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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金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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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个星期过去,戴殴看着正和自己儿子们嬉笑打闹的艾格丽森,心中暖暖的。
没有可怕的事情发生,这一切都是过去,这些罪恶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女孩的身上,她削着土豆,瞧着几个孩子拿着枕头从沙发打到地毯,那明朗可爱的笑容这从未有过的和睦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下一代,只是那笑声,都像是能彻底打消戴殴心中的顾虑的安慰剂。
“好了,别这样玩了,沙尼亚.多英,维克多.多英,你们带着姐姐去公园里玩吧,也好带姐姐出去转转呀”
土豆放在了水里,戴殴处理着买回来的牛肉,可看着沙发上玩闹了的孩子,笑意尽收眼底,“沙亚,你要不要带姐姐和弟弟去附近的公园玩一玩啊,姐姐回家那么久都是在陪你们玩呢,带姐姐出去散散步呗”
两个小男孩嘟了嘟嘴,对视一眼就说,“好吧,好吧,姐姐,我们带你去公园玩,那里有大~秋千”,沙亚爬到沙发一端,拉起艾格丽森的手,就往下走,可能是太用力了,艾格丽森倒吸一口气,皱着眉,几道伤疤随着沙尼亚的拉扯中漏了出来
“天哪!姐姐,你的手”
惊呼的是维克多,他年龄最小,胆子也是最小,看着艾格丽森手臂上丑陋的疤痕,被吓到一得瑟还起了周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就跑到了戴殴的身后,“妈妈,呜呜啊,你看姐姐的手好可怕…”
艾格丽森低下头,忙甩开沙尼拉着她的手,急忙把袖子拉了下来,抿着嘴唇,小声道:“对不起……”
沙亚刚背对着她,没看见她手臂上的疤痕,但看见姐姐眼角沁出的泪花,他扭头狠狠瞪了维克多一眼,手足无措的开始安慰起艾格丽森,维克多被瞪的一顿,随即委屈巴巴的抬头看着妈妈,谁知妈妈也用一种责备的看着他,他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跟着妈妈的脚步,走向艾格丽森,“姐姐……”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妈妈的声音打断,“没事,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没事没事,一切都过去了,姑姑信你,姑姑信你,信你……”她侧着身子,微微倾斜,将艾格丽森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道。
艾格丽森哭了,泪水哗啦啦的往下落,让两个小男孩更加慌神,维克多着急忙慌的拿着纸巾给艾格丽森擦眼泪,可擦着擦着自己也哭了,小嘴一抿,跟着眼泪也落下来,手却没停,依旧拿着纸巾给艾格丽森擦拭着,“姐姐,对不起,啊啊呜呜……”。
小脸红扑扑的,皱在了一起,艾格丽森听见他的哭声也没在哭了,微微抽泣的和沙亚及戴殴一样看着他……
“啪——”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了维克多的脑袋上,只见沙亚恨铁不成钢的叉着腰看着维克多,谁知他哭的更起劲,“哭哭哭,就知道哭,做错的是你,你还有脸哭”
维克多抬眼看着哥哥,又看了看妈妈,接着又看着姐姐,他抽着气,眼泪跟瀑布似的,混着鼻涕一块流,像是想了几秒,他用袖子抹干净鼻子就着一头扎进去了艾格丽森的怀里,嘴里断续嘟喃着“啊啊呜呜,艾格丽森姐姐对不起,你不可怕,我是喜欢艾格丽森姐姐的,我是喜欢姐姐的,姐姐别讨厌我……”
“噗…”艾格丽森看着她,没忍住笑了出来,心中升起“诡异”的想法——他太可爱了,艾格丽森吸了一口气,没在靠到戴殴身上,倒是抬手摸起了肚子上毛茸茸的脑袋,“姐姐……不会讨厌你”
“真哒?!”
维克多轻轻蹭着艾格丽森的手,听见她说话了,一下子抬起头破涕而笑,“姐姐那你原谅我吗?姐姐不可怕的,真的,真的!”他连提几次,急切的表达自己,沙亚被他的多变化脸惊到了,微张着嘴,没说话…
“嗯……没关系”
“唔唔……”维克多再次蹭蹭艾格丽森,抬头用那湿漉漉的绿眼睛看着她,“那姐姐不哭”
“嗯”
“姐姐带我去公园……啊!”维克多再次被沙亚打了一巴掌“笨蛋,是我们带着姐姐去公园”
艾格丽森摸着维克多的背脊,终于笑出了声,戴殴也忍俊不禁,捂着嘴看着维克多呆萌傻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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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结束后,沙亚总算拉开了哼哼唧唧的维克多,带着艾格丽森来到了克鲁苏公园。
今天是周六,来公园玩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小孩儿,也有几对情侣手挽着手在河边喂天鹅,“哇,姐姐你看,那只天鹅好胖呀!”艾格丽森顺着维克多指的方向,是河边,一直圆滚滚的黑色天鹅
“嗯”,她轻声回应。
“姐姐,过来汤秋千呀,我推你好不好”
到底还是孩子,沙亚看着没有人坐的秋千,瞬间就来了精神,赶忙上前坐上,招手大喊着不远处的艾格丽森
“快来呀,姐姐,还有维克多,别去追天鹅了,小心它啄你……”
话音未落就听见了维克多的惊叫声,艾格丽森转头,就看见维克多大叫的捂着屁股的向她跑来,身后跟着的是那只圆滚滚的黑天鹅
“啊啊啊啊啊,姐姐救我,姐姐!沙亚,沙亚!”
沙亚赶忙起身,把艾格丽森拉到了秋千处让她坐下,许是太急,拉的艾格丽森踉跄的退了几步,差点摔进沙坑,等站稳,艾格丽森看着沙亚不知从哪里拿的棍子把维克多身后,用棍子吓退了那只胖天鹅
“没事吧,啊!?”
天鹅被赶跑后,沙亚焦急的拉着维克多转圈圈
“它咬你哪了?”
本咬着嘴唇绷住眼泪的维克多看着哥哥关切的模样,又看着大步走来的艾格丽森,哇的一下又哭了出来
“唔啊啊啊,它咬我……咬我屁股,好痛…呜呜呜”
沙亚:……
艾格丽森:……
沙亚拉着他又转了一圈,拉开裤子,看见白嫩的屁股蛋子有一点红,沙亚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嗯,这才像伤。
维克多被打的跳起来,愣了几秒后……哭的更大声了,走到艾格丽森面前,钻进了她的怀里,“你是不是男人呀,这点事就哭哭啼啼,哭哭哭哭就知道哭,看你以后怎么办!叫你不要去追天鹅你就不听……”
看着维克多哭,沙亚有些心疼又有点生气,这个弟弟一点也不像个男子汉,离了自己可怎么办阿……啧
“姐姐,别理他,走我们去汤秋千!”沙亚看着他哭没了耐心,拉起艾格丽森就走。
赖在她怀里的维克多哼哼的拉着艾格丽森的衣裳,艾格丽森看着他,叹了口气,只好牵着维克多有被沙亚拉着向前走。
可那知刚艾格丽森刚坐上秋千,就又出事儿了…
几个大约上高中的男孩,浩浩荡荡的走过沙坑,还顺脚踩烂了几个小孩做的碉堡,哭声在他们身后此起彼伏,他们却不为所动,反而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也不知是艾格丽森盯着他们的眼神太过明显,其中一个高个子竟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一个星期的时间,艾格丽森比原先也白了一丝,毕竟每天都被两个小孩朝着一起玩,不向在少管所还要出去站个几小时,虽然脸没有圆润但却比之前有了些气色
沙亚察觉不对劲几步走到艾格丽森身前,一手抓着她,一手拉着弟弟就要往后走,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高个子应该是刚换声的声音叫住,像知鸭子,艾格丽森想
“小妞,走啥呀?”
他是冲着艾格丽森来的,话里全是挑逗轻浮,沙亚拉着艾格丽森的手更紧,小声对艾格丽森说:“姐姐快走,别理他们,我们回家”
艾格丽森低头看着比自己矮十多公分的沙亚,又瞟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却不段回头观察的维克多……突然就觉得好玩起来了,她本身也没有很期待这一趟的“游玩”正想撇开儿小孩自己去找乐子的,可乐子却自己上了门。
她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还在向他们走来的高个子,她也不走了,更也没注意自己推了推沙亚维克多,将他们护在了身后。
高个子有点意外,微怔,便大步走来,他身后的几个男孩似乎也来了兴致,看了眼艾格丽森那陌生又有些姿色的脸蛋更加兴奋,也嬉笑着跟着高个儿走过来,只有其中一个较为矮小的停下了脚步,看着艾格丽森,总觉得她长的好熟悉……等他惊恐的瞪着眼睛反应过来想招手让伙伴回来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艾格丽森面前。
其中为首的高个子还用手弹了弹艾格丽森的肩带,猥琐的把艾格丽森围在中间,笑着看着她,“哟,看来你也很想跟我,玩一玩?嗯?”说罢他还想伸手去摸艾格丽森的脸,只是还没靠近她时,就被沙亚给推了出去,摔进了沙坑里,沙亚再次站在艾格丽森身前
艾格丽森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像一还没满月儿就要只呲着牙攻击的狼崽,即便他也害怕的微微发抖。
“哼…”艾格丽森愉悦的轻哼一声,在高个子狗急跳墙时,把沙尼亚又拉了回来。
“你个小崽子敢推我?!!”
高个子显然是急了,有意识到那个女人在笑他,他气急大骂一句,“臭婊子!”
他抬手要打艾格丽森,甩出的风吹起她的发丝,却被她轻松躲过。
在高个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腿一踢,高个子发出凄惨的叫声,捂着裤—裆跪了下去,她又补了一脚,踹在了他的手臂上,她像是用了全力,吵闹的公园似乎在听见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时,都…安静了。
艾格丽森笑着,视线盯在人群后边的哆嗦着的矮个子,笑之渗人,“小金毛,你不过来跟老朋友打个招呼?”
苏泊英身体颤抖,双腿也在打颤,他用力咽了下口水,呼吸也变得急促,看见艾格丽森那微笑着的脸,他突然就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雨夜……不同的场景相同的笑容,他怕了,怕的要死,手指用力扣着掌心,像要把手上的肉抠掉。
艾格丽森看着他惊恐的样子故作疑惑,微微歪头,她便无视掉旁边的人,慢慢走向他。每走一步,苏泊英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她是魔鬼……
“怎么了?苏泊英你难道就不认识我了吗?”
眼看艾格丽森离他越来越近,苏里亚终于扯着他破碎的嗓子,向他的伙伴大喊,“她她……她她是杀人犯的女儿,她是艾格丽森,快跑……快跑!”说完便转身踉踉跄跄的跑了
站在一旁的高中生们,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反应过来,用着惊恐的眼神望向艾格丽森,纷纷往后都一溜烟跑出公园,只留下高个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艾格丽森只觉得莫名其妙,挑了挑眉就又走向沙亚维克多,刚想走,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像条竹虫似的,往前蹿
“回家吧……哦,我忘了你”艾格丽丝低头看着高个儿,“喂,你叫什么?”
高个儿显然也听到了苏丽亚说的话,扶胳膊就想往后蹿,艾格丽森不耐,踩着他的一条腿,听他叫完后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
“加…尔勒卡.比尔德乐”
“哦,我是艾格丽丝”说罢,她戏谑的看着他,“你还想找我玩玩吗?”
“不……不…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吧!”
艾格丽森这才收回了腿,转身看着沙亚走了过来,依旧皱着眉“姐姐,我们回家吧”
艾格丽森见他平静的样子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叫他等等,拿出手机打了救护车号码。
她无视了往这里看到所有人,再次将手放在胸口做出了鸟的样子,闭眼念着什么,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才睁眼对神色异常的沙亚笑了笑,拉着他和维克多回了家。
回到家后,维克多含着鸡腿眉飞凤舞的向戴殴讲述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戴殴越听,眉头就皱的越深。
她有些后悔让艾格丽森出去了,但她不可能一辈子不出去,她的身份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住在克鲁苏超过三年的不论老小都知道他父亲的所作为…瞒?
那艾格丽森的一生都要去瞒,戴殴当然不会那么做,所以她做好准备,可即便做的在万全,也挡不住万事无常……
餐桌上的她也没说什么,只说这群男生太可恶了安慰了艾格丽森,又调侃了会儿维克多的屁股,便离开了餐桌。
戴殴心里隐隐不安,果然在吃完晚饭后到第四个小时,孩子们都上床要休息时,有人来敲门了,戴殴透过猫眼查看!是警察。
通过警察的话,戴殴听明白了,她回头看着艾格丽森和艾格丽森身后的维克多沙亚,她叹了口气,打发走了两个小孩,带着艾格丽森去了警察局。
再次戴上手铐,艾格丽森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照的她不适应的闭上了眼
“苏泊英.拉布努失踪了,你知道吗?”
“小金毛?失踪了?”
“是的,你知道吗?”
“呵,我当然不知道了警察先生”
“你今天下午和他见过面”
“嗯啊,不是见面,是骚扰”
“他骚扰你?”
“嗯……不是,是他的朋友,叫什么库尔勒卡……怎么了他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