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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西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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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次下雨,已经跟着这位西席先生学完了一篇《采薇》的花惜经过荷塘,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问题,在第一次见面时忘记了问。
她停下步子,四处张望后确定没人,才拉拉身边举着伞的青年紫袍衣角。
小丫头故作神秘低声同凌晏如道:“先生,你为什么有一头白发呀?天生这样吗?是不是生病了,放心吧,你悄悄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闻言,哑然失笑,将伞又向花惜那边倾斜一些,修长匀称的手轻轻揽过她已经大半扭出伞外的身子,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花惜哪一个问题。
雨下大了,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朝廊下走去,女孩稚嫩的嗓音透着几分不确定:“哦......我知道了!这就是哥哥说的......天生异相,必有大才!”她自顾自将凌晏如的回答理解为天生,而不是生病。不料青年对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恭维无动于衷,淡淡道:“......讨好我可没什么好处,该背的诗还是要背。”
花惜小心思被点破,又恼又气,但也不肯再告诉他,自己这番话里头可大有真心,才不是全部都为了不背诗呢!
她想说,云心先生开心对我来说也是好处的呀。
那天大雨倾盆,可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只是勾起凌晏如身侧的散发,问他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束在头顶。
“我尚未及冠。”
“什么是及冠?”
“及冠就是......”