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柯学救济文》微雨白鹭

11、第十一章

　　“礼物已收到。我将于一个小时后降落在东京机场，要来接我吗？北川弟弟。”——Vermouth。
　　“072XXXXXXX，找Calvados。”——Eszter。

　　东京国际机场，说着一个小时后才到的女人已经坐在了保时捷后座上，她一手提着黑色女士香包，一手握着一根录音笔，“啪”地按开，录音笔中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朗姆大人指使······啊！！！”
　　少年清亮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说点我不知道的。”
　　“朗姆······朗姆准备、重启A9系列药物研究，已经、在审批中了！”
　　“那是什么东西？”
　　“贝尔摩德。”

　　“啪。”录音笔被关上。
　　女人带着妩媚的笑意，红唇微启：“Gin，谢谢你家小朋友的礼物。你说，我该送他什么回礼比较好？”
　　几天前，北川凉将情报送给琴酒。
　　琴酒并不热衷于内斗，对于贝尔摩德的人情也可有可无。但是他收到录音笔，就仿佛一开门看到自家散养的豹子叼着猎物放在门前，心情舒畅。
　　银发男人露出冷笑：“小家伙喜欢热闹。”
　　“这样嘛，”女人眯着眼露出危险的笑容：“我会好好策划这一出戏剧的，毕竟，表演可是我的专长嘛。”
　　贝尔摩德作为A9实验下唯一发生异变且幸存的实验体，收到这个消息，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不在乎是否会有更多人向她一样遭受不幸，却恐惧于，是否能在下一场实验里存活下来。毕竟，作为组织在美国分部的负责人，boss最宠爱的女人，在为了长生越发魔怔的boss的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监控Maraschino通讯，我要大鱼。”——Eszter。
　　“杯户4町目照叶大厦B座1051。”——Bellini。

　　杯户町。
　　“轰。”一声巨响震动整座楼盘，消防车伴随着大火呼啸而至。
　　“太可怕了，还以为是地震了。”慌忙从楼上跑下来的女孩面对记者的采访，脸色苍白，但更多的人对于“东京发生爆破案”这件事，竟然不觉得很意外。
　　居民们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东西离开大楼在广场等待，过了一个多小时，大火就顺利地被扑灭了。
　　“据鉴识科调查，此次爆炸起火原因为受害者燃气阀门松动，燃气泄漏，与厨房里大量的面粉摩擦产生爆炸。目前受害者仅有一人。杯户电台提醒您······”

　　北川凉没有在犯罪现场欣赏杰作的爱好，何况此次本来就应该是一起“意外事故”。他刚从审讯室里走出来，身后哀嚎的声音未绝，被关闭在铁门里。
　　库拉索踩着高跟鞋“哒哒”优雅地走过来，北川凉一手插兜，一手转着录音笔，交代一直守在门口的贝琳尼：“监控坏了，去找人修。”
　　“是，大人。”亲自黑掉了监控的JK裙女人听从吩咐，叫来技术部的员工来修监控。
　　库拉索慢条斯理地笑：“伊斯特，使用这种手段报复，可真是个小孩子。”
　　“库拉索小姐有一天只能在嘴上占点便宜了吗？”北川凉脚步一顿，转向女人：“为组织抓老鼠，我向来是不遗余力的。”
　　“呵，”女人平摊伸出手，神色变得正式起来：“信息部内部出现问题，朗姆大人已经申报过，现所有文件需要移交给我们，请你配合。”
　　【老东西还是这么爱告状。】——伊斯特。
　　少年将录音笔插进衬衫口袋里：“人，就在审讯室里；东西就在这，自己来拿。”
　　库拉索毫不客气，她收回手掌：“你这样说，就别怪姐姐不留情面了。”话音未落，女人踩着高跟鞋一拳轰了上去。北川凉猛地抬手和她对轰了一拳，少年并不健壮的身体骤然爆发出巨力，库拉索在力气上略有不敌，借后空翻卸力，退出了一射之地。
　　北川凉立于原地，纹丝未动。

　　中午正是夜猫子们起床的时候，审讯室门口的热闹很快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
　　卡尔瓦多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招呼道：“呦，伊斯特，你在欺负女人吗？基安蒂，你说是不是？”
　　基安蒂哪里敢跟着起哄？一见这情况，冷笑一声扭头“咣当”关上休息室的门。

　　库拉索可不觉得人多有什么用处。她刚刚只是试一试，毕竟伊斯特手上的功夫传说能和琴酒打得有来有回，她占不到便宜实属正常。
　　女人面色未变，“咔嚓”掏出手枪，打开保险栓，双手牢牢地握住。
　　“请配合，伊斯特。”
　　与拳脚功夫一样出名的是，伊斯特据说打枪不准，他从不带枪。
　　而库拉索，真的敢开枪。

　　北川凉确实不带枪，也没有闪现躲子弹的能力。
　　少年双手插兜，冷笑一声：“你回头看看。”

　　库拉索身后十几米处，混在围观人群里的绿川景单手持枪，保险栓已开，直指库拉索的脑袋。
　　这个距离，对于狙击手来说，根本不需瞄准。
　　有人趁乱向着绿川景身边凑，莱伊皱了皱眉，不动声色暗中给了男人一肘。作为琴酒行动小组的人，必要时候，维护一下自家指挥官比较符合人设。
　　场面一度十分难看。

　　“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茶发女孩将药品送入仪器中等待分析结果，她悠闲地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卡在耳朵上的通讯器连接着正显示着“通话中”的手机。
　　“那种情况下，不开一枪，很难进行下去吧。”北川凉靠着车窗拄着下巴，同样连接着通讯器：“不过雪莉，你最近工作很闲嘛，怎么会关心这种绯闻？”
　　宫野志保端着正冒着热气的杯子回到电脑前，拉开椅子，被撩起谈性，冷着脸开始吐槽前领导：“前一位负责人的很多研究设想毫无意义，不仅分薄了大量经费，还浪费了很多人力。我们目前准备集中大部分资源沿着APTX系列继续研究下去，已经取得了很不错的进展······”
　　“所以说，你已经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了吗？”北川凉抓住重点，“啪啪”鼓掌，隔着通讯器都能听见：“恭喜恭喜！”
　　组织的人才想要上位，靠的不是努力，而是弄死前辈的能力。
　　通话另一端的宫野志保忽然想到这么一个地狱级冷笑话，她被冷的打了个寒战。
　　“······刚刚说到，最后是谁开了枪？”她将话题从自身转移开。
　　“Gin。”
　　“······”

　　少女喝了一口咖啡温暖自己，一边点开电脑程序界面：“你知道，组织里平时都怎么称呼你吗？”
　　“嗯······琴酒养的狼崽子？”北川凉毫不在意这样跳跃的话题，开车的绿川景闻言偏头看了少年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回去。
　　“你真的知道啊？”宫野志保放下杯子，有些无语。
　　北川凉并不在意：“跟着大人物划水的快乐你不懂，因为你就没遇到一个靠谱的负责人。”
　　少女的思绪又一次被带得跑偏：“‘划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样说？”
　　“哎？大约是说出工不出力，好像是哪个游戏里的说法，不记得了。”

　　北川凉捞了一瓶没开盖的矿泉水拧开，绿川景将车开得平稳：“说起来Gin还是欧洲那边的负责人，我往后说不准去欧洲那边发展了，中国有句话怎么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Boss都管不到我。”
　　“······你想想就算了。”少女冷笑，即使是研究员，她也听过一些组织传闻，琴酒不是第一天想把伊斯特带走，Boss这边根本不放人。

　　北川凉：“···雪莉，你那么闲，不如出去逛街吧。”
　　“不，我一点也不闲，没事做得是你，伊斯特。”
　　“接你去看你姐姐，怎么样？”北川凉式诱惑。
　　宫野志保：“······”
　　糟糕，有点心动。
　　少女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又想起姐姐宫野明美最近和诸星大那个男人正值热恋期，还是拒绝了。
　　“不了······我没空。”
　　心好痛。
　　“好吧，那你忙。”
　　北川凉忍不住笑出了声，少女隔着通讯器听见，恼怒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