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柯学救济文》微雨白鹭

9、第九章

　　黑色保时捷356A，北川凉卡好耳麦，掀开笔记本。

　　浓郁的夜色刚刚开启序幕，当所有通讯一一接入，少年清亮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

　　“各位好，我是伊斯特。今天是猎杀场，所有狙击手自行前往东京塔附近占据狙击点，你们有二十分钟的行动时间。接下来是分组······”

　　来伊和苏格兰，科恩可基安蒂···

　　二十分钟后，少年看了一眼腕表，继续指挥：“狙击手是否就位？行动小组是否就位？很好，现在切换内部第三通讯频道。”

　　“通报目标：伊森·本堂，代号斯陶特，已确认是CIA卧底。”

　　“通报目标位置：东京塔13号仓库。”

　　“猎杀正式开始。”

　　冲天的火光和爆破声响起，水无怜奈趴伏在斜对面办公大楼的窗户前，映着斑驳的火焰，两道泪痕蜿蜒而下。这是她这五年来距离父亲最近的一次，可这短短的几百米，就成了天人永隔。

　　“组织······”她咬牙切齿地呢喃。

　　而在东京塔，头戴针织帽，身着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啪”地点了一根烟，神色空茫。

　　绿川景沉默地收起枪。在这个秋风凛冽的夜晚，仿佛一种奇怪的沉重默契笼罩着东京塔，两个狙击手对于对方的些许异常视而不见，提起戒备准备好的应对话语自然无从说起。

　　“行动结束，行动人员按照预定路线撤离。”

　　“狙击手自行分散撤离。”

　　少年长时间指挥，嗓音有些发哑。坐在前座的伏特加是时候递来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东京塔上，一支烟燃尽，莱伊带着他的AWM提前离开。

　　绿川景背着贝斯盒，望着空茫茫的天空和夜色沉默很久。

　　组织的事情扑朔迷离，千头万绪，但是突然而至的猎杀给绿川景敲响了警钟。

　　——在死亡面前，卧底与卧底并没有什么不同。

　　斯陶特与苏格兰，也没有什么不同。

　　而与突然暴露，丝毫消息都未曾传出的斯陶特相比，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一定要拿到某些重要的信息，给这个潜藏于黑暗中的组织以致命一击。

　　为了这个目标，没有什么不可以。

　　什么都可以。

　　信仰正义，怀抱光明者，无所畏惧。

　　保时捷356A，伏特加抬手擦了一下额头冒出的冷汗。

　　伊斯特睡在琴酒车上。

　　……伊斯特挂在了琴酒的身上。

　　“好好开车。”银发男人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司机的小动作。

　　伏特加赶忙将视线放平，同时内心不停祈祷：

　　不要打起来、不要打起来，不要······

　　伏特加至今都不能忘记，几个月前，当他打开安全屋看到的那一幕。

　　两道对轰的黑影骤然分开，伊斯特窜到墙边“啪”地按开了灯：

　　玻璃破碎，凳倒桌翻，整个安全屋如同飓风过境，惨不忍睹；又如同哈士奇拆家，一地狼藉。少年赤脚站在垃圾场的一端，气得浑身发抖：“黑泽阵！你发什么疯！”

　　而另一端，银发男人看着根本不记得睡梦期间干了什么蠢事的伊斯特，他舒展筋骨，好整以暇地走进洗浴室：“啧，蠢东西。”

　　伏特加：“Σ(っ°Д°;)っ——”

　　时间回到车里。

　　琴酒动了动胳膊，坠在上边的大型挂件若有所觉，抱得更紧了。

　　银发男人心生愉悦。

　　感觉到异动的少年迷迷糊糊地将手机塞给琴酒：“雪兔子，我生病了，帮我请个假。”

　　第二天。

　　“对不起，我昨晚睡迷糊了。”——北川凉。

　　“没关系，你没有生病就好。可是，为什么是‘雪兔子’呢？”——月城雪兔。

　　少年侧头夹着手机，一边搅动着沸水中的面条，一边拉长音：“雪兔～”

　　电话另一边传来温柔的笑声：“果然拿你没办法啊。”

　　挂断电话，翻看大半夜发出去的短信，北川凉吐一口气。

　　阵哥用我手机发这个干嘛？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吗？怎么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事？

　　——半睡半醒中说的话，某人果然完全不记得了呢。

　　既然已经请过了假，北川凉便决定今天仍旧不去上学了。

　　简单的一顿白水煮面拌酱油解决掉早餐，接下来是清理卫生，顺便将已经开封的食材和调料全部丢进垃圾桶里，分好类后提着出门丢掉。

　　秋风渐起，有点冷了，等下出门要多加一件衣服。

　　北川凉随手打开衣柜：黑色风衣、黑色风衣和黑色风衣······

　　就看这糟糕的地狱风审美，琴酒这辈子还是和□□一起过吧！

　　北川凉面无表情地关上了衣柜。

　　说起来，卧底昨天有没有吓得睡不着觉？

　　去个电话，关怀一下。

　　“早，绿川。”

　　“早上好，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