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柯学救济文》微雨白鹭

33、第三十三章

　　“快点去换衣服，今天我们去凉那里吃晚饭。”
　　“好～”
　　女孩合上卧室的门，对着拖着长尾巴的魔法使说：“小可，我们这次要快一点，不能耽误了晚饭！”
　　布偶一样的魔法使睁大眼睛，开心地在半空中不停转圈圈：“好耶好耶！又能吃到绿川先生做的蛋糕了！”

　　随着轻微的“吱呀”声，窗户合拢起来。
　　木之本藤隆在整理着信报箱，听到声音：“小樱又出门了？”
　　桃矢脱掉校服外套，远远回应了一声。
　　“果然和你小时候很像呢。”
　　木之本桃矢：“······”他动作一顿，露出嫌弃的表情：“爸爸不要再说了。”
　　男人于是笑了起来，果然没再提儿子的黑历史。他抱着一大捧信件放在桌子上仔细分拣，将广告单整理在一起：“桃矢，有你的信。”
　　少年换好了衣裳，坐在餐桌旁拆信件，一行行流畅的英文展现在面前：“是老师的信。”
　　这个年代，电话和电报已经十分普及，但老师和他的朋友们仍然喜欢用信件这种落于纸面上、带着契约意味的郑重表达方式。
　　信件单薄，片刻之间就看完了。桃矢将信重新折了起来：“老师答应了过段时间会来日本，看看能不能解决小樱和雪兔的问题。”
　　木之本藤隆点了点头：“到时候记得请人家来家里做客。”
　　少年回应一声，翻出砖头厚的英日词典，将信件夹了进去：“不过老师还提到，无论是魔法界，还是北斗，似乎都找到了关于那孩子的一些线索。”
　　木之本藤隆将杂志、报纸和广告单分好类，略有些惊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很不容易吧？”
　　桃矢将词典重新摆放回书架，站在书架旁，眉梢锋锐尽显：“是啊，过了十二年，他们仍然不能确定，自己现在要找的人究竟是五岁幼童，还是十七岁少年模样。”

　　“小樱！快追！”
　　象征着时间的卡牌快速在空中穿梭，幼年魔法师骑着魔杖，幼年小道士招来风雷，在房顶跳跃。
　　“不见了，怎么会这样？！”
　　“笨、蛋。”
　　“这个样子，说明时之牌已经被人提前解决了。”
　　“那怎么办？”
　　两人一布偶站在房顶上面面相觑。
　　魔法使可鲁贝洛斯的尾巴落了下来：“算啦算啦，反正到那一天，那个人一定会出现的，我们先去绿川先生家吃蛋糕吧，好吃的蛋糕～”
　　小道士李小狼叹了口气，转身从房顶跳了下去：“好吧，我先走了。”
　　“走了，小樱，你在发什么呆？”
　　木之本樱抱着魔杖，想了想，说道：“小可，前面应该是北川哥的家吧？”

　　卡尔瓦多斯走进酒吧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杯味思美，谢谢。”
　　“好的，您慢用。”
　　卡尔瓦多斯接过酒杯，愣了一下，忽然音调一变，幸灾乐祸道：“呦～波本，怎么打工打到组织的据点来了？”
　　降谷零依旧维持着侍应生一般礼貌的微笑：“这也是很不错的体验，不是吗？”
　　“你们那边乱成一团了吧？啧啧，职位低也有好处的，这样大的麻烦也影响不到你。”
　　降谷零自然不会将升职的任命甩在他脸上，依旧微笑着：“您说的是。我刚刚回东京不久呢，最近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吗？”
　　“最近嘛，最新鲜的就是早上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卡尔瓦多斯坐上了吧台前的高脚凳，轻抿了一口浅橙色的葡萄酒，想了想道：“我这还有没公布的消息，这个你一定不知道。”
　　“哦？”降谷零露出颇感兴趣的笑容。
　　“苏格兰知道吗？”卡尔瓦多斯低声问。
　　降谷零适时露出思索的表情：“哦，行动组的狙击手。”
　　“他很快就要组自己的队伍了。”
　　降谷零心思极快地反复盘算了下这个消息，觉得这是一件符合逻辑的、正常、正确的事情，于是如同一位听到不是很熟的同事升职消息一样，带着一点陌生和疑惑：“这样啊，我记得苏格兰是······”
　　“一杯波摩。”又一名男子坐了上来。
　　“好的。”
　　开酒和加冰块的过程打断了聊天，这在降谷零的预料之内。
　　卡尔瓦多斯果然接上了这个话题：“他马上就是行动部门正式的指挥官了，啧。不过，你如果想试着能不能进他的小队，可能得问问朗姆大人，我们这边一直很缺人，不成问题。”
　　“我可做不来那样的工作。”
　　卧底扎堆凑一起是准备找死吗？
　　降谷零礼貌地将酒杯递给第二位客人：“说起指挥官，伊斯特不是一直在日本么？”
　　卡尔瓦多斯愣了一下：“行动组的，伊斯特不算，虽说经常过来帮忙，现在也在代管这边的事情，但是······”，他忽然神秘地笑道：“呦，小伙子，收集信息的能力不行啊。”
　　降谷零耸了耸肩，表示毫不在意。
　　坐在旁边的男人看不下去卡尔瓦多斯这副样子，不屑道：“搞不懂顶头上司的职位是要吃大亏的，不过说出来也没什么值得神秘的。
　　伊斯特不仅不是行动组成员，还是文职，是搞审讯的；他以前整天跟着琴酒扒老鼠，一抓一个准，偏偏卧底还总喜欢往他身边凑。你难道从没在审讯室里见过他吗？”
　　降谷零：“······”
　　降谷零：“！！！”
　　Hiro！！！
　　降谷零心中咆哮，脸上微笑。
　　卡尔瓦多斯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要留给新人一些惊喜嘛。”
　　男人瞟了一眼降谷零：“蠢货，他算什么新人。这个时候能调来东京······到了威士忌纷纷上桌的时候了。”

　　聚餐愉快地进行，晚上卡着出对方下课的时间，北川凉和宫野志保又通了一次电话。
　　茶色齐肩短发的少女靠在椅背上，前后晃悠了一下，双腿交叠：“那个不是我的项目，能不能恢复、能恢复多少这种事情，我又不是医生······不过，你们至少应该先见一面，然后再给我打电话。”
　　北川凉拨弄着桌子上的小雏菊，语气平静：“过几天吧，心情不好，不想打架。”
　　宫野志保听着对面漫不经心的语气：“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无论是你、我，或者他们，最终的归途都是死亡，以哪种方式去死，真的值得在意吗。”
　　可是刀要砍在自己身上时候，才会知道疼。
　　北川凉停了一下：“你这个年纪，怎么想着这些······”
　　“不说这个了，我今天弄到了一个新玩具。”他戳着面前的绘着“时”字的卡牌：“如果不考虑保持现在的身体状态，而是以逆转时间为目的，将一个人的时间退到一天、一年甚至十年以前，你说，能不能满足那一位的要求？”
　　宫野志保愣了一下：“你在看我母亲的实验构想？”
　　“你觉得有成功的机会吗？”北川凉问。
　　“这是APTX系列的实验构想，理论上是可行的，通过细胞端粒的修复和替换来完成身体状态的退化，但事实上·······最新的试验品都被你们行动组当作毒药在使用，”宫野志保觉得有点荒谬：“你竟然真的在看组织的试验资料？”
　　北川凉摇了摇头，虽然对面看不见：“我哪里看得懂那个。你这次什么时候能回来？”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要等到两年后，才能完成这一阶段的学习。”
　　“好吧，你说的那个药等下给我签个审批，我弄几盒出来。”
　　“······”
　　几盒？
　　少女一想到要对照名单挨个确认用药状况这种麻烦事，额头上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蹦了出来。
　　“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学会不给研究人员添麻烦！”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瞬间。
　　“我的权限早就移交了，自己去找实验室批吧，”宫野志保恼火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