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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悠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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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楚陌没死,得到了自由。华容甘愿做韩朗的“声音”和玩物。月氏国在屡次战败后,为讨好大玄朝,献上一美人给大玄朝陛下当妃子。
升殿前一刻,悠哉殿。
韩朗在给华容束腰。
华容的腰被韩朗勒得特紧。
华容伸出手指抓着韩朗的前襟,道:“这样会影响发声的,好不舒服。”
韩朗一边捏着华容的耳垂,一边轻轻咬着华容的喉结,像品嚼一片茶叶一般。华容好不容易调养好的清润嗓子被他尝得发涩,微哑。
直到宁公公走进殿里来传话该上朝了,腰带才被韩朗放松了些。
“什么?!”
多亏流年及时推了一把礼部尚书,虽然礼部尚书差点摔了个狗啃泥,但好歹躲过了一场差点被太傅踢死的浩劫。
韩朗指着礼部尚书道:“你再说一次。”
礼部尚书这次边报告边情不自禁地后退,一小步两小步三小步:“月氏欲送我大玄朝一位美人作妃,说是重修两国旧好。”
韩朗跺脚道:“放屁!月氏小儿何时与我大玄交好过?”
流年从百官列中走出来,道:“月氏这十年都经不起打仗了,这是向我们放出缓和关系的信号呢。这份‘好意’,太傅和陛下怕是不好驳回。”
韩朗冷哼一声:“月氏小儿敢送人来,我就敢把人弄死。”
百官齐跪,冷汗淋淋。
流年道:“主子别冲动。”
韩朗刚想说“我冷静得很”,龙椅上的华容将扇子一抖开,笑道:“朕允了。美人谁不喜欢。这月氏送来的美人,朕邀太傅与朕共赏。”
韩朗长腿一伸,悠哉殿大门应声而挂。华容正向黄幔大床走去,被追过来的韩朗拦腰扛到了肩上,摔到床上。
华容被他扔到床上,自觉伸展成了一个大字,还是不忘摇着他的折扇。
韩朗强忍住怒气,道:“你要玩什么花样?”
华容将扇子前伸,对着韩朗扇了扇风,道:“华容能玩什么花样。”
流珠王冠被韩朗摘下,随手一扔砸在床旁柱子上,流珠碰撞着滚落一地。龙袍被暴力扯开,韩朗将华容狠狠顶上床角。
一场激烈过后,华容觉得自己是被醋泡得浑身酸软。他韩太傅也不嫌尝得呲牙。
韩朗离去前,华容唤道:“你别真要那人的命。”
韩朗气得将袖袍一抖,差点踩到华容的腰带被绊一脚:“本王是那听话的人吗。”他踢开缠在他靴上的腰带,踢掉后还在原地跺着脚打了几个转,喃喃自语道:“行,我听你的,除了我还有谁依你呢。”
韩朗走后,华容气定神闲地摇起折扇。
月氏不知道怎么想的。
月氏送来的所谓美人,叫怀婧。
和先帝名字同音就算了,这美人居然还是个男子。
韩朗的脸可是绿了又绿。
华容坐在龙椅上,把韩朗的脸色看得一清二楚。
怀婧跪在殿中,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被韩朗的气场吓抖,背上悄悄渗着冷汗。
韩朗走到怀婧跟前,问道:“你除了长得勉强有点东西,还有啥过人的?”
怀婧道:“回太傅,我擅长人妻之道,定能服侍好……”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韩朗一眼,又将头低下,“定能服侍好陛下。”
皇宫御花园里。
韩朗伸指挨个去戳紫藤花架上的紫藤花:“无能月氏,安能知道我朝皇帝喜好男色?”
华容自他身后缓步走来,道:“王爷荣宠威严过甚,很难不让人多想。”
韩朗掐着华容的腰,将人搂过来道:“愚蠢月氏,送个自诩谙熟人妻之道的混账玩意过来,这是质疑谁的活不好不成?”
华容眼珠微转,笑道:“王爷说什么?”
韩朗咳了一声,磨着华容的脸道:“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华容道:“王爷天人之姿,无人能比。”
韩朗冷哼。
把人捏在怀里贴弄了片刻后,韩朗笑道:“月氏这么用心,本王也得表示表示。那就给这位远道而来的‘美人’来场接风宴吧。”
悠哉殿内。
华容道:“王爷怎么非要在我这殿中生火做饭,我这殿里早先常用来给王爷配毒药玩,万一毒药还有残留,一不小心把那月氏送来的人给毒死了怎么办?”
韩朗挑眉道:“还有这等好事?”
华容无语。
韩太傅的手艺是天下无双。
华容眯眼瞧着一块块烧焦结块的肉糊,道:“王爷这么用心,那美人定要感激涕零。”
韩朗尽心拌着一碗盛满辣椒粉的热干面,道:“那是,本王这辈子可没给谁下过厨。”
他之前忙于政事,加上中将离食不知味,而且华容颇守受德,不会让他太操心,他自然无心厨艺。
华容道:“王爷让华容试试味怎么样?”
韩朗看华容一眼,有些惊奇他有这样的想法,拿手将华容伸出的爪子拍走,道:“你吃这些做什么,有违受德。”
“王爷偏心。”
华容眼皮瞬也不瞬,没摇着扇就转身走开了。
韩朗半夜散步,走到怀婧住着的寝宫门前。
小宫女看见韩朗走过来,连忙跪下。
“你家主子觉得今日菜色如何?”
小宫女道:“主子说今天的菜好吃得要命,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菜。”
韩朗挑眉。
“你家主子要是觉得好吃,本太傅就天天给他做!”
小宫女仍跪着,这次没敢接话。
月挂树梢,也落了抚宁王一身光华。
他散漫长袍,腰带轻拢,竟就这么拨门而入。
怀婧见韩朗突然闯入门来,原本在腹上顺圈打转的手指赶紧把衣服撩好,从床上跌下来,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参见太傅。”
韩朗一步步走近。
怀婧看着地上的影子,长长的影子悠悠然挪移。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可知道欺骗本王会有什么下场?”
怀婧抬头道:“妾身不敢。”
韩朗冷笑道:“不敢?你还自称妾身?”
韩朗微微蹲身,捏得怀婧下巴泛青,看着怀婧的眼睛道:“你吃了我做给你的那些东西,合该大肠梗阻!”
怀婧道:“日日吃才会,今日妾身吃得很开心,希望太傅天天给妾身做!”
给他做,还天天给他做?做个屁!等等……
韩朗听出他话里有话,眉头一皱,而后提起怀婧的领子把他抛得栽开几米远,后背撞墙,喷出一口鲜血。
韩朗道:“我竟看错了。月氏送你来,不是让你朝陛下献媚的,你的目的,是本王吧。”
怀婧朝韩朗一笑,道:“王爷英明。”
韩朗拍掌,替他交好,道:“难怪月氏给你取名叫怀婧,是生怕我想不起我那位好先帝啊。”
怀婧道:“妾身在月氏的时候,就倾慕王爷英名很久了。”
韩朗道:“确定是英名,不是淫名?”
怀婧道:“王爷要不要试试我,我的活真的很好的。”
韩朗道:“我有我家陛下,要你做什么,给我滚。”
怀婧眼噙泪水,道:“今生若不能傍身于王爷,实乃人生大憾,若是求不得王爷一睡,我宁愿被王爷赐死!”
韩朗笑道:“本王已经有人傍,分身乏术,你还是投胎下辈子另找吧。”
说着便要走上前去给怀婧一记窝心脚。
月照窗扉,怀婧袖口隐隐泛出一截寒芒。
一瞬。
匕首轻翻。
却无血。
有人从窗户急速翻身,一颗石子弹上怀婧的喉部,竟当场将他毙命,剩他白眼朝天。
华容慢慢走到韩朗身后,贴上他后背,真是在做一副傍他的模样。
韩朗低头,看着华容圈在他腰上的手将他敞开的袍子拢住。
韩朗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华容道:“我听有人夸王爷英名,总得赶来为王爷正名。”
韩朗转身,把他抱到身上。
华容攀着韩朗的肩,双腿紧紧勾住韩朗的腰。
双眸如水,像流动的月,浸着欲望,波光粼粼。
韩朗掂了掂身上挂着的华容,叹这人还是太轻,低头啄了下他的唇道:“为我正什么名?怎么正?”
华容被他掂得有些头晕,用力抓着韩朗的肩,主动凑头,贴近韩朗的眼道:“王爷的名声好得要命,想王爷天天做……”
这次华容又被摔回了悠哉殿的龙床。
“你说什么?”
“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
“华!容!”
……
华容被韩朗吻红了眼尾。
这样的温柔竟让华容有些不适,但很喜欢,越喜欢越不好说出口的那种喜欢。原先抱树遮颜的明月是否也像他这样。
韩朗眼眸里也流转着月的碎银,窗外银月如钩,室内的人潮暖着眼,将盛不住的爱意落下,落到华容的肤上。银丝涟漪挂上树梢,此夜春色摇曳。
韩朗浪荡地叫着华容的名字,唇齿打绕,真是要把华容嚼出香来,吮成一汪水般湿彻掉。
天色微蒙时。
华容道:“王爷的新宠一不小心给作没了,所以王爷决定还是来玩华容。”
韩朗蹙眉:“放屁!什么新宠,哪里有新宠,他哪里配”他狠揉着华容的脸,“我只对你有日不完的想念!”
华容在他臂弯里仰起脖子道:“那王爷方才还跟他说,可以日日给他做菜,这可不就是日不完……”
韩朗轻抚华容的头发,笑道:“原来你会吃醋。”
华容道:“华容不是吃醋,华容是给王爷挑刺。”
韩朗又开始皱眉。
华容接着道:“刚才我看有颗流星好像从窗口划过去了,我还给王爷许了个愿呢。”
韩朗道:“总不会是许愿我年年有鱼吧。”
华容伸指搭上韩朗的心口。
韩朗一颤。
华容道:“我刚才许愿,想杀王爷。”
华容感到韩朗的心跳了跳。
韩朗在这时一冲到底,抛弃温柔,骤然让华容疼得落下一滴汗,从下颌处坠下,被韩朗俯身含进口里。
须臾,韩朗笑道:“要杀我,这是要和我白首到老的意思。我准了。”
华容道:“我还许了个第二个愿,想再纳个妃。”
韩朗咬牙道:“华,容,你这是,欠,,的意思……”
半晌。
看着月亮,吐着白沫。
四仰八叉,四通八达,四体肆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