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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故事最初 他也不懂自 ...
清·乾隆四十年。
广东某个名不见经传,默默无闻的小村庄。
村子里的人大多姓“石”,村子也随之被称为“石家村”。
石家村村口第一户人家,并没有因为位处村子的入口,而与同村其他人家有任何分别。占地不大的院子瞧着与旁人家的院子别无二致,围墙看起来一样的低矮、灰灰旧旧。
此间院子的主人家叫石明敬,他媳妇叫许闰月。
小两口在石家村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
若平日里仔细看来,你就会发现这许氏是个会持家的小媳妇儿,人也勤快,总是能将家里院子收拾得亮亮堂堂,干干净净的。
院子里的物件规整的也整齐利落。
以往,她每日早晚总会开着院子门,在正屋门口那里摆上张小凳子,坐在那就着日光缝补衣裳,或者择菜准备朝晚饭食。
膝下小儿石大郎便蹲在一旁撅着肥屁股或是看蚂蚁搬家,或是翻土找蚯蚓喂鸡。
他爹给他说了,“鸡吃了菜青虫或是蚯蚓就长得快,下蛋多,大郎就能每日都吃上鸡蛋了。炒鸡蛋,蒸鸡蛋随大郎你的意。”
其实这家里也不差给儿子吃的那颗蛋,就是怕他出去跑没人看着,两口子承担不起一个万一,便用喂鸡的理由把儿子拘在家里。
在石家村,若家里有人在家,一般都不会闭门闭户。
村里人喜欢串门,互道些家长里短。
无风无雨的日子里,都是在院子里淘米择菜洗菜,光线好,孩子在院子里各个角落跑一边,也开心。
偶尔村里人路过,还会相互招呼一声。
“有事出去啊。”一人问。
一人答:“在忙呀。”
“吃饭了没有。”
“没呢,这不正择菜呢。”
也并不是真心在问长问短,就是村子里互相打招呼的寻常做法。
院子角落里,临时搭建的小小养鸡窝棚也被清洗得敞亮没有一丝异味,小鸡崽们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小胖墩儿子有时还会撵在鸡崽后面跑。
近日,因许氏身子不方便,院子里的活计便落了下来,东西归置得不甚整齐,零散的落叶些许桃花瓣便熙熙攘攘的霸占了半个院子。
院角刚褪去绒毛的小鸡崽们,往日里还能被放出鸡笼在院里抖抖翅膀,悠闲的走两步。这两日,那些自由已是曾经。
说到这家务事,平日里,做饭洗衣打扫这些活计也不是看得出成果能出工的活。
天天干,家里一个样;一天不干,家里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连续好多天不干,与昨天相比,今天也没什么特别扎眼的变化。
却不知,与之前天天干时相比,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闻,院角那小鸡窝里,便有若隐若现的异味,随着微风阵阵飘散开来。
虽说家里男人也会被女人催促着做些简单的打扫归整活计,但总归没女人细心。
男人们也不爱打扫。
你若让他拿扫帚,扫起地来刷,刷,随意两下便算扫过,也就比一阵风吹过强那么一点。
男人本来说好明日过去邻镇许家村把丈母娘高氏接过来帮把手,可谁知这屋的女人许氏提前了半个月发动,让人措手不及,却是半点准备也无,慌手慌脚的。
男人只好托人赶紧给丈母娘送信。
丈母娘收到口信后火急火燎的收拾了个大大的包袱,租了个驴车风风火火的便赶了过来,此刻正在灶房里忙活。
“啊……”堂屋左边第一间房内传来女人的痛呼声。
男人紧跟着女人的痛呼声向那间房靠近两步。
“存住气,别泄了力,才开两指!”接生婆的声音随之响起。
男人又止住步伐,伫立在原地。
心,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时间一盏茶,一盏茶的过去。
院子里原地等待的男人便开始时而来回踱着步,时而驻足够着脖子看向房内;刚满四岁不久的大儿子石大郎正围着院子里唯一的一颗桃树转着圈,企图找个爬树的好角度。
树,虽是棵桃树,却也是积年的老桃树。树干长得高,并不易小儿攀爬。
南方多水。
每个村子,村口村尾都有蓄满水的水塘。
石家村也不例外。
石大郎还小,并不敢放他独自出去玩。
石明敬又是个父母亲缘浅的人,并没有什么亲近长辈可在这样的日子里帮着照料儿子。
“爹,爹”试着攀爬了几次,却总是从树上滑下来的石大郎对着父亲叫了几声,呼喊声打断了石明敬在产房外的焦急伫候。
石明敬回头,正好看见儿子又一次从树干滑下,小身子笔直沿着树干坠落。
“爹不是告诉你不要爬树吗?又不听话了?当心摔了。”石明敬温声轻语地斥责道,走过去准备把儿子抱过来。
“娘在给大郎生弟弟妹妹呢,大郎可不兴淘气。”摸了摸儿子的头,石父叹道。
石明敬一向重视血脉亲情。
因他自个儿并无兄弟姐妹,兼之母早逝,父又丧,对自己的血脉,不论儿女,具都十分期待。
纵然这石大郎是个儿子,还是长子,也并没有时下抱孙不抱子的想法,他自家总是想着孩子们好好教导便是,不用怕惯坏了孩子而一味严厉。
石大郎听了父亲的软语斥责也并不害怕,仰头看向父亲脆生生地说道:“爹,大郎没有淘气哩,才刚在桃树下,看桃花粉粉的,闻着还香香的,我便想摘几朵送给妹妹。”
石明敬笑着摸了摸石大郎的头,轻轻地扯了扯儿子后脑勺的小辫子,问到:“大郎怎么知道是妹妹?万一是弟弟呢?”
石大郎急得跳脚,“是妹妹,就是妹妹,就是妹妹!隔壁小胖家的弟弟太爱哭啦,白日里哭,晚间也哭,大半夜了还会哭。整日里都是哭哭哭,哭声又大,吵得我头痛。”
石明敬正待教育儿子,想告诉他新生儿不会言语,只有通过哭来表达自己的需求。便听到石大郎道,“我不要弟弟!我就要不爱哭的妹妹,我还要把香香的花送给妹妹,让妹妹做个香香的小姑娘。”
原来儿子是这样的误解。
石明敬便好奇地问:“大郎,若妹妹也会这样哭呢?你可是会不喜爱妹妹?”
石大郎信心满满地道:“爹,不会的,妹妹不会爱哭的。”
石明敬也不再问石大郎为何他如此笃定妹妹不会哭,眼下说这些还太早,也无甚意义。
石大郎看父亲不揪着自己问话了,便硬赖着父亲要父亲抱着摘桃花,石明敬边摇头边无奈笑着把儿子托举起来。
石大郎摘了几朵桃花后,石明敬也并没有急着把儿子放下地去。
他抱着石大郎走近房门口,好像要汲取儿子身上的火气给自己带出点暖意。
天知道,自从许氏提前生产,进入产房起,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冻结了一般。
只有才刚和儿子在一起,才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活人。
“爹,”石大郎把自己的小肉手贴在父亲脸上,一脸不解的问父亲:“你怎么了?”
石明敬右手抱着石大郎,左手搭在石大郎贴在他脸上的手背上,摇着头蹭了蹭这厚实的小肉掌,道:“爹没事哩。”
石大郎也不懂父亲是有事没事,他抽出自己的小肉手,搭在父亲左肩上,胖脸靠在父亲右肩上,撒娇地蹭着石明敬。
他也不懂自己为何要这样做,总觉得这样做了,父亲许是能好过一些。
时间好似过得很快,又仿佛很慢。
石明敬不再言语,不再走动,仿若要立成一座丰碑。
石大郎也不打扰父亲,他依偎在父亲的肩膀上,同父亲一样缄默。
周围悄然无声。
许是有声,鸡窝里小鸡崽们还在叽叽喳喳呢。
可院子里的这些声音,石明敬已听不见。
他只听到,产房内的许氏在痛呼。
接生婆也在连连出声引导安慰。
可许氏每痛呼一声,他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仿若在持续地被绣花针扎,会痛,绵密地痛,但你始终得不到一个痛快。
不知又等了多久,接生婆带着希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看到头了,加把劲。”
石明敬猛地抱紧儿子,力道没掌控好,勒紧了儿子。石大郎不舒服的动了动小短腿,还拍了拍父亲的胳膊,示意他松开一些。
“哇,哇,哇……”随着几声嘹亮的啼哭声,初生的幼儿迫不及待的向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宣示着自己的到来。
“生了,生了”房门外大的那个看了小的那个一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许氏突然就要生产,可给他担心坏了。
小的那个才刚没敢动弹,却是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着他父亲赶紧放他下来,他迫不及待的要进去看妹妹。
也不敢莽撞的跑进房去,急迫地站在房门口连声问到:“娘,娘,是妹妹吗,是妹妹吗?”
回答石大郎的,却是他外祖母高氏。
高氏推开房门端着盆血水走出来,边走边对着女婿石明敬说道:“是个姑娘,女婿你真是好福气,年纪轻轻就儿女双全了”。
又对着石大郎说道:“大郎,你算是如意了,你娘给你生了个妹妹。”
石明敬却也不敢放松,急切的问丈母娘:“月娘她还好吗?身体如何?”
他岳母高氏对他先关心许氏感到很欣慰,深觉这女婿没选错人,对死去的老头子的眼光再一次表示了肯定。
喜溢眉梢的表示:“月娘身体还好,就是累着了,刚睡过去。”
石明敬听完这才如释重负,喜笑颜开的躬身对岳母行礼,故意如唱大戏一般说着:“小婿也在此恭喜岳母又当上外祖母了。”
高氏被女婿这促狭逗笑,一边笑着道:“那娘也恭喜女婿你再次当上了父亲。”又叮嘱道:“女婿,你和大郎先别进去,房里还得再收拾收拾。”又说:“你带着大郎进去时小心着些,别把门帘掀开太高,当心把风带进去。”
石明敬点头应允,躬身说“岳母放心,小婿都记着的。”
石大郎并没把外祖母此时的话听入耳,只顾着心满意得。
他快活地蹦跳起来,喜气洋洋地应声道:“哦,哦,爹,是妹妹!是妹妹!爹,我把花花送给妹妹,让妹妹也香香的,好不好?”
石明敬紧绷的心弦现下才得以放松,弹了下儿子的额头,宠爱地答应他:“好,大郎说的都好。”
石大郎听得父亲答应,眼珠子转了转,狡黠一笑,又问父亲道:“那妹妹香香的,让妹妹叫香姑好不好?”
石明敬“……”你说我答应不答应?!
香姑总打成仙姑
也不知是不是暗示我写个仙姑
电脑传不上 蓝瘦,香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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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故事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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