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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两人再次大眼瞪小眼。
商鹕跪坐在床上,叹了口气,伸手去解衣服。就在这时,他的手被另外一只手制止,他一度认为对方可能是个哑巴的人出声:“不用,睡吧。”
商鹕:“……啊……原来不是哑巴呀,声音还挺好听。”
单于鄢:“……”重点是这个?
商鹕一动不动,最终没忍住,确认道:“还有什么吩咐?”
单于鄢往后退一步,“安心睡。”不会有人把你怎么样。
话至此,商鹕从容重新钻进被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无意间往床外一看,对着往外走的单于鄢说:“……哪去?”
“这院里的人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
商鹕懂了。这是把人都请出去了,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单于鄢不打算与他睡一个屋。
本该是挺无所谓的一件事,这种避自己于不急的样子,若是几年前出现这情形,他会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局面。可惜,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人的想法也不同。
商鹕睁着因为哈欠而有些水润的眼睛,意味不明地说:“别走了。好歹今晚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洞房花烛夜,一个人独守空房,多那什么……冷。”其实吧,就是让这个事被人在后面少一些编排。
洞房花烛夜没能留住人,若传出去,啧啧,多难听。当然,留住了人,编排的话也不会少。而一个身经百战的人在朝堂之上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说这话的目的究竟是如何,起码当时他说出这个话是有一定用意的。
权衡之下,在别人地盘的商鹕选了留住人盖棉被纯睡觉,权当让之后的日子舒坦一些。
磨蹭片刻,见人依旧背对着他停留在原地,商鹕拍了拍床的另外半边,再接再厉:“给你留一半床了,今晚将就将就吧,昂……”
还是没得到反馈的商鹕往里再进了一些,“给你睡一大半的床,这样总可以了吧?我睡相很好的,不用担心我睡梦中非礼你。”
事不过三,他留人三次,不再纠结,反身面对墙壁,半合上眼。
在他上眼皮快与下眼皮汇合时,感觉旁边的位置往下陷了陷,没等那人躺好,他眼一闭,睡了过去。
在他身侧的单于鄢仰面躺好,睁着眼睛盯着虚空一阵,闭上了眼睛。
屋外的红绸在风中飘荡,红灯笼在这空荡荡的院落里,像是眼睛,又像引魂灯。
天明,新房里的红烛已经燃尽,红蜡顺着灯座蜿蜒之后凝固。
穿紫衣的紫裳与穿黄衫的蕊儿端着洗涑用品步入新房,掀开红帐,“主子,该起了。”
商鹕规规矩矩睡在昨晚给自己划的地盘,被窝里露出红润的脸,身侧的单于鄢早已不知去向。
商鹕在有人进来的时候,已经醒了。他听见紫裳的话,非但没起,反而越发往被子里埋,被子外只留一双紧闭的眼睛。
蕊儿上前轻哄:“爷,起了。今天得去宫里敬茶呢。”
两人轮番哄了一阵,没能把人哄起来。刚还柔声细语的紫裳直起了身,脸上温和的笑一扫而空,冷哼一声,上前把商鹕的被子一掀。
蕊儿尖叫一声,反应过来后压低声音:“紫裳,你干什么!”她立刻上前,欲将被子重新盖回去,被紫裳一把推开。
正当紫裳冷着脸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低沉威严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紫裳表演一秒变脸,重新挂上温润的笑,回身低垂眼眉:“回爷的话,我们正叫主子起床呢。”
“出去。”
“爷……”
“出去!”
紫裳与蕊儿称是,拂礼退下。临退出去前,两人均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商鹕,眼神一个是警告,一个是担忧。
不过商鹕一个都没看见,他在单于鄢出声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带着刚醒不久的朦胧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单于鄢,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
两人再次大眼瞪小眼。想到这几次两人的相处,三不五时出现这种情况,想着想着,商鹕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如牡丹花开。
单于鄢眼里的亮光一闪而过:“……起吗?”
看着他万年没有情绪变化的脸,商鹕往外一滚,滚到床外侧,眼珠子一转,使坏道:“你帮我更衣,我便起,不帮也没事,我就再躺躺。”
说完就盯着这面瘫,不错过上面一丝一毫的变化。让一个杀过无数人的战神帮他更衣,也就他不怕死敢提,要是换个人,啧啧,不敢想……
面瘫不愧是面瘫,这种近乎挑衅、羞辱的话,没有引起变化。一种无趣感袭上商鹕的心头。
正在他准备起身时,单于鄢转身拿起一边的衣服,抖开,撑开衣服,平静地看着商鹕。
商鹕:“!”
单于鄢再怎么因伤失势,也是一战功赫赫的王爷。
说来狗血,具商鹕所知,单于鄢这个人运气可能不太好,两国并吞一国的大计进行到了尾声,单于鄢在最后一战之时被人所伤,左腿留下了难以治愈的伤。
本该班师回朝迎来人生巅峰的单于鄢被授予了一些看似高不可攀的头衔,却被以这些头衔为名收回了兵符,开始边缘化。一代大将就此成为了被抛弃的吉祥物。
一系列的事联系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联系到阴谋诡计上面。不管事实究竟如何,鄢王终究是大势已去,回天乏术。
不过,一个再怎么失势的王爷也不会面不改色、毫无负担地伺候别人,干一个下人的活。此刻的单于鄢却一脸平静,从容展开衣服,准备给商鹕更衣。
对着这么配合的单于鄢,商鹕收回了脸上无所谓的调笑,意味不明地看看那敞开的衣服,“算了,我自己来吧。”说着爬下床,去拿单于鄢手里的衣服。
没想到单于鄢避开了他的手,顺着他伸出的手将一边袖子伸过去。
等商鹕回过神,单于鄢已经在帮自己扎腰带了。
商鹕张了张嘴,终还是闭上了。更好衣,这还不算完,单于鄢行至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反身等待着商鹕。
商鹕:“……”
他不知怎么就想起几句:对镜贴花黄、懒起画娥眉、龙纹玉掌梳……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哆嗦,收回飘向天外的思绪,移步过去,拿着梳子的另外一端,抬头望着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单于鄢:“这个我自己来。”
忐忑对视几秒,单于鄢送开了手。
商鹕松了一口气。他一个和亲对象,以后的日子都要仰仗面前这个人,让自己以后的衣食父母伺候自己,这心七凸八凹的,万一这时爽了,被秋后算账可就酸爽了。一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抽的风。
刚梳好头发,一个白玉冠被一个长期握剑的手递了过来。有了更衣那一出,单于鄢这行为,商鹕愣了愣,还是接了过来。
收拾好后,青绿的长衫配上白玉冠,腰间一块羊脂玉佩,整个人带上了青草白云之气,生机勃勃。
与旁边的单于鄢一身黑衣黑玉冠站在一起,就像青草破沃土而出。
两国的食物有一些差别。当商鹕坐于餐桌边时,紫裳和蕊儿重新立于一边服侍。
单于鄢从军多年,与士兵一同吃,从不搞特殊。久而久之,他也染上了一些习性,比如吃饭速度极快。不同的是这种快中不粗鲁,反而是优雅中带着杀伐果决之气。
商鹕细嚼慢咽吃了半碗粥,单于鄢已经放下了筷子:“你慢慢吃了,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刚咬了一口梅花糕的商鹕点了点头,单于鄢这时候离开,还真是贴心,自己可惜磨磨蹭蹭慢慢吃,悠哉悠哉,好不舒服。
等单于鄢走远,蕊儿上前给商鹕布了点小菜,嘴里抱怨:“这王府也忑穷了,两人才这些东西。主子这一路颠簸掉下来的肉,什么时候才能补得回来呢。”
分量的确不是很多,但两个人吃绰绰有余。商鹕当听不见这些话,再吃了一口梅花糕,眯了眯眼睛,时不时喝一口粥润嗓。
用过早膳,单于鄢带着商鹕入宫,闲杂人等被留在了王府。
马车上,商鹕坐没坐相,歪在一边,手里捏着自己的一小戳头发编成一个小辫子,编好了又拆开,百无聊赖。
单于鄢打破这个沉默:“给你换两个侍女怎么样?侍从也可以。”
“嗯?”玩自个头发玩得正欢的商鹕神经绷了绷,随后放松下来:“不用了。”
没等他心里漫不经心编排出个理由。单于鄢已经点了点头,不过问商鹕换与不换的原因,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提这个问题。
入宫路上只这一个小插曲。
按惯例,皇子成婚,先入皇后宫中拜见父皇母后,之后才能去母妃处。哪知单于鄢不走寻常路,他与商鹕的第一站是冷宫。
这里与历代冷宫一样荒芜,单于鄢在一枯井边停了下来。随行的人立刻呈上一个篮子,将盖子打开。
单于鄢亲自将里面的贡品拿出来摆好。一套简单祭祀流程下来,单于鄢始终保持沉默,只在上香的时候分了一份给商鹕。
商鹕乖乖接下,乖乖学着单于鄢的样子上香,对于他们在干什么,祭的又是谁,纵使好奇心百爪挠心,也只字不问。
等他们一出冷宫,不知等候了多久的福公公往身侧的步撵一扫拂尘:“陛下等候多时,二位请随我来。”分毫不提他们这去冷宫祭祀的大不敬行为。
将人带到御书房,福公公退至一边伺候着。看不清神色的皇帝坐在桌前阅读奏章,丝毫不理会单于鄢与商鹕的问安行礼。
商鹕滴溜着眼珠子悄悄观察,单于鄢与这位皇帝大约只有三分像,另外七分大概是随了单于鄢的母妃。
再偷偷看一眼被父下马威的单于鄢,看不出一点异常。
等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商鹕无聊东想西想之时,皇帝放下奏折,抬了抬手指,一张凳子被搬了过来,福公公上前伺候着商鹕入座。
商鹕给单于鄢默默点了一根蜡。照道理说,他们得早早起床入宫,敬茶后,或许来个一同用膳。但他们完全没照这个流程走,第一站还是去的冷宫,难怪皇帝现在折腾他们。
商鹕坐着软椅,瞅瞅一旁的人,心里改口道:主要还是心理上折腾单于鄢,毕竟除了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单于鄢一直坐在轮椅上。
正当他没多少正行,想东想西的时候,突然眼前腾空飞过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谁也没反应过来之时,“砰”一声砸到了什么东西。
商鹕寻声而望,紧接着瞳孔骤缩。
单于鄢的额角粘上了墨汁,鲜血突破这些墨汁冒了出来,与墨汁混杂在一起,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黑衣之上,隐入其中。在轮椅旁边,是一块裂成几瓣的砚台。
而一声中气十足的“滚”也在这个时候响起。商鹕望向发声的人,儿子受伤,这位皇帝冷若冰霜,看也不看。
他收回视线,先别人一步握住轮椅扶手,加速把人推了出去,心里嘀咕:可惜了那块好砚。
福公公拦下他们,将他们带至偏殿:“老奴已经传了御医,处理处理再出宫吧。”说完之后,带着人撤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商鹕掏出手帕,想给单于鄢,让他自己擦擦,考虑到他自己看不见,往他的头上比了比,没敢动伤口,擦了擦别的地方的痕迹。
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单于鄢一脸漠然,完全看不出被砸的人是他,也看不出他疼不疼。
相比而言,商鹕脸上的表情要丰富得多,龇牙咧嘴,仿佛被砸的人是他,可痛死他了。
单于鄢任由商鹕在他脸上捣鼓,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收起你的同情心。”表相也许就是表相。
小剧场:
单于鄢:嘶,老婆,疼!
商鹕:嘻!疼就对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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