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超市穿了》我的锤子呢

1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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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抿着嘴都要笑出来了。
　　“不用，我给收一罐等他们走了再拿给爹吃，你吃你的。”
　　吃完平遥照例是要背一会书的。现在三字经都已经快背完了。虽然平安没讲解但基本每天一个小故事，平遥还是记得很牢的。
　　平昌出去和老苏同志换班驾车的时候、平安替他灌了一壶水。
　　没出京都的时候，平安还会想着要去学驾车。出了京都好就不想了，只偶尔拉开车帘看看外面。出了平原，偶尔打开窗子看看外面，现在她连窗都不太想开，实在是外面冷风吹得她零乱。
　　平昌一露面，就看生子默默看着他。平昌怎么样快速长大都还是个不经事的半大孩子。读的圣贤书、学的君子道，脸皮薄。被这么一看顿就不自在了。总觉得他们在马车里偷吃东西就被发现了，越发心虚。
　　心虚就对了。以为他们不知道你们兄弟俩在车里干嘛呐？他生子能跟着主子爷回京助二皇子就不可能只是侍候起居的普通奴才，他还是个得用的护卫。
　　习武之人五感敏锐。自然知道他们又在车里吃那个很香的米糊。
　　苏大人也真不知好歹，这么怠慢靖王。一点吃食舍不得拿来孝敬靖王，靖王身上伤重昨日才好不容易躺床上睡一觉吃上一顿正常点的饭食。
　　苏瑞来是真冤．他哪里能想到皇子会喜欢米糊，他也不知道靖王身上有伤啊。
　　刘阆：没有我并沒有喜欢米糊。你们不要乱猜。
　　苏瑞来一坐进车里、平安用保温杯给泡了一杯枸杞茶。苏瑞来喝了一口，嘶真烫。平安这杯子还真是神物。这么冷的天、这水在这杯子里居然可以放上，一整天都不会凉。
　　平安看平遥很热情的给老苏同志拿糕饼，就伸手拿了个蛋黄酥让平遥是给老苏同志。
　　“爹试试这个。”苏瑞来比较有福气，什么好东西都可以先让他试试确定能不能拿出来。
　　平安用眼神示意平昌知不知道靖王的身份。苏瑞来点了点头。这是昨天他们商量过的。也和靖王请示过了。平昌和平安不同。他是是长子也到了懂事的年纪，让他知道可以防止他冲撞了靖王。他到夹河上任虽在肃州，可离靖立靖王的封地只隔一个县。目前若得罪靖王肯定只会倒霉。更何况苏瑞来能保下来还是谨王的关系，而谨王和靖王是同一系。
　　苏瑞来本觉得不要牵连到平昌。平安却认为平昌做为长子而且不算年幼，并不是做个傻白甜就会安全，反而是知道得越少越危险。还不如教会他。而这次一路行来平昌很是能承担责任。
　　平安就在想那中午平昌肯定会把糕点给拿出去了。
　　果然
　　中午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平昌就很不好意思的和平安表示能不能把糕点拿给刘子和生子。
　　平昌觉得平安不知道靖王身份，自然只可着自己弟弟。但是他们不行啊，抛去靖王身份不说。靖王还是他们崇敬的大景战神。
　　平安自然只能任他拿去。
　　靖王看着平昌把糕点拿过来是有些无语的。他不满的瞪了生子一眼。这苏瑞来一家并不富庶，甚至可以说清贫。接连出事现在苏大人估计都快身无分文了。这糕点是给那小孩儿的口粮怎么好意思惦记 。
　　生子：我也没垫记啊，我就是见不得有人有好东西不拿出来孝敬主子。
　　两人最终也没有要那糕点。
　　平昌又去平安那里拿了一些枸杞给生子，生子给靖王泡了杯枸杞茶。还对着靖五挤挤眼，看看这苏大人家出个门带得还真齐全。
　　平安也下了车，把平遥交给吴妈看着。从车上拿了个小拖板，平安从仓库角落找到一个被工人遗弃的破拖车是铁轮子的。就把那轮子给卸了下来，让徐福给装到这个板上。就装了两个轮，前面装了条绳子拉。平安说把四个轮子都装上，老苏说就装两个就好，能省点力就行。这东西在这年代也是好东西省着点。毕竟她那些塑料和硅胶的轮子也不能拿出来用。
　　苏瑞来看女儿去拿板子，装水桶。就把马和骡子都牵了去河边饮水，让女儿跟着去打水。
　　刘阆眼神闪了下，苏家有许多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生子只看到苏大人特别宠这个女儿，却没有发现苏大人这个女儿也做一些并需要她做的事。象这时候正常不是小厮牵马去饮水，把水一起打回来或者让那个仆妇跟住去打水就好。一个小女儿跟着去打水怎么看都不合理。
　　为什么会是苏大人和苏姑娘打水呢。因为苏姑娘要从空间弄水。到了地方平安把装滤水袋子的桶先装上水滤一下。上次翠娘说她打的水特别干净，她就说拿水在这棉布上过滤了一下。翠娘就把这布给缝成个袋子这样就更方便了些。
　　平安左右看看然后从空间提出几桶前天晚上装好纯净水，苏瑞来边饮马边望风。平安不需要他帮忙，毕竟原身遗留了神力给她。而且这点她还说服了老苏同志，不再特意隐瞒。他们现在不生活在京城，边关女子可不能太瘦弱。再说因为她力气大些就嫌弃她的人家她不稀罕。
　　因为有作弊器在，她们一行人的水不但不缺品质还很好。平安和苏瑞来说过自平遥生病后其实她就不让平遥喝跟他们一样的水了，小孩胃肠弱，容易水土不服。再说了外面的水，这牲口喝，动物喝，人也喝。也不晓得牲口有没有病，有没有在河里洗澡，拉拉屎尿的。总归把苏瑞来给说恶心了。然后就变成天天他们两个打水。徐福翠娘去找柴火，吴妈看平遥。平昌和小厮留着守行李照看平遥的安全。出了上京虽然走的官道但是有一些路还是会比较偏僻，苏瑞来交代了还是要留两个年轻人看车了行李才放心。当年他上京赶考就被抢过，只是他没钱抢了贼人不要他的笔墨也就几件衣裳被打了一顿。后来也常听那条路上还有人丧命的。
　　不多一会儿苏瑞来父女就打了水回来。生子以为会用骡子拉回来，没想苏姑娘自己拉着回来了。
　　“少爷，那板子看起来挺好用的啊。”生子看那苏姑娘小女娃一个那么四桶水居然就能给拖回来了。
　　靖王早就看到了，看来这苏姑娘力气挺大的。那板子上就后面两轮子，是能轻松些但苏姑娘看着也太轻松了些。而且看那一家人也没人想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平昌看着是个疼宠弟弟妹妹的也理所当然的样子，看来他知道妹妹拖这桶水不难。
　　吴妈和苏大人商量是不是中午煮点热食。昨天平安从箱子里拿出一口长得象水桶的铁锅来。
　　平安：其实我想拿的就是普通的家用铁锅，轻便又便宜。超市一大叠。老苏同志不同意。这年代的锅很大，他反正没见过那么小的，而且上哪里弄来的一口新锅说不清楚。而且那吴妈再傻也知道一个箱子里能装多少东西。所以平安找个一个带提手的铸铁野炊锅给吴妈用。拿给吴妈的时候还当着吴妈的面从锅里拿出一袋子糕饼，米和玉米渣子。吴妈还夸她会收拾东西。她又在车上箱子里翻了一个小的生铁寿喜锅，打算开小灶的时候用。她还拿了个岛国产的给老苏看，两个长得几乎一样，岛国产的700文，她拿出来这个70文。路上就用这个超市货，到地了再用岛国的。其实她家里还有一套岛国产的带点品牌那就一个就是几两银子的事了，拿出来怕老苏说她奢侈。
　　吴妈让翠娘和小厮去架锅，烧水。她自己带着小少爷去边上解手。
　　那边平安又再叫爹。
　　“爹，我让你收的那箱子呢？”平安边说过示意苏瑞来，快哪个箱子收你杂物，你这路上一定不会用到的。掉了了马甲隔天平安就和苏瑞来说了，她把他放马车里那一箱子的书收到空间里。把那箱子腾了出来，装一些需要当着别人面拿出来的东西。现在她又要一个空箱子。
　　“你装什么啦？”苏瑞来边背着靖五他们找，边眼神示意别乱拿东西。
　　“那我收了一些枣，还有几颗梨给忘了。我看看坏没坏啊。”平安要拿点水果出来给几个人吃，要不天天吃干饼子没菜没水果的。吴妈和翠娘也不太认得野菜，她不敢让他们去弄来吃怕把人吃死了。
　　“你怎么能带那东西呢？收哪啦？”老苏同志表示，这女儿还真是事多。大部分古人其实没意识蔬菜水果的重要性，毕竟也没多少肉吃。苏瑞来一天到头的俸禄用来支应各种应酬打赏就所剩无几，大儿又还要读书。平日里几乎都是徐氏在贴补。苏瑞来穷苦出身也不是不通俗物的人“你哪来的钱去备的这些东西啊。”甚至平昌也知道家里并没有多少钱材。
　　苏瑞来的意思是平安自己找个借口出来。他可不敢小看边关带兵几年的靖王。这位可不是不通俗物的皇子，回头他发现他家怎么看起来还过得挺好，有钱哈。他连解释都找不到机会。趁着这会下人都在忙，没注意，用靖王他们刚好可以听到的音量小声问。
　　“我把甬宁外祖给的一对儿玛瑙镯子和一个挂件卖给当铺了。“平安拿出一个荷包，里面有两个玛瑙手镯、一个碧玺手串、二十颗珍珠、几个义乌耳钉这是她第一天就准备好的。”这对儿是母亲的。珍珠也被我卖几颗了。还有一个琉璃的貔貅我也给卖了。“平安神神秘秘的，那声音也刚好靖王他们想听能听得到。
　　呵！连靖王都觉得大气。就光这两天听的看的，苏大人这外家干亲给的还都是稀罕物件。为了买吃的这是把嫁妆底都拿出来换银子了。
　　苏瑞来把荷包打开一看，这色彩如此鲜亮的玛瑙镯子这丫头就这么拿出来。“你这？“
　　“嘿嘿。“平安的意思是让他看一下这些能值多少钱，能买出她拿出来的东西不？苏瑞来给个嘴型这镯子最少上百两。平安就安心了，那说明她的物资是够够的。
　　生子：苏大人家这姑娘以后谁敢娶啊，这也太败家了。
　　吴妈回来后拿出铁锅煮了放了一半的米一半的玉米渣子煮稠粥。平安拿出一些咸鸭蛋，除了平遥一人一个，下人两个一个刚好。咸鸭蛋在这年代是比较少见的，也不是很好吃，腥臭。平安稍想一下就知道了，这年代酒是粮食酿的，高度酒是很贵的。现在咸鸭蛋好吃是因为腌之前用白酒泡过，即不容易坏还去腥。
　　“爹我上回在杂谈上看到的方子，你试试。“平安先给老苏拿了一个。自己也拿了一个敲敲剥开个口子。往外掏点蛋白，就一筷子戳到蛋黄，油一下流了出来。平遥凑了过来。平安用筷子夹了点蛋黄给他吃。然后把余下的掏碎都拌到粥里。
　　“好吃，香香的沙沙的。”平遥这一路别的话长进不大，讨论吃的那是长大本事，形容词多了很多。
　　苏瑞来和平昌等看平遥吃了，也分别给靖王和生子递了一个。
　　咸鸭蛋不算金贵，大家也就动手了。
　　平昌招手叫平遥。让平安给挡住。
　　“这东西咸、他尝个味儿就好，你别给他吃。”
　　平遥也很乖，主要是他现在也不缺吃。
　　是真香，那蛋黄又出沙又流油。生子抬头看主子，见靖王把一整咸蛋也都倒粥了拌了吃。就知道这东西合靖王胃口。回头问问怎么做的。正想着就听到平安在和苏大人说以后她做这咸蛋买行不行。
　　得，不能问了，这算是人家的手艺了。
　　“苏姑娘，我先预定50个。”虽然吧靖王府伙食是好。可是出巡一次长的时候个把月。这东西又好又好带，吃起来还方便，给王爷就粥刚好。
　　“识货。蛋白可以拌粥，蛋黄还可以夹饼子，或者炒菜吃都很咸香。”做咸鸭蛋算是平安为数不多的技能。她也算是新东方几个月，理论那是相当扎实的。可是做菜这东西呢，火候很重要，那就需要熟能生巧了。否则水准不能保证。
　　“你别瞎应承。”苏瑞来问平安“就你时灵时不灵的，你能保证下次做的也这么好？”苏瑞来是知道她这几个压根就是直接拿出来的，不是她自己做的，拿出来都熟的。按他的了解这个女儿虽然没有丫环伺候，但她几乎都下馆子吃，自己不做饭。
　　每天去打水他都会对平安的生活问一问，越了解就越好奇。她生活的那个年代什么都很方便。虽然没有下人侍候，但平安也可以不用洗衣做饭。所以平安根本就不会任何女工，做饭绣活，比原来的平安还不如。还外加一手狗爬字。
　　平安：其实吧我的字在前世那算是好看的了，我们读书那会儿还是手写的多。那后面的大学生的字那才叫狗爬呢。除了签名我怕您看了晕字。
　　“爹，怎么能这么埋汰你女儿呢。”平安表示，这个我真可以。而且这地儿的还是土蛋会更好吃。
　　做这些不需要火候的东西，那真是理论好了，基本就不会有大问题。
　　平昌忍了忍没忍住，觉得她不阻止，妹妹好好一个官家小姐就要去做小商户了。
　　“你一好好的官家小姐，去做什么吃食买卖？”
　　“书画琴棋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他；而今七事都更变，柴米油盐酱醋茶。”平安当年记得这首诗是因为接地气，现在用在这里倒是很实用。
　　苏瑞来想着，如果现在还是原来那个懂俗务的女儿会是什么情况。大概都会很辛苦，一路上确实平安偷偷做了很多。
　　这诗他能听明白，生子点点头，看看这一路上的流民乞丐，什么东西都是要吃饱饭后才能想的。
　　“哪就要你操心银钱？”平昌也知道家里没什么银钱，这次变故后母亲都把嫁妆买了筹钱可以说是刮光了家里能动的钱财。就差卖房子了。可是这些事就是不该妹妹一个12岁的小姑娘去操心。父亲有俸银，他也可以去抄书。
　　“我还以为哥哥也是不沾俗务的书生呢？”平安这话可就有点意思。平昌在以前确实是这样的。
　　平昌顿觉有些羞恼，一来他以前确实不知道母亲辛苦。二来他自长在京城受文人思想影响，觉得金银是阿堵物，君子就不该操心衣食住行这样的俗事，污了书香。
　　“哥哥可知君子远庖厨。”平安问平昌。
　　平昌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现在情况不同。母亲不在，父亲要操心的事情更多。他做为长子自然要承担一部分养家的责任。一路上他不是没看到衣裳褴褛的人，只要一想万幸父亲这次只是被贬。如果真出现母亲担心的获罪被刑自己一个不曾问过俗务的人真能保证弟弟妹妹能安稳渡日。
　　“哥哥，君子远疱厨可不等于君子就不吃饭穿衣的呀。君子见其生不忍见其死而已。”平安芯儿是个四十多的人，自觉承担是她的责任。可是对于这个年纪比菲亚还小的哥哥她觉得三观也是很重要的，古代文人的一些优点要学，那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却想挥金如土的糟粕要坚决打击。
　　“就挺虚伪的，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要真舍不得见其死那吃素得了。”
　　靖王看了一眼苏平安，觉得和这小丫头就没有话说的必要，又觉得这么想不对。
　　“并不，文人士子与方外之人不同，若天下人学士子吃素。那岂不是要断了多少人的生计。”靖王倒是觉得文人士子与和尚不同。他们若改吃素，那平民百姓可能会连菜都吃不起。
　　“受教了。倒是我想岔了。”平安一下也明白自己思想停留在前世，当世的人文人士子对社会风气影响之大。“文人们吃肉倒确实是对世人的一种宽容。”
　　这又让靖王觉得惊喜，苏大人这女儿小小年纪，居然这般聪慧一点就通。难怪苏大人对其偏爱。
　　“哥哥，好文章需要纸笔写下来。做吃食赚银钱不偷不抢没什么丢人。”
　　平安看向苏瑞来“爹爹，一个能养活自己的女儿会辱没您吗？”
　　就是这样，诡辨又来了。平昌张了张口，和妹妹讲道理父亲都讲不过，他就更不行。
　　平安把余下的四颗咸蛋让吴妈捣碎了放到热粥里滚了几下，更是香气四溢。让吴妈她们几个分了。
　　“小姐，这使不得，我们还有饼子吃。”吴妈不肯，徐福他们也不肯吃。这是小姐把夫人给她准备的嫁妆当来的钱准备的吃食。生子吃的时候几个人都使劲的瞪了。
　　小姐给老爷少爷吃那我们不能说什么？你少爷是老爷那我们也勉强认了，可是你一下人你凭什么跟着吃啊，你怎么就吞得下去啊，就不怕噎死吗？
　　“咱们奴才得知道分寸，体谅主子。”翠娘一直在徐家老太太身边，年纪也较轻，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你主子还是打算来投靠我们主子的，这是想把主子的血肉也给吃了呀。“小姐给老爷少爷备这点东西不容易。”
　　平安只当她们是自贱身份不敢吃，“就一鸭蛋也没那么不容易。到了夹河再腌就有了。”
　　靖王和生子倒是听懂了。生子被靖王取笑的看了一眼，摸摸鼻子。就当没听懂。
　　平昌和苏瑞来纯是没想到的，毕竟生子做为靖王亲卫最少四品，那也比苏瑞来品级高啊。完全没把人当下人。“小姐给你们就接着。”苏瑞来知道平安没有人分三六九等的概念。
　　对于流民乞丐，就是粗粮米汤也是香的。更何况这是上等的白米和玉米渣子混在一起煮，那甜香随着挺热气散开，再加上放了感鸭蛋，可能是这边煮得太香了。
　　一个中年女人牵着一个小孩走了过来。那孩子又瘦又脏，根本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到了就直接跪下。“老爷求求您给一口，给一口……”拉着孩子磕头。
　　平安将平遥先抱到身边搂住。现代听多了拐卖小孩的各种技巧，一有外人，她最先想的就是别让人趁乱偷了小孩。更何况她可不是真的12岁，影视剧历史剧中易子而食她也不是没听过。把人想得坏一点在这种时候没什么不对的。
　　苏瑞来先看靖王的意思。靖王看了下周边的流民，微点了下头。这些看着确实是流民，没有精神，眼里无光，走路蹒跚。
　　苏瑞来让徐福□□拿他们的干饼去，靖王示意生子去帮忙。
　　生子让徐福把那些饼子全部掰成小块，拿到远一点的方撒地上。
　　原本围上来看那小孩讨食的流民都往那边跑去捡食。
　　平安这才知道为什么靖王要让生子去帮忙。如果是徐福吴妈她们估计会直接拿去分，会不会出现抢食或其他问题就不好说了。
　　平昌倒是觉得把吃食撒到地上，生子还撒得散。沾土不说，那些人捡食还不方便。
　　苏瑞来晚上的时候才和平昌说为什么要这样撒食。就是为了能让每个人都有可能吃到，减少身强力壮的男子抢食那些妇人小孩的食物。那些人会先去捡，只有捡不到了再抢。而那些妇从小孩捡到了就先吃进嘴里抢也抢不到了。而且撒远了，用食物把人引走，才不会影响到他们一行人。
　　那十几个流民，后面还有没有他们也不清楚。就算是这十几个他们带的食物也是不够这些吃的，人心不能验，人性不可测，谁也不知道他们知道有吃的会不会干脆来抢或拿孩子来换。真到那时好心变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