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楔胆小鬼》康塞塞

7、RIKI有些好骗

　　“重复一遍。”
　　IASON非常难得的，向卡兹下达了这个命令。
　　“是，”卡兹带着些难以置信的口吻，道：“RIKI早上的时候主动找上我，让我向您传达一句话：IASON，我们好好谈谈，来我家。”
　　IASON高达300智商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他一遍遍地分析RIKI的行为，性格，说过的话，又不确定地问道：“他是被胁迫的吗？”
　　“看起来不是，反而……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卡兹仔细回想早上见到的RIKI，回答道。
　　“啧。”IASON拢了拢头发，有了事情失控的预感。
　　前两天见到RIKI实在是意外之喜，也让他意识到哪怕让RIKI离开半年都是无法忍受的事情，回来之后便开始盘算如何让RIKI主动回来，带上宠物环，比如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引诱几个意志不坚定的垃圾。
　　还没等计划实施，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不是胁迫，是操纵啊。”IASON很快就想通了这个关节，冷哼一声吩咐道：“准备车，我要去一趟SLUM。”
　　“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既然选择把RIKI放走，就不要做这些事情。”
　　拉乌|尔径直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摞报告，他本来想和IASON商量些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刚进门就听见IASON要去SLUM的决定。
　　IASON瞥了眼拉乌|尔，没有理会他的劝告，绕过他继续向门口走去。
　　“IASON! 朱庇特的警告从不给第二次，我不想成为那个给你洗脑的人。”拉乌|尔急忙上前，拉住IASON的手臂，“我一直拿你当朋友。”
　　“RIKI可能被操纵了，今天早上居然让卡兹传来消息要见我。”IASON扭动手臂挣脱开拉乌|尔的钳制，道：“只要我不出错地完成工作，朱庇特也无法直接下手。”
　　“而且，操纵RIKI的人知道的东西不少，比起我，朱庇特也许会更愿意对付他。”
　　IASON内心卷起了风暴，他无法忍受有人给RIKI使绊子，或者各种方面给RIKI带来难处，欺负过RIKI的宠物沦落到劳役场，揍他的混混已经尸骨无存……更何况这个胆敢利用他们关系去操纵RIKI的狂徒。
　　“你别多想，RIKI那个家伙被你养了三年都没有转性子，怎么可能被乖乖利用？”拉乌|尔安慰IASON道，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要走的话，带上我。”
　　不，不可能，她那么低调……
　　“如果你答应在光门外等着，我和RIKI聊完后找你。”IASON想要尽快赴约，只能妥协。
　　“好。”
　　最高级的飞艇轰然起飞，不到一小时便降落在SLUM区前方的闸口，IASON快步下车进入了SLUM区，之前收集情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知道了RIKI的住址。
　　街上只有寥寥几人，他们对IASON的出现熟视无睹，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是自顾自地干着自己的事情。如果是平常的IASON也许会对这个现象产生些怀疑，但是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至于这些小问题不在他警惕的范围里。
　　房门虚掩着，IASON难得的踟蹰了几秒，才伸手推门。
　　“唔，挺快的。”沙发上，RIKI正仰躺着闭目养神，今天他没有穿着常见的机车服，而是十分正经的白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打理的服服帖帖，茶几上还放着一个文件夹。
　　IASON在门口站了几秒，才走进去，居高临下地看着RIKI：“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啧，想好好聊聊而已。”RIKI微微仰头，见IASON只是站着没有多余的动作，不禁开始有些羞耻，因为他想起了拉尔夫人的嘱咐，掌握主动权什么的……
　　拼了，为了自由的未来！
　　RIKI猛地起身，伸手拉住IASON的领口，抬头吻了上去。
　　！！！！
　　IASON彻底无法思考，他本能似的回应着，除了第一次见面RIKI热情地邀请他来此身体纠缠，之后的每一次见面和相处，都是由他主导，而RIKI给予的回应永远是拒绝。
　　怎么会……IASON对操纵RIKI的人升起了一丝好感，但这并不能掩盖操纵者的罪行。
　　“停停停，咱们聊完再做。”RIKI拼命拉住裤腰，阻止IASON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的手。
　　“嗯，你说吧。”IASON移开了些，但还是保持环着RIKI腰肢的动作，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
　　要忍耐忍耐忍耐……RIKI努力忽视腰上作乱的手，以及忍住想揍扁IASON的冲动：“你这个混蛋听好了，虽然听起来不真实，也不像我说的，但是真的是心里话。”
　　“我们这样下去不行，需要个折中的方法。”
　　RIKI干咳几声，硬着头皮捧读道：“既然你不想放我走，还产生了爱这种感情，我们需要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你希望我开开心心地和你在一起对吧？主任和宠物的相处模式不适合，而你又找不到合适的定位才会这样做。”
　　天，谁来给我一拳让我死了吧，RIKI尴尬地脚趾头疯狂抠地板，昨天背台词的时候就想一头撞在墙上昏迷过去，然后被拉尔夫人笑眯眯地提醒哪些地方要生动一些。
　　动作要搭配情绪。
　　RIKI边念最后一句，边让右手和IASON十指相扣，同时举起左手示意IASON看他：“这是一份计划书，如果你同意，就把宠物环变成戒指的样式为我戴到无名指上。”
　　说完便急匆匆地想跳开，被IASON眼疾手快地拉住，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疼，混蛋！”RIKI被腰上的手臂勒地眼前一黑，既然念完了台词，揍这个家伙几拳不过分吧？可惜他的动作被轻轻松松地压制住了。
　　IASON抱着总是乱动的RIKI，惬意地眯起眼，他原本不想理会RIKI的这些胡言乱语，但是看在他现在心情很好的份上看看计划书也无妨。
　　文件开头是简单的煽情，表示SLUM区当年参与独立的人都早已死去，让剩下的孩子们承担苦果并不能体现朱庇特的伟大，智慧和仁慈。但是让SLUM区恢复身份是不现实的，这样也会让外界的人产生侥幸心理而作乱。
　　那么EOS可以严格选择几名SLUM的人，让他们在外界最贫穷的区域生活一年，期间不给予任何帮助，并且严格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必要的时候可以派出最为公正严明的金发贵族来抽查。如果这一年中他们努力生活，积极改正，那么可以重新赋予身份卡，但假如他们依然恶劣，便公开流放他们去做劳役，让他们在痛苦中死去。
　　SLUM也会献上最大的诚意，计划实行期间，不会有任何SLUM的人在外界犯罪，否则愿意接受同样的惩罚。
　　还有以下种种补充条例。
　　RIKI看着IASON的眉头皱起来，在心里默念了几秒，开始了第二轮的表演：“我会是被你选中的第一批，对吧？”
　　“你可以用监视的名义掌握我的一举一动，用抽查的名义来见我。”RIKI努力回想接下来的台词，是什么来着，店铺，生意之类的：“拉尔夫人有几家店铺，我会去其中一家帮忙，拿到身份后你用想和我谈生意的理由接我去EOS。”
　　见IASON依旧不为所动，RIKI掏出了莎芙丽缇斯交给他的“王炸”：“你不行？算了，是我太为难你了。”
　　IASON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几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让拉尔夫人来见我。”
　　RIKI长长地松了口气，试着从IASON身上下来，这次成功了：“拉尔夫人在不远处的咖啡店等你，身体不太方便，所以她请求你的谅解。”
　　IASON起身扣住RIKI的后脑亲了一会，难得的用输了的口吻道：“等着，别跑了。”又利落地从门口离开。
　　成功了！RIKI握了握拳，原本他很担心IASON之后会直接拉他上床，拉尔夫人安慰说，假如IASON真的听进去你的话并且打算实施计划，那就不会有上床的心情。
　　拉尔夫人果然算无遗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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