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端商》爱吃肉的鸭鸭

11、第 11 章 离开田

　　离开田家酒楼，两人继续往前走着，这里是整条长街最热闹繁华之处，杂耍、卖艺的均在此处汇集。他害怕被人流冲散，便紧紧的盯着少商，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走丢。四周有商贩在叫嚷着，卖着花灯和糖果，但少商的目光却望向街边的一个小铺子，那里卖着女娘们喜欢的各种时兴首饰。
　　“其实这是我第二次逛都城的灯会。”少商自顾自的说着，“五年前我阿父阿母归家，我才有了机会出门，看看外面的天地。那时头一回过上元节，新鲜的不得了。我穿着三叔母给我新做的衣裙，身边有阿父阿兄，却唯独没有阿母。”她伸出手指了指那个铺子，“喏，就是那个铺子，当时阿母就站在那里给堂姊挑簪子，我就站在这个位置远远的看着，想着阿母会不会回头看我一样，哪怕一眼。可直到她拉着堂姊离开，也不曾回头。”
　　少商仰了仰头，然后转头望向身边人，粲然一笑。“我少时被阿父阿母丢下，曾日日盼着他们回来，自己便可不再被人欺辱。最后他们回来了，阿母的眼里却只有堂姊。从此我便对母慈子孝再不报任何想法。我亦曾满心欢喜的等一个人来娶我，愿意刨开骨血去爱、去相信他，可最后得到的只是再一次被抛弃。于是我便对爱情再不报任何希望。从此我便知道，有的东西一开始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拥有。我和阿母之间是这样，和子晟之间也是如此。”
　　“我原以为，你不知我的心意。”
　　“好歹我也是定过两次亲的人，还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娘吗。”
　　少商坦坦荡荡，她的确清楚太子对她的意思。不过一开始倒确实没往这方面想，毕竟谁会以为一个曾经对自己凶神恶煞的人会有一日喜欢上自己呢。
　　“殿下，”她恢复了往常的称呼。“你是个极好的人，应当有更好的女娘来配。我一个人惯了。何况定亲这样的事两次已经足够，太累。”
　　“难道你这辈子都不嫁人了？还是说你打算日后随便找个谁凑合一生？”
　　“也许吧。”
　　“嫁给袁善见吗。”
　　“他不行。他有太多顾虑，有太多责任。”
　　“若你早晚要嫁人，为何不能是我。”
　　有孩童的皮球滚到了两人身侧，少商将球捡起，拍拍上面的雪还给了跑来的小孩。“我就似这个皮球一般被人踢来踢去，何曾有过什么选择。被留在家中时没有，被推着与子晟定亲时也没有，最后被放弃时更没有。还要被人骂一句不识好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