈套,从刚才到现在老大加于我身上的称号通通都只能算是他个人的评价而已,作不得准的。但现在连本人都应承了的话,那么以后被这□□诈狡猾之辈口头上占占便宜算得上是命中注定的了。真是的,我真怕总有一天被他们给生吞活剥了。
我怀着悲壮的情绪让眸子极其哀怨到瞟向老大:“说吧,什么事儿。”吼吼,坏心眼的老大,一天到晚就知道陷害我。
“这张照片给我。”老大从相册中抽出我最满意的那张相片,不是吧,怎么一挑就挑中我最喜欢的那张?拜托,这些照片我也只有独此一张的,虽然可以拜托乌鸦让姜薇帮我再印一份,可是很麻烦哪!而且,我狐疑地端视老大,他要我的照片作什么?
“干吗那么看着我?不就是要了你一张小照嘛!我只不过想拿给朋友瞧瞧,就算再野蛮的丫头,只要肯打扮一样可以有很漂亮的一天。”
我狂踹向老大,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不过出完一身汗之后最终还是拗不过老大,让他的奸计给得逞了!阿门!上帝啊,佛祖啊,观世音菩萨啊,希望我没有做做决定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