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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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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琳跑到他面前,高兴道:“哥,你快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和绅悻悻道:“我不想去。”
和琳见他那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便坐在他旁边问道:“哥,你是不是在为宰相大人提的亲事而烦恼啊?你不想娶那个宰相的孙女是不是?你还在想着宝姐姐?”
和绅摸摸他的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没有的事,这话以后不要让阿玛听到了知道吗?”
和琳乖舛的点点头:“知道了,哎呀,我忘了来这的目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要是去了那里肯定会开心的,你就跟我去吗?”
和绅无奈摇头道:“好吧!去你什么地方?”
和琳拉着他的手笑道:“你跟我来了就知道了。”
和绅一路上被和琳拖出了家里,又被他拉着越过几条街道,最后停在了一座青楼门口。
和绅皱眉看他:“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因为现在是早上青楼门口也没几个人,里面人见他俩进来,笑着迎上来,但皆被和绅那狠绝的黑眸吓得退了下去。
和琳神秘一笑,狡黠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进入青楼,和琳熟门熟路的带他来到一间房门口,他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女声:“进来。”
和绅瞳孔一缩,这是,香云的声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他发呆之际,和琳推着他进入了房间。
香云回头,但当她看到和绅的那一面,顿时整个人都呆了。
她哽咽的叫了一声:“善宝。”
和琳小声冲他俩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带上门,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口。
香云缓步走近和绅,泪盈于眶:“我们快一年没见了吧!你现在还好吗?”
薄唇开合:“你怎么会来这里?”
“秦妈妈将翠红楼移到京城来了,并改名为迎春阁,所以我也跟着来了,你当初忽然离开说是来了京城,我以为诺大一个京城要找到你肯定不易,却没想到今天在门口竟遇到了和琳,谁知他一看到我就把你给找来了。”
“那她————?”他顿了一下,复又问道:“我走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香云轻叹一声,坐下缓缓说道;“你走了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那天我准备将你交给我的信拿去给阿宝,可谁知她娘在当天也离了,她当时急的就要出门去找,正好我在那时赶到,将信交给她看,她看完信后脸色大变,问我信是不是你亲手交给她的,我说是,谁想她一听完,就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我怕她出事,出就跟着出去,可谁知刚出了门口就不见了她的身影,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跟纪老爷找了她整整两天,后实我实的急得不行,就去找上官公子,上官公子听我说完就问我你家在哪里,我告诉他后,他就一个人冲去了你家,后来他就将阿宝找了回来,不过阿宝回来以后就大病了一场,当她再次醒来时,我跟她提你的事,她就闭口不提,还要我以后不要在她面前提到你,回为她说不想再听关于你的任何事了。”
“她不想再提到我了?她恨我吗?”
香云蹙眉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过你了,看来是想把你忘了,你们俩究竟怎么了,你到底给她写了些什么,为什么她看完那封信会那么痛苦。”
和绅苍凉的笑笑:“她始终不肯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也难怪了,又有哪个女人会愿意原谅一个不说一声说离开她的男人呢,他就连当面跟她告别的勇气都做不到,他怕看到她后,她会哭着求他不要走,到时侯他就更是舍不得了。
香云见他苦涩的笑容,心中不由为他心疼,他是真心爱着阿宝的,可他们俩之间似乎有太多阻隔,她相信不是迫不得已善宝是不会离开她的,善宝他究竟是什么人?
“善宝,到了如今,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我们相识了那么久,我虽然知道你不平凡,但从未问过,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我——,是满人,我阿玛是福建副都统常保,我跟和琳都是正红旗的人,我现在是和绅。”在他们这个时代,八旗子弟都是贵族,不是普通百性能配得上的,更何况是最低下的汉人女子。
“和绅。”香云灵气的视线定格在他脸上,幽幽地念道:“你现在是和绅,你是满人和绅,你再也不是阿宝爱的那个善宝了?”
“不管我是不是那个她爱的善宝,但她一直是我爱的那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变。”他他怔忡的看向窗个,仿佛能通过这薄弱的窗纸望见远方面的某人。
香云叹道:“你何苦这么执着呢?你们俩个早就结束了,也许阿宝心里已经没有你了呢?自从你走后,她依旧每天都很开心,我根本没见她提过你了,而且在你离开这一年里,上官公子对她关怀倍至,我想这样痴心的男人,阿宝她迟早会接受他的。”
“上官淇。”他对宝如的心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当时宝如心里恨本就没有他,那么现在呢?她爱上上官淇了吗?她忘记自已而爱上上官淇了吗?心脏某处像被针扎一像的痛,一阵一阵的,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为什么在他还那么爱她的时侯她却可以将自己忘记,。
香云握住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善宝,不要再折魔自己了,阿宝她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她,你的身份跟她真的不可能的,你们俩不可能会有结果的,阿宝她是汉人,你懂吗?”她的话提示着他,她俩身份的悬殊,以及满汉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那条横沟。
和绅猛地从坐上站起,悠地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香云见他那义无反顾的冲出云,神情渐渐黯淡,他始终是用情太深,这样的感情只会让两人都痛苦,他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呢?连阿宝都放下了,他又在执着什么?
和绅在大街上如游魂一般的行走着,为什么全世界都让他放弃她,他究竟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爱她有错吗?只是单纯的想爱她也不行吗?
失神的回到家中,刚准备回房就被后面的常保叫住:“和绅,等会你跟我去宰相英廉家里去提亲吧。”
“怎么这么快。”
“人家都主动上门说谋了,我们能不快点吗?快去换身衣服,马上就跟我走。”常保催促着。
“不用了,现在就去吧!”
闻言,常保一怔,他今天怎么这么爽快了,不过算了,只要他肯乖乖给他把人娶回家就行。
和绅自我嘲弄的想,也许娶了她也好,有了宰相的支持,对他以后应该会有帮助吧!即然阿宝都忘了他,那他究竟还在执着什么呢?明知道不会有末来的两人,他又为何念念不忘呢?正如她娘说的,只有离开了他,她才能得到幸福吧!即然注定得不到她,那他娶谁又有什么重要。
来到宰相府,英廉听说是和绅他们来提亲,高兴的乐不可支,来得还真快,看来和坤也是看中了霁霁,不然不会那么快来。
他笑着跟常保打招呼:”哎呀,常大人,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呀?我还怕你看不上我那孙女呢?毕竟和大人他少年英雄,又深得皇上信任,就怕他看不上我家霁霁。”
“宰相大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能被您看上,是我们和绅的福份,怎么会有不愿之说,再说你家的霁霁小姐贤良淑德,人又长得那么美,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呢?你看我们这不是上门来提亲了吗?”
英廉揪了一眼和绅,说道:“那咱们就将这门亲事订了。”
“那当然,我立马就回去择个良辰吉日,将霁霁迎娶进门。”
英廉贴着常保的耳边笑道:“我看初八就是个不错的日子。”
常保连连点头:“嗯,还是宰相大人考虑周到,就初八了。”
初八,天晴气朗,晴空万里不愧是个宜嫁娶的日子,常保的宅邸门口门廷若市,朝中大部份官员都来了,毕竟是宰相嫁孙女,那些也是大臣也给足了面子,今天这俩人,一个是朝中重臣的孙女,一个又是皇上的宠臣,这一对还真是绝配啊!这和绅娶了英廉的孙女,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大堂上道贺声不绝于耳,常保笑得合不笼嘴,今天文武百官几乎都来了,这么盛世的婚礼,真是给足了他面子。
宾客们对和绅这个新郎官均是连连道贺敬酒,和绅是来者不敬,不管谁来敬酒,他都是一饮而尽,满心的苦涩,只能用这烈酒来麻弊。
整晚下来他不知喝了多少,但神志依旧清楚,他依旧清楚得感到心痛,脑子里满满都是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她的话语她的容颜一直在他脑中回放,如放大镜一般,放大再放大。
当众人皆喝完酒回去时,常保才令丫头扶着和绅进入新房。
他东倒西歪的被丫头扶进房,进入新房后,他迷迷糊糊的看着坐在那的红衣女子,一步步朝床榻走去。
冯霁霁低着头,从鲜艳的红盖头下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缓缓朝自已走来,她紧张的揪着大红的嫁衣,心中又是害臊又是紧张。真的嫁给他了吗?这一切感觉好不真实,在遇到他之前她从不知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情,可现在她深深的体会到了那种心跳异常,无时无刻都想见他的那种感觉。
扶着和绅的丫环从桌旁的托盆中拿来一个秤杆给他,他伸手接过秤杆,慢慢来到红衣女子面前,曾经他想过当他娶纪宝如时就是这样一个场景,他用手中的秤杆将新娘的红盖头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活泼俏皮的脸,她笑着看着他,见到这张梦中萦绕不止的脸,他不由得也痴痴笑了起来。
此时丫头又拿来两怀合卺酒,一怀给了冯霁霁,一怀递给和绅。
和绅没有伸手接过酒怀,依旧痴痴看着眼前的女子,渐渐的眼眸缓缓闭上,竟一窟窿倒到床上睡了起来。
丫环为难的看着冯霁霁,不知如何是好,这新朗官都喝趴下了,那接下来的仪式该怎么做啊!
冯霁霁温一笑:“你先下去吧!我自已来。”
丫环一福身,道一声:“奴婢告退。”就出了房门。
冯霁霁见丫环出去,便俯身拍了拍和绅的脸,轻声叫道:“相公。”和绅没有回答,依旧沉睡。
冯霁霁笑着摇摇头,看来是喝多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嫁衣,然后动手帮和绅脱起衣服来,总不能让他就这样睡一晚吧!轻柔的葱指一颗颗解下他的扣子。
可睡着的人却倏地睁开了眼晴,旋即捉住了她的手婉,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冯霁霁羞答答的叫道:“相公,你醒了。”
和绅仍旧没有回答,只是痴痴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天真的笑意:“我终于见到你了,”说罢,他用力将她一搂:“我好想你”。
冯霁霁随着他一拉,便扑在了他身上,心脏还通通跳着。
和绅紧紧的搂住她像是搂住了他这一生的宝贝,嘴里呢喃道:“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求你回到我身边,我好爱你,很爱很爱,你知道吗?”
冯霁霁甜蜜的应道:“我也爱你。”她心里又补充道,从第一次遇见你就很爱。
和绅抬起她的脸,天真的问道:“真的吗?你真的也爱我。”他此刻的样子像是一个害怕失去心爱东西的小孩,表情充满了期等,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她。
冯霁霁流着泪点头应承着。
和绅温柔的笑了,脸庞缓缓的靠近她,冰冷的唇轻轻覆上她的额头,她的脸,鼻子,最后吻上她的樱唇,撬开她的唇齿,辗转吮吸,冯霁霁轻轻的闭上眼,羞涩的回应,他垂下的手来到她的胸前,小心的一粒粒的解开她衣衫的扣子,昏暗的烛火在屋内摇拽,房内的两人衣衫退尽,显出一室的涟漪。
清晨的阳光温暧的洒进房内。
和绅醒来,看着躺在身边的冯霁霁,自嘲一笑,他原来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他以为她回到他身边了,他以为昨天是她在对他说爱他,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他轻轻的穿好衣服下床,不想吵醒她,但床上的女子还是醒了,她支着身子问道:“相公,你起来了,让我来帮你更衣吧!”说新着就要起床。
和绅制止了她道:“不用了,你再休息一会,我自己可以。”
冯霁霁笑道:“反我也醒了,就不睡了,还你这么早你去哪里。”
“出去一下。”说话间,衣服已经全部穿好,也没再看她一眼就出了门。
冯霁霁瞅着他的背影,心头浮上一丝丝落寞,昨晚还对她那么温柔,怎么一到早上就变得这么冰冷,难道昨天只是她的一场梦吗?
和坤出了门,一个人在清冷的街上行走着,这就是他以后要走的路了,似乎失去了宝如,他的人生就失去了快乐,他以后只能为权利而活,这是他目前唯一想捉住的,因为他永远没法忘记,当初要不是他的无能保护不了她,现在他也不会失去她,而且就目前为止,阿玛还是随时会取她性命,他不可以让她有事。
当他走了一个时辰再次回家时,就见常保与冯霁霁整齐坐在大厅里品茶
常保一见他回来,放下茶怀,敛眉道:“一大早的,你不陪着霁霁,跑哪去了。”
冯霁霁在旁劝道:“阿玛,你不要生气,相公他只是出去透透气。”
“你看到没有,霁霁对你多好,别不知道珍惜,她一早一个人来请安,你也不陪着点。”
和绅看了看身旁的冯霁霁,淡淡的说:“我今天宫里还有事,我先进宫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步子还没踏出去,就常保叫住了,他道:“老佛爷一向对霁霁痴爱有加,你今天进宫正好带着霁霁去给她老人家请个安。”
“嗯。”
慈宁宫内,
老佛爷一脸慈爱的笑道:“你们小两口也真是,昨儿个才成的亲,怎么今个这么大早还来给我请安,应当多休息休息。”
和绅恭敬的说道:“本来今天也是要入宫的,就顺便带霁霁来给您请个安,听霁霁说老佛爷平时对她像亲孙女般疼爱,所以我们成亲自然要第一个给您请安的。
老佛爷嘿嘿笑道:“你啊。还真会哄我开心,这皇帝也真是的,你们昨天才成亲,怎么也不知道给你放个假的,真不会体贴人,我得跟他说说,让你这几天多陪陪霁霁,你们可要快点给我添个小孙子来陪陪我。”
冯霁霁脸颊微红,腼腆的别过脸道:“老佛爷您别取笑霁霁了,哪有、哪有那么快。”
老佛爷看她脸颊酡红的娇羞样,又是取笑道:“怎么没那么快,你们俩多多努力就有了。”
冯霁霁顿时羞愧的哑口无言。
和绅气定神闲道:“老佛爷就不要取笑我们了,奴才最近刚刚接管御林军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也比较忙,您不用跟皇上提了,早在奴才成亲之前,皇上就说过让奴才多休息几天,只是奴才实在放不下手头的事。
老佛爷嗔道:“你啊,做好臣子的前提之下也要做个好丈夫啊!你可别冷落了我们霁霁啊?”
和绅垂首:“老佛爷教训的是,奴才记住了。”
“好了,这安你们也请过了,这就回去吧。”老佛爷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奴才告退。”
“霁霁告退。”
出了慈宁宫,和绅对着冯霁霁不咸不淡道:“我宫里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冯霁霁弱弱道:“哦,那你去忙吧,我这就回去。”
两人分开后,就各自去了自己的去处。
因为初管御林军,和绅对很多东西还不了解,以前虽是御林军副都统,但他管得毕竟有限,凡事都有布占打理,现在什么都要事事亲为,布占又因为不满他抢了他的位子,所以也不怎么告诉他,导至他忙得不可开交,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御林军一共分步军营、火器营、健锐营、神机营,护军营五个部门,每个部门都有上万个人,要逐个熟悉管理起来绝非异事,所以他只能每天多加工夫来挑选亲信,熟悉个个部门,他在几乎花了半年的时间内,才将这一切运用自如,好在从福建回来的克乌帮了他不少忙,他收服判贼有功,皇上已命他为神机智营统领,如今成了他的一大助手。
时间匆匆就是半年过去。
依旧是个春暧花开的日子。
树上的鸟儿早已唧唧咋咋叫个不停,花瓣自树上一片片落下,美丽的花瓣落到树下沉沉睡着的女子发间。
上官淇相隔老远就对着树下睡着的少女大喊一声:“阿宝。”
女子被吓的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
直直的揪着前方那个扰人清梦的家伙。
上官淇来到树下,笑着看她道:“找了你半天,原来在这睡懒觉啊。”
阿宝翻翻白眼,没好气道;“你找我就是为了扰我清梦吗?”
“不是,我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再过几天要上京赶考,我一个人去挺无聊的,所以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
“去京城。”阿宝犹豫的想着,怎么所有人都要去京城啊?先是香云姐,现在上官淇也要去。
上官淇见她犹豫不决,便怂恿道:“对啊,京城又热闹又好玩,我们就当去那玩一阵也好啊,反正常每天都呆在这也挺无聊的。”
阿宝皱着眉咬着唇道:“去京城也可以,只不过我要先问问我爹,他要不同意我也没辙。”
见她同意,上官淇喜不自胜,这几天上官大人天天让他上京赶考,说是上次那么好的机会让他错过了,这次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他一定是要去的,他是好话坏话说尽了,上官淇才同意去,不过上官淇仍是不放心阿宝,就想出让她与自已一同上京。
如今见她同意岂有不喜之理。
他眉开眼笑道:“只要你同意就好办,那你马上去跟你爹提这事吧。”
说着,就推着阿宝去见纪元堇。
阿宝被他推着磨蹭道;“你那么急做什么,明天再说也来得及啊?”
“怎么不急,我只有两天的时间了,再说了,要是你爹不同意,我们早点说就还有机会说服他同意啊?况且香云也在京城,你就不想过去看看她。”
阿宝想了想,觉得他讲得也有道理,道:“嗯,你说的也对,我们是要快点。”
“那还多说什么,走吧!”
两人愉快走向纪府走去,为着同一个目标,上京。
回到家,阿宝向纪元堇提了这件事后。。
纪元堇就一直蹙着眉沉思。沉默不语。
阿宝见他坐那都十几分钟了,还没个动静,不由问道:“爹,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纪元堇怔了一下,又看着阿宝沉默了会,方道:“好吧!你可以去。”
上官淇立刻冲上前兴奋道:“谢谢伯父。”
纪元堇无力笑笑:“你不用谢我,阿宝,我让你去京城是有原因的,”他将视线自上官淇身上移开。
阿宝狐疑问道:“什么原因啊?”
纪元堇想了一会才道:“你娘、可能也在京城,你如果想她,可以试着在那找找她。”
阿宝脸上浮出一片忧伤,喃喃道:“娘、她去京城了,她为什么不当面告诉我呢?她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不能让我知道?”
“阿宝,你娘有很多事不告诉你自然有她的顾虑,你不要怪她。”
阿宝苦笑道:“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娘,我知道她有她必须离开的原因。”
她即而又一副精神十足的样子道:“爹,你放心,我这次去京城一定想办法找到娘,不管她为什么要离开,但我是她女儿,我想见她,所以我要找到她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