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柯学救济文》微雨白鹭

16、第十六章

　　“集合任务，行动组最高指挥权限移交伊斯特，联络邮箱xxxxxxxx，即刻起，所有成员随时待命。”——Gin。
　　伊斯特？
　　莱伊眉梢一挑，他嗅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
　　“收到。”——Rye。

　　“服从调遣，监控伊斯特行动，你知道该怎么做。”——Rum。
　　“没问题。”——Bourbon。
　　金发黑皮的青年下一刻就发消息给伊斯特：
　　“请问有什么能为您做的吗？”——Bourbon。
　　伊斯特收到邮件太多了，没有理会他。

　　绿川景在超市里买菜。最好的水果、空运的牛肉、有机蔬菜和鸡蛋，价格高昂，味道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并不实惠，但是组织可以报销。
　　早上时候，少年和往常一样，开心地吃了早餐并认真夸赞，一边吐槽着国文无趣一边积极地上学，一句不相关的话都没有说。
　　既没有防备也没有试探，心思简单，毫无异常。
　　他在背后调查你，他在当面对着你笑。
　　绿川景拿起一盒包装精美的番茄，“叮”的一声，收到了琴酒的消息。
　　“集合任务？”
　　任务目标、时间全部未知，只告知服从命令，十分古怪。
　　绿川景沉思片刻，切换到另一个邮箱，发消息给联络人：
　　“最近组织有大动作，注意。我的身份出了问题，不要联络。”
　　发送后，将第二个邮箱注销。
　　可以说是很了解北川凉了。

　　晚十一点，月见酒吧，一辆黑色本田安静地停在门口，爱尔兰提着黑色手提箱推门而入。
　　“请问您来点什么？”
　　“一份科希泽里。”
　　“好的，您请。”
　　喧嚣声中，黑衣男人端着和他完全不搭配的甜点自若地走到同样摆着甜点的酒桌前，将手提箱放在旁边的座椅上。
　　“先生，因为有事耽误，所以晚来了一会儿。”
　　对坐的男人身材干瘦，面上白白净净，显得十分和善。他扶着杯口，转过头来，眯眼看了一阵来人，身体慢慢向后靠，他面上轻松笑道：“抱歉，我等的不是你。”
　　爱尔兰自若地在对面坐下，随意将甜点放在桌子边缘：“你等的人，今天可不会来了。”
　　“哦？”
　　直田立人另一只手暗暗握向武器：“你似乎对他们的情况十分了解，是出了什么状况了吗？”
　　“是出了一点小状况，从这边的就能看到······”爱尔兰说话间，拉开自己那半边的窗帘，在直田立人审视的目光，“啪”地打了个响指。
　　“啪。”
　　“轰！”
　　远隔三条街的山口组一个据点大楼轰然炸开。
　　“我觉得，这样的大的交易，安全还是第一位的，往后就由我们来接收也不错，你说呢？”
　　爱尔兰将箱子放在桌面上。
　　直田立人已经猜到了爆炸所在，没敢掀开窗帘看，他背后沁出了冷汗，声音干涩道：“乌鸦······是这么做生意的么？”
　　男人攥紧武器，面上依旧带着笑：“即使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变更交易对象，毕竟，我也只是个负责跑腿小人物嘛。”
　　爱尔兰摇头，友善地笑：“不不不，我们是正经生意人。”他将手提箱推向对面：“这只不过是我们先生的一点小礼物。”他拆开卡扣，将手提箱打开一条缝，整箱的金条在男人面前一闪而过，十分晃眼。
　　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直田立人沉默了。
　　“这是我的名片，希望贵方再考虑一下。”爱尔兰将一张黑底的纸质名片一同放在箱子上，准备离开。
　　直田立人突然问道：“这样大的手笔，我能知道是哪位先生吗？”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暗网上极其嚣张的黑色风衣银发杀手的面容。
　　“你会知道的。”
　　风铃声一响，爱尔兰推门离开。

　　“任务完成。”
　　“OK，狙击手分散撤离。”
　　通讯频道响起少年清亮的声音。
　　绿川景没有动，直到狙击镜中的基安蒂和莱伊全部安全离开，才拆开枪。
　　“嗡—”
　　北川凉的手机亮了。
　　“排查已完成，以下是异常通信名单······”——Bellini。
　　他穿着灰色休闲外套，格子衬衫站在绿川景身边：“走，我们去下个地方。”
　　“好的。”
　　这一夜，山口组各分部重要成员损失惨重，一夜鸡犬不宁。

　　四面封闭的会议室内，山口组的首领上原真敬露出阴狠的表情：“查清楚没有！到底是谁动的手？”
　　“那还用查？东京区域能出动这么多狙击手，除了警察和公安，还能有谁？”小岛山脸上贯穿这一道伤疤，面相凶厉。
　　滕峰一郎冷笑：“这群喂不饱的孙子，抽成百分之八十也不满足，灭了我们，他们难道要亲自下场交易？哈！”
　　“上边没有放弃我们。”上原真敬皱眉，试图给一直庇护他们的议员发送消息，然后收到了回应。
　　小岛山裂开嘴角：“那还能有谁？新成社那几个有几斤几两我们不知道？”
　　“是乌鸦。”
　　坐在墙边，一直没说话的女人忽然开口。
　　室内一片寂静。
　　“别开玩笑了，江原。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招惹他们了，这点小生意，哪里值得他们出手？”小岛山反驳。
　　“是谁做事不规矩，自己挡了人家的道还不知道吧？”滕峰一郎翘着腿继续冷笑，挨个看了一眼。
　　被扫射到的野原尚树“蹭”地站了起来：“你说谁呢？”
　　上原真敬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别吵了！”
　　张牙舞爪的人停住动作，看了过来。上原真敬吸气，声音放缓：“这时候，吵架有用吗？对方摆明了一个都不放过，乌鸦是什么性格，别说你们不知道！江原，你说！”
　　江原结衣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别忘了，来自美利坚的那单生意，可是连吞口议员都眼红的存在。”
　　滕峰一郎依旧冷笑：“我就说，胃口有多大，就吃多少东西。强往肚子里塞，终究会引来野兽的觊觎。”
　　“你也闭嘴。”上原真敬坐回椅子上，继续问女人：“谁动的手？是那个男人？”
　　“不是，这次动手的是‘小孩’。”江原结衣回答。
　　上原真敬长出一口气：“这就好。那个男人还在日本吗？”
　　女人摇头：“这么机密的情报，我们的内线没办法知道了。”
　　会议室里又沉默了一阵。
　　上原真敬环视四周：“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要心存侥幸，别以为投降了乌鸦就会放过你们，他们只会把你全家做成标本！”
　　滕峰一郎冷笑，野原尚树打了个哆嗦。
　　上原真敬又说：“那个‘小孩’不足为惧，年纪小，容易冲动，当年有个狙击手被困火场，他直接冲进去捞人——我们正可以利用这一点，直接打灭他们主力。等到那个男人回来，日本没有能用的人，他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又是一阵静默，这次是女人率先说话：“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小岛山问：“那现在，我们先召集人手？”
　　滕峰一郎：“呵，跑快点儿，别让人半路给狙了。”
　　仿佛附和着他的话，“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会议室不停往下掉灰。

　　“收工。”
　　北川凉揣着手上车，莱伊坐在驾驶位上：“这点炸药，可炸不死人。”
　　“提个醒嘛。”北川凉坐进后座，和绿川景并排：“大白天的也不好杀人，晚上再说吧。”
　　“回基地，”他又对绿川景说：“休息好了吗？我睡一会儿，帮我警戒。”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苏格兰与莱伊通过后视镜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