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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彩蛋:最好的宣神谙! 外面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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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蝉鸣声喧闹,八月太阳烤得地面都在冒烟。屋内的空调开到了十八度,凉气将屋内屋外隔出了两个世界。关上电脑,宣神谙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一口气追完五十来集的电视剧,太累了。
前几日好友疯狂安利她去看这部《星汉灿烂》,说是里面的皇后同她名字一样,又是以汉光武帝做为原型,这才让她来了兴趣。没想到还挺上头的。男主帅女主美,整部剧也没什么大的原则性问题,算是难得能让她看进去的电视剧了。
只是那宣皇后除了名字与她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稍稍休息了一下,她准备一会继续完成博士申请的资料准备。B大的历史系可没那么好考,这些日子刷题看书,越看越没有信心。宣神谙把自己蜷在乳白色的沙发椅里,有些郁闷。
门锁“咔哒”一声,宣明修踏进屋内就被冷的打了个喷嚏。
“谙谙,你又把空调开的这么低。小心我跟你妈告状。”
“你敢~信不信我告诉老妈你偷偷藏了两条中华背着她抽?”
宣神谙一早听见声音就从卧室跑出来了,一边拿着遥控器调着温度一边不客气的“还击”。
“咳咳!咳咳咳!”
当着学生的面被女儿拆台,宣明修有些挂不住脸,一连咳了好几声。神谙这才发现自家老爸身边还站着一个男生——牛仔裤,白衬衫,头发蓬松,皮肤白皙,鼻梁挺翘,此刻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我去,老爸你不讲武德!有帅哥来不早说!
无视女儿的眼神飞刀,宣明修清了清嗓子,摆起了教授的款。
“那个,小木啊,这就是我女儿神谙,这段日子就麻烦你了。”
“宣教授您客气了,不麻烦的。”
“爸,什么情况?”宣神谙处在状况外,老爸不是要给她介绍男朋友吧?!
“你不是马上要考博了嘛,小木是我的助教,我专门请他来辅导你的。”
“你不是答应了亲自辅导吗?”
“那个,这不是之前那份学术报告得了奖嘛。你妈念叨了好久想去新疆玩,趁着她的的国画班放假,我带她去伊犁转转。”
好吧,反正在老爸那,永远老妈第一她第二。宣神谙放弃挣扎,朝向那个温润的男孩,伸出一只手。
“你好,我叫宣神谙,请多指教。”
“你好,我叫木景之,请多指教。”
木景之不愧是老爸的得意弟子,有他的指导,宣神谙只觉得自己进步神速。往日里卡住的题,转不过弯的地方,经过木夏的讲解,很容易就能懂了。这两个月的相处下来,神谙也逐渐发现对方与自己都有许多相同的爱好。比如都喜欢古琴,都喜欢光武帝,都喜欢练毛笔字——不过神谙习的是行楷,景之练的是狂草。
“没看出来你外表是个谦谦君子,内里居然这么狂放。你这临的是怀素的字帖?”
两人这会正在神谙家里的书房,一人一张书桌练字。这本是她爸妈的桌子,晚饭后,闲暇时,一人写字,一人画画。如今被他们占了,铺满了宣纸,互相品评着对方的字。
“我本来学的柳体,上了高中才改的草书。怀素的字狂意洒脱,千变万化,我如何临帖,也不及其万一。”
“临帖不过是学其形态,而非神态。要那么像干嘛?你的字虽比不得怀素,但也自有一番味道。”
“你这倒不像安慰人。”
宣神谙作势就要打他,两人顿时闹成一团。书房的空间就这么大,闹着闹着距离就越来越近,一不小心的就撞了个满怀。宣神谙只觉得脸很烫,大约是空调不起作用了吧。眼见气氛越发暧昧,她赶紧挪开眼换了个话题。
“那个,我初试过了,多亏了你的帮忙。下周有一场古琴的音乐会,朋友送了我两张门票,你要是有空的话,不如一起去?算是,我对你的感谢。”
“嗯。”木景之的脸色倒是很正常,只除了耳根处一片嫣红。
音乐会的现场有不少穿汉服或者汉元素来的男孩女孩,多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又或是单纯的喜欢中国的传统文化。
宣神谙一身白底的改良宋制飞机袖,只有袖口一圈有橘色的绣花;深咖色的旋裙,搭上一双米白的单鞋。框架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乌黑的发被侧编在了胸前,微微扯的蓬松。十月的天气骤然降了温,吹着的风带上了凉意。一顶亮橘色的贝雷帽,一件暖咖色对襟外套。温柔而素雅。
她底子本来就好,只是平日里不爱打扮,总觉得化妆做发型太浪费时间。如今这一装扮,倒让人挪不开眼。
木景之坐在旁边,什么也没听进去。
音乐会散场,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提回家的话,而是沿着马路慢慢的走着。月亮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然后逐渐相交。
宣神谙侧眼瞟着木景之,一八几的个头,一双含情桃花眼,这样又帅又温柔的人,自己很难不心动啊。
她想起好友白天说的话。遇到爱情不要怂,勇敢往前冲。
“那个,木景之,你有女朋友吗?”
正思索着如何告白的木景之被这一问整的有些懵。
“没,没有。”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
空气有那么些许的安静,宣神谙回过神来只觉得丢大人了!转头就要跑,然后被一把拽进了厚实的怀抱。
“我喜欢的人,就在我的眼前,我的怀里。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木景之的语调绵长,微拖的尾音挠在宣神谙的心里痒痒的,发麻。
她仰起头,看见木景之的眼里都是她的倒影。
“她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木景之第一次见宣神谙是在一个下雨天。
她在教学楼下等宣教授,撑着一把小红伞,穿着一条牛仔背带裤,在雨里踩着水玩。后来教授下来,看她玩水把鞋子都打湿了,便皱着眉头数落她。她只是吐了吐舌头,毫不在意。没心没肺的样子,将他因为课题停滞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后来他知道,那是宣教室家的女儿,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宣神谙。
知道她在备战考博,自己便主动提出可以帮忙。
再后来,便一步步沦陷。
“原来你对我竟是一见钟情!”
“不。”木景之吻了吻他的新婚妻子。“我对你,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